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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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咤-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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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现在开始行动。”
  城里很快空了,书生带着秦子月以前的十几个兄弟以及新加入的那一千多人在城角的一块空地上装模做样的训练着。可以看出,这一千多人根本就无心于训练,如果现在散开了,估计一多半人得偷着打开城门跑了。
  秦子月则在营帐内无聊的翻着书生的几本破书。夕阳的光辉依旧可以让营帐光线饱满,这时候,他右眼猛的跳了几下,心也随着不安起来。
  安之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这有点不正常啊,他现在想做的是让安之人分兵,这样好各个击破,到时候,安之人没有分兵,而是直取他现在所居的古城,那自己可就惨了,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在大帐之内度起步来。
  坐在他旁边的凤仙子这时候突然觉得好象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了。在他嬉笑的时候,你感觉他就是邻家的大男孩,但当他沉下来的时候,你又觉得他象一个沉稳的猎人,一切的部署都是那么的妥当而细致,让与他敌对的人难受。做为他的敌人,那真是难缠之极。难道自己真的有必要和这个男孩合作?
  但秦子月这时并没有与她搭话,只是在屋子里昂着头,好象吟诗似的转悠。
  他现在的内心极其的复杂,对敌人一无所知。从以前的情报来看,敌人的将领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他没有被城外屠杀士兵的行为所激怒,而疯狂的对他这里进行攻击,只是派了一个杀手过来,先猎杀对方的头脑。引起这一群乌合之众的内乱,然后再进行进攻。如果这样,他会怎么做呢?无疑,首要的是先打通通道,攻占古城,然后后续部队与他们汇合,一起攻击逃跑的敌人。因为通道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如果不打通通道,那就是他们的失职。
  当然了,现在他们所制造的假象是城内所有的士兵都撤走了,如果他们觉得这里的城防无所谓,那有可能先行攻击外逃的秦彪他们,以抢回自己的物资还有被俘的战友。
  这时候,书生一脸严肃的走进了大帐,抓起桌子上的茶壶,一口气喝下了半壶,虎着脸道:“小子,咱们就等着死吧。”
  秦子月慢慢的走回到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露出了一双殷切而天真的眼睛盯着书生,那意思是说:“为什么我就等着死呢?”
  书生从案几上拽出了一张地图,摊在秦子月的面前,用手指了指古城上面的位置说道:“我们都让假象给骗了,他们的队伍已经在这里集结完毕,现在正向我们这里开进呢。”
  秦子月眉头微微的一皱,用手指向了书生刚才点的地方,说道:“他们多少人?离咱们还有多远?”
  书生坐在一边,喘息了两下说道:“一万人,离这里大概有一百里地。”
  秦子月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转回来冲着凤仙子说道:“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凤仙子摇头说道:“得到的要学会放弃。现在你们占这个空城有什么用?他们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地儿,你们现在马上向山里开,他们是追不上你们的。”
  秦子月走回到地图旁边,仔细的看着地图,确如凤仙子所说,做人必须学会放弃,占这个空城,只会成为安之人疯狂进攻的目标。但如果现在就把这个城放弃了,那自己所想要的声望将受到很大的削弱。再说了,自己现在撤退,那不等于把敌人全引向了辘轳弯了吗,在哪儿,以两千人的实力,对抗一万训练精良的大军,那简直就是开玩笑。自己现在在这里先依靠城防,与安之人对抗,如果他们不分兵追击周经他们,那周经他们还可以回救于自己,如果分兵,那自己这里还是能吸引一大部分兵力,这样周经他们就少承担一些压力。想到这里,秦子月突然回头,对着书生说道:“等死,也要在这里等着,告诉大家,能在这里支撑三天,我们就能胜利。”
  书生不屑的一笑说道:“三天就能胜利?开什么玩笑。”
  秦子月坚定的点点头道:“他们过来之后,一定不会忙于进攻咱们,因为咱们占据着地利上的优势,他们如果强攻,损失会很大。那是非常不明智的,所以我觉得他们会先来点心理战,包围咱们。到时候,咱们可以先示弱,如果他们对咱们不在意,就会分兵去攻击他们,只要他们能分兵,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书生看着秦子月道:“他们要不按着你的想法做呢?来了就攻击咱们,以咱们现在这一千多人,挡那一万大军,你觉得能撑多久?”
