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荣宠共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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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荣宠共华年-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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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顶王妃的吉冠又是填金玉又是嵌明珠,又是金坠角又是玛瑙石翡翠片,一压上去书衡就不由自主的低了头,又是金印璎珞圈,又是龙凤金镯,又是这珮又是那花,林林总总一套下来,稍微一动就圣诞树一样叮叮当当乱响,又沉又重,这真是想不端庄稳重都不行。书衡勉勉强强支撑着,内心无端端的想一下子重了这么多,等会儿上轿,不知道杉哥儿还背不背的动自己。

蜜糖急忙捧了热热浓浓的杏仁红枣茶给她吃:“小姐快,等会儿没有时间吃东西了!这可是要饿好一会儿呢。”

屋里呼啦啦站满了人,每个人都凑上来说吉利话,这夫人那诰命混杂不清,书衡看得眼花,最终到底没分清谁是谁。就申藏香很有识别度,她拉着书衡的手半晌说不出话,像是要笑又像是激动的要落泪,半晌只说上一句:“真是,真是太美了。”

书衡默默无言,其实她的理想是雪白的婚纱飘逸的裙摆张扬的头花而不是这样把身子脸面都遮得严丝合缝,还被一堆名贵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甘玉莹还是一如既往地爽快利落,末了转身的时候凑到书衡耳边轻声道:“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书衡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琴瑟和鸣,福运无边。”卫玉琴已经有了身孕,捧着肚子站在她面前笑得一脸慈母相。

袁夫人强忍着眼中泪花,只拉着书衡的手讲不出话,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话都堵在胸口说不出来,直憋得眼眶通红。最终还是小严夫人来打圆场:“奉旨成婚君恩浩荡,秦王重情重义天纵英才自然能够福运昌隆子孙绵延。”

书衡被这悲痛感染,原本只觉得这是喜庆事的她也不由得有点难受,但落泪洒珠毕竟不是她的风格,当即勉力微笑劝慰夫人:“女儿定当好好的。娘亲要保重身体,□□和定国公府并不算远,娘俩有的是机会聚呢。”

“是是是,正是这个理。”一帮人都开口劝慰。

鞭炮声响起,花轿进门,书衡被喜娘牵引着走出去,盖头飘动间悠忽看到父亲远远的站在那里,氅衣在雪地里飘飞如莲,目光慈和而微痛,但又随即被一袭明黄的身影挡住看不到了。皇帝竟然亲自来了吗?

哎,好大面子。

☆、第132章 婚嫁

积雪还未彻底消散,红红绸缎已经飘开,定国公府到□□,整整一条街都是红色的海洋。舞动着起伏着,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唢呐锣鼓卖足了气力发泄憋足了十几年的欢腾。香车宝马,华盖金鞍,十方笑语喧响,四角龙子幡随风流转。

大约实在是跟一直的期待差别太大,书衡竟无有太多激动,恍然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角色,装扮齐全,粉墨登场,走自己该走的戏码。蜜糖在一边捧着一个扎着红缎的青花小瓷坛,里头是蜜糖心的酥油点心,以备不时之需。

被喜娘牵引着,书衡在盖头微微起落见只看到一双双鞋子,尖头凤嘴鞋,连珠绣花鞋,登云靴,青缎粉底靴…………欢声笑语在耳边响起,自己却始终插不进去。竟然,就这么嫁了啊?“新娘跨火盆,红红火火尽天伦!”喜娘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书衡定了定神,低头看那一簇燃烧跳跃的火焰。喜服宽大的后裾被两个蜜拎着,不用担心会烧着,尽管如此原本流畅的动作还是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喜娘察觉了,用力挽住书衡的臂弯。她的脚踝上两对足有六两重的脚铃,凤嘴垂花鞋上还镶着两圈珍珠两对大宝。这重量如此可观,以至于书衡忍不住揣测当初拜堂的要真是林妹妹,那她娇滴滴的身子撑不撑的起这身行头?

跨过火盆又有一个马鞍,书衡抓紧了喜娘的手臂抬脚迈过去,那马鞍随即又被抽走了。“好女不侍二夫,好马不跨双鞍!”

盖头下的新娘听到了,嘴角再次轻微勾起,颇为不以为意。

掩着那铺了满地的大红喜毯,耳听着噼噼啪啪炮竹声,眼瞧着看到了那盘龙绘画的门槛,书衡知道这边到了。果然一堆女眷嘻嘻哈哈的笑着接了过来。书衡仔细辨认,还听到了靖安公主和皇后娘娘的声音。

“银秤挑喜帕,称心如意!”

盖头翻落,眼前忽见光明,书衡微微眯了眼,再次睁开看到刘旸器宇轩昂笑容俊赏。掌声欢呼声响起,喜娘又唱起洒帐歌。原本应该害羞忸怩的新娘子却是落落大方,她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的夫婿,随后得出结论,他长得也算不赖。

“阿衡!我以后可要叫你嫂子了!”靖安公主笑嘻嘻的捏住她的手。书衡唇角绽开一朵笑:“还请大姑子多多指教。”

“哟,这王妃真是美貌,胜过西子赛过王蔷啊。”

书衡只管低了头装谦虚,心道这两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好命。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呀。多子多福的好相貌!”

