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微皱,眼睛微缩,一副急的要哭出来的样子。
杜小月抓住她的手,笑着说:“没事儿!小伤,不碍事的。”
方芳乐于见到她和别人交好的样子,寻了借口走开:“好,你们聊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的,妈。”
“阿姨,您慢点儿。”
“小月,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啊!”方芳一走,梅若水赶紧拉着杜小月坐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这次出去玩,有人想杀我……”杜小月难以启齿的说。
“有人杀你?”梅若水一脸震惊“你得罪谁了?”
杜小月无语,什么叫她得罪谁了?好像她是个嚣张跋扈作恶多端的人似的,暗暗撇撇嘴,这个梅若水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抹黑她啊!
“我这个人你是最清楚了,平时乐于助人、尊老爱幼,唯一的缺点就是个性太直,可能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得罪了人,应该也不至于要杀我吧!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啊!”杜小月偷偷观察她的神色“这种人啊,就该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出门被撞死!”
梅若水一惊,半晌才讷讷的说:“小月,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粗俗了……”
杜小月犯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这还叫粗俗?我还想说生儿子没□呢!”
梅若水脸都红了:“好了好了。别骂了。你消消气,后来呢?那个人怎么处理的?”
杜小月长叹一口气:“说起来我就郁闷。这不是旬阳也去了么?”
梅若水眼里终于出现了波动。
杜小月接着说:“你也知道旬阳那个人,很大男子主义,就说把这些事都交给他,不让我管。人是他抓住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梅若水眉心一跳,强笑道:“他就没说什么?毕竟是关系到你啊!”
杜小月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恼色:“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么问的,可旬阳说这事很复杂,不让我管!”
很复杂?!梅若水一惊,他发现了什么?
“你说不就是要杀我吗?找到是谁送公安局去,有什么复杂啊!”杜小月还在絮絮叨叨诉苦,梅若水却已经坐不住了。
“好了,小月。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学校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啊!”梅若水匆匆拿起包。
“好啊,那你有空再来找我啊!我不去做蛋糕店了,现在很有空。”杜小月笑眯眯的说。
“什么?”梅若水站住,一脸讶异“你不是很喜欢做蛋糕吗?为什么不去了?”
“谁知道啊!旬阳不让去了。嘿嘿,八成是吃醋了吧?!”杜小月沾沾自喜道。
梅若水不自然的笑笑:“不去也好,我也觉得你去不大妥当。好了,我走了啊!”
脚步更加匆匆。
杜小月的笑容慢慢淡去,果然是她!如果真是来探望的,话题应该围绕她的伤。梅若水确实很聪明,就算她在她面前诅咒想杀她得人她也没有一点心虚的征兆,反而是得知曾旬阳搀和进来后开始紧张,话里话外不停地问他们知道了些什么!
难道,这件事还没这么简单?
也对。
本来她还抱着试探一下的心里,提了一下自己不再去蛋糕店,还特意说是曾旬阳提出来的。结果梅若水反应甚大,难道,张亚久背后的人是她?还是梅家?
可是梅家有什么企图?就因为想和曾家联姻?
曾家也不算顶尖的,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梅家家主会不会太愚蠢?!
梅若水皱眉,这一刻,它感觉有一张大网,正悄悄的展开,想要把她裹进去。
危险,正在逼近。
想了想,杜小月还是没有让王雨蝶搀和这件事,虽然,她们姐妹也算有点钱,可这钱在梅家、曾家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了,人家是都是军政世家,势利纵横遍布,自己也就是一个刚刚温饱有点闲钱的普通市民,拿什么和人家斗?
看来,这事还得靠曾旬阳。
打定主意,杜小月决定晚上打电话和曾旬阳说说自己的发现。
梅家
书房。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穿着轻便的藏绿色唐服躺在摇椅上,旁边的收音机里依依呀呀的唱着京剧。
“咚咚”敲门声起。
“进来。”男人闭着眼回答。
一个眉眼精致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爸,你找我。”
“坐。”男人睁开眼睛,慈祥的说。
梅若水略为忐忑的坐在了男人对面。
男人慢慢的站起来,把收音机的声音关小了些,温和地问:“听说你刚从曾家回来?”
梅若水一惊,不大自然的说:“是,我听说小月受伤了,所以去看看。”
“是吗?”男人转过身来,满眼精光的看着她“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男人锐利的目光直射心底,梅若水顿时有种被人看透一切的荒谬感,掩饰的的垂下眼睛:“没什么,小月没事。”
“啪!”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闺女:“杜小月没事,那何丽呢?扎珠呢!!”
