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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洛莹当个壁花听了一早上的话,差不多知晓了这一个月有一位新人冒出了头,今日没有见到,但听这些娘娘们的话中所指,想来自己迟早能在这坤宁宫中见到那位徐美人。
即便是心中有些成算,曹洛莹在接到敬事房的通知今夜她侍寝的通知时,也有种心中的大石落了地的感觉。
早早的准备了起来,这段时间里天天窝在万安宫中不出门,倒是把前些日子因为天天晒太阳而黑了一些的皮肤养白了不少,在加上自从皇上把自己的牛奶份例拨给她后,除了之前泡药浴的时候,她都是在洗牛奶浴,皮肤白皙滑嫩了不少。
选了一套淡粉色的衣裙,站在铜镜前觉得看起来还成,想了想,为了跟自己身上这套青春洋溢的裙子搭配,让夏霞给自己挽了个十字髻,头顶上方是一个凸字形的髻,两颊旁边分别有一缕头发被一对镶金五彩蝴蝶扣固定在两边的发髻上,越发显得活泼了。
曹洛莹到达乾清宫的时候皇上还没到呢。
等了好一会儿,皇上才过来,看见曹洛莹的打扮,朱厚熜的眼中略过一抹惊艳之色,才几日不见,就觉得她出落的越发漂亮了。
朱厚熜扶起她半蹲的身子,笑问:“爱妃这些日子可好?”
曹洛莹望了他一眼:“婢妾每日里都在反省,就是…”然后就红着脸不说话了。
朱厚熜将她抱在怀中坐在软榻上,问道:“就是什么?”
曹洛莹大着胆子趴在他耳边声音小小的说了一句:“就是…有些想皇上。”
朱厚熜听闻此话哈哈大笑,然后刮了一下她的脸颊:“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
曹洛莹低头,两只手扯着他的袖子也不说话。
朱厚熜看到她耳根都红了,继续笑她:“快挺手吧,在扯下去,朕这衣服就要坏了。”然后跟个登徒子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怀中,声音中带笑的交代:“这种话只有朕的时候说说也就罢了,当心让人听了去,朕都不好保你。”
这说的是实话,她这话往小了说是在抱怨皇上没去看她呢,往大了说就是不尊女德,御史都能参她一本的。
曹洛莹窝在他怀中不说话。
朱厚熜当她听了自己的话吓着了,亲了她一口:“行了,朕又没怪罪你,日后小心些,注意不要将这种话外露就行了,嗯?”他自己刚刚听到曹洛莹说想他,心里也漏跳了一拍,只觉得心中火热,不过女子向来礼教甚严,这才说了她两句,怕她人小藏不住事,在漏了出去,倒时定会出事。
两人靠的近,曹洛莹被他说话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她也只是试探一下,发现皇上接受度挺高的,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喜欢听,心中有了些数。她又不傻,闺房之乐而已,怎么可能当着外人这般表露心迹。于是也轻轻的应了声:“嗯。”
整整一个月没见面,两人算的上是小别胜新婚,都显得十分激动,尤其是曹洛莹,因为被关了起来心中十分不安,两人抱在一起才有了些安全感,一晚上都紧紧的贴在朱厚熜身上,连睡着了都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朱厚熜都睡着了,被她扒在身上硬生生的又给热醒了。稍稍的拉开了一点与她的距离,又立即被她哼哼着往自己怀里缩,朱厚熜没办法,拍了她两下,哄她睡踏实了,这才让外面候着的内侍给自己递了杯水进来。
连喝了两杯水才感觉身上的热气降了一些,看着怀里的人十分无奈,暗叹一声磨人精,这才又睡了过去。
曹洛莹自己因为累狠了不知道,朱厚熜一晚上被她弄的睡睡醒醒,早上起来眼睛里还有血丝呢。
曹洛莹看他这样心中暗想,该,纵。欲。过度了吧,让你昨晚上折腾我。面上还要温柔似水的问道:“皇上这是昨日没有休息好吗”一脸关切的样子看着他。
朱厚熜被她磨的一晚上没休息好,这会儿看她精神这么好,恨的将人抱进怀中啪啪啪打了她pp几下,才觉得心中的火气降了一些。
其实朱厚熜控制着手劲,曹洛莹倒是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就是声音有些响,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遇到过打pp这种事,第一反应是皇上肿么这么重口?心想果然是个大变态。
曹洛莹一时之间不知道面上要做何种姿态,朱厚熜也是一时爽完了,觉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于是两人很罕见的一大清早没有任何交流,各收拾各的,时不时的朝对方偷偷的看一眼,有时不小心对上了,都十分尴尬的装作只是不小心看见了对方,再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
内侍们都是人精,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所有人都提起了十二万分小心。
因着今日两人一个没睡好,另一个休息的挺不错,所以早上醒的都挺早,收拾好了之后两人都还有时间用个早膳。
于是朱厚熜吩咐了:“爱妃用了膳再去乾清宫吧。”说罢就先迈腿朝偏殿走去,不同以往还要牵着曹洛莹。
曹洛莹跟在后面也觉得十分不对劲,有心想先撤,无奈皇上说完就走,根本没给自己推辞的机会,于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坐在餐桌上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吃着东西,不过黄锦偷偷的瞟了一眼,心中疑惑皇上跟曹昭仪都很奇怪啊,两人都埋头苦吃自己面前的东西,曹昭仪他不清楚,但皇上……他十分想上去提醒一下,您跟前放的是芝麻包啊,别再捻了,您最讨厌芝麻了。
