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方嫂子那么说赶紧解释道。
“娘,你回来了。颜儿好害怕。”当方嫂子刚要张嘴再说几句话时颜儿适时的从屋子里头跑出来抱着我哭着说道。
“孩子,莫再哭了,刚才都是娘不好。不该任性放下你们不管就跑外头,娘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们,放心好吗?”我见颜儿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忍不住安慰道,终于明白曾今在电视里头一个离异母亲说的那句话意思了:“作为一个离异母亲,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娘。你回来了。”我背后又传来羿儿和稚儿异口同声的喊声,他们都满头大汗眼角处挂着泪花。
“诶。刚才娘不好,跑出去让你们担心了。”我见羿儿和稚儿那样子,也赶紧把他们抱在怀里哭了起来,店里头老板娘抱着三个孩子哭成一团这样拉风的场景自然让店里的食客和路人都驻足观看。
方嫂子见状赶紧招呼我道:“去屋子,在这边那么多人看着呢。”说完忙把我和孩子往屋子赶去。
于是回到屋子我又和孩子们矫情了两刻钟的时间后,才止了眼泪,叫孩们子打个水洗把脸休息一下等会吃个饭,自己也要回屋子里头躺会,想想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这一躺便是一天一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睡眠质量居然这么好,居然能睡这般久,待我醒来的时候,方嫂子正带着孩子们守在我身旁,他们见我醒了都笑开了颜,方嫂子笑着打趣道:“见过能睡的,没瞧过这么能睡的,再不醒可是要请孟大夫过来瞧瞧了。”
我见围在我身边关心我的人只好不好意思道:“倒是让你们担心了,可能之前哭得太凶人便累着了。”
“没事便好,我煮了点清粥,吃点,好暖暖胃。”方嫂子见我还会不好意思,自然知道我的身体没事便提议道。
“能不能顺便再上点小菜?嘴巴苦,只有粥过于清淡怕没了食欲。”我忙拉开嘴角笑着对方嫂子要求道。
“懂得要小菜,这人便是没事了,得嘞,你等等,一会便让你食欲大开。”方嫂子见我已经开始提要求了,自是开心的往厨房跑去。
一天一夜的沉睡让我明白了,虽然现在王政不要我了,但我不能自暴自弃,至少为了关心在意我的人也要学会坚强,学会面对,我还有三个孩子等着我抚养,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空闲去悲春思秋,除了努力的生活便没有任何借口再逃离。下定决心后,我便就着方嫂子准备的几样精致小菜连吃了三大碗的粥后,便表现得精神奕奕的拿出自己的全部账本在羿儿的书桌上开始算起来,方嫂子见我又恢复了战斗力,也不多说什么,安排一下孩子们后便自个在店面、面摊两头跑了。
到了晚上,我们都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我叫住方嫂子把她请进屋子,握着她的手认真说道:“方嫂子,很感谢老天爷安排了你到我的身边来,这两日我也有仔细想过,觉得自己还是带着孩子离开这儿到麒麟都讨生活会比较好。”
“怎么这般的决定?就因为王政说让你们离开你就乖乖的带孩子们离开?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坚强有个性的桂花会做出来的!当年你是怎么顶着可能被县老爷打板子的压力救了整个疫区的人。这勇气到哪里去了?这儿老百姓可都是真心疼你的,不怕,杨县令他们再怎么欺负也欺负不到你头上的,我方嫂子第一个不饶他们。”方嫂子见我准备要离开秋水县城忙着急的说道。
“方嫂子听桂花讲好吗?桂花决定离开秋水县不是妥协或者懦弱,也有很多的考虑,当然,王政的事情算是一个导火线,如果没有这件事,我应该会一辈子待在这儿的。但林县令要过来接手这里是事实,杨怡本性不坏。但她有仇必报的性子也是摆那边的,如果来个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不仅让人看了笑话这生意也没法做。以前我也就靠着白子宇和宁县令他们的福泽才好把这面店给经营下去,现在宁县令调走了白子宇也要回麒麟都。面店算少了个靠山,哪天杨县令真有心为难,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再说麒麟那么多学院,对于羿儿的功课自是好的,考取一官半职也容易一些。还有之前跟你说想开一个茶艺休闲馆也可以在那边实现,毕竟这边的富人也就这些,哪有那么多顾客过来,倒是麒麟都可都是达官贵人的天下,去了麒麟都可能就圆了桂花这个梦想也是不一定的事儿。”我细细的对方嫂子说道。
不等方嫂子开口,我赶忙拉着她的手在羿儿的书桌前停下来。拿起桌上的账本细细跟方嫂子说道:“今天一下午我都在算账,我会给你和林儿森儿留下二百两银子作为店铺和面摊的周转资金,至于这边的店面和小宅子。你也帮忙打理一下。这屋子也算桂花精心打理的,如果方嫂子你嫌整日跑来跑去,等我们搬离后你和森儿可以迁来这边,森儿去医馆方便也给林儿和弥君留点小两口独处的时间。至于田地,这一年又烦着万爷帮忙买了一百亩田地。现在手里已经有两百亩了,准备让万爷劳累些。帮我打理便好。”
方嫂子见我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打理好了,哪有反驳的话,只好小声道:“放心,这面店和面摊我自然会帮你打理清楚,这账面儿每个月都会派人捎过去,既然都这般决定了,那现在只管放心便是,没有你桂花便没有我方素琴一家。”
看吧看吧,又来了,咳,自己只好说道:“这都是老天爷安排的,没有你,我这面店或许也开不了,哪里说的混账话!我是这么决定的,这面店和面摊以后我便不打理了,自然不能像现在这般,以后咱们就五五分账,相当于我出东西你出力,咱们有银子一块赚如何?”
