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如我带着你这个麻烦。”
杜一死机,整个人都焦掉。
跟着季沉景看尸体,跟着季沉景去账房,跟着季沉景到南香阁,消磨日子。
近来杜一倒有了点嗜睡的习惯似的,明明好端端在书架间盘腿坐着,不觉得就丢了好几个盹
儿。脑袋狠狠一落将杜一惊醒,膝盖上的书册早就滑落在一边,杜一爬起来,迎着南香阁窗外
暖暖的一点冬阳,眯了眯眼。
踅摸到季沉景身后,杜一伸手翻过季沉景手里的书册,念出名字:“《古方通释》,这是关
于…学医的书么?”
季沉景在南香阁这里总是不戴面具的,午后看去,眉眼轻柔,连那些伤疤都没那么骇人了,他
点点头,指指一头的软榻道:“你是困了么,去那边睡罢。”
杜一有点兴趣的扫着书上的字,摇摇头:“一天介睡觉要养肉的,我不困。”
可是说话间又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杜一有点不好意思:“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发困。难道我是要冬眠么?”说完自己笑起
来。
季沉景却没有说话,顿了顿,又说:“无妨,冬天里本就是清闲日子。”
杜一点点头,觉得季沉景较真的样子真是…
什么事情都要清清楚楚的解释个一是一二是二来。
“你还喜欢看这些医书?”
“随便翻翻罢了。”
杜一点点头,想起什么:“那天晚上,我没胡说什么吧?”
季沉景抬头,放下书册:“何谓胡说。”
杜一转转眼珠,艰难的描述:“呃,大概就是,一些你听不懂的话。”
季沉景继续低头:“没有。”
杜一放下心来,可是紧接着更没了头绪:“那我说什么了?”
印象里自己绝对有说话,杜一酒品真的不怎样,万一捅出什么漏子,也得想办法圆不是。
季沉景眼神扫过书页的速度慢都没慢一下,淡淡道:“记不得了。”
O(╯□╰)o
好没存在感… …
男人放下书,望了望站在一边兀自纠结的杜一,静静道:“可能说了些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罢,
也听不太清楚。”
那就好|||
杜一总算放心,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了,那天过来找你,喝的那酒,是什么?怎么和白水一
样没有味道。”
这个问题应当不难回答,但是书桌后的人却没有答话。
季沉景起身,拎起她翻过的书:“你方才都看什么了。”
杜一跟过去,撇撇嘴:“不小心翻出一本三纲五常的书来,受了点礼教感化。”
看的她想吐血才是真的。|||
杜一踮起脚尖来看着季沉景修长的手指略略翻动书页:“摸一下也要以身相许,活着压力好
大。”
身旁的人一顿,随即继续方才的动作,书页轻响间传来男人有点淡漠的声音:“那灵儿以为该
当如何。”
杜一一边把弄乱的书放回去,一边兀自说的神采飞扬:“怎样都不必以身相许,喜欢便在一
起,皆大欢喜;不喜欢就互不羁绊,有什么好以身相许的。不然不是倒霉,自己做不了主,还
要被人骂做破鞋。”
还有更多的话没来得及说,起身,嘴唇却被季沉景堵住。
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呆呆地盯着一只手撑在书架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狠狠吻过来的男
人。
唇间的温热让反应过来的杜一无所适从,短路结束,空出来的那只胳膊狠狠一推,杜一一抹
嘴,又急又气:“季沉景,你这是干嘛?!”
身旁的男人态度依然强硬,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顿道:“这样呢,够不够以身相许?”
杜一脑袋“哄”的一下愣住,甩开季沉景抓着自己的手,蹬蹬蹬跑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懂你们想掐死我的心情。。。有点内伤|||
话说我是酝酿多久才写出强吻这种狗血的戏码。。。算作是这篇全素菜里的肉丝好了o(╯□╰)o希望你们都和我一起狗血的愉快~|||~(≧▽≦)/~
更的晚啦,抱歉~祝大家欢型!
