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治疗,这样一来显得自己阳刚形象。二来,请大夫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自己忙说道:“这伤口说轻也轻,说重也算重,可是不能乱来的,孟大夫是我干爹,倒是安全的。”还好咱有个后备军大夫,不怕被告密嘛!
“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哪里需要这般费事,这夜也深了,不好去打扰他们。”王政继续淡定的说道,怀里的盒子却是一刻不肯放松。
待我们一群人都进了屋里,我把王政放于主位圈椅上,而让长生坐于另一边,长生脸上顿时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道:“这位儿小的不能坐,可是主家的位子。”
你这不是落难王子吗?不给你主位让你站着好意思吗?我忙道:“都伤成这般的模样,有的坐便坐吧!”
长生一脸无助的望着王政,见王政一脸不和气的样子,便挑着临主位的侧圈椅坐下,小身板却有些小哆嗦。
难道我给猜错了,长生真的是一个奴仆?那好吧,看来英雄的秘密是在王政手中的盒子里,看来这个一定是各个党派争夺的目标。
此时羿儿早已经端了两杯水进了屋子,让他们饮用,待王政和长生喝了些水缓了些神后,王政才开口说道:“来,羿儿稚儿颜儿过来,看爹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羿儿稚儿颜儿此时见王政脸上已经有些血色都松了一口气往王政身旁凑,只见王政抱着怀里的箱子往身上靠了靠,拆开包在外层的布,轻轻解开木箱的扣子,待箱子盖缓缓打开,便露出一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只见王政取出一块用布包得紧实的东西一层层拆开,过了小半会才露出一个陶瓷做的憨态可掬的小娃娃,颜色鲜艳,高二十五厘米左右,轻轻放在桌上,用手把它推倒竟不会倒,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代版不倒翁,颜儿见此,便爱不释手的捧在怀里。
王政见颜儿那满意的小脸喜悦的说道:“颜儿喜欢便好,本来还怕它给摔坏了,还好包裹得严,倒是没被磕着。”
王政说完又取出一块,拆开布,便是两个呈鹅蛋状陶笛,上面勾勒着精美的花鸟。稚儿一瞧见便知道王政是送个自己的,身子忙往前稍倾。这个陶笛说来还有个故事,陶笛在梦国可是个稀罕物,属于番外用品,是要靠进口才有的,一般人家是很难得到的,恰巧有一天稚儿见万爷屋里有个鹅蛋状的东西觉得好玩便拿来把玩着,这东西万爷也是宝贝得紧,但瞧着稚儿喜欢又虽说他平日里很是调皮但不乱来,便教着稚儿如何吹奏。怎奈稚儿一不小心把它摔地板给弄破了,把万爷给心疼的,但也不忍心骂无心的稚儿。只好说算了。我本想寻个新的还万爷,无奈寻了好久都没找到,还准备等过段时间和白子宇关系能稍微恢复到以前生意伙伴的状态再托他帮忙寻寻,没想到虽然顽皮但还算负责的稚儿居然就能让王政帮他寻来陶笛,后来从稚儿口中才知道。那时候稚儿也只是随意跟王政说了一下,结果王政居然记下来给寻了两个过来,一个让他还给万爷一个便送与稚儿。
“瞧着没破,还好。”王政说完笑着递给了稚儿,此时稚儿见两个陶笛出现在自己面前,居然激动的往王政的脸上就是吧唧一个。直让王政发了半天的呆,也对,对于这么直白的方式古代人哪里懂得。
待又过了一小会。王政又恢复了神情缓缓摸出一块东西拆开,一副陶瓷做的荷叶毛笔挂还有一个陶瓷笔搁直让羿儿眼前发亮。
“瞧着这小眼神,还不赶紧接着。”王政见羿儿只是激动却不伸手接便打趣道。
羿儿只好羞涩的接了过去。
“瞧瞧,原来是为了这些玩意儿,怎么弄得这般的狼狈!”原来王政怀里的东西就是带给孩子的礼物啊!但礼物归礼物。毕竟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这个德行有点小拉风了吧?