  秦子月笑笑说道:“三天绝对没问题。你,还有我,再加上秦敏,难道杀不了他们的头儿吗?行了,你赶紧的招呼大家,加强城防,我现在还不能露面。一切可就全靠你了。”
  凤仙子冷漠的看着这几个狂人,秦子月所说的确是事实,以他们三个的实力,完全可以搅乱了这里的局面,因为入侵两领的军队里没有术士。
  是夜,整个古城没有一丝灯火,尽显了漫天的星斗。城墙之上,城防军在书生的督促之下,一半休息,一半监视着外面的情况。一只白色的信鸽穿过黑幕,悄悄的落到了书生的肩膀上,呱呱的叫了两声。
  书生轻轻的抚摩了一下那白色鸽子的翅膀,然后把鸽子端在手里,从鸽子腿上解下了一个小纸条,看了两眼,那纸条突然冒出了火,瞬时烧成了灰烬。书生捧着双手,把鸽子抛进了黑幕里,缓缓的向下走去。
  秦子月坐在黑色的大帐之中,闭目冥思,最近几天,他一直都在忙,没有修习术法,累的感觉又充斥了他的身心,而新的挑战又马上就要来临,没有充盈的心气,难以驱驾这些,所以他不得不抓住这一刻的安静,来充实一下自己。 
 
 
 
  
65…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书生悄悄的闪进大帐,走到秦子月的跟前,轻声说道:“他们离我们不到五十里了,现在呈扇型,向我们这里包抄呢。”
  秦子月收了功,慢慢的站起来,只觉得精神饱满许多,笑笑说道:“看来他们还真是小看我们了。行进的速度怎么样?”
  书生拽了把椅子坐下来说道:“按他们现在的模样来看,是想在天明之前完成对咱们的包围。今天夜里,咱们是不是先搞他们一下?”书生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比画。
  秦子月摇摇头道:“咱们现在得装孙子,让他们小看咱们,你今天夜里要去偷袭也成,但你得死人,而且还是大批的死,这样一来,咱们本来就不多的人马,岂不是更少了?我看,这样吧,我到那边走一趟,跟他们谈谈,你在这里统领大局,怎么样?”
  书生看着他道:“你是嫌活的长是不是?”
  秦子月上前,亲密的搂出他的肩膀说道:“你看我象短命的人吗,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正好趁这个时间,到他们那边去探探情况,咱们好做准备,你说是不是啊?”
  书生默默的点头道:“那好吧,反正你小子在哪儿都是个祸害,记住,情况不好,赶紧的跑。”
  秦子月笑笑,一闪身,消失在夜幕中。
  天已经暗了下来,临近黎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秦子月躺在离古城三十里地的一个小树林里,手里多了一杆白旗,在哪儿默默的等着。
  古城的南面是一片平原,秦子月所在的地方,有一条小河,还不到雨季,所以干涸着。躺在树旁的秦子月听到马蹄之声,这才慢慢的站起来,举起那杆白旗,向前走去。
  在小河的两旁,本是麦地,但由于行军打仗的原因,这麦地也成了大路。他一边走一边喊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冲在前面的是骑兵,看来是先头部队。黑压压的一片,在这黑黢黢的夜里,秦子月的声音虽然洪亮,但那前锋士兵哪儿去管那么多,蜂拥着向前冲,几支冷箭向秦子月的方向射来,吓的秦子月往地上一爬,嘴里骂道:“奶奶的,不是两过交兵,不斩来使吗?这小子们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
  眼看马队就要冲过来了,那马蹄踩地所发出的震动都能把秦子月从地上振起来。他无奈只要念动术语,闪开了前锋军的冲击,躲到了一边。
  秦子月第一次见如此壮观的骑兵队,安之人的骑兵虽在行进中,但依旧保持着阵型,不散不乱。这一队骑兵是轻骑兵,有一千多人,呈三角形向前挺进。他们的身上只带了强弩与砍刀,如果对付他们,陷马坑,拌马索,就可以把战争了结,但现在不是时候。看来这个将军真是太小看他们了。秦子月躲在一边算计着。
  等骑兵队过完,秦子月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骂了两句,又举起他那杆小白旗继续向前走着。骑兵过后,应该是步兵了,而步兵应该和主将在一起。
  骑兵过后,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渐渐的朦胧起来,早起的鸟已经唧唧喳喳的叫唤着开始觅食,秦子月依旧不徐不急的向前走着。反正这一块早没了居民,他大声的喊着:“两过交兵,不斩来使……”大清早的,他越喊,越觉得这声音太单调了,最后竟然把这两句简单的口号加了点唱腔,宛如一个小丑似的向前走着。
  秦子月的耳朵动了动,后背也随着绷了起来。有四个人向他悄悄的潜了过来,从他们的动作来看,这四个人的身手不是很高明,衣着是这里普通百姓的衣着,但身上的兵器却是安之人的兵器。秦子月暗暗的发笑,心里暗道:“操,等你们这么半天,你们才过来,真让我失望。”
  这四个人近了秦子月十丈之内,其中一个突然向他的腿射来了一箭。秦子月身子猛的一绷,周身被斗气护了起来,那支箭也从秦子月的腿边滑了过去。
  射箭的那安之斥候微微的一怔,马上又搭起了第二支箭,其他的三人呈品字型向秦子月扑来。
