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这么丑,还想占本王的便宜,摔死你活该!”冰冷不带感情的语句从他红艳的唇中溢出,仿佛雷击在了悦遥的头顶,震得她呆在当场。
“你……”他怎么能这么狠呢,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怎么了?”
靠!原来是个破王爷,怪不得这么大的架子,哼!本来就打算吃吃美男豆腐,顺便混吃混喝,现在碰上个乖戾暴燥的美男王爷,让她一腔热诚去贴冷屁股,她可不会做这一直付出不求回报的傻事。而且她没有特殊的爱好,不喜欢被虐,谁稀罕谁去!
她白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他。
萧天行一愣,听闻他是王爷却不巴结奉承,反倒没给好脸气,不知是不是欲迎先拒,故做姿态呢?
还是说,她以为自己在吹牛,所以不相信他!
好!就看她怎么说!
“这里是哪里?”
萧天行微眯眯眼,低沉道:“你不知道?”
“知道还问你?!”她没好气地回道。
“这是洪武年间三十年,琼国境内。”他一副真没文化的模样睨着她,令她几欲发狂。
嗯?没听说过……倒!她被架空了……死猫呢····
“你有没有在路上见过一只小黑猫,额头上有个簇白毛的?”
“那是我国的圣物,传说中的神猫,你找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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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绝色女王)(魅惑女皇情)(夫多不教妻之过)都很好看哦,谢谢支持。
☆、落身王府
“你有没有在路上见过一只小黑猫,额头上有个簇白毛的?”
“那是我国的圣物,传说中的神猫,你找它做什么?”
悦遥顿时眼冒凶光,咬牙道:“我要掐死它,它将我骗来这里说找什么夫君,差点害死我了!”
他一愣,眯眼道:“什么?”
悦遥一惊,才知她说了什么,她这样说,分明是找刺激,人家会以为她神精病的。急忙改口道:“我做了一个梦,那只猫说要带我找命定夫君,我就……”
萧天行眼睛一眯,邪笑道:“真巧,神猫托梦给我,说我的命定娘子在这里,我才来的,正好遇到你,那……我们……”
他挑起悦遥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暖昧不已。
凑近她,磁性的声音充满魅惑:“那你就是我的娘子喽!”
悦遥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妖媚的美男,久久说不出话来,她第一次结舌了,突然她反应过来,眨眨黑眸,一把推开他:“不可能!不可能!”
“为什么?”他状似不解地眨眼,风情万种地问。
“你比我还美!我受不了!你绝对不是我的夫君!”
“这可由不得你!很快你就知道为夫的好了,来亲一口!”
“我呸!放开我!”
“来嘛!亲一个!”
“走开!”
“不要!”
“来嘛!”
“天啊!”
马车里乱成一片,砰砰声响起。
“主子,怎么样了?”
“没事!幸好本王功夫了得,终于将她降服,现在她是乖乖小绵羊了。哈哈!”
某人被点穴,无法动弹,只睁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在呼呼喘气。
某人准备如愿以偿地亲了一口,留连不已。
而某女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在一片白茫茫的梦境中。
“气死了气死了!被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给占了便宜,可恶呀!”悦遥锤胸顿足,懊恼不已。忽然发现周围情况不对,纳闷道:“咦?那人妖将我扔在哪了?”
小黑猫凌空飞来,眼眯得成两条缝,俨然欢快不已。
悦遥一把抓住它,怒吼道:“死猫!终于捉到你了!看你往哪跑!”
黑猫翻了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捉它算帐,声调懒懒地:“笨蛋,这是你的梦境里!”
“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谁是我夫君?”她怒气难消,撇撇嘴瞪着它问。
“天机不可泄露!这个需你自己去寻找!”猫神秘兮兮地瞅了她一眼,沉声说道。
悦遥心中一紧,脸色慢慢变白,眸色阴沉不定,气息不稳地问:
“你啥都不告诉我,我怎么找呀?那我的夫君在哪里?我找别人行不行?”
“你必须找到命定的夫君才行,要是随便找个人,你就会害死他,令他惨死!只有命定的夫君,你们才能白头到老。”
“那让我怎么找?有什么特证?”
“他身上有一个‘魅’字,也是你的机缘,你一定要找到他!不然你们两个都会死!”
“还有呢?多提示一点,不然我不找了!还有,我在这个世界怎么活呀?没钱可寸步难行,想让我吃霸王餐吗?”
“有缘千里来相会,他是人中之龙,俊美多金,但你们两个这是是好事多磨,困难多多。还需你努力化解!”
