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言情小说吧vip2013-11-1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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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言情小说吧vip2013-11-15完结)-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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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尖从他胸膛划过,衣衫划开,皮被划破,渗出血。
  如果说第一剑,她是在情急之下挥,但第二剑,她是挥向他的脖颈。
  她真的想要自己的命,这个认知让东方邪心里堵得闷。
  对,不是愤怒,是闷闷的堵。
  封住身上几处大穴,盯着她,东方邪深潭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说道:“除了她,你是第二个,能从我腰间取走软剑。”
  西门疏淡淡的一个冷笑,刚刚想要他的命,不是被他逼得冲动之下,而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为了他的孩子,你就真要置我于死地吗?”东方邪问道。
  西门疏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一言不发。
  东方邪眸子微眯,不悦的光芒一闪而过,沉声道:“甘蕊儿,朕的忍耐是有限度。”
  西门疏冷笑,却依旧保持缄默。
  她的忍耐何尝没有限度?
  东方邪不屑的冷哼一声,言语中夹杂的浓浓的讽刺。“他与朕是表兄弟亦是敌人,而你却与他苟合,还暗结珠胎,这事若是让你哥知道,他情何以堪?”
  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西门疏秀眉微颦,道:“我们是兄妹。”
  “可惜,他对你可不是兄妹情。”都见血,纵使东方邪半癫狂,也无法继续下去,除非他想流血身亡,或是不想要自己的左臂了。
  捡起软剑,扯下床上的被子,覆盖在西门疏身子上。“朕没来过玉溪宫。”
  话一落,东方邪纵身跃出窗外。
  他这次来玉溪宫,未惊动任何人。
  东方邪走后,西门疏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落在地上的血迹上。
  果然,她杀不了他,如此好的机会,她都未能杀他。
  能伤到他,只因他卸下了防备。
  “朕没来过玉溪宫。”东方邪临走前的话回荡在她耳边,他是什么意思?
  半个时辰后,阿秀推开门,刚踏进房间,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阿秀猛的一震,快速冲向内室,映入眼里的一幕,让她心胆俱裂。“六小姐。”
  阿秀的声音,将西门疏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被子滑落在腰际,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还留下暧昧的痕迹。
  而她这才感觉到一阵凉意,拉高被子捂住身子,碰到胸前的肌肤,冰凉一片,让西门疏心一惊,她刚刚居然失神的忘了冷。
  “六小姐。。。。。。”
  “遇到采花大盗了。”阿秀话音未落,西门疏就极其淡然的说道,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似的。
  采花大盗?阿秀嘴角一抽,这不是寻常百姓府中,这是皇宫,戒备森严的皇宫,那个采花大盗该多有本事啊!
  阿秀不再多问,上前扶起西门疏,放她坐在床上,自己则出去打热水。
  西门疏在泡澡,阿秀在清理内室。
  天牢。
  胡易在为东方邪处理伤口,包扎好之后,胡易特别好奇的问:“邪,谁有这么能耐,伤你这么重。”
  天牢不养人,胡易俊雅的脸色苍白而憔悴,失去往日的风采,牢头很照顾他,每天大鱼大肉,如果胡易说,他想要个女人解闷,估计牢头都会给他找个女人来相陪。
  谁叫他身份特殊,妹妹是帝后,又是帝君的朋友,父亲又是淑太妃的恩人,他们敢怠慢吗?
  东方邪睨了他一眼,也没隐瞒。“甘蕊儿。”
  胡易嘴张成型,震惊无比,甘蕊儿,居然是甘蕊儿。“力风知道吗?”
  东方邪摇头,拉下袖袍,胡易又问道:“不准备告诉力风?”
  “告诉他,他信吗?”东方邪没好气的反问,估计他一说,力风肯定会说他在是诽谤。
  胡易默了,想到在御书房,力风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不怪他,只是觉得寒心,又同命相连。
  都为了自己的妹妹,忽视了友情。
  “易,你说坐在轮椅上的甘蕊儿,能不能在一瞬间将人给推下水?”东方邪沉声问。
  “能。”胡易无比坚定,随即又说道:“不过,她自己也会掉进水里,坐在轮椅上推人下水,没有人帮她,她控制不了轮椅滑动的冲击力。我想,她不会傻到推人下水,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谁会傻到去做。”
  东方邪沉默片刻,神色复杂的闪了闪,沉声问道:“假如是在有护栏的回廊上呢?”
  “更不可能,坐在轮椅上,只高出护栏一个头,别说在瞬间推下一个人,就是想将五十斤重的物体越过护栏丢进水里都成问题,当然,不拆除那人能站起来。”胡易不知他为何这么问,却很笃定的回答。
  东方邪又问道:“甘蕊儿双腿重伤,是真还是假?”