书衡坐在百子千孙石榴床的角落,身子微微一动,便能感觉到硌得慌,下面定然铺满了红枣和花生。

不晓得过了多久,呼啦啦涌过来的女眷又轰轰然散去。刘旸却又被强行拉到了外面灌酒。灯花爆了三回,书衡坐在那里做的浑身发僵,忍不住叫:“蜜糖,蜜糖。我要饿死了。给我点吃的。”

“呸呸呸!小姐,乱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蜜糖一边跺脚驱晦气,一边把一块花生蜜枣酥递过去。

奶妈妈今日送书衡出嫁,她瞧瞧外面,秦王一表人才高大轩昂,又瞧瞧书衡,稚嫩纤细一幅身子,怜惜道:“小姐,等会儿告诉殿下你怕,把灯灭了吧。”

书衡轻轻笑了笑:“不,点亮。蜜糖再添些灯油。”

妈妈惊住了,含笑摇头,还真是孩子气。

然则书衡什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若非观念保守,她甚至主张婚前验货,若是对方短小快,那自己岂不是生活暗淡?反正她的身子她清楚的很,绝对经得起细查,那对方的也一定要看清楚。

好重,脖子酸死了。手腕也痛死了。哎,好困,昨晚就没睡好。书衡忍不住打哈欠。就在这时门口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穿着一身大红织锦绣八团起花大红袍的男子昂然而入;他看看书衡;那个娇小的新嫁娘正正襟危坐;强忍着不耐烦;当即嗤的一声笑了。随即又挥挥手推掉要过来帮他更衣的蜜桔:“你们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

书衡一愣,看着原本严阵以待的三个蜜退去,心里无端端紧张起来。然而越是紧张越是要说话,书衡咽了口吐沫道:“你怎么回来这样晚?”他眼神清明步履稳健丝毫不像喝多了酒的样子。只是那纤细的女声状似含羞带怨,听在刘旸耳朵里便多了些旖旎的色彩。他上上下下打量书衡,笑道:“这妆面怎么画的这么夸张?倒像要唱戏。”

书衡当即道:“你也不爱看?太好了。我忍了好久了。笑都不敢笑,觉得脸上肌肉一动就会掉粉。”

刘旸当即转身叫人送温水进来。

“快来快来,给我把大发髻拆掉。我脖子酸死了。”他的姿态轻松惬意,无形中消弭了书衡的紧张,她微微一动就哎呦一声,头皮被揪的难受。

蜜桔端着金盆清水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刘旸给书衡卸发钗。朝阳五凤九垂珠的大步摇就随意的搁在一边桌子上。忍不住眼角抽抽赶紧拿出衬着金绒布的雕漆红木扁盒,小心翼翼的首饰了进去。

掌心中柔软乌黑的发丝光滑好比绸缎,摸在掌心凉凉的痒痒的。刘旸拈着一小股头发似乎要俯下身去嗅一嗅那桂花油的香味。他既不得法又不晓得发中乾坤,一抽大钗书衡便哎哟一声,头发揪住了头皮。这倒让他立即停下了动作。蜜桔忙又转过身来,躬身福了一礼:“王爷,还是让我来伺候吧。”

刘旸果然点点头,退到一边,坐在铺着龙凤呈祥锦缎椅袱的大红花梨木雕漆圈椅上。看着那发丝缠绕,散开,飘扬落下,书衡也伸出了手腕自己给自己去那足金足两的龙凤镯子。白嫩嫩的指头,白腻腻的腕子,摩挲,扭转,指尖伸直又曲起,掌心收拢又展开。发丝一溜又一溜,镯子一只又一只,刘旸定睛看着,只觉得这动作说不出的好看而魅惑,挠的人心里只难受。

他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下,就站起身到后面去洗漱。

书衡终于去掉这些负累畅快的舒了口气。蜜糖又捧了搁了多多红枣桂圆花生的胭脂米粥给她吃。书衡奖励的看她一眼:好丫头,还是你懂我。

……………毕竟接下来要干的还是体力活。想到这里,书衡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身子,她发育的不错,但少女就是少女。哎,总觉得有种罪恶感,早婚早育不好啊不好。

这是义务,夫妻义务。享受,这是天赋人权一大乐趣!睡就睡嘛,我又不吃亏。哎,不行,还是不行,未成年人偷吃禁果是不可以滴……………书衡天人交战,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只把自己纠结成一团被lucky抓挠过的麻绳。

要不就告诉刘旸叫他等一等?好像十二岁嫁给辅国公的小严夫人也是十五岁才圆的房吧?书衡偷眼看,这床这么宽,放两条被子一人一个足可以了。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刘旸带着一身水汽从后面转出来。虽然是冬天,但室内烧了地龙温暖如春,他穿着雪白宽松的中衣,衣带随便打了个结,敞开的衣领里露出形状分明轮廓明晰的胸肌,宽肩窄腰大长腿,健壮结实的身材,书衡顿时眼睛都直了。好馋!好馋!天哪,身为一个健康的成年的女性,一个不察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她有十几年没再见这么健康的,茁壮的,充满爆发力,散发着荷尔蒙的男性身体了!

