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足缘 作者:月旦缘(晋江2014-09-1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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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足缘 作者:月旦缘(晋江2014-09-14完结)-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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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多人看来,你的脚才美。”她拉开他护住双脚的手,将那双柔弱无骨的小脚与自己的双脚放在一起迎着火光,同样也将唯一向前延伸尖尖的母趾照得晶莹透亮,好似羊脂白玉一般,对他说道。
  “那在你看来呢?”他其实是知道她的答案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再亲自问问她,单独只对他的小脚,她是如何看待的,而非对这个世间的小脚的看法,他只关心她对他一个人的看法。
  “不丑,嗯……如果撇开对正常脚形为参照物来看的话,还算蛮端正的,皮肤、颜色都不错,看着不讨厌,就是觉得形状……有点奇怪,呵呵……”她看着他有些暗淡失落的脸色,怕他以为她会嫌弃,忙解释道:“任何新事物,刚开始接触时都或多或少会觉得奇怪,以后看多了就习惯了。你不用太在意,明白吗?”说完看着他的脸色好转了,才松了口气。
  “嗯!”他对她投以安心的一笑,心中想:只要你不嫌弃就好了。
  “呀!真佩服你!”她适时的换了个话题,不想再在对他脚的看法上了,说得多便错得多,他又是如此敏感。
  “便服我?”他从未想过他会有直得她佩服的地方,她是那么能干,比多少男子都能干。
  “对啊!你看啊!男人的脚多大啊!你脚缠得这么小,那得多疼,你都承受下来了,那得多大的毅力啊!而且这么小的脚,你不但能行走,还能唱戏,居然还将戏唱得那么好,舍你其谁啊?比我不知强了多少呢!”她想,不管安慰多少,都不如称赞一句。
  “你这是太过夸讲了,我只求生存而已,便也只会唱戏这一样罢了。你会这么多,怎会不如我?”他知道她安慰他才故意夸他的,但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可你是术业有专攻,有所成就,而我则是,门门懂,样样歪,没一样拿得出手,正所谓,一技之长强于千技无所长。我是真心倾佩你的,你若生活在我原先的世界,你同样会得到很多人的敬佩的。”
  “我相信你。”他抽回一只脚,伸手摸了摸脚底脚趾所压的凹陷,已经干了,他轻轻对她请求说:“雨菲,你去把我包袱里的那两卷裹脚布拿来,好吗?”
  “好。”她如穿拖鞋般穿着,几步走进马车,帮他取来了裹脚布,又轻松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如昨晚一般,揉捏着小脚,便问他:“为何晚上还要裹呢?而且还要这么麻烦地按摩。”
  “习惯了,裹小脚后骨头筋肉都变了形,只有裹脚布紧紧缠着才能维持那个形状,没了裹脚布,筋肉也会无所依靠而酸软无力,总之会感觉少了什么,睡觉都会感觉不舒服甚睡不着,里面的骨头就会松散,若时间久了的话,脚还会变形。”他虽然嘴上在给她解释着,手上却不停,已经在缠裹脚布了。
  “你的脚底这么弯,脚跟都触不到地,如果平底鞋走路的话,会不会把这里折断?”她轻轻点了点他那只还没裹的微微凸起的脚背。
  “平底鞋,根本穿不进去的,也站不住啊!”他裹完一只,然后看了看那弯弓般的脚底,继续跟她解释道,既然她想了解他的小脚,那就是说明她至少不嫌弃了吧!
  “好了,我们回车上休息吧!都半夜了,困死了。”待他缠完,收拾好一切,独留一堆火,她便要拉他回马车上休息,却被他拒绝了。
  “你睡里面,我坐这就行了。”
  “都跟你说了,我介意这些的,别给冷病了,快点!咱清者自清就行,谁去看你啊?”将他硬拉带拽地扯进了车箱,取子被褥,宽大的车箱足够两人各睡各的,互不干扰,可他还是坐在靠近车外的地方,靠着车箱和衣而眠。
  火光照亮他们的小天地,同时也照光他们的心,一旁的马儿默默的啃着青草,不愿打扰这对刚刚了悟的有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的旅程开始

  
  雨后的青山,清新干净,不染一丝尘埃。远山如黛,袅袅薄雾让岑峦叠嶂的远处群山如同披了一层白纱更显神密;近山苍翠,山中翠绿的嫩叶,散发出浸人的清香,时不时传来隐藏在绿叶下暗暗开放的花香,林中鸟儿尽情享受着沐浴后的轻快,悠然地歌唱,潺潺溪水在山间千转百回。
  姚雨菲与孟长苏坐在马车前面,一起驾着马车慢悠悠地在林间驶过,在崇山峻岭中前行,驶向高林高处,看着脚下层叠的山峦,盘绕山腰的迷雾,不禁使人想高歌一曲。
  “哇!好舒服,长苏,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姚雨菲每到高山上俯视山下,就会想起家乡的山歌,大人都爱在山里唱山歌,若有人听见,别人也同样在山中回歌,什么人都可以唱的,只闻歌不见人,有时候甚至成就一段姻缘,当然,也有特定的日子对歌,名叫:赶坳,就是男女青年,分别在两个山头对歌,如果对歌对上眼了,对对方中意了,会唱歌邀约对方,一般是男的约女的多,双方会见面,到一旁熟悉对方,如果都比较满意对方,这段姻缘基本就成了,父母一般是不能反对的,只要按习俗嫁娶就算完满了,这个习俗一直未曾改变。
  “洗耳恭听。”他笑着说,期待着她的歌声。
  “嗯,那我唱个最简单又朗朗上口的啊!嗯哼……”她清了清桑子唱道:“□□……赳赳……罗唉……”她用苗腔唱了一句,那高低婉转如高山流水,水滴落叶般,很有一种大山的感觉,唱了问他:“好不好听?”
