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后倾天下.元烈皇后 作者:墨倾长风(潇湘vip2014-08-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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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倾天下.元烈皇后 作者:墨倾长风(潇湘vip2014-08-21完结)-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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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这就去!”杨书怀清俊的面庞露出笑容,转身大步离去。

    “王爷……”万总管双手叠放在身前,狭长成一线的目光看向楚清欢,欲待说话。

    “总管年岁日高,往后府里的事就交给小辈们去办,你就安心地在府里享清福吧。”夏侯渊已落座,重整棋盘,“阿欢,这回换你黑子,倒要看看你能否赢得了我。”

    “随便。”楚清欢不与他客气,当先落下黑子。

    万顺山垂下眼睑,朝夏侯渊微微一揖,退出正厅。

    走出两步,在回廊下站定,一名青衣宦官无声上前,万顺山朝他使了个眼色,他躬身会意,很快退下。

    万顺山回头看向正厅内陷入棋局厮杀的两人,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

    ------题外话------

    提前预告:接下去的情节将进入重要转折~

    说实话,现在每天两千字,让我有种恨不得能将情节快快加速的冲动。今天看到有妞留言说季婉瑶占的份量太多,其实并没多少,但因为每天字数不多,可能确实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大家不必将她放在心上,这只是目前的一个过渡,很快就没她的份了。

 第三十章 月上柳梢头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要的是一份意境,而夏侯渊手下的人办事一向十分有效率。

    杨书怀带着石坚清河等人将明光湖上的八宝亭布置一新,光线既不明亮,也不暗昧,映着幽幽微光的湖面,硬是将风格大气线条简洁的亭子装饰出一份秦淮胭脂香河的暧昧意境来。

    王府内大半下人都被准许出府回家与家人团聚,哪怕住在城外远一些的,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都匆匆买了礼物糕点飞奔出城。

    余下的,除了万顺山这一行宦官之外,也就为数不多的自兆京带来的人。

    此时,所有人都奉王命去了大院,与各院主子一同赏月饮酒,唯独王府的主子,偷偷地躲到了僻静角落与美人幽会。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认为。

    月上中天,悬在碧云之上,湖水清粼而平缓,映着月光与灯笼的倒影,亦映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夏侯渊负手于亭前浮桥,颀长挺拔的身姿笼于银月清辉之下,衣袍猎猎,眸光明锐,那一点月光落在他的眸子里,这一刻,他眉梢眼角浮动着的,皆是若隐若现的冷厉与沉然。

    这才是真正的夏侯渊。

    一个褪去了所有伪装,此时在楚清欢面前真实展现出自己的夏侯渊。

    楚清欢靠坐着亭柱,提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酒。

    她虽自制,但在喝酒方面,她向来要喝个痛快,从不喜欢拿个小酒杯小口小口地酌,况且,她是海量。人都说,喝酒误事,但她从来都是越喝越清醒,哪怕前一刻喝酒,下一刻杀人,那手也不会打一丝颤。

    她的眸光偶尔会掠过不远处那个男子的背影,远离那些窥视的目光,他身上的锋芒便再也不刻意收起,而此时的夜色,成了最好的屏障。

    “一个人喝酒无趣,我陪你一起喝。”夏侯渊走回亭中,执起另一把酒壶坐到她身侧。

    她将曲起的腿收了收,给他空出些位置,看着天上那轮皎皎圆月:“夏侯渊,你为何信我?”

    他侧过脸来,神色半隐在水色灯光中,似乎对她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只笑了笑:“我信你,不需要理由。”

    她沉默片刻,又问:“那我可该信你?”

    他缓缓敛起笑意,久久地看着她:“如果说,这天底下还有一人可以让你信的话,那就是我。”

    “为何?”她的眸子在暗色中微光烁动,如一只迫人的鹰,“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这一点我向来看得清楚。”

    他并不避开她的眸光,低沉的语声在空气中萦茴:“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就够了。”

    她凝视着他长久不语,末了淡淡一笑,转开眼眸望着水上清光,笑容里的那点嘲意便漫上了眼梢:“信任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太过奢侈。你说让我相信你,凭什么?而我,又凭什么信你?”

    “凭你的眼睛,凭你的心。”他的眸光倏然锐利,一瞬间里面似有什么在灼灼跳动,然而很快平息下去,沉声道,“以你的头脑,我相信肯定能分清谁可信,谁不可信。”

    “以我的头脑?”楚清欢狠狠灌下一口酒,笑了。

    她也曾一度自信于自己的头脑,可最终,被人要了命。

    夏侯渊的眸光渐渐幽深。

    他从未见她如此笑过,事实上,他很少看到她有笑的时候,即使有,也是极淡极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眼前这个笑容里,透着浓浓的苦涩与自嘲,让他的嘴里也有了丝苦味。

    这种苦味,他已经强迫自己不去品尝很多年。

    “为何要救我?”女子突然神情一肃,回头,直直地盯着他,“为何要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求婚?为何要冒着暴露实力的风险来文晋救人?与我作戏又是出于何种原因?”

