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随意的好像没有套路的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长发随着身姿飘决,浑身透露着悠闲和飘逸,那毫不起眼的枯树枝仿佛有了灵性一般,随着他的手腕画一道道弧线。月牙白的长衫紧贴着脊背,显出迷人的挺拔和健硕的身躯。他一招一式更甚仙人舞剑,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我扒在门框边,喝着气息温暖我的手,眼睛一刻也没离了这难得一见的美男耍帅图,原来他的惬意和疏懒竟然如此迷人。忽然一瞥,却看屋檐转角处两个丫头也是一副口水滴答的样子,真是花痴不分年龄,发春不分阶级啊~
我清咳一声,却没有收到任何效果,愤愤的想出去扁人,我轻轻度到两个花痴丫头的旁边,却看见她们身后还有个中年肥胖厨娘也在那发痴呢~“喂~你们~对了,说的就是你们,看什么看,没事回家看你们家男人去,盯着我们家男人发什么痴~”我低声的怒吼到,怕不够效果,我还双手叉腰一副母老虎发威的样子。三个花痴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嗖一声以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速度消失在我面前。
“哼~跟我抢?切~~”可刚才耳边还刷刷舞动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石膏男双手伏在背后站在院子里,憋红了脸一副想爆笑的样子,宽松的衣领下露出半个性感的胸膛,眼里尽是得意和满足。
“还笑,都是你,没事拿个破树枝瞎晃个啥,到处乱勾搭人。”我死撑着转回屋里,绯红的面颊火烫得可以煎鸡蛋。
丢脸丢脸,这家伙一定都听到了,我一口一个“我家男人”,噢,我的天。又让这家伙有足够的笑料了。
第143章我们去哪
作者:有个枕头
丢脸丢脸,这家伙一定都听到了,我一口一个“我家男人”,噢,我的天。又让这家伙有足够的笑料了。
“吃完饭你家男人──我带你去个地方~哈哈”都笑了一早晨了还不够~你乐吧~哼,小样。
严严实实的封闭在马车里,厚重的斗篷几乎盖住了我的脸,好在是寒冬腊月天,这身装束也不算特殊。
“去哪?”
“别着急”
我蜷缩在马车里,头枕在他的肩上。至从昨晚我打定主意正视自己的感情的时候,至从我问了自己三个问题以后,我希望毫无顾忌的去爱这个男人,虽然我发现其实我并不是那么了解他。他的表情是愉悦甚至有点兴奋的,我想他喜欢我这样。
马车终于停下来,入眼的竟是让我最终洞悉他情义的静心书斋,马车原来是进了荣王府。
他边笑边把还在傻愣的我抱下马车,拽着我走进书斋。不会这么浪漫吧,难不成是他要拿着画册向我来表白?还是~~他拽着我走进了正厅的屏风后,屏风后有一张软榻,旁边耸立了一个红木衣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我转头看向他,他却一副仙人自有妙计的讨打表情。
“来~进来,有我~别怕~”不是开玩笑吧~两个成年人在衣柜里难道要躲猫猫啊,我一阵狐疑,衣柜不大容下两人已有些费劲,他在内关上衣柜门,另一手紧搂了我“闭上眼”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在我耳边痒痒的说话。忽然脚下失重,仿佛跌入了一个万丈深渊,可是很奇怪我仿佛却并不害怕,只是把头紧贴在他的胸痛。错了不是万丈深渊,下坠了很短时间,他带着我轻轻的落了地。
原来这衣柜竟是一条密道的入口。
这密道显然是开山凿洞而来,手触到的石壁凹凸不平,冰凉浸手。
“怕吗?”