朱厚熜食不知味的消灭了大半盘才感觉有些不对,嚼着嘴巴里的东西,发现居然是芝麻,一时间吞也不是,因着曹洛莹在桌子上,他不想坠了威严吐也不是,三下五除二的咽了下去,狠狠瞪了黄锦一眼,拿起旁边的茶灌了一大口才压下去了那味。
黄锦在旁边都快哭出来了。
皇上,那是给昭仪娘娘备的奶茶!您也不喜欢啊。
曹洛莹埋头吃着一般,感觉自己的杯子被拿走了,就看见皇上拿了她的杯子一气儿猛灌,不知道这位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朱厚熜放下杯子看见黄锦和曹洛莹都瞄着自己,嘴中也黏黏糊糊的感觉不对,这才发现自己拿错杯子了。
面上不显,一副威严的神色:“行了,朕用好了,时间还早,爱妃也不要着急,朕先走了。”
说罢就起身出去了。
黄锦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曹洛莹不知为何怎么看怎么觉得皇上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皇上丢面子的结果就是一大清早的文武百官都不好过,整个早朝都充满了低气压。
御史们站在下面,心中感叹,皇上越发威严了,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辱了文人的风骨,皇上若是有什么差池,他们照样会进谏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想让泥萌感受一下一次看到三更的喜悦的
但是为了测v文有木有问题,就先发了一章
干脆这章也发了算了
正在码三更,放三更的时候捉虫
第二十七章 曹婕妤
曹洛莹在皇上走后也没心思用膳了。呆在这乾清宫中她觉得可怪异。
坤宁宫的宫女在领她落座的时候犯了难;前些日子受到了一些娘娘的钱财,这才听从交代,昨日将曹昭仪领到了门口坐着。
可曹昭仪这赍牌刚放回去就被皇上宣了;昨日她才将曹昭仪换了位子,今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曹洛莹跟在这个小宫女后面;发现她越走越慢;让自己都落在后面了;有些皱眉,不过这是皇后的地头上;前面是皇后的人,她也不好说些什么,耐着性子跟在她后面进了殿中才知道她是玩什么心思呢。
里面所有人都坐好了;只余大门口一个位置了。
稍稍看了一眼这个宫女的长相;心中有了些数,这是昨日那个宫女呢,看着自己承了宠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自己脸面了。
曹洛莹没怎么在意的落了座,对她来说这坤宁宫中一个座位代表的脸面算什么呢,她的冰炭膳食衣物才是最重要的。
康嫔看着一脸娇艳的曹洛莹心中暗恨,当初真是小瞧她了。
不同于昨日的被忽略在一旁,今天早上曹洛莹听了好一会儿的酸话,才散了会。
走出了坤宁宫,前面有一顶小轿拦着。
走进之后帘子被掀开了来,康嫔坐在里面朝她笑了一下:“曹妹妹让人好生羡慕。”
曹洛莹朝她请了个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嘴上道:“还要多谢娘娘往日的照拂。”
康嫔怎么听都觉得这话不对劲,留下一句:“妹妹还是好自为之吧。”就吩咐起轿离开了。
春华站在曹洛莹旁边怕她难受,小心的查探着她的神色,曹洛莹却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率先离开了这里。
“啧,康嫔也不过如此。”一直在远端树下的陈昭仪看到了整个过程,原本还以为康嫔会怎么样呢,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就走了,怪没意思的。
“娘娘……”她身边的宫女想要催促快些走,这些娘娘之间的官司,不小心路过了都恨不得自己没带眼睛耳朵,能藏多远藏多远,哪有她们娘娘这样,专门在一旁等着看的呢,有心想劝她快走,又因为自己是才升上来当贴身大宫女的而不敢说什么。
陈昭仪斜了她一眼,自己先走了。
曹洛莹回到万安宫后,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就看见黄锦公公亲自拿着圣旨来了。
“万安宫曹昭仪接旨——”
曹洛莹赶忙行礼,黄锦掐着嗓子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昭仪自入宫以来,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遵仪知礼,甚合朕意。今着擢升为从三品婕妤,钦此。”黄锦念完圣旨后,看见曹昭仪还福着礼呢,不由出声提醒:“奴婢恭喜婕妤娘娘了。”
曹洛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晋封了。
晕晕乎乎的接了旨,因为黄公公一般东西也看不上,而且品级比她高多了,她要是敢给个红包什么的,分分钟将人得罪死,所以也没劳那个力,恭恭敬敬的谢了特意跑这一趟的黄公公,两人寒暄了两句,他就走了。
曹洛莹也不敢留他喝杯茶什么的,怕耽误了人家正事。
黄锦带着侍从出了万安宫第一次有些清楚皇上怎么会对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挺上心,是个聪明人啊。
看着自己一圈的宫女太监们喜气洋洋的样子,曹洛莹才有了些真实感,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啊。
让春华拿了银子和糕点,给他们分了当时庆祝,曹洛莹才放他们都下去。
自己偷偷的打开了圣旨想确认看看,结果这一看才发现这道圣旨是皇上亲自拟的呢!
