纲吉茫然的看着幸太,他从接触过有关于超高校级的事,但听上去好像很厉害又很麻烦的样子。
“有关于超高校级的人,那是我们还没出生前还要往前数好几年的事。”幸太向纲吉解释道:“他们是一群拥有着一项顶级才能的高中生,有一所学校专门招收这种人,但有一天出现了一件很恶劣的事,作为普通学生被那所学校招收的人死了2千多人,一系列的事情随之曝光,那所学校很快就消失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很快被人们淡忘,但是超高校级的人依然活跃着,超高校级的幸运、超高校级的佣兵、超高校级的希望、以及超高校级的绝望。”
“我的希望因为绝望残党的关系扭曲了,变得不是绝望,也不是希望,而是它们中产生的污秽一般的存在,那就是动荡的祸乱。”幸太想起了他拼命装成正常,但实际已经千疮百孔的前半段人生,“祸乱就是我的一切,就是我的本质。”
仿佛就像是把祸乱当成了生存的理由一样。纲吉无法想象,一个人居然会用这种理由生存,但是眼前摆着的例子又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白兰一样,你在完成了你的目的后,会空虚,会陷入徘徊,就算是这样你依然要这么做吗!”纲吉用力的开始挣扎,如果幸太是用这样的理由而伤害着自己,那么他一定会阻止。
“我从不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后悔,以前是,今后也依然是。”幸太回答道。
纲吉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他的动作很大,立在他耳边的刀伤到了他的耳朵流了血,那刺眼的红色,让幸太将手刺拿开扔到了一边,他一拳打在纲吉的肚子上,幸太趁纲吉无力的时候,把他翻了个身用雷属性质的绳子捆住了纲吉的手,大空的指环被幸太摘了下来,放进了纲吉的口袋里。
“阿纲不用挣扎也不用跟我耗时间了,你一切的努力都是没有用的,奶嘴的炎足够撑一星期,这还多亏了西洋跳棋脸的友情赞助。”幸太抬起绑在手腕上的奶嘴,浑浊的奶嘴散发着光芒。
幸太的话几乎将纲吉推入了深渊中。是什么时候被对方察觉到的,他在拖延时间的事?
纲吉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没有逃过幸太的眼睛。
对于眼前人的小动作,幸太太了解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规规矩矩的跟我站在同一个战线呢?你不是说过……爱我吗,为什么,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爱人?发泄的道具?还有……可有可无可供你炫耀的东西。”
几乎绝望的声音,这样的人生仿佛又跟以前重合了。
“告诉我阿纲,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幸太声音有些抖,这是他少有的失态表现。
“不是的,不是不是!幸太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人!但就是因为你很重要所以我不希望你做出那样的事!放弃吧幸太……求你,求你了。”纲吉不知所措的哭了,这是他第二次为了幸太的事而哭。
是怎样的人生,可以让一位十五岁的少年说出这么不符合他年龄阶段的话,爱人、发泄的道具、可有可无的炫耀品……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那个绝望残党是谁?纲吉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幸太,但是问题到了嘴边全部变成了哽咽。
“是吗,我对你来说是重要的,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幸太重复着了几遍这句话,仿佛只要说着就能感觉到幸福一样,是的,只是这样的保证就能让他感觉到幸福了,他就是这般继承了妈妈的残念,“阿纲,阿纲阿纲阿纲,我的阿纲……只属于我的。”
纲吉听见了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解开了。
“幸太?”纲吉猛地转头望向身后,他感觉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面,“难道?……疼!”
