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俊�
这确是问题。
“问得好,我也有这疑惑!”
司褀本来怕又挨刮。听见这话才放心,拍拍胸又望我一眼,展颜送笑,笑颜中含着点感激味道。若男胸有成竹的解释:“这么说吧!我们订一幢陆续付了五十万,房子已涨了一倍有余,不等交屋,已赚一倍。你认为够了,卖出去一百万落袋为安。这便是所谓的一定价位!”
司褀专注的听着,点点头表示懂了。若男又说:“别的房子也有涨不错,可是才开始预售,收的钱必然少,赚进的一百万拿出去,可以再订购二幢甚至四幢,等每幢再升到一百万,你算算,是不是原来的两倍或四倍?”
司褀点点头:“这么说永远在预售屋初期滚,永远等不到落成了!”
“那也不一定。看你是不是喜欢、需要。若是买来住,当然得等,若只想利用它赚钱,转得愈快愈多愈好,对不对?”
小倩、司褀、玛丽都仔细想这话。我说:“若男不愧是顾问,一番话胜读十年书,我看这么办好不好?”
四人望向我。
“为求保险,双管齐下,有合适具发展潜力的旧屋,咱们买几户放着出租,其他资金,投入预售屋市场,你们以为如何?”
司棋首先赞成,其他人当然不反对,若男说:“我虽然说了这么多,光靠一人之力仍不够,须得众志成城,一齐动手才行!”
“怎么说?”
“第一先找资料,知道那里有卖。第二予以评估,建筑公司有没有信用、能力?第三,房子的地点好不好,价位合不合理,宣传攻势能不能吸引人等等,都是要点,必须慎重考虑!”
小倩同意:“飞飞做老板,你做总指挥,我三人跑腿打杂,必要时把吴大小姐也拉来,初期应该够了吧!”
若男说:“初期当然够了。开工之后,再视情况变动!现在第一项工作,先看报纸。报上房屋广告要仔细读,先找出购买对象,再进行下一步!”
小倩即知即行:“我去买报纸,四份报该够了吧!”
“一齐上好了!顺便到信义路电器行看看,若男不是说要买电视、音响、录影机吗?”
大家兴奋的走去信义路,订购一台三十五寸最新大电视、录影机、山水音响,一共花了十五万,然后才买报、蔬菜、肉类、零食,又走回去。
若男四人,人手一份,专看售屋栏,我则看新闻等着初步资料,一下午找到了几处,包含两处旧屋。
经过筛选,圈定五处大建筑公司及旧屋。若男叫小倩先用电话联络,了解初步行情,她则拉了司褀做饭。
晚上电视等送来,旧电视撤去小倩住的客房,新的放在客厅,与音响、录影机连接好,我开支票付尾款,送走送货员,小倩已拿了录音带放音乐了!
乐声中大家听小倩报告联络结果,最后决定明天中午利用时间去钦化南路看工地!
第三章 大被同眠
钦化南路是台北最高级办公、住宅区,工地乃两幢相邻大厦,高二十二层,正在预售,住家八万五起,办公室则只七万。
这天吴霖也去了。六个人都中意大住宅。
考虑一下,签了合约,住宅买最高的一层四户,共五百坪,每坪九万,共四千五百万。不过只须付四十万订金。一层两单位最高的办公室,亦有五百坪。每坪七万五,总价三千七百五十万。亦先付订约金四十万。在回程车上,吴霖坐在右边,枕着我肩膀:“哎啊!飞飞好大手笔,一下子订了八千多万的房子,好可怕哟!”
若男在前座,回头说:“有什么可怕,飞飞是福星,一定赚大钱。八千万算什么?下午还要买呢!”雄心壮志鼓动得如帆扬起,收不住了。我大笑:“对,下了课去看那两处旧厝,如果合适,全买下来!”
※ ※ ※
旧厝之一在仁爱路三段路边,是旧式两层楼,地有三十坪,屋主俩夫妻六十几岁,开一家杂货店,索价三百万,少一分钱都不卖。
小倩、司褀、吴霖、玛丽都不赞成。只有若男附和我,说是前景很好。我二话不说就买了,当天雇车载店主去地政事务所办手续。三天后成交!
老店主原计划下乡养老,店里的杂货全留下,任我支配,我选些用得着的,一部分搬回家,又叫司褀、玛丽、吴霖各取所需,也搬了三车,最后找个买旧货的,全送给他,条件是把上下清干净。
隔两天又找装修行,重新粉刷修理,换过门面,才贴出招租红纸,不到三天,便租给一家电器公司,租金每月六万元。
另一处在台大正后方,一条弯弯曲曲小街上,院子很大,足有五百坪,院中大树可合抱,浓荫深深。可惜大门已破旧,院中一幢日式老屋,因年久失修,像要倒塌了!