王政一听我的询问。只是张了张嘴,后便皱着眉头想着该怎么讲,而坐在一旁的长生喝了水后便恢复了一些精神,见王政一脸的为难便道:“这是因为夫人不愿意老爷过来,又怕禁了足怕老爷面子不好看,便求着县太爷指了个差事让老爷去了临县石头村做几日账房先生,老爷为了提早完成差事便夜夜赶工,终于在昨日晚上完成。于是便寻着一辆马车彻夜赶了过来。没曾想到那路上碎石子多,整辆车在天快亮的时候给翻了,还好坡并不陡,人都只是被碎石子给划伤并无大碍,但马车却是报废了,马的腿被车子压着受了伤也走不了。本来小的叫老爷等过路的马车顺便把我们给捎上,结果苦等了一个时辰硬是没等上,老爷便抗了这箱子的东西准备沿着路儿走过来,小的不放心也就跟上了。到了傍晚进了官道才瞧见马车,但他们瞧着我们这身子的行头都不愿意捎上我们,我们身上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了翻车的马夫,没足够银子再雇一辆马车了。所以只好靠着这双腿走过来的,待我们到了城门见衙役已经快把门给锁上了,我们好话说尽了才愿意开个缝让我们进来。”好吧,这长生还是属于比较伶俐的人,说这么多话也不带喘字。看来这一路上王政是吃了不少苦头啊!怪不得刚才他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吧刚才是我想太多了,竟然把电视剧的情节给带进来了,看来我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虽然我是完美的梦穿了,但跟那些江湖跟那些宫斗好像一点也没挂上边,真是庸人自扰!但瞧着王政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要送给孩子们的礼物,我感动了,我原谅他曾今抛弃桂花母子的行为,他心里还是有我们的,虽然我们当不了夫妻,但我会把孩子养大,他在孩子眼里会一直是个好父亲,我会在孩子面前替王政讲好话,王政不会失去我们的。
PS:
亲爱的读者们,王政出现的时候在桂花心中还闹出了个大乌龙,出现了宫斗或者江湖,说明桂花还是有点小朋友的白目性子,更说明桂花的内心还是愿意和王政一起承担风险,桂花沦陷不是那么一点点了,后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让桂花彻底喜欢上王政呢?期待呗~
明天就是作者要去轮24小时的班了,第一次轮班有点小紧张。有时候想告诉亲爱的读者们,别太骂我们这些医疗工作者了,虽然老鼠屎肯定是有滴,但当你们在放假的时候可能我们这些医疗工作者正在前线二十四小时值班呢!明天的文我会提前设定好,不会断更的 哦~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送簪子
“竟发生这样的事儿,也难为你们了。刚才你们进了门我便抽空倒了洗澡水开了炉子,瞧着水也该热了,这衣裳以前还留下几件就先将就穿着,反正这天儿暖和。长生,这里没你的衣裳,你就拿一件王政以前的旧衣裳穿下,虽大了些,等会我便把袖子和裤腿给缝上几针将就下,明儿我再去买新的罢!”我缓缓的说道,此时我的内心如同打破了五味瓶,不知道该作何形容,是高兴吗?可能。是激动吗?可能。是欣慰吗?可能。一切的一切,虽然我知道眼前这个男的不会是我的依靠,眼前的这个男的已经是别人的,但为什么我的眼里却全是他,为什么他要来看孩子?他可以无情点,让我无视他的存在,可是为什么他又要这么有情有义,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吃那么多的苦走了那么多的路,但他曾今又为了自己的仕途放弃了我和孩子们,虽然我内心已经原谅他了,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懂不明白。
“恩,这个送给你,你带着孩子也辛苦了,前几日瞧见的,觉得挺适合你便买下来了。”王政此时正从布团里面拿出一支扁圆形青花瓷簪放进我手里,虽算不上精贵,但做工很精细,圆扁上绘着的荷叶栩栩如生而几朵瓷作的白莲花适合的镶嵌在上头,别有滋味在里头,一支簪子如同一幅画卷一般,真是属于少有的艺术品。
王政,别对我太好好吗?我怕我会沦陷,沦陷在你的温柔中,为什么你不仅考虑到孩子们,还想着送东西给我?为什么?我怕我会想把你占为己有怎么办?我不想抢你,我一直认为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抢的,如果我把你抢到我身边。算小三吗?还是原配回归?你能告诉我吗?
我哽咽的说道:“哪里寻的好东西倒是破费了。”为什么刚才我不拒绝?拒绝他的簪子,他只是孩子的父亲,跟我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我不想跟杨怡抢这个老公,是因为我所拥有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般做还是因为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或者因为他像叶笠,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头非常混沌,到底为什么?手中的簪子如同一个烫手的山芋,可是我还是想紧紧的握着它。心里头还是带着愉悦,这只簪子如同一支罂粟花深深的插进了我的心里,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般的沉沦于王政。我这辈子都逃不出对王政的爱慕眷恋?
“也是偶然巧得,倒是觉得跟你很是相配,倒是觉得好的,便作了主买下送你了。今儿一瞧,便是刚好配上你身上的衣裳。”王政此时除了平静还是平静。我想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信息来,哪怕一点点的火花也成,可还是看不到,但也看不出虚假的味道,王政到底是什么想法,难道真的只是想送一根觉得很适合我的发簪?突然觉得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还成了《he′ you》(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的女主角。很讽刺是吧?可能一切只是我想太多而已。
“这夜也深了,你们应该还未吃饭,我去厨房下点面。你们洗完澡刚好可以吃。浴室里头已经放了药散,撒在上头是有些疼,但挺好用的,跟一个樵夫买的,听说平时划伤了用了这药粉倒是很快能好起来。如果撒不到就叫孩子们帮你一下。”我说完后便握着发簪快速的离开了,我是害怕。害怕看到王政那黝黑的双眸更害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内心?还是我在躲避一些什么呢?