所以,你有六块腹肌还是八块腹肌?书衡这个俗女想要问又觉得不够矜持,要是在现代她就直接扑过去扒衣服了。

刘旸看到书衡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有点莫名:“怎么?”

书衡灵机一动,冒出一个自己都好佩服自己的注意。“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俩来玩骰子吧?”

刘旸诧异的望着她,转而一想她可能是害怕,当即失笑,谁知书衡下一句就是:“谁要是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刘旸看看自己,又看看还算衣衫齐整的书衡,笑道:“这可不公平。”

书衡昂高了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你怕了?”

…………这得意的模样太想让人打她屁股,刘旸当即一挥袖端坐一旁:“那就来!就当我让你三件衣服!”

他就侧坐在书衡的对面,视线一低,便能看到那麦黄色的线条分明而结实的男性身体,巧克力形的腹肌排列整齐,视觉效果好到让人恨不得伸手抓上去。书衡双眼放光,十四年啊十四年,圣僧斋戒都能没这么彻底,老天爷太欺负她了。

赌骰子?她才不怕!书衡可是ktv小魔女,能把整个包厢人的爆米花都赢走。

不过,今天好像有点出了点状况……………

“大大大!”

“小小小!”

吆喝声响起的时候,外面值夜的妈妈和蜜桔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里头再玩哪一出。

啊咧?书衡眨眨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结局:这不科学,明明她只要一步就可以看到对方倒三角的好身材了。

哈哈哈,刘旸得意的笑。他长在军营厮混,那里生活无聊无趣,只能自己找乐子。这种东西他擅长的很。尤其输上一次,就是绕着校场跑三圈,那赛事可是激烈的多………今天这,怎么说呢?刘旸看书衡,这个小妻子正难以置信不甘不愿的解外面的大衫,大红喜袍褪去,里面是霞妃色双绣鸳鸯戏水锦缎中衣,少女身形的起伏玲珑有致。他嘴角的笑容未免又加深了些………………如此旖旎香艳的赌约。

“再来再来!”书衡斗志昂扬。

刘旸自然奉陪。

“开!”

“哈哈哈哈!”刘旸笑的愈发畅快。

书衡就纳了闷了,她一边单手撸衣服下去,一边拿起白玉红珠的珍宝骰子。我就不信这个邪!这里头是动了手脚吧?她把垂到胸前的头发甩到脑后去,对着灯仔细观察:这里头注了水银么?

雪白的里衣是量身而坐,杭绸的质地柔软而贴身,书衡毫不介意的倾斜着身子举着塞子细看,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莲藕般的手臂,衣衫松散,后颈那里一大片肌肤在青丝的映衬下分外白腻。一大片鲜艳的红色中,那点白拿缕黑,魔鬼般诱人。

刘旸眸中意味昂然,悄悄靠了过去。

书衡正来回颠倒着研究那骰子,出其不意的一根手指点到了她后颈上,身体微微一紧,肩胛骨轻轻拢了起来。手指变成了手掌,从后面轻轻滑到了前面,那小小的软腻的□□感受到掌心炽热的温度,心脏砰砰的跳动,起伏间,有小小的软软的东西顶着自己的手心的皮肤,仿佛稚嫩却活泼的雏鸟………………

这一串的动作既流畅又迅速,书衡意识到发生了立即扔掉了骰子,转身扯他衣服,我要看要看!哇,人鱼线!书衡倒吸一口凉气,天,十四年没白熬,这身材太惹火了!鼻血鼻血,你要挣点气,不可以出卖我。

刘旸似乎没料到书衡会这么大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书衡虽然色迷心窍还有脑汁用来思考,随口道:“这是梦姑我梦境世界的规矩。投桃报李。”

刘旸豪爽一笑:“我喜欢这个规矩。不过……………”

然后他就在书衡诧异的,蒙圈的表情里站起身来,重新穿好了衣服。把衣领掩好,衣带重新扎上。“等你再长大点。”

书衡低头看自己的胸,轻轻抚上去,压住刚被他摸过的地方,诧异道:“我觉得还好吧。这种年龄,这个罩杯,怎么看都很有前途啊。”

刘旸哑然失笑:“我是说等你再长大些,明年,及笄了再说吧。”

书衡内心有草泥马奔腾而过:所以我遇到了一个正人君子柳下惠?绅士风度惜幼女?

刘旸把多子多福石榴花团大红缎被铺开把她盖起来:“快躺好吧,也不怕冷。”

………………□□焚身不晓得冷。书衡双手摊开把身体展开在被子下面尽力掩饰自己面上的沮丧。刘旸索性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往床里面滚了滚,还颠倒了一回,将她放到床尾。自己另取一床被子放在了外面,自己睡床头。

书衡还在怅然若失,就听到刘旸那同样不无怅然的语气:“是国公和夫人特意嘱咐的。等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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