  “好听,喝声清翠干净,婉转动听,好像没听懂歌词,调子有点特别……与这山上的感觉很吻合。”他边感觉边评价道。
  “那是自然的啦!我唱的苗歌嘛!那是苗调,我三婶是苗族哦!只有前三个字是歌词,就是□□,就是相当于皇帝啦!他推翻了你们这样的封建社会,建立了人人平等,人人当家作主人的社会哦!不过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但他的遗体一直完好的保存在□□里的水晶棺里,一点也没变,只跟睡着了一样,不过,我没去看过啦!”她跟他简单解释了一遍。
  “哦!”难怪他没听懂呢!不过,她的歌声真美。
  “苗歌,我不太会,我给你唱首侗歌吧?”她是侗族嘛!还是对侗歌熟悉些。
  “好,让我听听你的民族的歌是怎样的。”他很是期待,应该也很好听。
  “唉……啊罗哟……哦火阿共啊哦喽……翁哦……啊啊哦……”她忘情地对着山峰唱了几句,回头正看到有些茫然的他,停下歌声,笑着对他说:“我用汉话唱给你听吧!嘿嘿……”
  “呵呵……都好!”随然听不懂她唱的什么,但并不影响歌声的美妙动听。
  “嘿……打古啊牛……啊唉嘿……丢……打格列嘞……啊啊哈……漫漫古道千里长,悠悠苗乡古道旁,巍巍雷公山清水江的水哟,伊尔伊尔哟,歌声甜来米酒香,远方的客人尝一尝,迷人的风景古老的故事,好地方,苗乡人,爱苗乡,苗乡人,爱苗乡,苗乡人,情豪放……苗乡人的木鼓敲得山风响,苗乡人的芦笙吹的东方亮,苗乡人的米酒醇香飘四方,苗乡人的飞歌唱来好时光,苗乡人的木鼓敲得山风响,苗乡人的芦笙吹的东方亮,苗乡人的米酒醇香飘四方,苗乡人的飞歌唱来好时光。”唱完后问他:“这下能听懂了吧?”
  “真好听,能让人感受到你家乡很美,人也很热情,生活在那里应该是很快乐吧?”他问。
  “所以,我要去百川,那里应该是跟我家乡很像的地方。”
  “嗯。”
  “长苏,你也给我一首吧!别唱戏啊!免得把这山间的什么生灵给招来当你的戏迷了。”其实是她也听不明白戏,压根不知道他唱的什么。
  “我也唱?还是不了吧?”他对唱戏以外的歌已经陌生了,有些腼腆。
  “唱吧!没其他人,只为我一人而歌,也不行吗?”她眼含星星般看着他,看得他有些无措,只得道:“容我想想……”
  “芳雪落天际,伶人歌楚凄,自古红颜多哭泣,泪落洗菩提,英雄划剑依,歌去人影稀,谁知明日是分离,台上望珍惜,我歌声与君兮,何日再重提,君不闻曲相寄,天下皆足矣,英雄划剑依,歌去人影稀,谁知明日是分离,台上望珍惜,唱一曲别离,谁在君怀里,昨日相依,今夜又相离,歌伶笑泪滴,一出悲戏,终离佳人老矣,唯戏幕里英雄美人在交替,笑谈千年传奇,英雄划剑依,歌去人影稀,谁知明日是分离,台上望珍惜,唱一曲别离,谁在君怀里,昨日相依,今夜又相离,歌伶笑泪滴,一出悲戏,终离佳人老矣,唯戏幕里英雄美人在交替,笑谈千年悲喜”孟长苏以己身悠悠唱道,他自己也沉浸在回忆中,他的歌声,唱法自是完美,让人感受到其中的悲苦、无奈,当真有种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长苏……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姚雨菲后悔让他唱歌了,看他唱着伶人的歌曲,想到自己的人生,不禁陷入悲伤中,她对他承诺道。
  “雨菲,我自然信你,只是……”他突然看到前方地上有一只受伤的小鸟,正恐慌地往一旁躲避他们的马车,可因为受了伤,用翅膀刚撑起身子便又摔了下去,他忙拉住疆绳,停下马车,避免马车压到小鸟,对姚雨菲说:“看,有只受伤的小鸟。”
  “真的唉……” 她依言一眼瞅见前方不远一只小鸟,我们去看看吧!
