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悍妇+番外 作者:丙儿(晋江金牌vip2013.05.23完结,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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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番外 作者:丙儿(晋江金牌vip2013.05.23完结,宅斗)-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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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知道。”
  “胡说……?”
  何姝笑着说道:“你怎会不知?你肯定与何安谦连成一气,为了何家,把我卖到这里的。”
  “你们如今的平安荣华,都是由我换来的。”
  何姝说着,身体哆嗦起来,说道:“我在这处受苦,你们享尽荣华。还可以嫁入郡王府,怎么可以?”
  “是你二叔他?”吴氏的眼泪落了下来。
  何姝眼泪也落了下来,喊道:“你们都欠我的,你们都得偿还我受过的罪。”
  吴氏赶快过去,抱住了何姝,说道:“我这就带你出去。”
  “带我出去?”
  何姝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亮,说道:“娘你快去想法子,带了我出去。”
  “然后,然后再让何媗进来受苦。她若不去毁了我与傅哥哥的婚事,我怎会落到这地方来。我早就嫁给了傅哥哥了。”
  何姝哭着说道:“而她如今嫁进了郡王府,我却在这里陪着,陪着……娘,我不要她嫁进郡王府。”
  吴氏看着何姝心痛至极,忙应道:“娘都应你,娘都应你。”

☆、81捉奸拿双

  这天;天气有些热得过分,闷糟糟似乎密得透不出一点儿气。
  何安谦躺在书房的躺椅上有些喘不过气,脑袋有些昏沉。
  他才从李府回来,李长生那人虽名字叫做长生,但却一点也不长生。前些日子不过多喝了几杯,李长生就一觉睡过去了。在何安谦这里;这自然也算得上好事;李长生一死;他也算得上燕王身边的第一人了。
  何安谦想到这里,心情便有些好了;很是惬意的往后仰了仰头。
  而且待过了李长生的孝期;他许就能娶了个县主回来了。燕王府的那位县主;虽是嫁过人,守了寡的。但名分还在,尊贵还在。只是既是县主进门,那自然是做不得妾室了。
  但所幸李氏是个懂事的,听了此事,只略微一愣后,便立即提出自降为妾,迎县主进门。
  想到着,何安谦笑了起来。心想,那李氏倒真是少有的省事,到也值得留在府中。
  谁能料到你有这份峰回路转。六皇子与太子厌烦了你能如何?旁人议论你是庶子又如何?如今,你也要入了皇族了。
  这时,何安谦又拾起了往日的志向,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得了这何府。
  “老爷……”柯顺进来,躬身说道。
  何安谦瞥了柯顺一眼,心想,这个办事不利的。待过了些时日,寻得一个可用的人,必将他给除了。
  只何安谦这般想,脸上却仍带着笑说道:“何事?”
  柯顺看了黄瘦的何安谦一眼,他跟着何安谦也去过燕王府几次。虽没进得里面,但于外面听得一些风声,在得了何安谦偶尔露出的一些口风。柯顺知那燕王是形若枯骨一般的人,他那时尚不知所谓活人枯骨是个什么样子。
  只是这几日看着何安谦日渐瘦了下来,柯顺倒是略猜出了那燕王该是个什么模样。于是,柯顺也未敢靠近了何安谦,只远远的站了笑着说:“是三夫人托人传信儿给你,三夫人要见老爷一面,说是有话要说。”
  何安谦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见她,我去跟她说,这个时候你们不可见面,。”
  柯顺皱眉说道:“老爷,三夫人那边急躁的很。说是老爷若不与见面,里头的那个就不想再活了。”
  何安谦嗤笑一声,说道:“何姝但凡有一点儿死志,在进了燕王府的头一日就碰死了。何苦拖到现在,只与三夫人说,别再想旁得。如今她女儿能做得了燕王的身边人,有什么不好的,许多人求都求不来。她若再闹腾,那就不怪你不留情面了。”
  柯顺略犹豫了片刻,说道:“老爷,那里头的三姑娘知道了,便是不死。若在燕王跟前儿……”
  而后,柯顺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老爷之前这般顺风顺水的,不如听听三姑娘递出了什么话,也好稳住了三姑娘的心啊。”
  “能有个什么话?不过是妇人之间的吵闹罢了,她们是不懂得从大局着想的。”
  何安谦虽这样说的,却还是费力的坐了起来。
  柯顺皱眉说道:“老爷说得是。女人终究是眼界窄,三姑娘怎会明白老爷的用心,许一时意气在燕王府闹了起来,毁了老爷的筹谋。可能她都不会去想,若没了老爷,没了何府,她们能得什么好处。她遇得那些事,又算个什么?”
  何安谦嘴角向下一撇,暂时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眯着眼睛问道:“那吴氏从燕王府回来,可说了什么话?”
