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父好,邵伯母好,我叫刘怡,是……是邵天宇的朋友。”刘怡乖巧的朝他们打招呼,心里微微有些不自然,刚才一路走来大家打量的眼神太过直接,就算让她当做没看见都不行。早知道会引来各种误会,她就不披这件外套了。
其实这还真是刘怡想错了,不管她穿不穿这外套,只要是邵天宇带来的女伴就会让人无限遐想,因为这还是大家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看到邵天宇身边有女伴。
年纪五十开外的邵伯父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同邵伯父一样穿着军装的会场里还有十几个,想必都是在部队担任要职的人吧:“好好,你叫刘怡是吧,这名字不错,听着舒服。”
刘怡浅笑的道谢,微微垂着头接受着两位长辈的打量。
“刘小姐和我们天宇是怎么认识的,以前从没见过你。”邵伯母细细打探了一会,开口问道。
刘怡抬头淡淡微笑,正要回答时,就听的身边的邵天宇轻快道:“妈,说的好像你见过我带别的女孩子回来一样。”
邵母脸色一滞,抬眼瞪了眼自己的儿子:“怎么,妈妈问问你的朋友都不行。”
“伯母,我和天宇十几岁的时候认识的,那次他跟梁绣姐一起来台市,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刘怡赶紧开口,她可不想因为这一点点事情气氛僵了。
“十几岁,梁绣?”邵母眉头轻皱,回忆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梁绣娘家那边的人啊。”
刘怡点点头。
邵母继续问道:“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那你现在是来这边读书还是工作?”
邵天宇对母亲一再发问翻了翻白眼:“妈,刘怡不是来读书也不是工作的,她就是这次越南营救上头派给我们的人。”
“她也是部队的?在哪个军区?”邵母一时没反应过来。
邵天宇无语的憋了下嘴,刘怡淡笑开口道:“伯母,我是学道的。”
邵母脸色一僵,有些堪堪的望向自己的丈夫,倒是邵父很快的收起讶异,正色道:“你是国家招纳的那些奇人异士?”
刘怡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是,我师傅是,这次任务也是我师傅派我过去的。”
“那你师傅叫什么?”邵父再问。
刘怡答:“我师傅姓徐,名吝德。”
“徐吝德……徐吝德……哦,是他,我见过,我见过,我有印象,他可是位了不得的大师,你是他的徒弟,好造化,好造化。”随着回忆,邵父的表情热情了许多,看刘怡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满意。
“爸你认识刘怡的师傅?”这倒让邵天宇好奇。
邵父答:“不是我认识,而是你爷爷认识,以前徐大师在部队大院住过一阵,和爷爷关系不错。我也在你爷爷那边见过几次,以前我还曾把你的八字给他看过,他说你克花草克动物这些,都是因你的煞气太重,也说你的煞气会在某个机缘自己消掉,所以这些年我和你妈对你这怪事也没太大担心。不过,这机缘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到,眼看都快奔三了。”
最后一句邵父有些自言自语般。
刘怡也没想到师傅竟然和邵家还有这样的机缘,不过细想也没什么意外的,以前师傅就在首都呆着为国家解决些事情,认识这边的人也是正常。不过对师傅能算出邵天宇煞气会去掉倒是有些佩服,师傅他老人家是真的本事,而不像自己是因为开了天眼,而有这一身本事。
邵天宇挑了挑眉:“爸,徐大师算的没错,我去煞气的机缘已经到了。”
“啊?在哪,什么时候?”邵母一脸激动,虽然大师说这煞气对天宇本身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作为母亲当然希望孩子什么都是顺顺利利的,能少点怪事就少点。
“就在越南,刘怡做法的时候顺便也消掉了我大半的煞气。”当然也害的他大吐口鲜血,不过这话邵天宇也在心里腹诽一下。
邵父愣了一会,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哦……哈哈……好好。原来大师说的机缘就是他的徒弟啊,哈哈……”
刘怡微笑,又陪着说了几句后,就有人来找邵父聊天。邵天宇便借机带着刘怡走到别处。
一到人少处,邵天宇就问:“我爸妈人还不错吧。”
刘怡抬眼,轻笑了下:“伯父很爽朗伯母是位慈母。”慈母不代表对别人的孩子也是慈,只是邵天宇却不知道这话下的意思。
邵天宇乐呵呵的笑了笑,伸手揽过刘怡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刘怡大囧,伸手拍了一下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嗨……你行了 ,别老仗着人高马大对我动手动脚。”