    一连串的逼问,如冰点般砸了过来。

    “你说要我信你,就说出理由。”月光下,楚清欢眉锋清冷,唇含淡讽,“如果说不出,一切信任都是空谈。”

    夏侯渊看着她,慢慢地饮了口酒,酒液清冽,如一道银线划着优美的弧度倾入他的口中,他的眉色在此刻犹显凝黑,如一笔凝练的画。

    “求婚,救人,那是因为我想偿还一份欠下很多年的情。”他极缓地开口,“萧天成有异心,我事先有所察觉,但你父皇不听从我劝,我只能救你一人。”

    “你或许会怨我不救你家人,但你应该了解我目前的处境,我多年绸缪,不可能为了他人功亏一篑。”他仰头一口气饮下半壶酒,眼眸越发深邃不见底,“至于我欠的是谁的情,又是欠的何种情,时隔多年,不提也罢。”

    楚清欢慢慢地饮了口酒,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此时此刻,她愿意相信他这些话的真实。

    “我没有理由怨你。”她的指腹摩挲着银制酒壶上突起的莲花纹,说得很平静,“对于是非恩怨,我历来分得清楚,看得明白。”

    事实上,她本就对文晋不存在任何感情,而在这件事上,她更不觉得夏侯渊有错。

    他理应如此。

    他的身份,他的境地,都不允许他暴露自己分毫,否则,带来的只有对自身的杀戮。

    他的隐忍不发,他的苦心孤诣,都不是为了文晋。

    夏侯渊极为认真地凝视着她,似乎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说此话的真假。

    良久,他眸光一松,薄唇微扬:“当真?”

    那语气,带着调侃,调侃中,又隐着一丝慎重。

    楚清欢不再看他,自顾自对月饮酒,半晌,道:“我想,你是忘了上次我在这里说过的话。”

    他偏着头看着她微笑。

    他当然记得,就在这里,她曾说过,她从不开玩笑。

    倾身上前,抬手勾起她身前的一缕发丝,眼前的女子散发着淡淡清香,白色素裙显得她淡雅柔和,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她骑于虎背之上眉目凌厉悍然的模样。

    她伸手一拨,将他的手拨至一边:“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他敲了敲额头,似乎有些懊恼地想了半晌才想起来她指的什么,顺势倒在她膝腿上,眸光也趋于迷离,满天的月光满湖的水色都似落入了这一双眼睫里。

    “作戏?”他带着微熏的酒气,懒懒地笑,“你说是作戏,可我若说不是呢?”

    ------题外话------

    推荐易洋的文:《嫡女庶夫》

    苏静卉,大明国工部右侍郎嫡长女,不满嫡女出身却要下嫁庶子,几番抗议无效之下怒悬梁,被救下醒来之后却平静道:“只要他五官端正四肢健全,不管是庶子还是私生子,我都嫁。”

    轩辕彻,大明国唯一亲王之庶次子,生母早逝继母不善,上有假病嫡兄阴狠庶兄相斗狠,下有娇纵嫡弟捣乱闯祸,他在中间左右都是不讨好,好在财能消灾,而他最擅生财,对配偶要求低至:“乖巧就好。”

    洞房花烛夜,看清人后她嫣然一笑,透的是青稚纯真:“相公,日后请多关照。”

    无意间捕捉到红烛下那水眸暗锋,他惊诧,却也弯眸如月:“彼此彼此。”

 第三十一章 醉酒

    夏侯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在楚清欢腿上,她一脚踢开他,准备起身:“起来。”

    未想那男人却跟喝醉了酒般又倒了下来,并顺手抱住了她的腿,闭起双眼紧皱着眉头:“不要动,再动我就要吐了。”

    吐?

    楚清欢晃了晃他手中的酒壶,里面倒是没剩下多少,既然不会喝,刚才还一口气灌下半壶?

    再借着光线看过去,见他面色微红,呼吸间尽是醉意,不象作假。

    喝得快,醉得也快。

    “你这酒量也好意思叫男人?”她嘲讽了一句。

    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被他遣了下去,此时湖边除了他们两人就只有天上的月亮湖面上的风。

    月亮和风都不能渡他回去,能渡他的只有她自己,可惜她也不是观音,没有那菩萨心肠。

    “夏侯渊,你说我是把你丢在这里让你吹一夜冷风呢,还是发发善心找石坚清河他们过来把你送回去?”她将他的身子推开了些,站起身来,任他砰地倒在亭栏上。

    夏侯渊痛苦地一皱眉,眸开一线,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好歹我对你也有救命之恩,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恩人的?”