  柯顺回道:“并没其他的,仿若三姑娘当真被燕王妃认作了义女一样。”
  “她只提了若你不见她,那何姝在燕王府里许就……”
  何安谦话未说完,只看向了柯顺。
  柯顺答道:“只提了这句,旁的都没说过。只奴才看着三夫人与以往不大一样,眼睛发直,看着有些骇人。”
  何安谦被柯顺扶着站了起来,皱眉想道,自何姝进府后,你也未见过何姝。如今难得有了峰回路转之时,莫在于她身上毁了。
  犹豫了许久,何安谦说道:“我选个地方,你与三夫人见上一面。”
  才说完,何安谦又叫了柯顺回来,问道:“那叫杏儿的丫头死后,何媗当真没觉出什么?”
  柯顺摇了摇头,说道:“只哭了几场,也未听得她再说个什么,似是信了杏儿是落水而死的事。听丫头们说二姑娘还向何老夫人说过,要将那湖边的栏杆都修整一番,免得日后再出这样的事。”
  “终究是个女儿家,为个丫头,也值得一哭。”何安谦冷笑着说道。
  之后,何安谦又亲自定了一个地方。
  待定下了那地方后,何安谦又叫了柯顺过来,换了一处。
  改了四五次,何安谦才定下了一处较为稳妥的地方,来与吴氏见面。
  待定下了地方,何安谦又疲倦的躺了下来,倒在了躺椅上。
  这几日,何安谦总是觉得十分疲乏,刚刚对了此时与吴氏见面略有不安,便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柯顺自何安谦的书房出来,便看到了正欲走出院门的李氏。柯顺连忙停住了脚,躬身垂头说道:“见过夫人。”
  李氏笑着看了柯顺说道:“老爷睡下了?”
  柯顺回道:“老爷最近身子越来越差了,只说了几句话就有了困倦之意。”
  李氏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天,笑道:“过会儿你想与老夫人在府内走走,散散心。也不知该去了何处?”
  “这天儿,也只荷花能看看了。”柯顺垂头笑着回道。
  李氏笑着说道:“那你倒知道在这何府里有一处很适合赏荷。”
  柯顺未说话,只笑着躬身送了李氏出屋。
  待李氏走了之后,柯顺才直起腰来,回身看了何安谦的书房一眼,又打量了这何府一眼。
  心想,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你所做之事,不过是自救,着实怪不得你。犯不着大家捆在一起一道死,不是么?
  等到定好的时辰。
  何安谦就被柯顺唤了起来,他还有些迷糊,满脸的不情愿。
  柯顺只笑着说:“老爷,该了的总得了结。不然这样拖着,不定能出什么事端。”
  何安谦这才看了柯顺一眼,由着柯顺扶了站了起来。
  待穿好衣服,去了约好的地方。
  何安谦推开了房门先是咳了几声,而后就看见了一脸憔悴吴氏站在屋内。
  吴氏看到了何安谦冲了过来,满脸泪水,喊道:“我也敢见你?我怎么能把姝儿送到那个地方?为什么?”
  何安谦一挥手,让柯顺自外面关上了门,何安谦笑道:“什么地方?那处是燕王府啊。我不是很高兴何姝能进了燕王府的么?如今进去了,还很得燕王的宠爱,有什么不好的?”
  吴氏哭着说道:“姝儿她现在这个样子,怎能说得上好?”
  “如何不好?”
  何安谦待说完这话后,而后又笑着说:“那我说说,该如何?左右也只这两三年的时间,待过了时候,燕王自然放了何姝回来。之后,许还能给何姝定下一门好亲……”
  说着,何安谦又咳了几声,说道:“我听了何姝几句话,就这般冲动。若将这事嚷了出去,毁了得还不是姝儿?哪家会再要了姝儿?”
  吴氏动了动嘴唇,最后说道:“姝儿还能许人?”
  何安谦笑道:“如何不能,这是燕王应下的,还已定好了王侯公子。”
  何安谦胡乱扯了谎,而后看着犹豫的吴氏,也掉了几滴眼泪,说道:“姝儿也是你的女儿,你如何不心疼。只那燕王老贼把姝儿强占了去,这事如何挽回的了?不若好好的为姝儿的将来打算了才是真的。往日你不与我说,不过是怕了我难过。且我有什么主意,不过是哭上一场,最后不过是白白的毁了身子。且你也知道了姝儿如今如何怨恨你,终究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太过无能。”
  “她如今还有什么将来?正如姝儿所说,若是她许给了傅家,就不会出这么多事端了。”
  吴氏愣了一会儿,捂着脸哭道。
  “这都是何媗那丫头惹下的事。”
  何安谦走了过去,把吴氏拦在怀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只得暂时忍下了这事,你再想法子带了姝儿出来。我且也要安抚一下姝儿,且让她熬过了这一段……”
  话未说完,屋子的门窗突然全部打开,吴氏与何安谦抱在一起看了那光亮处,因着惊吓过度,一时未想着分开。
  何老夫人与李氏就站在门外,看着何安谦与吴氏。
  待何安谦反应过来,也不知何老夫人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只先连忙跪了下来,说道:“母亲,弟妹把你约到了这处,欲勾引于你……”
  而后,何安谦跪行到了何老夫人身边,指着吴氏说道:“儿子未料到弟妹竟然如此……”
  吴氏则被彻底吓呆了,看着何老夫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似乎也听不大懂何安谦在说了什么,只倒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82何老夫人

  李氏在一旁;拿了帕子捂住嘴哭道:“三夫人你怎能如此?”