“我就仗着了,你能怎么样。”邵天宇不放反而搂的更紧:“刘怡,做我女朋友吧。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刘怡大惊,表情呆滞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邵天宇:“你……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邵天宇佯装受伤道:“我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忽然说这个,你肯定不相信,不过这些都是我心理面的话。当年我从军校选入特种兵后备军进行训练,七个月里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都被没收了。等到我成功通过考核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的手机一直显示停机,我往里冲了好几百话费,可却一直显示关机状态。那时候我又不能离开部队去你学校找你,后来……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出的任务也越来越多,渐渐的也就放下了你这个事情。可是,当我在越南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原来我还喜欢你这个女人。”
刘怡对邵天宇的一番话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不知所措,她可是一向信奉,距离是问题,年龄是问题,时间更是问题的爱情三不信原则。这猛然一个痴情汉的形象出现在自己身边,还真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瞧夏海以前还为自己奋不顾身,现在还不是因着父母的不赞同而转头她人怀抱了。想到这,刘怡那微微震动的心也就平了下来,轻呼了一口气,刘怡抬头:“当年你那个送我的手机在一次逛街的时候被偷了,我又重新买了个手机和号码。那个……”刘怡伸手揉了下眉心继续道:“能被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喜欢确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只是……我觉得,有可能就是因为我和你这么久没见,所以大家的印象会觉得特别好。不是说初恋的记忆是最美好的吗,虽然我们那不算啥初恋,就是这个比喻……”
不知怎么的,刘怡的话在邵天宇直直的眼神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觉得我像是这么感性的人吗?”邵天宇双手环胸,不满的瞪着一直想要推脱的女人,虽然已经有了刘怡不会马上接受的准备,但是真看到这小女人绞尽脑汁想宛转拒绝时,心里那不舒服还真的不是准备好就能消失的。
“呃……”刘怡噎语。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邵天宇的朋友走了过来,刘怡顺势溜走,等走到僻静处后,才略带忧虑的耷拉了下脸。
能再遇见老朋友确实很开心,但是要是这个老朋友不是单纯的朋友心思,还真的有些难办,尤其对方是个强势惯了的人。
刘怡站在阴影处看着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的邵天宇,嘴角不由的淡淡弯了起来。其实邵天宇条件真的不错,人帅本事好家世也好,对自己虽不知道是不是真这么爱,但是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说出结婚这个词,那应该多少有些感情的。这样的男人,是真的不好找了。
想完刘怡又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子,想啥呢,不要说自己心里还有个夏海,就说家里那个邹阳也够自己头大了。若那个家伙知道自己和夏海不成后,抛弃他跟别的男人恋爱,怕不疯了的来烦她。
这几天夏海不断的打电话,自己没接一个,到最后直接给设置成拒绝来电。想起那天夏妈妈求自己不要害她儿子的话,她是怎么也没办法再心平气和的跟夏海偷偷恋爱。
重重的叹了叹气,刘怡抬脚往阳台走去。
在刘怡离开的地方没多久就出现了一对男女。
“这女人倒真不错。”一个长的有些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一杯香槟,自命潇洒道。
阴影处,一身妙曼身姿的女人斜斜的靠着柱子:“怎样,有兴趣吧。”
“兴趣是有,不过看她这样子好像不容易上手。”男人耸耸肩。
“放心,这个女人的母亲是做小三的,她能高贵到哪,何况你七少的魅力还怕什么,再不济话,你七少不是有秘密武器嘛。”女人挑逗般的,用指甲轻轻的滑着他的衬衫,惹的面前的男人呼吸一阵急促。
“那你呢,你有没有被的魅力迷到。”七少忽然倾身过去,一手拄着柱子,一手搂着对方的腰,浅浅的呼吸故意喷在她的脖颈上。
“讨厌,想吃我,就得先搞定那个。”女人手指按在七少的嘴巴上,吐气如兰道。
“好,那你就等着被我吃吧。”七少一把含住女人的手,轻允了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往阳台走去。
等人一走,阴影处的女人就慢慢的逛了出来,如果刘怡在这的话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就是在宴会门口劝走那个叫依娜的女人,同时也是她的宿敌——高恩琳。
☆、51更新
当年那次事情后;她妈妈就生病了,在医院住了近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出院后,爸妈就让他们对这件事情三缄其口不要透露一点风声,也不要去找刘怡的麻烦,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过。