宝猪一号
2012…6…12
☆、五颜六色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今天又恢复欢型的状态了,最近大家事都有点多嘛,各种烦躁。。。~~
嘿嘿,愉快的看文吧,祝大家一切顺利!
宝猪一号
2012…6…14
没几天就是除夕,山庄各处都更换上新年的打扮,绛红映雪,说不出的味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苏子安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愤懑:“大过年的你给我找事?”
季沉景将方才一直在手里摩挲的东西扔给他:“柳陵的红翡扳指。”
苏子安一晃手接住:“你也不怕给磕了,打哪弄的?”
季沉景没说话。
苏子安细细一瞧,嘴角弯弯笑的痞痞:“…懒得问你。啧啧,真是为富不仁啊。”说罢将东西收
进囊中,拍拍手道:“不过你这突然要覆醉花草籽是做什么?”
“有用。”
“阿季,你不觉得无聊么?”苏子安默了一下开口道。
季沉景抬眼看他。
苏子安叹口气:“我认识你,有将近二十年了,每次你回话说这种废词的时候,我真恨不得给你
一拳。”
季沉景兀自倒茶,不理他。
“管你干什么呢,说罢,要多少?”面如冠玉的男人笑笑。
“能拿来多少就要多少。”
一旁的人不吊儿郎当了:“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要这么多覆醉花草籽做什么?”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 …我尽力,不过应该没问题。阿季你这事情可做得损,让人安生过年也不能。不过这么多
覆醉花草籽要送来山庄,想不引起人注意也不能啊。”苏子安笑笑。
季沉景点点头:“要做得保密,运进山庄来我自有说法。”
苏子安将手里的红翡扳指一抛一抛的玩着,随意道:“你家夫人最近心神不宁啊。”
“嗯?”
“季夫人,楚灵儿。我昨天见着她,一脸心事在园子里乱走,差点绊倒都没注意。”
季沉景没说话。
“那日我瞧见陆大夫从她那里出去,脸色不太好。阿季,我最喜欢乱猜测的,你倒是说说看,这
都到底是些什么事。”
还未待季沉景回话,苏子安抬手道:“这里无旁人,你也别拿话搪塞我。实话实说,她不是楚灵
儿吧。”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默认,好歹你利用她这么久,那她到底是谁?”
无人说话的时候,就静的耍兆影才ね房醋乓徊嗟挠袷ɑ芷练纾却苑降幕卮稹�
男人低头啜茶:“不知道。”
苏子安愣住,挑眉,一声轻笑。
“奇了怪了,还有这种事。”
季沉景沉默不语。
“你不说,那我就来猜猜看。按理说你待她不错,她人古怪,却死心塌地的为坤旸宫卖命,除
非…她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而一个莫名其妙连来头都查不出来的人,能有什么把柄。要么就
可能是,她被下了毒。”苏子安说罢,脸上掩藏不住的得意。
季沉景没有抬眼,拍了拍手。
苏子安笑笑:“下毒制人这种法子,不稀奇。容我好奇一句,她中的什么毒?”
季沉景总算瞧苏子安一眼,却仍旧是淡淡道:“不知道。”
这话说出来苏子安倒真有点惊奇了:“一点都查不出么?”
“嗯。”
“那她自己…”
“似乎每个月都在吃解药。”
苏子安点点头:“也就只能如此,可难不成一直这样?陆大夫也查不出?”
“嗯。”
“那如果解药不断的话,也没什么妨碍?”
季沉景犹豫了一下,慢慢道:“最近状况不太好。”
“怎么回事?”苏子安来了兴趣。
“你记得那天她碰翻汤盅罢,我问她,她说是手麻。”
“这些都是小事,谁没个不小心的时候。阿季,你想多了。”苏子安笑笑。
季沉景停了停,淡淡道:“远年花雕,味道如何。”
苏子安一愣:“怎么又突然问这个了。”
“她喝了一瓶,说没尝出一点味道。”
苏子安结舌。
“就此看来,陆大夫说的没错。肢体乃诸阳之末,舌乃心之苗。查不出到底中了什么毒,总
之…”男人伸手捏捏眉心,没再说下去。
“要覆醉花草籽,是和这事情有关?”