“没有火把吗?我什么也看不见”我紧依着他,我记得他有夜视的能力,可是我不行啊~
“这地道在一深山底下,不能点火,否则这地道中人会窒息而死。”这古人真是聪明,知道点火会消耗掉很多氧气,而这深穴中定是不能久呆。
“我们去哪?”他拉着我往一个方向前行着。
第144章三个问题
作者:有个枕头
“我们去哪?”他拉着我往一个方向前行着。
“去见我娘亲。”
娘亲,不是说,他的娘亲已经过世了吗?“哎哟”
“发什么呆,撞到头了吧~痛不痛,来我看看~”他站定着过来搓揉我的脑袋。
“哧~孤男寡女共处暗室,上次已经有过一遭了,这次又来一次,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想起上次的密道柔情,恍如昨日。
“上次没干成的,这次要补给我了吧”他的气息暖暖的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充满柔情和诱惑。
“啊?”他已经准确的,没有丝毫偏差的迎上了我的唇,他动情的捧着我的脸,唇舌火热的搅动着,唇齿间顿时甘甜如蜜,我笨拙的回应着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紧贴着他,偶尔发出情爱的呻吟,扰得他更深入和狂热的撩动着我,直到我无力的溺在他的怀里。黑暗的密道内充斥着柔情蜜意的芬芳。
石膏男紧拥着我,有点颤栗,头抚在我的耳鬓旁,我忽然感觉到一点热辣辣的液体从我耳旁滑过。他没有说话,这深深的拥抱却仿佛想把我嵌入他的身体,嵌入他的灵魂。我想他等待我对他的回应已经好久了吧,我抬起双臂圈住他的腰,我也多希望我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啊~
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爱上他,从在书斋里看到他的手绘画册开始?不,比那个更早一些,假山的夹缝中?还早,地道的暧昧?或是在那定普通的银子上印下两个指模的时候,看着他有点孤傲又寂寞的眼神开始的吧~~~我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爱魏环拙的,原来对他不过是没有得到的不甘和患难与共的友情;对隐王是浓浓的怜惜和对兄长般的亲情。昨夜我问自己
一想像着土匪死了,我的反应──痛哭流涕,愧疚和伤心,第一时间让元姐姐来哭丧。让他老爹和皇帝在他面前说原谅他。
二想像如果隐王死了,我的反应──悲痛欲绝,同情/无奈/怒骂好人没好报,带他的尸体到远远的没有阴谋和权利的戈壁。
三如果石膏男死了──一瞬间,居然心痛得喘不过气来,绝望无助。恨不得摸了脖子让青衣把我们合葬在一起。记住不许有其他女人在我们的地盘旁边。
我知道我这些假设无稽而且还有点残忍,这是谁告诉我的,如果分不清你到底爱谁的时候,入木三分的假想有利于你分辨自己的感情。
“对了,昨夜,你睡着了但好像呓语不断,我听着好像在唱什么曲子~”
“啊,你真的听到我唱歌?呵呵”我们走得很慢,要不是黑里八漆,我倒愿意是手牵手压马路这么浪漫了。密道黑又长,不知还需要走多久。原来果然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我大概唱了一夜的潇洒走一回。
“我给你哼两句吧,你可不要笑啊~”
…………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几句词“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原来我们都是世俗之人啊,竟没有你这小丫头的超脱~~”
第145章母亲的礼物
作者:有个枕头
哗啦~一抹灰暗的光线从他推开的的门缝里透射进来,他用温暖的手掌捂住了我的眼睛,原来刚刚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对这柔弱的光如此敏感,心里为他的体贴荡漾。
步出那个门槛再回头的时候,骤然发现刚才步出的也就是这密道的出口仍是一口衣柜。顿时一阵惊恐的颤栗传遍全身,发黄的地毯、灰暗的帷幔、高大的雕花木床~~~
“别怕”他察觉到他手里的小手早已浸出冰凉的冷汗。
“这里是~~”天已快黑了,我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这衣柜,那时我还藏身于此处,却没想到这里就是一个密道入口,而我却在另一处密道与他相遇,他当时是为了到这个房间从这个入口回到自己的府邸吧~真是造化弄人~
“你来过的,纤云阁~这里是圈禁我娘亲的寝宫。”他的目光从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扫过~
娘亲?圈禁?
他拉着我走出房间,穿过荒草丛生的小径,我知道推开那扇木门就是茂密的丛林,他拉着我快速的绕过纤云阁耸立的高墙,严肃甚至有点悲伤的,急切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只抬头呆呆的看着他脸,脚下一刻没停的走着,他为什么这么悲伤,此时此刻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里充满了了仇恨和淫邪~~~
终于我们停下来,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旁边~~笔直的树干,褶皱的树皮,却依然枝叶繁茂、碧玉苍翠,其他树木在这冷冬早已光秃秃没有了一点生气。
“这是当年我与娘亲一起种下的冷无寒,是我们大均的树,娘亲说就算再冷的冬天,大均仍然是绿色的。”他手抚着粗劣的树干,望着灰暗天空下唯一的绿光,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眼眶中慢慢湿润起来,因为他的悲伤。
“娘亲的骨灰就埋在这棵树下,是我当年亲手~~亲手埋下的~~”他拉着我蹲下来头埋得很低,低声的有点哽咽的说,“娘亲~颜儿说过,颜儿不会孤独,你看,齐齐会陪着颜儿的。颜儿可以把你的礼物送给她了吗?”
