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劝解别人。自然要先了解别人郁闷的地方,不然你过去傻站着或者一通乱劝定帮不了什么忙,自己在过去的路上试探的向墨香问道:“为了何事而如此烦忧?大白天的连酒都给喝上了?“
墨香一脸的纠结沉思了一会慢慢的说道:“因今早家里的姨娘为了几匹布儿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前年老夫人就因那群姨娘的鸡毛蒜皮事儿得了头风便去了麒麟都养老管不了这里。夫人身子弱,最近又得了伤寒,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多少,更是没法管住那些姨娘,所以吵着吵着便打起来了。待公子知道后赶过去,居然有两个姨娘还在厮打中,公子自然是气不过寻了家丁把她们捆了起来送去了柴房反思,这倒好,有个姨娘直接把夫人和老夫人给诅咒上了,公子便只能寻人牙子把她打发走了,没想到少爷刚把事儿处理完便借酒浇愁了。平日里就看桂花姐跟公子聊得来,公子大白天的喝了酒跑去面摊小的便猜着定是找您吐吐心中的不快,这不,才腆着脸请您过去一趟。”
原来又是因为后院失火了才这般忧愁啊!看吧看吧,男的花心就没有好下场,好好对他的原配夫人不好吗?现在好了,原配夫人肯定被那群小妾给折磨得身子变差,于是小妾又都想夺了正宫的权,一来二去,这后院的火自然烧得越来越旺的,活该你白子宇要借酒浇愁,换成我,十几个小妾叽叽喳喳也受不住啊!他的原配夫人的命已经算挺硬的,换一个脆弱小心肝的女生,命早不知丢哪里了。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自己也不能再落井下石或者添油加醋不是?于是自己只好打哈哈的说道:“我去劝劝,也不知能不能成功,便只是尽力而为。”
待我一到面摊,便瞧见穿着月牙白夏衫的白字宇一手握着酒瓶满脸通红的坐在面摊里头,刚准备往面摊里头消费的船客一瞧见白子宇的架势,哪里还敢过来光顾早已经绕了一大圈子去别的地儿或者我的面店了,怪不得我刚才一下楼怎么瞧着客人又比往常多一些,原来是面摊上的客源都被白子宇给赶跑了,心里不禁想骂白子宇几句,但鉴于今天白子宇是伤心人便不能与他瞎斗嘴,自己忙堆满笑脸收起自己的伶牙俐齿假装温柔的说道:“倒是瞧着天大的事儿一般;也就家里头的小打小闹,您这做事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人儿哪里会处理不好的。桂花绝对相信你的能力。”最近貌似我拍马屁的功夫又见长了嘛!
白子宇一听我这么一说,忙抬起他那俊俏的脸,用那双喝得一双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直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空气中冷了几分钟后,白子宇才开口说道:“陪我吹吹风聊聊天吧!”
你不说我也准备坐下来好好开解你,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自己便缓缓说道:“不坐这儿了吗?”
“想到外头走走,陪我去散散心。”白子宇见我同意的样子有些激动的说道。
什么状况,谁能告诉我?之所以答应陪他聊天那是因为在面摊,反正以前也都在面摊光明正大的看账册不怕被人诟话。但如果陪他到外头散心,这“外头”怎么定义?秋水县里的其他地方也是外头,秋水县外也是外头。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又不准备走一女多夫穿越女路线,得了吧,我才不准备做出点暧昧的事情让白子宇误会嘞!白子宇就是我的生意伙伴最多加个朋友,其他什么都不是,自己得好好坚持自己的立场才是。于是我只好慢慢吞吞的说道:“便在这里说话也是可以的,哪里需要到外头。”
白子宇显然瞧出我心中的小九九,也不拆穿,直接说道:“这儿人这般多,也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也不走远。便寻着这附近安静的地儿就成,地点你来选可以不?”
咳,果然在白子宇的火眼金睛下我的小心思怎么都能被他猜到呢?他都说得那么白了我再拒绝好像容易闹得大家不好看啊!我还要抱白子宇这个大腿呢!正在我犹豫之际。方嫂子赶紧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道:“去吧,瞧着白子宇没准备对你怎么样,倒是你想多了,都说位儿你选了,你就去之前踏春的地儿。两个人租上两辆马车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瞧着这空中的风筝这般多。定有很多孩子在那边放,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怕他怎么损你的名节?昨儿你还在我耳边嚷嚷着想瞧那空中的风筝,这不是顺便吗?再说,白子宇这位大神直接全身酒气的端坐在这面摊上把客人全赶跑了也不是个事儿你说对吧?”