  “她跪针板,是真是假?”胡易反问。
  东方邪沉默,见他神色复杂的纠结在一起,胡易却担忧起来。“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絮儿被她推下湖里,孩子小产了。”
  “什么?”小产与早产,一死一活。




☆、第八十八章 两男对峙

  质子府。
  书房,木夜坐在案桌前,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陷入沉思中,门外突然传来墨的声音:“主子,属下有急事禀报!”
  木夜眸光一闪,敛起思绪,声音略显沙哑,冷声问道:“进来。”
  木夜独自在书房时,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许任何人闯进,就连他的亲信墨也不例外。
  墨推开门,跨进门槛儿,来到案桌前,见木夜手中拿着一根玉簪,嘴角抽了抽,太子又想那女人了,悲啊!
  木夜冷剜了他一眼,冷若冰霜,冷声问道:“何事?”
  墨顿时回神,神情闪过一抹担忧,说道:“皇宫里来人传帝君口谕,急召您入宫!”
  木夜妖冶无双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洌之气,在这节骨眼上召他入宫,不觉得是找自己聊天。
  “太子,帝后被贵妃推下水导致小产了,这事跟您有关系吗?”墨问道,东方邪从不私下召太子入宫,而在出事后第二天,就召太子入宫,在这风口浪尖上,不难猜出东方邪的心思。
  见缝插针,只要有机会置太子于死地,他是绝不会放过。
  一个月过了半月,太子可不能在这时候有任何闪失,届时,他们的损失就不是前功尽弃,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产?”木夜冷嗤,精致妖冶的五官掠过讥诮,唇角带着丝丝寒光。“她根本就是假怀孕,如何小产?”
  墨一惊,并非因温絮假怀孕,而是太子知情,居然没告诉自己。
  这事并非什么大事,他们也不屑用女人跟胎儿来借题发难,他只是心酸啊!
  古有云:红颜祸水,太子第一次是栽在西门疏手中,现在又是甘蕊儿,为了她,太子居然不顾病危的老皇帝,太揪心了。
  玉溪宫。
  擦完血迹,收拾好内室,阿秀见西门疏还没出来,心紧了一下,赶忙跑向屏风内,见西门疏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落下。
  走到浴桶前,西门疏拿着毛巾不停的擦着自己的身子,肌肤红肿起来,阿秀忙阻止。“六小姐,你这是何苦。”
  西门疏一愣,是啊!她是这是何苦?
  任她一遍遍地搓着自己的肌肤,那又有什么用,洗不掉的是心中的泥。
  所幸,他们并没有。。。。。。
  西门疏眼眸微垂,掩去眸中的复杂,淡淡道:“阿秀,把浴袍递给我。”
  阿秀取下浴袍,帮西门疏穿好,扶她去内室,找来衣裙帮她换上,忍不住感叹道:“六小姐,那个采花大盗是帝君吧?”
  西门疏一愣,随即了然,这是皇宫,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她都觉得太没信服力了。
  阿秀不笨,岂会看不出。
  “你伤了帝君。”不是问,而是肯定,地上那么多血,六小姐身上只有淤青,又不见伤。
  西门疏并没给她答案,说道:“帮我把药膏拿来。”
  见阿秀没动,西门疏又加了一句,好吗?
  阿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应声道:“哦,好。”
  说完,赶紧转身,去拿药膏。
  西门疏便趁这个时候,赶紧察看了一眼枕头下的小陶瓷,庆幸没被东方邪发现,不然,她假怀孕的事就穿帮了。
  没多久,阿秀拿着药膏便从外间走了出来。“要奴婢帮忙吗?”
  西门疏摇头,说道:“不用,你放在那里,去忙你的事。”
  阿秀应了一声,将药膏放在床边,转身走了出去,她很想说,自己现在只负责伺候她,能有什么忙的。
  西门疏并没有上药,而是将药膏放在一起,下床来到窗户下,走路的姿势虽不正常,却也恢复得极佳。
  “小妹,你怎么站在窗户下。”甘力风推开门,便见站在窗户下的西门疏,所幸院中没人,但他还是将门关好,来到窗户下把窗门也关好。“小妹,小心隔墙有眼。”
  “我看你还是小心隔墙有耳才对。”西门疏睨了他一眼,话说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甘力风摸了摸鼻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指责的话过于大。
  “哥,你来是为温絮的事吧?”西门疏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给甘力风。“你也觉得是我将她推下湖?”
  甘力风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无比狂傲的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兄债妹还,胡易对你做的那些事,别说是推他妹妹下水,杀了都不为过。”
  想到东方邪对胡易的维护,甘力风心里就憋的慌,同时也庆幸,如果当时东方邪没阻止自己,他是真的要杀了胡易,在冲动的情况下,做出冲动的事,事后追悔莫及。
  兄债妹还?西门疏嘴角抽了抽,心里被暖意包围着。
  甘力风对她,已经不是用信任来表达,而是盲目的纵容与支持,别说是被冤枉,即便是事实,那又怎样?