皇上身边每日跟着的不说黄锦这类会识字写字的太监,还有行人司给他配备的行人,就相当于现代的秘书,通常是用不上自己写圣旨的。
之前封自己为昭仪的那道圣旨她见过,当时不知道,现在跟着皇上学了这么久的字,再看就发现那根本不是他的字了,却没想到这道圣旨是皇上亲自拟的。
当下找了人过来,将这卷圣旨和之前那卷放在一起供了起来。曹洛莹第一次知道圣旨要供起来,每日里还要香火不断的时候简直被雷的外焦里嫩。好在不用她每日里磕头上香,要不一定会笑场的。
朱厚熜看见黄锦回来装作不甚在意的随口问了一句:“宣完旨了?”
“奴婢已经将圣旨交给曹婕妤了。”
朱厚熜不再说话,好似刚刚问问题的不是他一样,又开始看票签,若不是看他半天手中都只拿了一章没有换,黄锦都要以为刚刚是自己幻听了。
说实话他之前以为经过坤宁宫中娘娘们的口角,皇上应当会厌了曹婕妤,却没想到当晚皇上冷不丁的问了自己一句:“为什么曹昭仪要宣太医需要禀告皇后?”
朱厚熜向来只关心后宫这些人是不是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倒是没有过多的关注过这些东西,听了回报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想到了这个问题,又记起曹洛莹当时对自己说过请太医兴师动众,这才问了一句。
于是黄锦回道:“启禀皇上,宫规有令,婕妤以下的娘娘们没有资格擅自请太医,身体若有不适,需上报皇后娘娘,由其定夺,一来方便皇后娘娘管理后宫,二来也是为了避嫌。”太医是外男,要是宫中的妃嫔们想宣就宣,那像什么话。
朱厚熜听明白了其中的关联,想了想,皇后懿旨已经下了,自己还是要尊重她为她树立在这宫中权威的,少不得要委屈曹洛莹一阵了。
于是唤黄锦拿了纸笔,就拟了她升份位的圣旨,算是给她补偿,又因为不损皇后的颜面,一直将这道旨意压着,直到曹洛莹受完罚才发了旨。
朱厚熜以为自己处处为了皇后着想,两边都顾全了,却不想皇后在坤宁宫中发了一顿脾气。
原本她算好的,曹昭仪必然失宠,倒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仅伺候了一晚上就哄得皇上给她升了份位。
一大清早看见她那张承了宠之后滋润的面庞就已经窝了一肚子气了,没想到刚结束了早会,黄公公就亲自拿了圣旨过来让自己盖凤印。
当时因为黄锦在一旁看着,皇后不仅要盖章,还要一脸为曹婕妤感到高兴的样子,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心中的怒火却是再也抑制不住。
吩咐身旁的金英:“去,将前日内织染局前些日子送来的绢帛挑二十匹鲜亮的,在把那套珊瑚收拾拿出来,一齐给曹婕妤送去,记住,多带一些侍从,尤其是那些绢帛,那可是今年才进上来的贡品,最是不能被压着了,一个托盘最多只能放一匹。”
于是坤宁宫中就有二十多了内侍一人胸前抱了个大托盘向万安宫走去。
还不等他们将东西全部交接给万安宫,曹昭仪一夜过后升成曹婕妤的消息就飞遍了全宫。
坤宁宫那边热热闹闹的赏赐曹洛莹,距离这两处都十分近的朱厚熜自然听到了动静,一时间只感叹皇后贤良啊。这样一来,自己将这宫中诸事交与她也算是放心了。
于是朱厚熜看着新交上来的写着西苑太液池沿岸的亭台均已修剪完毕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