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既然不是觉得蒙恬不好,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我立即打断她,“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而且蒙恬绝不会亏待你。”试图说服她,只见这丫头使劲摇着头,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哗哗下落,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怎么了,宫里来人了?”看见蒙恬向这边走来,我立即迎上去好挡住他的视线掩护泣不成声的阿紫离开。
“今晚太后设宴邀我和父亲入宫。阿紫呢?”说着张望了一下四周,“你这么做,那丫头会很难过的。”
“难过只是暂时的。任务完成之后我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不管怎么说,你替我好好照顾她。”拍着他的肩希望他能明白。
“真是欠你的。”他扯着嘴皮笑着,“你放心,蒙府上下绝不会有人欺负她。”突然又意识到什么很正经地问我,“今晚的设宴你不去,梅府岂不是乱套了?”
“梅家不还有个才貌双全的二小姐吗?比起我,她更能让梅家长脸不是?”提起她心里又是酸溜溜的,从今至古未曾改变。
“你又妄自菲薄了不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好。”说着这话,手不禁搭上了我的肩。
“那你列举一下我的优点。”我调皮地问道。
“不知道。”他诚实的回答换来了我强有力的一肘,继而是两人开怀大笑。
“太后长乐无极!”当那个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走向这来的美妇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端庄地坐在正中央的位子时,底下的人全部俯身施礼。
“免礼!哀家今儿设的是家宴,大家不用拘谨。”一袭明艳的绣着双凤的鎏金大褂,虽上了些年纪,但精神奕奕,她笑容满面地看着走向这的来人。
“殿下万福!”又是重量级的人物登场让刚起身的人立即又俯下了身。
“太后说了这是家宴,诸位就不要行什么礼了。”平和的语气里透着皇家的威严,蓝殇则不紧不慢的坐到了太后的身边。
“雨燕给太后请安,太后长乐无极!”仙子缓缓施着礼,动听的声音飘进耳朵让人心头一暖。
“好好好。”老太太见着高兴便笑着拉起她的手安坐在了一旁,一时间对坐的两人四目相对。女子含羞地望着他,在感受到他灼热的回应后,美眸立即避开却在下一秒又不禁迎了上去。
“璐儿呢?”太后喜悦过后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姐姐她染了风寒不宜见驾,还望太后见谅。”美人一字一句地阐述着,便又抬头看着他。
太后感受到了空气中流动着的异样气息,心里乐开了花。殇儿一向不近女色,现在终于遇到如意的女子,她这心也就放宽了。只是这璐儿的性子太钻,脾气大心胸也不宽敞,到时自己这耳根怕是没得清静了。
整个宴会上气氛融洽,大家借着酒兴你一句我一句畅谈淋漓。。。
第四章
鲜红的“囍”字到处可见,蒙府布置得分外喜气,上上下下的仆人忙得不可开交,蒙统领和夫人正忙着招呼满座的宾客,大家脸上的笑意跟喜屋里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姐,阿紫跟了你十几年了,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红艳的喜服没带给她半分的喜悦,她紧紧拽着我的胳膊,生怕下一秒我就会消失。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的丫鬟而是蒙家少夫人蒙徐氏。”我企图扳开她死拽着的手可她却越拽越紧。“你在这里会幸福的,我保证蒙恬会对你很好,蒙府上下对你也会很恭敬的,他们。。。”心里真的很舍不得,语气里透着哀伤。
“阿紫明白,小姐让阿紫嫁了户好人家,我定当感激,可我真的舍不得小姐。我七岁那年就跟着小姐了,小姐对于我而言就如亲人一般。”真真切切,让我深深地感受到她的真诚与情意。
“我会时常来看你的,我保证!”我半举着右手诚恳地说道,“你要好好相夫教子,做个称职的好妻子。”
“阿紫明白。”知道我心意已决,她缓缓地松开了手,软软地坐在了喜床上,“那小姐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回梅府吗?”
我摇摇头,出来了就不会回去了,至于以后嘛,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不耽误你们春宵一刻了,后会有期。”听到向这里逼近的脚步声,我立即向窗外跳去。
人出来了,可关键是“东哥”没跟出来,钱都在阿紫那保管着。这下完了,彻底完了,今晚得露宿街头了。这该死的夜风吹着就吹着呗,还搞那么大声,深怕别人不知道今晚特冷是不是?我使劲搓着手臂。丫丫个呸的,到哪去找地方躲啊!