梅若水一惊,错愕的看着男人。
梅洪真是有些失望了,原以为闺女是个懂事的,又想着自己到底是年龄大了,以后家业也只能传给若水,就先把一些事情,交给她。没想到,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铲除情敌!
承受不了父亲眼中的失望,梅若水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讪讪的解释:“何丽没事儿,只是扎珠死了……”话一出口又 赶紧闭上嘴,父亲哪里是想听这些?
梅洪深深的看着她:“你的心思我理解,我也支持。但是,你这次太冒进了!拿家里的生意去赌,你想过万一失败会怎么样吗?!”
梅若水咬紧下唇:“我只是一时生气!”生气一向是傻子得人居然敢耍她!如果说,在日炫俱乐部门口的事情她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燕回的事她就可以肯定了!杜小月分明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故意拿燕回当挡箭牌想让他们互相才杀!真是好毒的心思!她想着,经过宴会的事情后,燕回肯定已经出局了,如果杜小月也死了,那她……
所以,她安排何丽除掉她!只是没想到张亚久居然会出手救她……
“生气?生气就能拿祖宗的家业开玩笑吗?”梅洪厉声道:“你居然还敢找人威胁张亚久!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不过就是……”
“你给我闭嘴!!”梅洪大吼,看见女儿惴惴不安的脸色,又缓了口气“从现在开始,你坐好你自己的工作,家里的事不用你管了!”
“爸!”梅若水一下子站起来,这是,要剥夺她的继承权?
“好了好了,你是我的女儿,我还能亏了你?!”梅洪略为疲惫的挥挥手“你这次打草惊蛇,大家都很不满意,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就这样吧,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我会帮你处理的。”
父亲既然这样说,就表明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可是……梅若水还是很不甘心:“爸爸,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正是为了梅家啊!曾家父子一直想查我们,如果,我嫁过去,曾家就和我们站在了一条船上,我是为了……”
“好了好了。”梅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心思,我懂!”
梅若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梅洪宠爱的看着女儿“你说的对,不管是为你还是为了梅家,曾旬阳的妻子只能是你。”
只是如果不是你,那么,曾家也没必要存在了!梅洪看着窗外枝繁叶茂的大叔,脸上浮上一抹深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哎……订阅好惨淡!
不过,亲们的评论让我很开心,又有写下去的动力。
上一阶段繁忙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会尽量日更。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
多多留评奥!
还有,没有包养人家的亲赶快啊!
☆、46阴谋1
夜已深,窗外有几只蟋蟀还在不甘寂寞的嘶鸣;带来另一种喧嚣的沉寂。
杜小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每日一通电话似乎已经成了融入骨血的习惯;而今天;电话没有打通。
或许是有事情在忙?或许是出任务去了?
杜小月愣愣的盯着屋顶胡乱猜想,明明眼睛乏的厉害;大脑确实异样的清醒。
她开始属羊;一只,两只……不知道数了多久,意识渐渐开始朦胧。
忽然,一股清亮的空气袭来,床侧往下一陷。
有人!
杜小月一个机灵;冷汗淋淋的清醒过来。猛地一翻身;正对上来人满含笑意的眸子。
“曾……曾旬阳?”杜小月惊呼“你疯了!吓死人了!!”
曾旬阳笑眯眯的一把搂过她;倒回床上:“媳妇儿,我想你了!”
想也不至于这么吓人的!杜小月刚想说他几句,看到他故作委屈的面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夜半私会?”说着,眼角轻轻斜了一眼窗子:“也不怕让你把你当贼抓了!”