    “你知道,我并不是个好人。”楚清欢半蹲在他面前,打量他微显酡红的脸庞。

    嗯,比冷着脸的时候好看多了。

    “罢了,看在你给我提供免费食宿的份上,我就送你一回。”她难得大方地伸出手,将他手臂绕过颈项搭在肩头,“自己起来,我可扛不动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夏侯渊嘀咕了一句,顺势靠着她站了起来,脚下却不着力,虚浮得厉害。

    楚清欢心里低咒一声,勉强扶着他走了一段,等到前方有几名青衣宦官经过时,她本想就此转交给他们,不想夏侯渊走路没力气,手劲却不小,说什么都挣脱不开。

    她双手紧扣他的手腕,正想给他来个过肩摔让他清醒清醒,他却低低地说了句:“不许让他们的脏手碰到我。”

    她侧头,他的脸倚靠在她肩上,双眸微阖,剑眉紧蹙,说出的话带着命令式的霸道,虽看不到他眼中的神情,却可感受到难掩的厌恶与排斥。

    直觉地,她不喜欢被人命令,但心中不知为何一动,没有叫那些见到他们便自觉候在一边的宦官过来帮忙。

    夏侯渊所住的地方称不上院,但他所住的房间是王府内最高阔的,楚清欢以前没来过,这还是第一次。

    房间很大,没有点灯,只有当空的月光自大敞的轩窗照入,映下一地银辉。

    光线还算明亮,楚清欢顺利地走近床边,当她穿过帘幔看到里面竟然还有个玉石彻成的浴池时,也就明白了为何他的房间会大于她的数倍之多。

    身子半倾,将夏侯渊放倒在床上,她正待起身,挂在她肩上的那只长臂却突然一个使力。

    她弯着腰本无处着力,又不防他有这一手,当即撞入他怀里,被他紧扣在胸前。

    她双手撑在他两侧,用了用力,竟一时无法撑身而起。

    “夏侯渊,你做什么?”她冷冷地问。

    “王妃,”夏侯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醉意,带着酒香的气息盘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跟着摸了过来,在她的背上来回游走,“折腾一晚上也够了,我们该宽衣就寝了。”

    “夏侯渊,”她双手一反,分别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你要我陪你作戏,可以,但不要得寸进尺!”

    “王妃……”

    “住嘴!”楚清欢眯起了眼,“放手!”

    夏侯渊却低低一笑,一条长腿往她腿上一缠,就势翻了个身。

    天地间就此一旋,眼前光线骤暗,房间本就光亮不足,此时男上女下的卧姿,更是将全部光线挡去。

    呼吸间满满都是男人独有的气息,混着酒香,依然干净清冽。

    姿势是如此暧昧,男人矫健修长的身体尽数压在她身上,肢体互相勾缠,四眸熠熠相对,仿佛倾刻间就会勾动天雷地火。

    夏侯渊抱着身下女子的身体,这种与男子绝不相同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柔软,富有弹性,与女子清新的体香一同刺激着身体感观,如此直接。

    直接到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对于女子身体的感觉,他一直停留在幼年。

    那时候,他的母妃将他抱在怀里,他以为这天底下没有谁能比母妃更让他眷恋,可是此时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人,可以给他带来更大的震动。

    此时,他的脸与这世上最美的地方紧密相贴,中间只隔着轻软的布料,可以清晰地听到从她心房中传出的心跳声。

    酒气上头,他分不清此时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在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之前,他的双唇落在了那个微敞的领口之间。

    “夏侯渊,我看你根本就是装醉!”楚清欢声音低沉,双眸危险地眯起。

    双膝一曲,脚踝一旋,双腿已灵活地从他的勾缠中解脱,而反背在身下的双手突然放开他的手腕,趁他愕然抬头之际,狠狠一拳捶向他下巴。

    夏侯渊反应亦是极快,在她出拳之际,本有些迷离的双眸一瞬清醒,迅速扭头倒向一边,拳风紧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他落在颊边的发丝。

    发丝飞扬中,第二拳已紧随而至。

    他闷哼一声,抬手一抹,嘴角已出了血。

    这一拳,打得毫不留情,打得干脆利落,打出了楚清欢骨子里的暴虐。

    “你打我?”夏侯渊晃了晃头,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打的就是你!”楚清欢翻身跃起,将他坐于身下,一把扯下床边挂穗,二话不说就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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