“这怎么可以?这店铺和店面可都是你给拼下来的,我这般做不是跟抢没什么区别?”方嫂子一脸的犹豫。
“以后我便没空打理它了,如果没有你帮忙打理的话,那也只能低价盘出去,现在你愿意帮桂花这个忙,我还照原来规矩便是亏待了你,自是说不过去的。再者跟把店面盘出去跟让你帮我打理后五五分账比起来倒是能让你我都赚到可观的银子,何乐而不为?你也是商人女,更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知这生意经门道,很多事儿给别人好自是给自己好,方嫂子你把这面店和面摊当成自个家的一般照看着桂花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也不知桂花去了麒麟都后的光景,秋水县置办下来的产业算是最后的救命银子,可是要烦着方嫂子您帮桂花好好守着才是。”我仔细的解释道,尽量让自己的话利落明了带着温情。
方嫂子这么聪明的人,哪里不知我的打算,也知道我桂花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身边人,自然是点头答应道:“自是放心,这家业,我方嫂子定会帮你守得好好的,等以后分了银子我那之前买房子欠的银子便有着落还可以给林儿森儿置些家产何乐而不为。便是放心的过去。”
“诶!”好吧,我最喜欢的就是听到方嫂子这样的话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和方嫂子也把一些小细节都谈好了,方嫂子便与我告了别才离开。
经过一个下午的算账,才知道,原来我这快三年的财富积累也算不少,除去固定资产两百亩田地和两处宅子,自己手里已经有去年八月存的一千三百两银票。接着这七个月,每个月的面店、面摊、泡菜分红平均下来也有四百五十两,总共赚了三千一百五十两,扣除买地银子一千两和给方嫂子留的二百两银子,自己能带去麒麟都共三千二百五十两银子,属于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数目,跟之前来秋水县身上揣的那可怜的一百两比起来,现在可以算得上土豪一枚了。
对了,从杨怡手里拿到的一百两银子给该了结了结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登门拜访
清晨,早起。
取来一盆热水就着洁白的巾子把脸洗净,轻轻的拍上一层淡淡的雪花玉膏后又上了薄薄的香粉,把原来白皙的面容衬得越发白净,再用自制的小刷子沾了点胭脂微微刷了几次脸上的苹果肌让整张脸显得更有血色。取出青雀头黛为自己画上秋水县流行的月棱眉。轻启朱笔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上一个梅花妆后又细细的为自己的唇画上妖艳的红。
一袭蓝紫色长裙及地,裙脚上朵朵兰花正争先盛开,从裙底渐渐的往上逐渐延伸,最后留下一两朵绽放在胸前,与夏衫上淡淡的蓝配着袖摆处那蓝紫色的蝴蝶交相辉映,胸前的带子便只用了尾部绣着梅花的纯白缎子轻轻系着,飘逸而不失庄重,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缎带结挂于左胸缎带上。脚上便踏着与裙摆同样料子做成的蓝色珊瑚鞋子,两抹淡蓝蝴蝶耳环适时的挂在耳上,配着脖子上的金银绞丝翡翠蝴蝶链倒是高贵得紧。
虽然繁复,但还是竭尽全力的为自己梳上贵妇喜欢的盘横梅花歪髻,一头锦缎长发上插了一根镶嵌着蓝紫色水晶孔雀发簪,雀嘴上衔着一颗白色浑圆大珍珠甚是抢眼,而孔雀簪子另一侧则是一支珊瑚镶嵌的步摇和几个大小不一的蝴蝶珠花,在头发隆高处又插上一根挂着珍珠帘的坠月簪。
远远望去,我仿佛成了一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妇一般站在梳妆镜前端详着自己;用戴着一对上好玉镯子的双手将头发理得更整齐些,一向洁净的指甲上也染上了凤仙花的汁水。
一抹讥讽的笑容随手拿起已经备在一旁的一袋银子,着实有些重,但还是拎起来往外头走,坐上昨晚专门雇的高级马车往杨家的宅邸赶去。
不是我臭得瑟把全部的贵家当往身上整,老话不是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吗?主要咱这是准备踢馆子的节奏(虽然不是真踢),自然要有些行头来撑下场面。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马车便在一户人家前停下来,瞧着那高门大户用脚都知道这便是杨家宅子,门口早有两个家丁守着,见我下了马车又瞧着我身上的衣着便赶紧殷勤的问道:“不知夫人来此处有何贵干呢?”