不过大门边有个车房铁皮屋,倒是满整齐,临街一面,修着玻璃铝门窗,上面还架着一台大冷气!
周四下午四点多,只我和若男骑摩托车去,四周看过,很喜欢院中浓荫,按了门铃,好半晌才听见很苍老虚弱的声音,用台语问:“谁啊?”
扬声说明来意,半晌门才打开。双方一对眼,似乎都吓一跳!
我吃惊对方是个老婆婆,又瘦又小,已驼了背,稀疏的白发,差不多要掉光了!
她吃惊大约是我高大又年轻吧!
她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我足足一分钟,才展开笑容问:“少年郎,你说要买房子,是吗?”
点头应:“是!”
她伸出枯干的手拉住我,亲切的说:“快进来,进来,到屋里说去,我等你很久了,不顺眼的人,我是不肯卖的!”
随她进去,若男也跟进来。随手关上门,自然的扶住她另一边手臂。老婆婆扭头望望,连声笑着问:“好,好!你是他媳妇吗?”
若男清脆的回答:“不是,我们是同学!”
院子里枯叶遍地,积得厚厚一层。只走道上少些。房子是木拉门,烂了多处。里面榻榻米破得更厉害,有的已露出稻草来了!
不过房子满大,最少七十坪,用纸门隔着,不知多少间!
老婆婆行动迟缓,带我们脱鞋去客厅,她坐在唯一的老式摇椅上,指指两张小板凳叫我们坐。我索性盘膝坐席子,若男则坐旁边小木凳!
老婆婆缓缓摇着,问我姓名、家乡、人口,像做户口调查。我耐心回答,直到她满意,自行改变话题。
先叹口气,她望着我说:“小伙子,我喜欢你!你生得‘卡水’,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我决定把屋子卖给你,不过有两个条件,一项难题!”
“什么条件和难题?请婆婆指点,能做到一定答应!”
“好!第一个条件,是要秘密为我找一家好的养老院,我需要有人照顾,最少有人供伙食!”
诚恳的点点头:“这点可以做到,再不行送你去中部,和我父母一同住,请个欧巴桑或护士照顾,你认为怎样?我家在台中新近也买了洋房,有四个房间,一定住得下!”
老婆婆满意的点头:“怎样都好,总之我要有伴,衣食无缺就行了。其实我也有两个儿子,他们分了钱,搬去美国,半年也不见一封信,我是不指望他们了!”
抹抹眼睛又说:“第二个条件是我死了之后,你要替我办后事,火化之后,放在善导寺吧!再通知那两个儿子,他们要是有良心,会回来把我移到祖坟去,和他们父亲合葬,要是不回来,也由得他们!”
我毅然应允:“好!这一点一定做得到!”
“至于难题,是外边那一家子。他们是我侄子,夫妻俩一子一女。我侄子也曾分过不少钱。后来看上这房子,甜言蜜语骗我,说要搬过来伺候,哪知来了之後,屋里值钱的东西不断失窃,连电视机都保不住。我发觉上当赶他们,却死皮赖脸不肯走,搬到车房去住,已经五年了!所以房子卖给你,你自己可得设法割掉这个毒瘤,我老人家“没法度”!”
“台湾是讲法律的,只要办好过户手续,一切合法,相信他们不能再赖着不肯搬!”
“我怕他耍流氓,办手续一定要秘密,将来我住的地方也要保密,免得受骚扰!”
“这些都不怕,保证可以解决。至于这房子,婆婆要多少钱哪?”
老婆婆说:“价钱可不一定,怎么说呢?若是你送我去养老院,保证金、月费,都由你出,以后每月再付我老人家三万块零用,万一生了病,医药费也得你出,死后的丧葬费也一样,你说需要多少?”
当真无从计算!老婆婆又说:“若住到你家,保证金、月费免了,零用及佣人钱、伙食费等等,却不能省,同意吗?”
我慨然应允:“这没问题,婆婆若信不过,明天我们签一份承诺书,去法院公证,万一我耍赖,你可以告我,请求法院替你要回房子……”
老婆婆摆摆手:“我觉得和你有缘,更喜欢你,我信得过,只是为了好过户,承诺书要签一份,找个证明人就行了,不必上法院!”
若男含笑答:“我可以做证人。另外还有几位同学,都是同班也可以。回去我们先拟个稿,婆婆同意,再拿去打字,你说可好?”
“好,好,你们快去办吧!这儿我住得烦死了,能早一天离开就早一天。走吧!记得明天中午来,才不会让那一家子发现!知道吗?”
答应了回去。若男把这件事告诉小倩她们。几个人又惊喜又唏嘘!替老婆婆难过!