魏童颜脸上荡着孩童般顽皮的笑容,似乎在和母亲撒娇一般。他用手翻着树下的泥土,泥土很松软,那上面薄薄的青苔裂成了好几块,他徒手往深处刨着,忽然触到一个硬物停下来,从黑土中取出一个小包裹,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层油纸,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子漏出来,他轻轻放下油纸,用地上一块小土压在纸上,在大禹目空一切的荣王居然对一张磨损的油纸如此呵护,这让蹲在一旁的我对这木盒子和里面的东西万分好奇。他用丝绢擦干净手,又仔细的擦拭着木盒子,微一用力,我好像看到一阵淡色的光晕从盒子里泄漏出来,白色的织绢雪白得刺眼,更刺眼是织绢上一枚黑色的指环~
“齐齐,这是母亲给你的~”他悲哀的瞳孔里满是期待和欣喜。
“我~”这~这意味着~这礼物实在尊贵无比。我呆滞着。
他拉过我的手,我眼里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印在他的眸子里,他的目光清澈的荡漾着爱和肯定~把那指环套在我左手的食指上~
第146章不快乐的金丝雀
作者:有个枕头
我平躺着,像僵尸一样直直的伸出双臂,想看看在月光下这指环是什么颜色。这个礼物太特别了,且不论它的质地,就因为这个东西那个动作那个眼神,天了,我太兴奋了,虽然不是在庄重的教堂里,虽然没有隆重的结婚典礼,但是我得到了他的承诺,我是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那一个,是可以见公婆的那一个。
“就这么高兴?像个小孩一样,早知道~~”他侧身宠溺着在我鼻尖上打了个勾。实际上从纤云阁回来小院的路上,我的笑就一直没有停过。又或者我希望他因为我的快乐而快乐。
“人家很久没有收到礼物了麻!”我专到他怀里撒娇。
“改天~~”他用下巴摩擦着我的额头。
“不,不要了,就要这一个。这个指环很特别。我喜欢”
“这个指环,叫紫汰玲珑,是一种很稀有的矿石。是我娘亲和亲大禹的时候她的母亲给她带上的。娘亲一直带着,直到最后一刻~~才取下来放进了我的手里,她~她希望这个小小的指环能陪着我。”我没问,我知道这是他心里的疮疤,或许也是为什么他这么神秘的原因。
童颜的母亲是当今均国皇帝的嫡亲妹子,在均国有着无比尊贵的地位,可是就算颜倾天下也逃脱不了沦为战争牺牲品的厄运。不同的是,大禹的皇帝非常宠爱她,封了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头衔,封号“妙”,妙娘娘一时宠惯后宫,风光无限,可她为人却极为低调,但帝王的爱本身就是杀人的利器,最终还是背了通敌卖国的罪名打入冷宫,皇帝对她的爱恋并没有就此停止,仍经常到冷宫探望她,当时宫中盛传,皇帝把文休殿搬到了冷宫,因为朝堂和后宫的压力,皇帝不得不把妙娘娘送到离皇宫几里外的纤云庵中,可这还是难以阻拦皇帝对心上人的思念,他竟派人偷偷打通了从皇宫通往纤云庵的密道,后来妙娘娘怀孕了,皇帝更是把纤云庵变成了皇帝在外的行宫,金屋藏娇。
童颜出世后和妙娘娘一同生活在纤云宫,五年里倒是获得了不同于皇族般的父爱。风平浪静的下面是汹涌的暗涛,皇帝准备立魏童颜为太子,就是这个想法把这母子二人推到了风头浪尖,妙娘娘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儿,只能自缢已平众怒。可怜魏童颜才五岁就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凭借。两年后皇帝抑郁而死也有人说皇帝是中毒而死,他临死时把童颜托给了他唯一信任的兄弟,也就是魏环拙的父亲惠王,并下了一道免死诏书,希望保住他最爱的这个儿子。
“娘亲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也是最可怜的女子。娘亲被她们从白绫上取下来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均国的方向,我知道她的心思,在我们均国,人死了是应该火葬化为灰烬埋于土中,以示天道轮回。可是我~我当时没有办法,我带不走她,父皇要把她葬在皇家陵园里,我知道娘亲是不愿意的,她生前且不愿在那争权夺利的人间地狱,死后又怎会愿意与之同穴,我,我在娘亲要出殡的前几个时辰,我悄悄走进了灵堂,那天很冷,她静静的躺在那,像睡着了一样,脸上仿佛还在笑着,我知道娘亲是不愿意为难我的,可是我是她唯一的儿子,我必须这么做,我用这双手挖出了她的心~~~”
第147章上元节前
作者:有个枕头
我又趴在门框边,静静的望着这个在风中舞动着树枝的男子,他脸上带着一贯神秘而高贵的笑,淡淡的。昨夜听到的种种仿佛做梦般根本无法和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联系起来,他多愁善感一辈子挂念自己故土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