“便是寻你家姑爷或者小姐都成,只说桂花来访,关系到是否离开秋水县的事儿,今儿如果没空,以后便休要说那要让人离开秋水县的混账话,你只管如实去禀告便是,顺便告知他们。不见后果自负。”好吧,先来个下马威再说,我都打扮成这样了。如果他们说不见,我又独自站在门外那不是很尴尬?还只能怅怅的回去的节奏啊!
家丁一听到我是桂花来访,哪里还敢耽搁赶紧进去一个家丁过去通报,而另一个留下来的家丁则偷偷的打量起我来,我是王政的前妻整个秋水县的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更何况是杨家的家丁,他见一个被休弃的农妇竟然能衣着华丽的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好奇些,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去计较了,反正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叫他不要看吗?
过了一小会,里头的家丁忙跑过来对我说道:“我们小姐姑爷有请。”虽然态度算不上好,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态度不好咱们就无视嘛,毕竟现在我属于不受王政和杨怡待见的人。
咳,果然人倒霉就是这样,都说见不得王政他们出双入对的,今儿就要来给我现上一回。自己只好冷哼道:“带路吧!”
果然我那小面店跟人家的大宅子没法作比较,进了门。穿过花帘,绕过花园又走了好几个走廊经过好几间屋子才停了下来,待一位年老的婆子冷着脸帮我掀了门帘时,一眼便能瞧见王政和杨怡正端坐在厅堂一侧的圈椅上,王政一脸的平静而杨怡的脸上似乎对我有些忌惮,见我犀利的眼睛望着她便有些缩了缩身子,但听到一旁的咳嗽声后又端坐起身子来挑衅的望了我一眼。我正奇怪杨怡的表现时,才看到厅堂主位上坐了一位年近五十岁肥头大耳的老者,不用猜便知道杨县令了。
看来是准备一家子出动来对付我啊!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倒是这般大的排场来迎接桂花,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有话快说,赶紧滚出这秋水县,这地儿可是不能容下你的。”杨怡叫嚣的说道,听着倒有点狗仗人势的味儿。
“不错不错,前几日才得了教训,今儿又敢嚣张起来了?是脸皮够厚呢?还是没羞耻心呢?”我把身子微微向杨怡靠近讥讽的说道。
“大胆草民,竟敢到我府上闹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爷了?”杨县令见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说,哪里忍得住,直接骂道。
“闹事?如何说?我桂花是没跟主人家打了招呼才硬闯进来的呢?还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儿顶撞到老爷您了?就算真的说了那么不中意的话儿,不也是你们给逼着,我一个好好的家倒是让您的千金弄得四分五裂,还让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两次带着三个半大的孩子举家迁移。倒是遇到一个负心郎还遭到两次背叛我桂花认了,这个苦我也得往下咽下去不是?倒是你们三番五次的欺负我这弱女子这就是老爷的本事了?就算告到皇帝哪里也不是个礼儿,桂花一介草民,虽然认识的官儿不多,但升上正六品宁县令也是待我客客气气的。”我边冷着脸缓缓的绕了厅堂一小周后厉声说道。咳,官大压死人啊!自己现在只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压压杨县令的气焰,虽然只是因为疟疾事件跟宁县令有那么一小点的交情,又帮他升了官,他自然会对我好些。
果然搬出宁县令就是好用,杨县令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嚣张气焰,被我那话堵得脸色通红硬是说不出第二句话来。其实也对,试问让哪位九品县令也不会想到一个连续被抛弃的农妇居然敢衣着华丽的出现在自己家里头还敢这般伶牙利嘴,敢在人家府邸只身一人说着对方的不是。最主要还搬出了宁县令。虽然具体的交情不清楚,但至少秋水县的广泛流传版本是桂花在疟疾事件中帮了宁县令很大的忙宁县令才能借这个功绩给升迁的,宁县令自然会对桂花好上几分,就算看着这层关系也不能太名目张胆的动她。
我瞧着杨县令忍着怒气、杨怡一脸气愤还有王政的平静,自己该发泄的也发泄完了,真正错的人是王政,而他却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还能如何,只好恨恨说道:“今儿来,并不准备过来当一名泼妇在此处撒泼。这样不值得,你们也大可放心,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法我桂花还真没瞧上。今儿就是过来把之前从杨怡身上得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