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进去了。
很疼,疼到骨头里去了。
手臂被绑在身后的纲吉那里都抓不了,就这么被按在地面上,后面被粗暴的进出而火辣辣的疼着,纲吉意外灵敏的闻到了血腥味,而幸太完全不管不顾他的受伤,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喊着“阿纲”进出着,然后很快就去了。
“阿纲。”幸太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用手扶住纲吉的肚子,“我的纲吉。”幸太像是着了魔一样,继续在纲吉的身体里乱来。
翻过来,正过去。
纲吉被折腾的浑身无力,甚至连抬起一根指头都做不到,他手腕的绳子早早就被幸太解开了。到底被幸太抱了多久纲吉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第三轮开始后幸太就温柔了很多,而他们也很快就再也来不及提起奶嘴的事,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进来”。
一直都在维持着连接的姿势,他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纲吉伸手抱住幸太的脖子跟他亲吻着,他的肚子被幸太填的满满当当,只要动就会涌出大量的粘液,糜烂的气息覆盖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更加沉迷于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幸太手腕上的奶嘴依然维持着明亮。
纲吉睡着了,他身上的青青点点都出自幸太的手臂。
“阿纲……”轻声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幸太慢慢退出纲吉的身体,纲吉身体里的粘液随着幸太的退出涌出,幸太低头轻吻了纲吉的唇。
幸太知道,自己如果成功了的话,那么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抱纲吉。
奶嘴大量吸收了他的炎,让他的身体不堪负重,就算能从最后让世界进入死循环中活下来,他的生命估计也所剩不多,再加上,他作为祸乱被暴露,以后必定会被讨伐,到那个时候,他跟纲吉就不能像是现在这样了。
“对不起阿纲。”幸太并没有像盾子那样希望从所爱之人哪里得到绝望一般的感觉,他所想要的,只是纲吉看他成功后陷入两难之地的混乱。
“不要让我失望啊阿纲。”幸太帮纲吉穿戴好衣服,他将昏睡的纲吉抱到椅子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对方的身上,最后一次静静的注视着熟睡着的人,“最后了,让我好好的将你的样子印在脑袋里。”
咖啡色柔软的头发,闭上的咖啡色眼睛。
幸太的手指一一滑过这些地方,最后停留在唇上,“不管亲吻几次,都感觉不够的唇。”幸太上前再一次亲吻纲吉,怕把纲吉弄醒,幸太很快就远离了对方。
“阿纲阿纲阿纲,我的阿纲……我爱你。”
幸太手中浑浊的奶嘴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光芒。
轰——!!!
迷糊着的纲吉听见了轰隆的爆破声,他感觉很疲惫,浑身都被折腾的很疼,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眼前散发着的亮光。
幸太?纲吉想要发声,但他却疲惫的连哼一声都做不到。
纲吉知道他必须起来阻止幸太,现在只有他能阻止幸太了,必须……
“十代目——!!!”
纲吉听到了狱寺的声音,他感觉到有人扶起了他,披在身上的衣服随之掉在了地上被人捡起来,又盖在了他的身上,纲吉微微侧头,看到亮光的位置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有人喊着……
“幸太——!你把盾子怎么了——!!!”
奇怪啊,这是苗木阿姨的声音?还有枪响的声音……
纲吉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两个人战在了一起,他能分辨出较为弱势的那个是幸太,他被踢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枪声。
幸太中枪了!
纲吉挣扎了一下,他想起来,“不……可以。”
“冷静点阿纲,那只是麻醉药。”
纲吉听到了Reborn的声音,他的手随后不知道被人拍了拍,那个人轻声说:“了不起,能支撑到我们来,不用担心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沢田君。”
纲吉努力睁大眼睛,他看到了正一脸温和笑容看着他的人。
苗木诚,幸太的……爸爸。
“睡吧沢田君,剩下的交给我们。”诚伸手揉了揉被狱寺公主抱的纲吉的脑袋。
纲吉在完全累睡前听见苗木诚说:“小骸为我们的儿子洗。脑吧……”
“……”回答诚话的是一阵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彩虹篇结束了,下一章开始高中篇
第62章
洗。脑。
说出来容易,实行起来却让人无从下手。
接到千里的联系时,苗木夫妇赶在事情快要闹大前将幸太抓了回来。
幸太当时身体差到让骸都惊讶的地步,他根本没能在骸手下撑过三招就被骸打飞,然后一通麻醉枪就把他给轻松放倒了。
在骸照顾幸太的时候,诚交涉了那群黑手党,再加上还有千里在,这件事算是被压了下去,惹事的奶嘴也交还给了那名叫做西洋跳棋脸的人,事后那边怎么处理,骸他们就不清楚了。
幸太被带回了苗木家,罪木第一时间赶过来检查了幸太的身体,给他挂了点滴,幸太的身体呈现出他根本不可能有的症状,比如贫血、营养不良和心律不齐等,所以的症状,让他看上去像是熬了好几天都没有闭眼,也没有进过一点水和食物。