  这箭落在秦子月的旁边,他马上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抬头四望,当他回身看到安之士兵向他进攻来的时候,他把手里的白旗一扔,慌忙的跪下说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三人上来,也不跟他搭话,两人拽住他的胳膊,把他的头按在地上,另一个从身上抽出一根绳子,把秦子月五花大绑了起来。
  此时正是朝日初升之时,朝露挂在初长的小草脸上,把小草装点的如一个含情脉脉的少女。四人押着秦子月,无情的践踏着这些生命,向前走着。
  秦子月被推搡着,嘴早被那个捆他的士兵给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布堵了个严实。他只觉得这布带了腥臊之气,但现在又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他只好装成哈巴狗的模样。
  在马屁股上趴着的秦子月被马颠簸的差点连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正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时候看到了远处的大营,那大营的规模要比古城大的多了,占地大概有四十多亩,在营门口,木刺栅栏旁边树着一杆大旗,上面隶书大字“曹”银勾铁画,煞是肃穆。
  在营内,士卒穿戴整齐鲜明,挺着丈八长枪巡逻。
  带秦子月回来的那两个斥候根本就没搭理大门口的士兵,亮了一下自己的腰牌,接着向里面跑去,直奔了中军。
  中军大帐前,一个士卒把秦子月的头发一揪,直接的把他给拽在了地上,如果秦子月不是早有准备,能把他摔的吐血。另一个看都不看这里一眼,向里面跑去。
  秦子月做木呆呆的样子,神视早渗进了大帐。帐内,一个谋士模样的人在一个四十多岁的将官跟前,两人正看着地图,那进帐的斥候单膝一跪,大声的说道:“报告将军,抓住一个叛军,自称是叛军的使者。”
  那四十多岁的将军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那斥候一眼,说道:“打四十棍子,关起来。”
  站在那敦实将军旁边的白面文士,在将军的耳朵边轻声说道:“是不是先问问?”
  看来这将军对自己的谋士挺尊重,听得这话,对那正准备离去的斥候说道:“拉过来。”等斥候一转身,那将军对谋士说道:“你问吧。”说着,把地图一抄,坐向了旁边的椅子上,又去看他的地图去了。
  秦子月被两个守卫带进了营帐,堵在嘴里的东西被拽了出来,入眼,差点没把秦子月恶心晕过去,那是一只灰黑色的袜子,严格的说,不应该说是灰黑色的袜子,应该是白袜子,只是穿的久了一点,变了颜色而已。
  那白面文士和颜悦色的站起来,说道:“你是使者?”
  秦子月使劲的吐了两口唾沫,用真气压住胃里一股一股的恶心之意,才说道:“是的。”
  白面文士见秦子月身子不强,浑身没有一点武士的痕迹,对那用刀架在秦子月脖子上的侍卫说道:“给他松绑。”然后笑呵呵的走下来说道:“把你的来意说一下吧。”说着拉过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秦子月的身边,自己也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白面文士与他坐的距离很有讲究,这个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既能给秦子月以亲切感,又带着一种压迫,使得秦子月在说话的不好讨价还价。
  其实他有点低估秦子月了,你现在就算是把秦子月脱光了,然后再把他挂在训练场上,让所有的人参观,他跟你谈,还照样能保持自己的心态。
  秦子月也抱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说道:“您也知道,秦子月死了,他死后,我们哪儿的人分成了四股,两股已经出城向山里跑了,还有两股在城里,我是代表城中的本地土人来跟您谈的。”
  白面文士表情煞是认真,道:“你把你们哪儿的情况给我说说。”
  秦子月表情凝重的说道:“我想您最好能给我们一个保证,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
  白面文士突然一小,翘起了二郎腿道:“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秦子月摇头道:“谢谢,我希望得到的是我们族人的生命安全。”
  白面文士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保证呢?”
  秦子月道:“古城的城防估计你们已经看过了,如果强攻的话,你们伤亡不会底于五千,如果我们能得到生命安全的承诺,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会说服耿将军,或者拘禁他,迎接你们进城。”
  白面文士笑笑说道:“你们坑杀了我们二百多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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