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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外貌的诱导而已,毕竟昨天晚上他们的谈话,白夕落听得再清楚不过。这个人绝对不会和他的外表那般与世无争,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或许还不如轩辕子羽一味的享受生活,不问世事。
白夕落放下筷子,吃饱了,也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不止这些,一个臃肿给胖的人,他的身体就像是缩水的海绵,你觉得这样合理吗?还有你的手也是,太细嫩了,几近中年的人他的手绝对不会这样白皙细嫩的。当然还有很多,我就不需要一一例举了。”这些小伎俩,在现代白夕落都玩过,又怎么会看不透。只是这里的技术太差,人也迟钝而已。
听到白夕落不骄不躁,有条不紊的把她早就看出来的破绽注意点破,原本吃惊的赵掌柜,下一刻变得淡定自然了很多。
“你到底是谁?是打算直接说明还是希望我自己去查答案?”白老头叫他四殿下,又是蜀国的皇子,一个皇子不在自己国家的地盘上养尊处优,而是跑到敌国甚至不惜做一个下人掩饰自己的身份,可想心机有多深多重了。
卸下伪装的年轻人看了眼对面的少女,优雅的坐了下去,看着川流不息的官道,人来人往有些羡慕之色。
八月的清风拂面,吹动着白夕落的青丝,她歪着脖子尽力的压下不耐烦的心思等着对面的男人开口。又加了口回锅肉塞到嘴里细细的嚼着,最后直接咬着筷子头不吃了。
就在白夕落的额头明显的漏出青筋的准备暴走的时候,对面的他终于悠悠的开了尊口。
“我叫凌风,是蜀国派到庆国做质子的四皇子,因为我母亲是淑妃,曾经是名妓女,在宫中即使地位再高再受宠,但是在那身宫中还是没有人看得起她,自然也包括我这个妓女妃子生下来的孩子。”
他站起来,来到窗口看着窗外,眼中流动着自由的向往。
接着说道:“十年前,蜀国和庆国发生了战争,我成为了质子,这也说明了一切了,蜀国战败了。那个时候我在宫中的地位本就受到了哥哥们的排斥,就是父皇再疼我也不能保证我不被众兄弟联手陷害。所以为了我能够活着,也为了母妃每天不必以泪洗面,就把我以质子的身份送到了庆国。哪怕做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也要比死在自己的手足同胞的手中要好。我很明白我父皇的良苦用心。”
他苦笑着转过身来,那眼中流出璀璨的光芒,看的白夕落一愣。
咬着筷子头,暗骂:果然天下皇宫一样黑暗,看来不只是庆国的宫廷斗争险恶,邻国的也一样好不哪去?为了一个椅子连兄弟手足的感情都不顾了,疯子!一群疯子!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是在同情他的遭遇吗?有什么好同情的,他既然身在帝王家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宫斗向来都是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事情。
而且他来这里不也没有老实呆着不是吗?他老子让他来这里不也是为了酝酿新的阴谋吗?
把嘴里咬的那根筷子放在茶杯里不停地搅合,听着他的讲述,半信半疑。对于白夕落而言从皇宫里出来的人,他们的话七分都掺水。
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凌风是吧!我记得好像是四年前质子府被一场不明的大火烧了,蜀国的四皇子就下落不明,为此庆国和特异派了使臣去蜀国道歉来着。然后蜀国又送来了一个公主嫁给了皇帝做锦妃,我记得没错吧!”金蝉脱壳,高明啊!原来那个时候白家的人就已经勾结了外敌啦!
白云正你个老不休,你就真的不怕你祖宗十八代来找你的麻烦?
凌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否决白夕落眼中的猜测。
“唉,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像我知道了很不得了的秘密随时会被灭口一样。我才从鬼门关逛了两次,不想再去第三次了。”翻白眼,出手挡住他投过来的目光,她不想落得个和白云正一样的骂名。通敌叛国,那罪名可是会被口水淹死的。
虽然她是小偷无疑,可是她却是个爱国人士,而且庆国虽然印象中没几个好人,可是百姓是无辜的,她从小是孤儿,她不希望这个时空的孩子也和她一样从小孤苦无依。
“白小姐是白相的掌上明珠,凌风从没有怀疑过,小姐多虑了。”
“哼哼,谢谢!”才怪,你们这样的人对于能利用的人都是监视加利用的,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傻子。
不过摊牌的差不多了,该说正经事情了。
白夕落站起身屈膝礼貌的施礼,她这样的举动倒是让凌风一时不知为何了。
“小姐这是何意?”