  他就是护短,你能奈他何?
  甘力风对甘蕊儿,是亲情,亦是爱情,甚至爱情比亲情多一点。
  只可惜,他们被命运玩了一把,亲情可以升华为爱情,兄妹却无法升华为夫妻。
  西门疏侧眸,对上甘力风悲痛欲绝的表情,不禁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默默的将视线移到窗外。
  回应不了的感情,最好别去碰触,他们是兄妹,逃避得了爱情,却逃避不了亲情。
  甘力风心中汹涌着复杂悲痛,看着西门疏的侧脸,欲言又止,他不开口,她是绝对不会开口问。
  甘力风深吸一口气,视线移到她平坦的腹部。“你怀孕了?”
  最终,他还是问出口。
  西门疏目光一滞,他今日来,恐怕就是问这个。
  西门疏点了点头,转眸,淡淡一笑。“恭喜你,要当舅舅了。”
  这句话对甘力风来说极其残忍,可西门疏却不得不这样说,早日斩断他心头的念想,是对他好。
  这段禁忌恋,毁得是两人。
  “舅舅。”甘力风身子一僵,眼里浸染伤痛,却强颜欢笑。“是啊!我要当舅舅了。”
  西门疏垂眸,不忍心看他眼中的伤痛。
  爱了,是苦果,已经够痛苦了,她再戳他心中的伤口,太残忍了。
  对别人残忍,她会毫不迟疑,对她在乎的人残忍,她做不出来。
  甘力风没有错,唯一的错便是他爱上自己的妹妹。
  “多久了?”明明心很痛,甘力风还是问出口。
  “快两个月了。”西门疏回答。
  “快两个月?”甘力风喃喃念着,随即问道:“他逼你跪针板之前?”
  话音未落,甘力风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的事儿吗?
  “嗯。”西门疏点头,是在跪针板之前,但是对象却并非东方邪。
  甘力风不再多问,陪她静静地坐在一起,在玉溪宫用完晚膳才离去。
  甘力风一走,阿秀还来不及收拾碗筷,王嬷嬷来了,西门疏有些恍惚,这时候她不在佛堂陪着淑太妃,跑玉溪宫来做什么?
  王嬷嬷浑浊的厉眸一扫,阿秀心一颤,收拾起碗筷,拔腿就跑,慌乱之下,脚下几个跄踉。
  “嬷嬷,你吓倒阿秀了。”西门疏抬手揉搓着眉心,王嬷嬷是没有淑太妃慈祥,却也不是面目可憎,阿秀怎么就怕她呢?
  阿秀并非胆小之人。
  “即日起,贵妃娘娘的一切由老奴负责,直到娘娘临盆那日。”王嬷嬷公式化的说道。
  西门疏心一震,淑太妃居然让王嬷嬷伺候自己,打趣的问道:“坐月子呢?”
  “会有人照顾。”但那人不是她,主公要的是她腹中孩子。“娘娘,时候不早了,为了腹中胎儿着想,请娘娘早些休息。”
  听似是请求的话,实则是在命令。
  王嬷嬷将她推到内室,西门疏以为她老人家会将她抱上床,却不料,她老人家叫她自己上床,不用想,她老人家知情,在明眼人面前,再继续装,就太假了。
  西门疏躺在床上,王嬷嬷去外室的榻上睡觉。
  西门疏望天,还好不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西宫。
  温絮醒来,不见东方邪的身影,只有冬儿守在床边,原本高隆起的腹部变得平坦了。
  “娘娘,您醒了。”冬儿惊喜的叫道。
  “帝君呢?”因在水里呼救,又喝了不少水,声音变得沙哑,喉咙还隐约作痛,四肢也因挣扎过久而酸痛。
  “回娘娘,帝君晌午前一个时辰就离开,到现在还未回来。”冬儿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她生气,自己就遭殃。
  温絮想,邪哥哥一定是去收拾那小践人去了,这一次她的牺牲可大了,邪哥哥就算心里不舍,也没办法。
  “我在昏迷时,玉溪宫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温絮问道,猜想着都这时候了,小践人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有。”冬儿斩钉截铁。
  “什么消息?”温絮急切的问,她很期待小践人死的消息,最好是祸及满门,将军府一个都跑不了,届时,她不仅能继续下一个计划,连天牢里的哥她也能救出来。
  冬儿犹豫,还是如实相告。“贵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温絮一时接受不了,眼前一黑,晕厥了。
  “娘娘。”冬儿吓着了,赶忙叫御医。“杜御医,杜御医,快快快,娘娘又晕过去了。”
  御书房。
  东方邪坐在龙椅上,木夜慵懒的倚靠在刻着龙的石柱上。
  从木夜来到御书房,两人便这么对峙着,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对峙,用眼神杀对方。
  “无聊。”丢下两字,木夜转身欲离去,他可没闲情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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