“可怜啊!”几个家仆模样的人抬着一块躺着死人的木板从大户人家的后门走出,路过的人无不摇头可惜。
“怎么了,这是?”好奇心跃起,我搭问着卖馄饨的小哥。
“还不是被狗咬死的,这得吓死多少人啊!”小哥有一搭没一搭地答述着,倒是卖白糖糕的大爷为我解了谜。
“这是白府的后门,后院里养了只大狗,这大狗的来历可不小,听说是雪域那边的国王送给蓝幺国的,而陛下又把它送给了白老丞相,这丞相爱狗是出了名的就把它放在后院供养着,只是那只狗凶残得很,已经咬死了好几个喂食的人,现在府里压根没人敢去喂食。这不门口还贴着启示招喂食者吗?这谁敢接近那畜生啊,晚上那叫声跟狼一样,甭提多恐怖了。”大爷说到这不禁哆嗦了一下,连带着那卖馄饨的小哥也寒颤起来。
白府?就是这宅子里住着那位英俊潇洒的王子。我神之向往地看着这后院,然后魂颠颠地撕下了那张贴示。身后那两人惋惜地摇摇头,似是还倒数着我被抬出来的日子。
“你?”管家眯着小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我,前几天两个彪悍的大汉都被吓走了,这么一个弱书生模样的人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你别小看我。”我直截了当地点破了他的心思,“要不你现在就带我去试试,如果不行,不用你说,我立马走人。”
“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可不负责。”管家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在前面一扭一扭地带路,身后的我真想一脚踹上去。
“妈呀!”在对上了那血红的眼睛时,管家吓得立马躲到了家仆身后,当然我身后的家仆也吓得不轻,腿颤巍巍地晃着。
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只一米五高全身雪白的长毛狗睁着血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向这边,嘴角残留着兔血露出尖锐的獠牙,前爪在地上摩擦了几下欲势就要扑上来,身后那几人一小步一小步地与我拉开距离,到时逃跑也有个胜券。
“啪啪。”我连击两掌然后手心向下一提,这一刻奇迹发生,大狗突地蹲坐在了地上,正当大伙舒缓口气的时候,只见我大步上前向狗走去,那些人的心立马又悬了起来,心里咒骂我是不是疯了,管家更是闭上眼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了,感觉到对面的平静管家这才睁开了眼,和旁边的家仆一样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我半蹲着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以及它身上柔顺的长毛。“好久不见了,雪狼?”我宠溺地打着招呼,它作为回应往我身上轻轻地蹭了两下。老朋友见面笑容是不可或缺的,我对着它灿烂地笑道,“你也玩穿越呢还是你是雪狼的前世?”想起家里的大雪狼,那跟了我好几年的宠物,我满是想念。真不知它现在过得好不好,肚子有没有吃饱。
“汪汪。。。”它吼了几声,当然是对着我身后向这边靠近的人,我回过神抬头,只见一对爷孙两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这位小兄弟是怎么把它驯服的?”
“回丞相话,因为小人家里以前养过一条大狗,就按之前那些技巧试试,没想到对付雪狼同样有效。”我恭恭敬敬地回答。
“雪狼?你怎知它是雪狼?”白老丞相向来谨慎便刨根究底地问道。
糟了,这可是进贡的宝物,我一乡野之人理应不知的,这可怎么收场是好。有了!想到这我满意地笑了,“回丞相话,是这样的,总管大人见小人身材矮小,一时不忍就劝诫我说雪域国的雪狼不是我能驯服的,让我回去保条小命,我家乡太穷所以到皇城找工干,我现在又没地方可去,只有斗胆试试了,不想这狗跟我有些缘分竟听我的话。”我平静地阐述着,既避过了嫌又拍了一回胖管家的马屁,这不那死胖子立马换成一副体恤下人尊敬主子的好仆人模样。看样子我若是留下他也就不会为难我了。
“老颜,既然这位小兄弟能够制服雪狼,那就安排他干这份差事。”白老丞相深思片刻仍没察觉出哪里不妥便安排我入府。
“是,丞相。”胖管家接到命令拽着我往里屋走。
“丞相,小人有个不情之请,还忘您老成全。”我轻巧地躲过胖手跪在地上,“小人以前读过两年书,只是后来家里糟了难便只能放弃读书。早已听闻您老是蓝幺国最博学多才之人,而少爷又是大才子,所以小人想给少爷当书童侍其左右,好让我也熏陶一下。”我说得声泪俱下,恳切真诚。多么渴望读书啊,打死老爹也不信的话,不知道套在他们身上可有用。
“现在读书人虽多,可真正想读的人少之又少。你这份上进心难能可贵。尚儿,我让他随侍你,可有意见?”