白夕落很是坦然的对上他那双轻灵淡雅的目光,“求你帮忙,用你的秘密换一个人的自由,我只要他的自由,而今天你我的谈话,我会完全忘到脑后,自然赵掌柜还是赵掌柜,这世界凌风是何人,与我无关怎样?”
“那倒不必,只是不知道小姐说的这个人是何许人?”
“你居然无条件的愿意帮我?为什么?”
“师父帮助徒弟,难道还需要理由?”
“……”
回去的路上,白夕落纳闷的坐在车里,一句话也在说过。因为她觉得这个所谓的师父帮徒弟的言论有些牵强。
虽然凌风给她提供了一些秘籍功法,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指导过什么,完全都是她自己琢磨的,要说无师自通也不为过吧!
可是你说他对自己另有企图?好像也不是,自己除了有个晋王妃的身份之外,别的没有什么他能利用的,要功夫半吊子,要钱,自己那点私房应该还不到他的九牛一毛吧!
秋儿从旁服饰,主子不发话她也不好说什么。
回到晋王府,刚下马车就看到一个身穿铠甲战袍的威武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正好看到白夕落从车上下来,有些诧异,却没有停留脚步,跨上战马飞奔向皇宫去了。
“秋儿,这人是谁啊?这么拽?”白夕落歪着头趁着脖子望着。
“主子,那是穆将军,穆承轩。是庆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边境守卫大将,听说以前是风大将军的义子,风将军过世了,风家衰败了只留下了荣惠郡主和他,当年如果不是他护着荣惠郡主,风家连那个独苗也不存在了。”秋儿一脸的崇拜,那是一个小丫头对英雄的敬仰才是。
“怎么又和姓风的有关系啊!行了不用解释了,我没兴趣听姓风人家的丰功伟绩。”白夕落不理会秋儿的暗暗偷笑,径自的走向清雅别院的方向,忽然顿住了脚步改了道,而那个方向就是去往风雨园的。
46 节操丢了
白夕落推门而入的时候,轩辕子羽的一个名为香儿的小妾正好在服侍他换朝服。
“妾身见过主子!”看到白夕落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看了眼轩辕子羽,在轩辕子羽大方的亲吻脸颊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见怪不怪,没什么大不了的,白夕落寒着脸开导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家伙和别人亲热,白夕落就恨不得掐死那个花心萝卜头。
轩辕子羽今日的打扮是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倒是很有王爷的派头,不似往日像个终日留恋花枝的花花公子。
他有些诧异的走过来,端详着白夕落说道:“王妃不是去散心了吗?怎么好像散了一肚子的气回来?谁这样大胆敢招惹王妃?爷去给你出出气如何?”
“啪!”一封厚厚的信封扔在了紫檀木的桌子上,这就是白夕落来这里的原因。
“这是什么?”
“你要的东西,我说话向来算话,从不食言。今天我来只是想求王爷帮个忙。”虽然那个凌风答应了自己愿意放人,不过却说什么要自己配合演一出戏,那就是劫人。
思来想去的,只有来找他了,毕竟王爷身边的高手如云,带一个小孩子回来应该不是难事。
“怎么,王妃也有求我的时候啊?”他比白夕落高出一头,俯视着瘦小无力的小姑娘。
看着他那嚣张的嘴脸,白夕落咬了咬牙,冷哼的转过身就要走,“不帮算了,我另想办法。”
“哎?等等!我又没说不帮,你走的这样急做什么?”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经意的往怀里一带,后者的中心自然不稳的摔进了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彼此呼吸可闻。那一刻白夕落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很多,脸颊也不经意的红了起来。
不过轩辕子羽毕竟是个情场老手了,看到小姑娘脸红,自然不会放过调侃的机会,有机可乘他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一个热吻就这样贴在了那桃红色的薄唇上,吻得白夕落瞪大了眼睛,完全的懵了。
……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院子中很静,不过不时地会想起几声知了叫。房间的里的冰块也在不断地流汗,盆中的水已经容不下了,一滴滴的蔓延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啪!”的一声响亮回荡在把掌声,一个小巧玲珑的五指印清晰地印在了俊男的脸颊上。少女终于醒悟过来,奋力的推开他,狠狠地扇了上去,痛骂道:“下流!无耻!”