  他们两人相携小心翼翼地走过泥泞的道路,走到那小鸟身边。那是一只棕色的鸟,全身黑棕,尾巴很短,还是一只未离巢的幼鸟。
  小鸟看到他们两个庞然大物,惊恐的要躲避,却身不由己。
  “看,那里有个窝,应该是它家。”她往周围的树上观望,以她从小的经验,在小鸟周围一般都会有它的窝,终于在道路旁一棵腰粗的树顶发现了它的窝,对他指道。
  “那么高?它要怎么才能回去呢?”他本想送它回巢的,看来,不行了。
  “小意思,看我的。”她轻轻捉起受伤的小鸟,小鸟在她手心动了动,似乎没感觉到她的恶意,便也不再害怕了,乖乖的不再动。
  “嗯?你要怎么送它回去?”孟好奇她会想出什么办法。
  “很简单啊!爬上去,把它放回巢里就是了。”她很轻松的说道。
  “爬?这么粗的树,还这么高,怎么爬得上去?”他吃惊的看着那树,树很直,下面一丈多高没有枝丫,一般人根本爬不上。
  只见她将外衣脱了,丢给他,他接住,突然她又丢过来一物,他一看,是裙子,一惊,往她一看,只见她只剩一身里衣里裤了,忙将眼移开,说道:“雨菲,你这是做何?”
  “哪有穿着裙子爬树的啊?穿裤子才好爬啊!”她左手拿着小鸟,用手腕与右手配合双脚,抱着树杆极为娴熟地往上爬,几下就爬到树杈上,这下有踩脚的地方,爬起来更快,简直如履平地,他在树下把眼移开了,自然没看到她的身手,但一会没听到声音有些担心,忙查看,却没看到树下的身影,往树上一看,只见她已经到了树大半高度,手抓树枝,脚蹬着树枝噔噔噔几下就上去好几个枝丫,那细小的枝丫一闪一闪,随风摇晃不停,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又怕那被踩蹋的树枝突然断裂,真是树上的人不着急,树下的人吓破胆,心都悬起来了,对她喊道:“雨菲,小心啊!要不,你就把它放那吧!下来吧!”
  “没事,这树结实着呢!我小时候可有好多时间都在树上呢!多少男生都爬不过我的。”她没事人一般继续往上爬,三下两下就到了鸟窝那,将小鸟轻轻放进了鸟窝里,回到鸟窝的小鸟叽叽叽叫了几声似乎表示感谢,然后便静静的伏在窝中享受着久违的安全感。
  她看了一眼已安全的小鸟,便刷刷刷从树下滑了下来,来到他身边,有些得意的说:“看,其实很简单。”从他手中取了自己的衣裙,顺便把还呆呆发愣的他拉回了马车。
  “我要换里身干净的衣服。”拿着衣裙便进了车箱,他坐在马车外静静的为她守护。
  “走吧!”她已经换好一身干净的浅绿色衣裙,流云袖,落地深浅渐变长裙,垂云鬓上斜斜插了一根并蒂兰的白玉簪,发髻后系了轻色丝带,与长长的头发垂于脑后,站在这迷雾中的青山秀水间,嘴角微微带笑,飘逸出尘如林间仙子,看得他竟有些痴了,她满意地吃吃一笑,笑道:“得打扮好点,才配得上我们风华绝代的苏公子啊!”
  “雨菲,别打趣我了。”他回过神羞红着脸说道。
  她满意的欣赏着他脸红的模样,两人的马车在山间飞奔离去,中午时分,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不到一会便转成了大雨,山中无处可避雨,只得前行,只可怜那马儿,身不由己,片刻后,雨幕前方出现一个茶棚,马车立刻使向茶棚。
  “长苏,我们先到这避避雨,等雨停了,我们再走。”她提议说。
  “嗯,我也正有此意。”他对着已经迎出来的店家说道:“店家,快将我们这马车牵过去,给马儿喂些料。再来一壶茶吧!”他将马车驶进棚内,与她一同走进这家虽简陋却能避雨的茶棚,坐在一张桌上,这茶棚内还有两桌人,想来也是在避雨的,不过看衣着,因是附近的村民。
  “客官,您的茶,我看二位一路行来,怕是还没用午饭吧?小店还有吃的,二位可要上些?”店家热情的推荐着。
  “你这有什么吃的?”她肚子还真饿了,问道。
  “有面,有馒头、包子、咸菜。”店家快速报完食点,在这荒山野岭的,也确实没什么可要求的了。
  他们要了两碗面,一笼小包子,慢慢吃着。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吃完没一会,便雨停了。
  “店家,这里到下一个城镇还有多远啊?”孟长苏对店家问道,他希望他们能在今天之内赶到下一个城,免得又要露宿荒野,怕再遇上昨晚那样危险的事,他不希望她有危险。
  “哦!不远,再行四十里便是星野城了,你们快些赶路,能在关城门之前进城的。”店家热心地跟他们提醒着。
  果真,关城门之前,他们进了城,想随意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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