“爷爷准了就行。正好若离的娘亲去世,他得回去守孝,就让他补缺吧。你叫什么名字?”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尚问起了话,并且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觉得我很面善却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见过。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在心里面滋生着。
知道他在瞅我,我把头压得死低。之前女装版的他见过,就不知这男版的他还认得出否。“小人名叫徐璐,少爷可唤我小璐子。从今儿个起小人一定好好侍奉少爷。”那卑躬屈膝的模样活像酒楼里跑堂的,真不知我那身傲气面对他怎会消散得如此之快。
从今儿个起我与目标人物总算贴近了。而且近得同屋而寝,因为是他的随侍,我跟他共处一屋以便贴心服侍。只要能让他喜欢我任务就完成了,可要让他喜欢我,难度有些偏高。思前想后决定还是睡一觉再做打算。不管了,熄灯睡觉。只是这床硬邦邦的,这被子也有股异味,养尊处优惯了,你让我如何将就得了。烦闷之际瞥到了隔着纱帘的大床,白尚那家伙读书读傻了,这么晚了还在书房看书,据说他看书晚的话会睡在书房里,那我就不客气了。二话没说我就钻到了大床上,细软缎被才适合我嘛,真舒服!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醒了?”上方传来了冷冷的问候,我悠腾悠腾地睁开双眼,肆意揉了下眼睛,漫不经心地撇过头正对上了他透着怒意的眸子。
“少爷!”我惊呼一声立即从床上蹦了起来,一不小心头撞在了床顶上,疼得我哇哇直叫,在收到他愤闷的情绪后,我顾不得疼立即奔到他身侧,“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原先想帮你暖暖被子让你睡的时候有些暖意,只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的好意了?”他噙着冷笑看着眼前这个不着边幅的人。昨儿个看书入迷,刚回屋不料就见到一死猪般的人躺在自己床上东倒西歪地睡着,嘴边还残留着未曾干过的口水,这怒意不想飙升也难。
“少爷念在我是初犯,你大人有打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求饶,对于我而言还是头一次,居然用在了他身上,只要不是告诉我说会变成无止境就好了,不然这日子没法混了。
“那这样吧,你以后等我入睡了再睡,这样就不会犯错了。”又是那该死的笑,让我直发麻。
“是,少爷吩咐的,我一定照办。”这家伙怎么会是这副腔调,后世那文质彬彬去哪了?若是早几千年认识他的真面目也就不会中这么深的毒了。
“小璐子,小璐子,快出来!”门外传来了胖管家的呼唤声。
“到!”跟部队里军训一般,我立即飞奔至他跟前。
“快去看看雪狼,它正围着表小姐呢,要是把表小姐吓坏了唯你是问。快去!”胖管家拖着我往后院跑,我忙打着哈欠。
“啪啪!”连击两掌手心向下一提,然后如大家预料般那样,雪狼乖乖地蹲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的丫头立即扶着同样毫无血色的小姐向旁边退去。
“眼光不错,净选这些国色天香的小姐问安,看把人家吓得,来,跟小姐道歉。”我欲势牵着它向她们靠近,这下一大片人“唰唰”地脸色苍白。
“你别过来!”一旁的丫鬟尖叫着拒绝了我的好意。
“那就算了,小人在这替它给小姐赔不是。”我低着头尽量不让她触及到我的面容。她不在梅家好好待着又跑来找他这表哥作何,还嫌他们不够亲密?我的个天呐,有她掺一脚,这原本就高难度的任务就更没希望了。
“这位小哥很面善啊?”仙子惯有的动人声音飘进耳朵,却让我寒颤了一下。这女人真是跟我有深仇大恨啊,不然我这般模样也能引起她的注意?
“哪能啊,小人也就昨儿个刚进府,能让小姐觉得面善深感荣幸。”这嘴什么时候学会讨好了,而且对象还是她,想想真是窝闷。
“认错人了。”她淡淡地应道,“走吧,杏儿。”一甩手,手里的绢丝随风飘扬,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表哥,在画什么?”听到声音,他握着画笔的手停顿了一下,继而缓缓放下画笔。
“随意画画,见前面几株幽兰开得正美,一时兴起而已。”缓慢的语调正如前面的池塘一样平静,偶尔风吹过带起小小的涟漪也不易察觉。
“幽兰再美放到皇室那个金碧辉煌的盆里也只有被湮没。她的悲哀谁能体会,是你是我还是那个攀附权势的陆尚书?”仙子拿起画细细端详,脸上浮现的笑若有若无。
“你又臆想了。”他接过她递回的画纸。
“到底是谁在臆想?”仙子悠悠地述道,“从上一届赏灯大会相遇,你画了岂止一幅兰花图,可为何唯独这幅渲染着淡淡的哀伤。你的心这样,幽兰的心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