我想了一下,先打电话去台中,把这事一五一十报告老爸,问他的意见,老爸说:“这老人家好可怜,别说有幢房子等于送给你,就是没有,也应该帮她。来台中住原则上没问题,不过得问问你老妈,听听她的意思!等会我们谈过再告诉你吧!”
我详细拟份承诺书,把己方义务条列得很清楚,还特别记明罚则,己方不能履行义务时,应无条件返还某街某号房屋,或按市价折算适当现金等等!
拿给若男她们看。大家表示很周到,若男干脆叫司褀再抄两份。明天一同带去,若是老婆婆没别的意见,马上可以签字,立刻办过户!
※ ※ ※
自周日开始,为了房事,若男她们有空就聚在我家,或分头办事,一直到九、十点,才回自己的家。若男主持大局,公事公办,要司褀担任出纳管钱,自任会计,每个人为公事的车资费用,一律实报实销。
本来主张发底薪,但都说现在支出太多,等见了回头钱再发不迟!
私生活方面,若男陪我到星期一,便自动退让,叫小倩接班,小倩到主卧房陪我两晚,大叫吃不消,要吴霖接替,吴霖向家里请假,也留宿两晚,每天早晨都起不来,耽搁了上课,今天才八点就提前走了,说要回去好好补一补!
九点多玛丽也走了。若男私下告诉我,司褀已请好假,愿意留下。明晚则换玛丽,问我意见,我颇为难:“不好吧!万一传出去,太糟糕了!”
“人愈多,愈不会有闲话。她俩是死党,什么不清楚?长得虽不算顶美,也过得去啦!若是你嫌,她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里一生怨,才可怕呢!”
无法反驳,只好沉默,刚好电话响了。我去接,果然是老爸打来的:“儿子,你妈答应了!却怕不一定合得来。这顾虑也对,你怎么说?”
“先试试看嘛!主要先请个人陪她,最好上了年纪的,比较了解老人心情,万一真不行,再找养老院安置,绝不会让老爸、老妈受连累!”
“和你老妈去说吧!她答应,我就答应!”
老妈接过电话,先问我现在生活,说了一大堆。我唯唯以应,然后把老婆婆仔细描述一番,激起她的同情心。又说了解决之道,老妈都听进去了。最后答应:“哪天你送她来吧!我找过去的佃农刘婶来帮忙,她新近丈夫死了,孩子也大了。应该没问题!”
“老妈真好,老天爷会降福的,我这边一办好手续便送她去。拜托你先请请刘婶,无论如何,你有个帮手少点操劳,儿子才放心嘛!”
老妈很乐,笑起来骂我:“你就会油嘴,哪天娶个媳妇来帮我,才是真的!”
“你肯搬过来和儿子一起住,我娶十个八个媳妇伺候你,行吗?”
“唉!难哪!以后再说吧!你老爸又在心痛电话费了!再见!”
听完这番对话,小倩、若男放了心,吻我晚安,各自回房,司褀脸上虽有羞红,态度却落落大方:“飞飞,我已放好洗澡水,去泡泡吧!”
同学近三年,彼此很熟了,尤其最近在一起,目睹吴霖、小倩、若男和我亲热拥吻,常流露羡慕表情,只是我一向不主动,她也有顾忌,怕遭拒绝,极力装出视而不见的样子,而今经小倩、若男穿针引线,还有什么好犹豫?
主动关灯关电视,锁上大门,挽我去主卧室,里面也只开壁灯,粉红色光线很暗!
她学着若男,为我宽衣解带。事已至此,也只得放宽心,伸手为她解扣子,温柔含笑问:“要和我一齐洗吗?”
她一震轻声应:“你先去!我……一会……”
浴室的灯光也有两种,而今只开较暗壁灯。我下池躺在温水里,司褀小声在门口说:“飞,拜托闭上眼!”
我应:“好!”遵照办理。不一会一条美人鱼滑进怀里!
搂住她笑问:“可以睁开了吗?”
她“嗤”的一笑,小声说:“可以!但不可以乱看噢!”
望着咫尺通红的脸,我努起唇,她会意乖乖凑过来吻。大口一张,含住那两片鲜红唇片,轻轻吸舔,大舌头已探入口腔!
她屏息接待,小香舌被卷得不由自主伸出来,我咬住微吮吸,她已然喉中“嗯,唔”,鼻息粗重,身上已有了颤抖!
扭动着移压我身上,大腿碰到庞然大物,似乎吓一跳,忙跨过挟它在两腿之间。
饱尝过芳香唾液,放开稍息,她吁声长喘,挣一下想起来!
紧紧手臂不放。她抬起绯红脸蛋,小声说:“放我起来嘛!听若男说,你最懒了,每次洗澡,都要人家帮你抹肥皂!”
勾起下巴,望着她问:“你们当真无话不谈吗?她们还说我什么?”
低眉一笑献温柔:“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