虽然她不懂为什么母亲的态度也这样,不过到底也没去找对方的茬。其实也不是没找过;只是那年她利用爸爸的职权翻遍了台市高中新生录取的资料里,也没有刘怡这个人。只是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而且看样子过的不错;竟然攀上了邵政委的儿子。还真不愧是家学渊源,勾引人的本事一代比一代厉害。
高恩琳双手环胸看着七少拿了一粒药丸给服务员后,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入了人群。她可遵守着爸妈的话没去找她的茬;只是她自己下贱上了男人的鱼钩就怪不得她了。
七少一脸自命风流的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刘怡身旁:“美丽的小姐,可否请你喝一杯。”
刘怡闻声抬头就看到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对着自己笑,微微愣了一下礼貌道:“抱歉,我不会喝酒。”
至从那次降头后,她就再也不敢轻易喝别人递来的东西。
七少没想到会被拒绝,要知道自己凭着这相貌和气质几乎是无往不利的:“小姐客气了,来这里参加酒会怎么也得喝一点,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人,不想跟我喝而已。”
刘怡的微笑淡淡的僵了一下,她一向讨厌这种场合的应酬就是怕应付像面前这样的人,什么都要扯上你是不给我面子,你是瞧不上我,非得让人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才行。
“真不是,是我真的不会喝,要不这样我拿杯饮料作酒给你赔礼了。”
七少点点头,招了正端着托盘穿梭的服务员过来,伸手替刘怡拿了一杯青草色的饮料:“苹果汁可行?”
刘怡其实想要拿那杯蓝莓汁的,不过拒绝过一次不好再拒绝第二次,浅笑的道了谢接过:“都可以,谢谢。”
“不客气,能为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说完七少扬起手中的酒杯喝刘怡轻碰了一下,眼里闪着奸计得逞的笑看着刘怡仰头喝下了大半。
好在自己做了两手准备,不管你是喝酒还是饮料,全都是我囊肿之物。
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远看漂亮,走近了更为迷人。细长的脖子因喝水的动作而仰的高高,如天鹅般的细腻洁白,香槟色的一字领包裹着高耸的胸部,正一呼一吸的耸动着。
七少伸出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都有一团火在燃烧。
刘怡喝了大半后,拿下杯子示意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吗?”
“爽快,小姐是个爽利人,那我也就献丑了。”说完七少仰头一口灌下大半杯的红酒,扬了扬手上的杯子后,抬手牵起刘怡的手背亲吻了下:“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我叫七少。”
刘怡忍住缩回的手,道:“我姓刘。”
“刘小姐,认识你和荣幸,希望今晚玩的愉快。”说完后七少便不再流连,而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后走了。
刘怡轻呼了一口气,总算这个人还有点眼色,伸手招了招服务员,把剩下的果汁放回托盘。抬头找寻了一下邵天宇的身影,发现他的身边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有一些比较大胆的女人还会把手放到他的背上,边说话边轻抚。
刘怡失笑的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看着阳台外面的景色,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楼下的花园里时不时的有人经过,甚至还有一对情侣就坐着椅子上互相的亲吻。
刘怡汗颜,急急的转回身,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刚才邵天宇搂着她说的那些情话,身子不由的有一些发热。
“搞什么。”刘怡摸了摸发烫的脸,为自己这忽然而来的强烈感受而显得不可思议,她可从来不觉的自己是重欲的女人,要知道她学的道以清修为主的。
刘怡拦住一位服务生:“不好意思打扰下,请问洗手间怎么走?”
“从这直走然后转个弯就到了。”
“谢谢。”急急道谢后,刘怡小跑般的往厕所走去,这不寻常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刘怡前脚离开的时候,后脚七少就跟了过去。
洗手间此时空无一人,刘怡一进去就拧开水龙头,把头伸过去,用凉水不停的洗着脸。总算感到神智有些清醒的时候,门被忽然的推开。
七少漾着一抹□的笑走了进来:“刘小姐,是不是觉得很空虚,要不要哥哥来满足你。”
刘怡之前还在诧异对方是不是走错了厕所,可当对方一开口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是你给我下了药?”
七少呵呵两声,边靠近刘怡边解开衬衫的纽扣:“这还不都是你长的太迷人了,瞧瞧这脸蛋,这胸部,还有这小腰,啧啧……想想我下面都硬了……”
刘怡嫌恶的一掌拍掉摸过来的手,恼怒的瞪着他:“你找死。”
“呵呵,对对,我就是找死,风流而死。”说完七少一个熊抱的整个人扑了过去,那正要抬脚踢人的刘怡严严实实的抱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