“这里是我整理出来的,那个……骸酱也能做,如果幸太的情况恶化就把他转到十神医院吧。”罪木在临走上班时,向骸介绍了一下她给幸太用的药。
骸一守就守了幸太一个星期,除了请假的诚来叫她吃饭让她去休息一下外,骸寸步不离幸太。
第八天,幸太醒了。
幸太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跟骸换班的诚,然后他转了一下头,就看到了自己的窗户被铁栏杆焊死了,清醒的大脑第一反应出来的信息是,家里人已经掐断了他能逃跑的一切情况。
诚等幸太打量完只剩一张床的房间后才开口说:“幸太……你刚醒起来喝点水吧。”诚扶着虚弱的幸太起身,他看着难得乖巧听他话的儿子又说:“你妈妈在休息,你有什么想说的,等你考虑好了要怎么跟我们说的时候,我再去叫她起来。”
幸太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水杯回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说出来的话,我可就等于完蛋了呢。”幸太嘴角勾起看向勉强扯了扯嘴角的诚。
诚动了动嘴,最终只说了一句:“休息吧。”说完便合上门出去了。
幸太虚弱的听着诚下楼的声音,很快,房门外就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了,幸太抬了抬没有力气的手,奶嘴吸收了他大部分的活力,导致他现在身体差得要命,稍微动一下都要耗费他大部分的体力,就像是被人抽了筋骨只能挪动一样,而且,动一下浑身都疼得要命。
幸太舒了一口气,诚不急着逼问他盾子在哪,那就证明现在距离十神学院开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按照周围的点滴瓶的数量可以判断出,自己大概昏迷了一星期多一些,那么距离学校开学就是不到两个月,只要熬过这两个月,诚最起码有三年别想给他洗。脑。
身为苗木诚的儿子,幸太十分了解自己的爸爸,他的做事风格,以及他最擅长的是什么,苗木家除了骸之外,就只有幸太敢说他对诚的了解可以排第一了。
幸太闭了闭眼喃喃自语道:“居然失败了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幸太还在屋子里,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的身体真的差到,连起床都成问题了。
幸太偶尔会趁着其他人熟睡的时候,起来做康复运动。
最开始,因为天天吃的是没有油水的清粥,幸太根本就保存不了多少体力,再好不容易能喝上一点油水后,他逐渐能绕着房间走一圈再歇会,虽然身体已经开始恢复,却没办法再达到指环战时,让他能肆无忌惮的时期。
幸太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奶嘴的贪婪拖垮了。
“赌输了呢……”幸太看着月光下自己惨白的双手,他能感觉到自身的体温低于正常人,清晨起床时,他有时候会感觉头疼,曾经的四个小时再也没办法满足他的需求,他开始嗜睡。
幸太知道,他再继续这么下去就真的废了。但是他又不想再挣扎了,如果就这么下去……会不会……
幸太偷偷的摸出了自己藏在床板下的计划书,上面满满的写着他每年需要达到的计划目标,从幼稚园开始到从未来回来,纸上的文字都是他曾经努力拼搏回来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输了,输的很彻底,“呵呵……我这是输给了对阿纲的感觉吗?”幸太撕下了计划书的书页,一张一张,慢慢的撕下来,那些被撕下来的纸被他撕碎,纸片被扔进了水杯里浸泡,然后被幸太捞出来团了个团,顺着铁栏杆的缝隙扔了出去。
湿乎乎的纸团砸到了墙上,然后落下掉进了敞开的垃圾桶。
“还没全部结束,我还有一个反盘的机会,这是最后的一个赌注了。”幸太抬头看了一眼逐渐变亮的天空,重新躺在了床上。
幸太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个月,骸跟诚没有限制幸太的活动,因为骸看出幸太的身体很差,连抱起小桃的力气都拿不出来,平时骸看幸太最常干的就是呆在客厅里看电视,不过不像往常那样看新闻,幸太陪着小桃一起在看动画片。
诚当初看到的时候,差点被地毯绊倒。
幸太变了,变得听话了,最开始的改变是骸问他盾子在哪的时候,幸太不在什么也不说,而是简单的回答了她很安全,但是具体在哪,抱歉无可奉告,最起码在他要进入十神学院就读前是什么都不会透漏的,说完后,停顿了很大长一段时间才喊了一声“妈妈”。
骸愣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泪已经下来了。
骸在高兴的同时感觉心疼,她的儿子,在处于劣势的时候才肯喊她一声妈妈,幸太有多犟骸知道,他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示弱的。
“幸太他都知道了……”骸为幸太的身体哭了一晚上,清晨起来的时候,眼睛还红肿着。
诚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安慰他们,“外头再怎么风光也没用,我是个连孩子都没养好的失格父亲。”
幸太会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变成这样,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诚明白,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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