轩辕子羽无辜的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不过脸上却是心满意足的表情,更可恶的是他竟然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的嘴唇,那叫一个享受啊。
白夕落则是愤恨的眼中含泪,她的初吻她保留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就这样献出去了。而且现在的白夕落还是只雏鸟,才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啊!轩辕子羽实际年龄二十六岁
,整整大了她十岁,这就是老牛吃嫩草嘛!
“呸呸呸!”她不停的擦着嘴唇,厌恶的瞪着轩辕子羽,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除了刚刚的激动打了他一巴掌,骂了他潜意识中的台词之外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白夕落是轩辕子羽明媒正娶的老婆,王爷和自己的老婆亲热又有什么不对吗?
不过是个初吻而已,自已在意什么?对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又不能代表什么?她可是新新人类啊!
可是脸颊还是红红的,现在如果照镜子,一定是面红耳赤的那种吧!越想越羞,这房间她一刻都不要再停留了。不再犹豫的转过身去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人再一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怎样?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我们只不过是协议的夫妻而已,你难道想要成为笑柄吗?”白夕落袖口里的拳头紧握,真的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这人简直是无耻之极了,得了便宜还不知道收敛。“松手,放开我!”
情急之下,白夕落一口咬了下去,可是这一次轩辕子羽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松开,只是微微的皱眉而已。
已经血印了,白夕落咬着那细嫩的手背,嘴里隐约的都能感觉到腥甜的血腥味。
印象中这好像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好像很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白夕落很小的时候。
那只手依旧攥着没有松开,而且很安静的站着。
白夕落能感觉得到,这一次轩辕子羽没有生气,也没有开玩笑,而是在耐心的等待,他在等待自己冷静下来。
轩辕子羽很心疼的看着那个低头咬着自己的少女,脸上闪过一抹欣喜之色。他感觉得到白夕落的口已经松开了。
扶起她的小脑袋,不顾自己的伤口,从怀里取出一条干净素雅的手帕,轻轻地擦去白夕落嘴角的血渍。
“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离开,不管你的心里曾经喜欢谁都无所谓,但是我希望你能对我公平,至少给我个机会让我可以靠近你可以吗?”
“你开玩笑吧!”白夕落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很震撼,不过嘴上却倔强的说道:“喜欢你的人排队,我除了有个能见人的脸,对你晋王可以说一无是处,毫无利用的价值,你干嘛非要留着我?”
他怎么说话变得酸溜溜的,这可不像是平时的他,又有什么企图?我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他用得着的吧!还不如白夕雪有用,怎么说她也是地地道道的白家小姐,白老头的亲生的女儿。话说他当初要娶得不就是夕雪吗?
“呵呵,王爷一定是中暑了,天气热的关系胡言乱语。我去让小五子给你准备点祛暑的凉茶好了。”可是奈何手还被攥着,走不了啊。
“和我进宫,今天是八月十五。”他的语气很自然,笑容很淡雅,态度很婉转,眼神很期待。
而后者白夕落则是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一根根的掰开他的老虎钳,回答了很坚决的两个字:我不去!
意料之中,轩辕子羽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打银票,一张一千两,那应该有十张吧!
白夕落见钱眼中闪烁着星星,不过转眼继续掰,“不要,我有命拿没命花,我还不想死的太早。”
“这样啊!那这些怎么样?”
……
皇宫的大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上跳下一男一女,男的头戴紫金冠,身穿象征身份的紫色朝服,笑容自信高贵。
而随他一起下来的是个十五六岁,服饰素雅不失端庄大气,淡蓝色流仙裙的少女,脸上却是极不情愿无奈的表情。虽然脸上也挂着笑容,可是很牵强,完全是干笑。
这二人就是当今的晋王和他的晋王妃。
是的,白夕落终于再一次败下阵来,因为她侧低的败给了自己,败给了她的拜金主义思想。
前一刻她还抗理力争,说有命拿没命花,可是下一秒……
“这些,加上这个够不够让王妃陪着本王走一趟?”
一打厚厚的银票,每张都是一万两的数额,目测少说也有二十张。二十张!也就是说那是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啊!吉利的控制自己,险些流口水。
在现代就算有老板出价让她去偷,也顶多就是一万美元,这王爷只是为了面子竟然开出这样大的价格?
虽然皇宫和自己八字不合,可是这么些钱不要,那不是她白夕落的性格啊!
更重要的是还有那颗她梦寐以求的欧卡蓝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啊!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也就是说白夕落很没有节操的受了银票,做了三陪小姐,陪吃,陪跪,还有陪笑。
47 阴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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