对哦,经方嫂子这么一提醒我才想到,白子宇这尊大佛挡我财路了,对于财女的我来说是不能容许的,再说,方嫂子说得确实在理,但是方嫂子可不知道白子宇曾经想把我收了当小妾这一出啊!我们是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把这关系给缓和起来,自己便只好应了方嫂子的提议,让方嫂子继续忙自己手中的活后见周围没人才小声的对白子宇说道:“去外头陪你聊聊可以,但得保证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反正我只把你当生意伙伴而已,别把主意打我身上啊!”
好吧,刚才那句话的确有很大的自恋和不成熟成分在里面,万一白子宇对我没有任何企图的话就是找朋友好好聊天,那么我刚才的行为就让人笑掉大牙了。但电视剧看多了,那些容易产生三角恋的或者让男猪脚误会女猪脚勾搭男二角不都是女猪脚不把话说清楚,或者明明有男朋友了,吵个架或者男二脚离别的时候一定要拥抱一下之类的,然后还被男猪脚误会了,女猪脚再拼命解释我们没什么,这样的桥段直接让我这种女汉子相当鄙视,女猪脚搞什么啊?你们没什么还抱来抱去的,请正大光明点成吗?比如我说得那么直白就算有非分之想也应该被我灭杀在摇篮里了。
白子宇见我那么一说,只是苦笑了一下道:“找你聊个天还真是难啊!得嘞,我叫墨香叫两辆马车送我们过去,在车上我顺道醒醒酒也是好的,也不容易污了你的清白。”
这白子宇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喝这么多酒思维还这么清晰,最主要的居然偷听了我和方嫂子的对话,腹黑男,这样的腹黑男居然还处理不了自己的后院,看来传说中“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句话实在在理,腹黑男都没办法搞定的事情一定很难搞定!自己只好尴尬的说道:“诶!”
第一百三十二章 陪聊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做事一向麻利的墨香便找来了两辆马车,虽跟华丽还是挂不上钩,但跟我们之前租的那辆青布帷帐马车那是马宝和比亚迪的区别,既然是宝马级别的,垫脚的凳子自然是会备上一把的,自己便顺利的爬进马车里,并没有像上次那般尴尬。
过了一刻钟后,熟悉的美景便在我眼前出现,其实自己只是想看着那空中飞着的风筝,不知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点小癖好,而我的小癖好则喜欢望着空中飞着的各色不同的风筝,在二十一世纪每次心情不好或者大受打击的时候我便经常会跑去放风筝的地儿,望着天空中的风筝一瞧便能瞧上两个小时,心情便会慢慢平静下来。
本来觉得要陪白子宇聊天直接去我面店的贵宾房把窗户大敞开着也是不错的,但我房子的景再美再广阔也比不过这能把自己融入的田园美景的环境中,有时候让不开心的人先有了视觉的享受后再进行开导那是事半功倍。
我望了望白子宇,只见他有些失神的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风筝;并不作声,拜托,我们来这边虽然是为了陪白子宇散散心,但是主要还是要好好劝劝他的。
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道:“便是有什么伤神的事儿直接吐吐,虽说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是把心里的苦水吐出一些,人便舒适一些。”其实貌似我的心里正在奔腾的问白子宇“哥们,到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拿出来让大家乐一乐呗(作者PS:传说中的交友不甚啊)。”
“瞧着这空中的风筝万紫千红甚是热闹。”白子宇可能因见了这广阔的田野和那空中的风筝又加上在马车上喝了长生给的醒酒茶,刚才失落的样子早已经消失了大半,换来了少许平静。
“嗯,是很热闹,从小瞧着这飞扬的风筝。心里的不快就会少上一些,记得曾经听过一句话,如果伤心了,就跑过来瞧风筝,那样你的头是抬起来的,眼泪自然不会掉下来。”其实心里还想默默的加上一句,就算真掉落下来,那样哭泣的你也会很唯美的,前提不要嚎啕大哭,最好是望着望着就眼泪滚下来的那种(作者PS:就你这个奇葩女能想得出来。对了,貌似你说的那句话有点盗用流星花园里面花泽类说的吧?)