“这个袋子叫‘乾隆袋’,我是专门偷拿给你用的,你要小心保管哦,想要什么东西跟它说,手在里面转三圈,想要的东西便有了,切忌贪心。”
“哦?人中之龙,不是会皇帝吧?不要啊!我不要跟众女人抢一个老公,不要!打死都不要!”
“汗!不是!总之你一定要找到他!!紧记紧记!”
说完,黑猫眨眼便消失了,悦遥又陷入一片黑暗中。
“你别跑!”悦遥大吼一声,醒来了,满头冷汗。
“姑娘姑娘!你醒了!”一个老妇人温和地笑着,慈祥地看着她。
“呃!你好!这里哪里?”
“姑娘不知道吗?”老妇人很好奇,笑得极为温和。
“不知道,我好饿,有吃的吗?”
“吃的都在桌上呢!王府吩咐你吃完然后沐浴完了去见他!”她淡淡吩咐道,眼里温柔似水。
“
☆、不懂空虚
见他?切,将她打晕弄到这里来,谁知道有什么企图啊,虽然他长得比她好看,但这绝不是她讨厌他的关键。人生地不熟的,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吃饱喝足就想睡了,咳,被下人的目光逼视下,悦遥决定还是去看看那什么王爷吧!顺便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字也好啊,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广域洒网,总能瞎猫碰上死瞎子吧?!
对于找老公,她不是没兴趣,是压根提不起一点儿兴趣。
七拐八弯,穿过长长的走廊,只见一红衣妖娆的美人儿优雅地半卧在一张软榻上,慵懒地微阖着眼帘,眼角眉梢间尽是绝色妖娆。箫天行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晰的皮肤比她还好,黑玉般的眼睛,樱花的唇瓣,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能夺人心魄般绝美。
筱悦遥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被他目光一扫,生生地忘记了呼吸。怪不得一路走来,丫环侍婢们皆是一脸痴迷,脸红含春的样子,不得不说,箫天行的那张脸,再配上他的风流一笑,能让任何人的心都狠狠荡漾一把,一个个心甘情愿地栽进去。
而悦遥也只是荡漾了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美男帅男没见过?
“娘子,你的名字?”
听到他的话,悦遥深深地恶寒了一下,不过这厮这副风流样子也知道他是在逗自己,想必他说起甜言蜜语也像平时放个屁一样容易吧?
装样子谁不会啊,于是她勾起一抹极其温婉的笑容:“筱悦遥。”
“恩,乖。”他拈过一支狼豪笔,在写着什么,然后将一个牌子扔给她:“从今天起你住在‘夏’院,需要什么东西去管家那领。”
悦遥眨了眨眼,他是在给她安排住处么,“夏院是什么地方?”
箫天行睨了她一眼,唇色妖娆:“难道你想住在‘冬’院?那里可是舞姬和美人的住所。”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装傻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被选中的,但如果你感到寂寞难耐的话,我可以填补你的空虚的……”他眸中闪过邪气,轻轻吐气道。
悦遥皱眉,扬唇冷笑,“如果你空虚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填满的。”
“你要怎么填?”他来了兴趣。
“黄瓜茄子随便选。”
“你不懂我的空虚……”箫天行脸色一白,似乎猜到她说的意思。
悦遥垂下眼,从鼻子哼气:“那你继续空虚吧!我还要找相公的,没空跟你在这废话!”
箫天行幽幽地叹了口气,“空虚……”
当即,悦遥扭头就走,临走时还把那牌子扔给他,“这个东西我不需要,就此别过,以后最好永不相见。”
他绝对不会是她的相公,也不能是,讲个话还要拐弯抹角,光啄磨意思就得想半天。这种人是无法跟她相处长久的,因为时间长了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悦遥转了好久才看到大门,擦了擦额头的汗,刚要出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姑娘请回,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府!”
悦遥眉梢一弯,喜悦道:“刚才王爷赶我出府,没想到侍卫哥哥却好心留我,好吧好吧,我就不走了!”
侍卫一听,像吃了苍蝇般恶心,忙放行,挥挥手:“姑娘快些走吧!”
悦遥像出笼的小鸟般出了府门,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到了街道,热闹的人群,吆喝的小摊贩,她手在乾隆袋里转了三圈,摸出一锭银子,把看上眼的东西都买下,她从小养成的习惯,看上眼的小玩意尽数买下,也就养成了淘东西,坚定优质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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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简介无能的,写文也欠缺点什么,大家耐心点看吧!