“嗯,好的。”王政见我这么一说,便照着我说的地儿挪了过去,一路羿儿一直搀扶着,待他进了浴室,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划过空中,周围邻居瞬间亮起了好几盏灯。
我忙快步回跑到浴室隔着门问道:“怎么了?”
只听到王政憋着一口气闷声回道:“不碍事,就这个地儿搁得疼。”
对哦,我给忘记我的浴室地板是铺着鹅卵石的,如果普通人走上去自然有被按摩的感觉(肾亏的人绕道啊!)可此时王政那双脚走了一天的路了,定时磨出了许多血泡,这样的脚在鹅卵石上走,肯定是钻心的疼啊!自然就有刚才王政那杀猪般的响声!也就王政这么好面子的人居然还能憋着气忍着疼回我,如果换成我可该叫娘了,此时自己哪有刚才那眼泪快掉下来的影子,早被王政的反应给逗笑了,便半打趣道:“盘边有两个木盆,便踩着木盆出来罢了,不然脚该受不住了。”
“恩。”王政此时闷声应了句便不说话了,过会便听到有人下水的声音。
此时羿儿早已经在衣橱里头寻了两套王政以前的衣裳,比较好的便给了王政,比较旧的那套便给了长生,果然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才知道以前的生活有多差,这长生手中的衣裳除了比长生身上的衣裳整洁以外,料子倒是差上许多,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了,有时候真想录下刚穿越过来的日子,那时候自己到底有多穷啊?我发了会楞便进了厨房帮他们准备起吃食来。因晚上了,自然不能做得太丰富,又考虑到孩子们晚上也就扒几口饭菜,经过刚才一折腾肯定是饿了,因厨子里头还有一些剩菜,橱柜里头也存放了一些晒干的面条,所以便决定做酱油拌面。
做法简单,王政加上四个孩子总共五个人(因我自从穿越到现在整整胖了快二十三斤,再接着胖下去我便要超过三位数了,所以现在我已经忌了宵夜,争取保持现在的身材,没办法,这张吃货的嘴要开始管管了,不然该成了个大胖子了。)。用刀把十瓣蒜头拍扁去皮切碎放碗里,再加上切碎的葱花混匀,加上少量盐,喜欢吃甜的亲们可以放少量糖,在铁锅里头放上适量的油,分别放五颗鸭蛋煎熟或者半熟,我喜欢吃半熟的,但考虑到他们是古人,所以全熟,把剩下的热油淋到放蒜末和葱花的碗里,一时间碗里的蒜香葱香便迎面扑来,再加进适量的酱油后均匀分在五个碗里。同时我已经把一大勺子的清水放进这个大铁锅里煮开,把备在一旁的面条放入煮熟,虽然没有现揉现擀的面那般弹牙,但就图个方便,用漏勺捞起分装在五个碗里后把蒸笼置于锅上,利用剩余的柴火和热水把几笼小笼包还有几盘剩菜给热了,在热菜的时候迅速用筷子把面和酱油搅拌均匀,再放上一个煎鸭蛋,这酱油面算是做好了。
待我将面端出来后,王政与长生都依次洗好了正坐在圆桌旁,长生一瞧见我端着面便准备站起来迎接,但奈何脚上过于疼痛,便只是站起来便有些哆嗦了。
我见此便道:“瞧瞧瞧,这孩子就是实诚,都是病人了还过来伺候?赶紧坐好,吃了面休息几天才能下地的。”我说完便赶紧把面放桌上。
“娘,怎么是五碗?”颜儿眨着那双大眼问道。
“自是给你们这群小皮猴吃的,瞧着晚上不高兴了才吃了这么一点,经过这事儿一折腾,肚子肯定早饿了,来,大伙赶紧吃,厨房里头还留着几笼子的小笼包还有几盘剩菜,将就的吃一下。”我说完赶紧又往厨房里头赶。
“诶,娘,还是您最懂稚儿的心。”稚儿现在的心情可是大好,肚子肯定就会意识到饿,见我这么应景的还准备他们的吃食,哪里有不撒娇的道理。
“得了,少给你娘惹些麻烦就阿弥陀佛了。”我见稚儿还准备继续拍着马屁,赶紧打断他的话题,不然我锅里的水该烧没了。
待我把厨房里头处理好,端出吃食便瞧着他们早已经把面消灭了大半碗,我便把托盘里头的吃食端放在桌上叮嘱他们给吃慢点才是。
“桂花,你也辛苦了,过来一起吃罢!”王政见我只是坐在旁边并不动筷不禁问道。而长生见此场景都不好意思把吃食往自己嘴里夹了。
“瞧着,都把孩子吓出毛病了,长生,赶紧吃,莫要有什么生分的。这晚上已经吃饱了,才不像这群小皮猴晚饭就吃那一点点,现在是动不了筷子了。”我忙打着圆场,如果跟他们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