“不是。”季沉景摇摇头,“这倒不是。”
“你真打算救她?”苏子安认真道,但终究有点不信。
神色沉静的男子眸子是波澜不惊的深邃,他仿佛是在思考,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淡然抬眼:“我
有说过,我不在乎她?”
————————我是微微一笑压力好大的分割线————————————————————
“姑娘在翻什么?”八喜瞧着杜一在桌上翻来覆去的查看那些纸页。
“你记得…上回,苏公子来给我送东西,一个小木匣。”杜一懊恼的看着手下的纸张。
八喜点点头:“记得,那东西在呀,就放在柜子里,我昨儿收拾东西还见呢。”
杜一摇摇头:“不是木匣,你记得里面有张纸么?是封信,写满字的。我看过不晓得放在哪里
了。”
八喜回想道:“是有印象您看过一封信的,可是怎么好像再没瞧见过。是您自己放起来了罢。”
杜一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点点头:“兴许。我自己也想不起来放哪了。你要是收拾房间,帮我
留意一下。”
八喜点点头:“那自然。不过这打扫了几次屋子,确实没瞧见过有拉在哪里的信。您先过来吃饭
罢。”
杜一嚼着菜,瞥见一旁一碗黑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
八喜微微一笑道:“是公子送过来的药,叫您按时喝的。”
杜一郁闷,皱眉:“我没生病啊,好端端的喝什么药。”
尼玛真是想起季沉景就烦躁。
“您最近动不动说饭菜没味的,大概是需要调理。”
“明明是阿伍不好好做饭,盐多盐少都不注意。那也不用喝药吧。”杜一看看药碗里浓稠的药
汁,囧。
“再要不就是清热败火什么的,总之送药来的人说是很补的。”八喜小心道。
大冬天的清热败火?!
“我火气很大吗?”杜一拿筷子一敲八喜的头:“补你个大头鬼啊,要补你补。”
“公子是好意,您就体谅…”
“好啦好啦我体谅,那我等下喝。”
杜一瞧着每次各种帮季沉景说好话的八喜,果断不和她纠缠。
拿到院子里倒掉就好了嘛。O(╯□╰)o
杜一看着黑色的药汁从碗里缓缓流出,又想起那天在南香阁的吻来,还有季沉景那句“以身相
许”。
许你妹啊许。
没想到季沉景维护三纲五常的决心如此的坚定,自己不过就是感慨一下封建社会女人的悲催而
已,至于么。
本来就很悲催嘛,杜一回想着吴米那封被自己弄丢的“古代女子从业若干问”,不是做丫鬟就是
做小婢,各种选秀唱曲当填房,自己又没个才艺,估计去青楼人家都看不上,再要不做做粗活当
老妈子,由不得她不悲愤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接吻…
杜一舔舔嘴唇,心里居然五味陈杂起来。
“都倒干净了,怎么还站在这里?”
杜一顺着来人清冽的声线看看自己手里的碗,愣住。
“哪有。我不过是到院子里来喝罢了。呵呵。”杜一转身。
季沉景看看杜一脚后头雪地里的药汁。
“… …”杜一大囧。
“早上送去的夫人的药方,按那个再端两碗药来。”季沉景冲跟在身后的人道。
两两碗?!
尼玛!为什么是两碗!
这个浪费,还要加倍惩罚嘛 啊啊啊 啊?!
杜一哭丧着脸跟季沉景进门,有点尴尬的坐下:“干嘛突然要喝药,我又没生病!”
季沉景顿了顿:“陆大夫开的补药,喝些有益无害。”
扯淡!是药三分毒好不好!
杜一翻白眼。
杜一果断对那天在南香阁的事选择了失忆,免得在这两人都不说话空档表情太过怨毒,悲剧而幸
好的是两碗药被及时端来放在了桌上,杜一看着黑糊糊×2,纠结了。
真是搞不懂季沉景的脑部回路啊,搞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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