☆、挨打也好
闻到饭菜的香昧,悦遥就走不动道了。幸好出来的时候背着一个小背包,随身物品都在里面,看到周围人都一副惊奇的目光看着她,自己不就是一头俏丽的短发吗?
“那姑娘是乞丐吗?头发好短……”
“不像啊,应该是异族人吧……”
“……是外国人!”
不想再被指指点点,她就凌厉地扫了周围一眼,立马安静了,大摇大摆地踏入酒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小二睁大眼睛过来招呼,她先让他先招牌菜都报一遍,再选了几样。小二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合上下巴,小声地问:“姑娘,您几个人啊?”
“就我一个人不成吗?”悦遥有些不悦,不就点了8个菜一个汤还有个酱猪头吗?
菜上来的时候,她就操着筷子狂吃,整个酒楼都静了下来,皆是一副瞪眼的样子看着那个风卷残云的小姑娘,看她一身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丫环侍婢,虽然怪了点,但也太能吃了吧,平时的姑娘几筷子下去就吃饱了,这么能吃,一般人怎么养得起啊。
还有人打赌,说她绝对吃不下那颗猪头了,你说那平坦的肚子在那里,东西都吃到哪去了呢?悦遥听到议论声,停下要抓向猪头的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来来来,看戏总要买票吧?现在我赌我能吃下这颗猪头,你们下注吧!”
众人你看我看你,觉得这小姑娘在虚张声势,看了那金晃晃的金子一眼,也纷纷掏出银子上注:“我赌十两银子,你吃不下。”
“我赌这颗珍珠,她吃不下这颗猪头!”
“我赌……”
悦遥唇角扬起一抹为难的笑,捧起猪头刚要咬又放下了,就在众人以为她要认输之际,她喊道:“小二,再来两个菜,光吃猪头有些腻!”
然后她张开嘴,优雅缓慢地吃完了猪头,然后将桌子上的金银一收,拿出一锭银子塞入也下了注,有些悔恨发呆的掌柜手里,扬长而去。
众人才有些悻悻地坐回桌子上,掌柜有些老泪纵横。
小二感叹:“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姑娘,她可真厉害啊!掌拒您也别伤心了,咱没那财运哪!”
“厉害个屁!她给的这锭银子连付她吃的菜钱都不够!”
悦遥感觉此刻成了一个小富婆,去成衣店买了几套衣服又跑到首饰店选饰品,肩膀突然被按住,回头一看,正对上箫天行阴沉愤怒的脸:“王爷,您有什么事?”
“从你出了府门我就一直跟在你后面,你晕倒的时候身上可一点儿钱都没有,我问你这一路上花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本来对他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讨厌,可是他竟然冤枉她,用捉贼的口气质问她,就让她很不爽了。
“我的事与你无关!”
“本王怀疑你偷盗王府财物,就与本王有关了!”
悦遥微眯眼,“捉贼拿脏,捉奸在床,你有证据吗?”
箫天行被反问地有些哑口无言,他本来以为她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离开,想不到她骗过守门的侍卫,真的一去不回头,他就有些不舒服,就一路尾随她,看她到底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
她就像个发光体,每时每刻都不一样,百变的她竟然有这么多面,调皮的,无赖的,优雅的,狡黠的,深深地吸引住他的目光,此刻他只想找个理由将她抓回王府,慢慢理清自己的思绪。
“那你身上的金银是从哪来的?”
悦遥十分不爽他逼问的口气,直接给了他一个熊猫眼:“要小姐没拿你的钱,再敢烦我,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扬长而去。
箫天行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这女人敢打他,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不生气,心里竟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于是他就追了上去,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啊,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一定不能让她跑了,生活这么无聊空虚,这么有个性有趣的女人怎么能放过?
☆、需要保护
“娘子,你去哪呀?”箫天行一张迷人的俊脸上挂着一个黑眼圈,行人看到纷纷一副好恐怖的模样,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打尊贵的亲王殿下,更别提他那一张脸可是全京都闺阁女子最喜欢的,怎么能这么糟蹋,真是看着就心疼,而他竟然满城跟在一不起眼的女人后面晃,啧啧,真是掉价!
“娘子,不要丢下为夫啊!”接过侍卫递过的煮鸡蛋,箫天行一边敷眼圈,一边跟着喊,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还颇为得意开心。
箫天行虽然顶着一脸俊美绝伦的脸蛋,但他的外表与名声绝对成正比,虽然不少大家千金对他心存荡漾,但绝对没几个敢肖想他,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