  说完;李氏又转头看了眼起的浑身发抖的何老夫人一眼;哭道:“老夫人;想必那三姑娘的之事,也是三夫人骗了老爷。三姑娘怎会是老爷之女;难不成十几年前……”
  待说完;李氏便泣不成声。
  何老夫人早在门外听了;只李氏劝了她;才一时未冲了进来;这时低头看着何安谦。何老夫人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何安谦脸上,颤声骂道:“逆子;竟做下这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安谦再欲辩;却也无法说出什么话,只抿了嘴,斜了吴氏一眼。想了一会儿,便哭道:“这全是当年吴氏勾引了儿子,而后便用这丑事要挟儿子……”
  吴氏此时也醒过神来,指着何安谦哭了骂道:“你胡说,当年明明是你强迫了我。借了那王氏的名儿,把我约到鸳鸯阁中,把我给……”
  “若不是如此,我怎能与你一起……”说到此处吴氏便说不下去,俯在地上哭道。
  “若是我做了恶事,你当初合该以死保住清白,才是贞节烈女?又何苦生下了你我的女儿?并屡次以何姝之名威胁于我,逼我与你想见?分明是你来诱我。”何安谦厉声回道。
  而后何安谦又哭着对何老夫人说道:“儿子为保住了何府的名声,一时受她所制,母亲不要被那淫妇所骗啊。”
  吴氏被何安谦说中伤心处,只得咬着嘴唇,流泪说道:“我是当日就该死了的,何苦挨到这日受这些侮辱。”
  “若不是有了姝儿……”吴氏颤声说道。
  “姝儿怎么了?”何安庸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问道。
  他一进门看何老夫人气的不成样子,吴氏与李氏哭成一团,何安谦也流着眼泪,跪在何老夫人面前。何安庸心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再匆匆给何老夫人拜过一礼,去向那吴氏问话。
  而吴氏见这见不得的人被人撞破,哪里还有脸面在何安庸面前说话,就只咬着嘴唇垂头不言。
  李氏见无人答何安庸的话,她既掺和进这事里,自要将这事办成了,闹得越大越好。否则留着何安谦一口气儿在,将来少不得要与她为难。李氏便哭道:“三姑娘已被燕王霸去,而三姑娘,说原是老爷的骨肉……”
  何安庸身为庶出,平时旁人皆唤了他为“三老爷”。若有人提到了“二老爷”或“老爷”,也是单指了何安谦。便是何安谦先已查明并非嫡出,但却未改了这唤发。
  此时,何安庸听得这话,就知李氏说得的是何姝乃何安谦的骨肉。
  何安庸许久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问吴氏:“你说,何姝是谁的女儿?”
  吴氏看了何安庸一眼,又抖着嘴唇看了何安谦一眼,哭着回道:“我也不知,但,但终归是何家的骨肉。”
  “贱人!”
  何安庸抬手就挥了吴氏一巴掌,然后涨红了脸骂道:“往日里,你对我诸多冷淡。我只当你嫌弃我没用,原来是为了他来守贞。”
  说完,何安庸又回手打了吴氏一巴掌。
  吴氏捂着红肿的脸,慌忙哭道:“没有,我没有。是我本来就不爱那男女之事……”
  待喊完,吴氏才发觉她说了怎么羞人的话,竟将房中之事于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吴氏就连忙又闭了嘴,不再多言。
  只默默的咬着嘴唇哭泣。
  何安庸见状,怒火更胜,就又踹了吴氏几脚,扑向了何安谦。
  何安谦如今名分虽还是嫡子,但何安庸早已知道他不过是个丫头生的。当初何安庸的娘还算得上一个良妾,总比一个丫头强些。于何安庸心里早对何安谦没了往日的畏惧,且他身体又比何安谦强壮,几拳就把何安谦打得嘴角出血。
  何安谦高呼了几声:“拦住他,快拦住他。”
  柯顺听后,只跪在一旁不动。旁的人见在何安谦身边第一得脸的柯顺都未上前,都疑心其中还有些缘故在,也没个人上前拦了何安庸。
  那何安庸凭着一时意气打了何安谦几下,本也打算打了几拳就会有人把他拉开。只此时就是何安谦高呼几声,也没个人上千。何安庸一时也怕了把何安谦打死,他摊上条人命。但何安谦欺他至此,若就此自己放手,未免有失颜面。
  何安庸略一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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