“原来桂花你也喜欢风筝啊!记得小时候我也在父亲的陪同下放过一次,只是后来便没有机会了。”白子宇见我这么一说。脸上慢慢凝重起来,好像陷入了回忆一般。
不会我说错哪个点刺激到他了吧?自己忙笑着打圆场道:“没事,以后时间长着呢,羿儿和稚儿也喜欢放风筝,可以陪你一块放。”
显然我的圆场打得不够好。王政听到我的提议貌似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失落的说道:“后来在回家的时候,母亲便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气头上的母亲便把父亲送我的唯一一只风筝撕得粉碎,父亲也不管我哭得多伤心,只是夺门而出。从此便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只能见一面便又匆匆离开了。从此我便不喜欢风筝,因为每次看到风筝我便想起那天的事儿。想到九岁后便再也见不着父亲了。”
这是什么状况?姐貌似是越劝越浇油的趋势,不仅没把他后院的事情劝说一通还把别人的伤心事给牵扯出来,自己只好巴巴的说道:“但怎么也是个回忆,不喜欢,咱们以后见了风筝便扭头就走便罢了。桂花今天倒选错地儿,咱们寻别处谈话。”我说完便准备要拔腿离开。策略错误啊,引到人家的伤心处了。
“倒是无妨,没想到今儿倒让我见到昔日的光景也是好的。自从那日以后,父亲便很少回家,那时候我便想着,等我以后便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放风筝,而不像我那般只能远远的望着父亲的背影远去。”白子宇说到这里声音竟有些哽咽。
“嗯。”我很能理解白子宇的心情,就如在二十一世纪,小时候每次去别人家里头作客,自己便喜欢装睡,那样爸爸便能用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将我抱进怀里,亲昵的说着自个女儿的不是,但是脸上却充满了慈爱。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喜欢看着爸爸背着我那小书包的样子,不和谐但又很和谐,小书包在爸爸宽阔的背上显得非常渺小,但它给予我的信息却是告诉我:有爸爸的地方我便什么都不用想,便能安心。白子宇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的传闻倒是听了一些,此时我能说些什么吗?他的母亲固然有些原因,但他父亲的责任肯定是有的,如果他父亲不花心不流连烟花之地的话会有那样的下场吗?
白子宇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我那应付的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想想,如果我那两个早殁的孩儿现在还活着,此时我可能跟着他们在放风筝呢,便不需要理后院那么多鸡毛蒜皮的事儿,更不需要听着那些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便只是要一个温暖的家罢了。”
我望着白子宇那一脸向往的样子,不禁快掉下冷汗,造成这般局面不是你花心造成的吗?一会小三,一会小四,一会小十七,你如果安心的跟你大老婆好好过日子,现在说不定是一群的娃儿围绕在你身边了,而你大老婆现在也不会被那群小老婆气得生病在床,老母也不用被她们烦得去麒麟都生活了,这叫什么?俩字“活该”。
但既然现在还在抱白子宇的大腿,我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么直白说出来,说不定明天生意就不用做了,但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脾气拧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待我脑袋还在飞转着要不要直接说出来的时候,嘴巴已经溜出一段:“好好守着一个女人就这般难吗?当年如果你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房里抬人,也就不会有后院的勾心斗角,说不定你老婆都帮你生上好几个大胖小子了。”
待我意识到怎么把自己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正后悔的时候,白子宇只是冷笑道:“世人皆道我花心薄情。仗着自个的皮囊还有钱财,小妾一个个的往家里抬整日流连在花丛中,到现在还没留下一个孩子,那是报应。”
不是吧,亲,你也听到这样的版本了,看来你的风流韵事那是好多人都知道了,虽然今天是准备过来安慰人的节奏,但此时我的嘴居然又没良心的说道:“既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享受不了这天伦之乐是自己造就成的,事实已经这般。便想着一件件解决才是,以后便不要再抬小妾进宅子了,好好待你夫人。说不定明年的今天你夫人便为你生个大胖小子也是可能的。”
好吧,貌似此时我的话又冒犯到白子宇,白子宇显得非常气愤一般朝我吼道:“我想这样吗?我也不想这般!我也愿意跟嫣然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但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只想一个能够继承我血脉的孩子便够了,为了我母亲我妥协了。可是老天爷就是不给我活路。开了这般的玩笑,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般不公平,有的人已经拥有一个温暖的女人和一群懂事的孩子却不知足,有的人只是要这样的生活却不能得。”原来他大老婆叫嫣然啊!听名字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吧?
白子宇面部有些狰狞,让我心里不禁一抖,这是受过多大心灵创伤的人才会在情绪失控时道出这样的话来?拥有一个温暖的女人和一群懂事的孩子却不知足显然是在说王政。而后面的那句话只是在诉说他的最原始最简单的渴求而已,到底老天爷给他安排了什么样的生活?让他童年便在父母不和父亲早殁的环境中生活,长大后想弥补那点小遗憾却又不能得到的悲伤。我眼前的白子宇脸上居然写满了“受伤”两个字,就如同一只小野兽般无助。我是个爱心泛滥的家伙,最见不得那样的表情,自己忙缓了缓自己的口气小声对他说道:“可能刚才桂花说了一些道听途说的话儿伤到你,便是跟你道个歉。你会抬那么多姨娘回宅子里头,可能是有原因的。是吧?白子宇?”怎么发现自己的气势变得这般弱了?
白子宇显然发现他的失控有点吓着我了,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