温香软玉在怀,曾旬阳忍不住舒服的叹口气:“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话如果是张亚久说倒也合适,只是曾旬阳长得眉眼粗犷,一脸正气,这么说……实在很有喜感。
杜小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曾旬阳慌忙捂住她的嘴巴:“你小声点儿!小心被人听见!”眼里难得的有一丝慌乱。
杜小月仍旧吃吃的笑。
温热的气息喷在手心上,连带着心底一块痒痒的。喜欢的女人就在怀里,作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曾旬阳很可耻的硬了。
感觉到身下硬邦邦的触感,杜小月更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曾旬阳先是一窘,脸皮长得发紫,后来看未婚妻越笑越来劲,索性恶由胆边生,松开手,一个饿狼扑食扑了上去。
杜小月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眩地转,人已经被铺到了床上,一个高大坚硬的身体接跟着盖了上来。滚烫的嘴唇铺天盖地的袭下来。
曾旬阳刚开始还是玩闹,渐渐的,呼吸越来月短促,身体也越来越滚烫,大手本能的盘上那一处柔软用力揉搓起来。
杜小月的脑袋瞬间成了一滩浆糊,男人的舌头在口腔里四处乱窜,最后还不满的勾紧软绵无力的小舌头,大手用力的揉搓,又痛又麻,脸上的表情凶狠霸道,强健的身体也不停的磨来磨去。如烙铁般炙热的柱体直抵幽谷,隔着薄薄的睡衣,撕磨,挺进,一股触电般的 感觉沿着神经窜上大脑,她只觉得身体里面像是有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难受,有些痒,又有些痛,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快感。
曾旬阳的另一只手忍不住的上下探索,最后伸进睡裤里……
杜小月猛地一惊,陡然清醒过来,恼羞成怒的推开含着蓓蕾的大头,快速的拉下睡衣,卷起被子滚到一边,警戒的看着他:“不许动!你想干嘛?”
曾旬阳正亲的带劲,眼看就能攻入禁地,得偿所愿……谁知……,不禁有些委屈:“我没想干什么啊……”
“你!……”杜小月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子上,红着脸撇过头,微弱可闻的声音说:“不行,要结婚以后才可以……”
“真的?”曾旬阳大喜,一下子扑过来,隔着被子抱住她,在她脸上狂亲:“好,我明天就打结婚报告!”
杜小月:“会不会太快了啊……”
“快?”曾旬阳看看昂然挺立的小弟弟,别有深意的说:“我恨不得现在就结婚了……来,媳妇,给摸摸……”
“滚!”杜小月一脸黑线的龇牙。
最后两个人闹了半天,杜小月也没能赶走他,只能裹着被子让他饱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曾旬阳就悄悄的走了,杜小月知道,他们正要组织一个大的演习,最近都很忙,昨晚,就为了能回来陪她,曾旬阳开了3个小时的车,1点多到的家,不到4点又开车回去了。
杜小月含笑的看着他躺过的被褥,一个亮闪闪的戒指躺在上面,想象着曾旬阳临走前小心的放在上面的样子,杜小月忍不住笑出来。虽然以后的日子也是聚少离多,但她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加倍的心血浇灌出来的花朵会更加的鲜艳!
小心地把戒指收起来,杜小月坏心眼的打算当做不知道这事,难道他以为这样就算求婚了吗?嘿嘿,这可是她一辈子的大事,鲜花、下跪,一个不许少!
一天之计在于晨,有了良好的开端,杜小月的心情很好,哼着歌开始大扫除,刚擦完地,方芳喜气洋洋的进来说:“小月,你同事来看你呢!”
杜小月回头,罗羽提着一个粉红色的蛋糕盒子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小月,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罗姐?”杜小月惊喜道,老时说,对这个做事老练,为人亲厚的罗羽,她到时很喜欢。一见她来,立刻喜上眉梢:“坐啊罗姐,好长时间不见,我都想你了!”
罗羽温婉的表情中略带指责:“想我你怎么不去店里了啊!”
“嘿嘿,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啊!”杜小月微微吐了一下舌头。
“好啊!我今天还带了礼物来。”罗羽举高手里的盒子“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奥,特地带你尝尝的,你可不要不给面子啊!”
“咦?”杜小月一愣“我都不知道罗姐也会做蛋糕,那一定要尝尝啊!”
“好了,你们上去聊吧。我一会切好了给你们送上去!”方芳笑眯眯的说。
“好的。谢谢妈。”杜小月笑嘻嘻的拉着罗羽上去了。
故人相见,格外心喜。
罗羽看着忙着倒水的杜小月,眼底闪过一道光:“好了,别忙了。坐下来,咱们姐妹说说话啊!”
“好啊!”杜小月挑眉,依言做到她身边。
“小月,你为什么不去店里了?”罗羽低低的问。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做蛋糕的料,学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行。所以,趁早停了吧!”杜小月自嘲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亚久喜欢你?”罗羽轻轻的说“其实,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时候我很嫉妒你。虽然亚久没表现出来,可我知道,那个时候他就对你另眼相待了。”亲自教你做蛋糕,怕梅家的人找你麻烦送你回家,甚至……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肯伤害你……
“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吗?我和亚久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