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初发芙蓉 作者:鱼饼君(晋江2013-08-1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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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发芙蓉 作者:鱼饼君(晋江2013-08-16完结)-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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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吴正胥起来,李薰儿跑来跑去打来了洗脸水,然后又命厨房做好了几样吴正胥爱吃的小菜,把米粥和小菜一同端上桌来,吴正胥这几天睡得都不好,昨日躺上自己的床睡得那叫几个舒坦,今日的心情也是格外好。李薰儿为吴正胥束了发,吴正胥便坐下吃饭,还道“薰儿今个儿这一身儿粉红衣裳配上你那面如桃花,甚是好看。”薰儿站在那里侍候着,立刻红了脸。
  
  薰儿看着自家主子吃饭吃的那么香,简直如同仙人一般,连吃饭竟也如此好看,那一支白玉簪插在主子发间,主子的容颜反而使簪子变得有些黯然失色,怕是世间所有的事物与自己的主子在一起都会被光辉晕染吧。薰儿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当初自己父母亡了,临终时令自己去投靠亲戚,当时还年幼,恰好又从盗贼猖獗的山间路过,果真遇上盗贼劫道,说巧不巧遇上了主子,命清风救下了自己便带回府中。
  
  主子不喜府中嘈杂,所以府中几乎没有丫鬟侍女,除了洗衣做饭的老妈子,其他都是清一色的汉子,自己本就无路可走,倒不如留在这里侍奉主子报恩,便百般请求留了下来。
  
  说来李薰儿这些年来倒是尽心尽力,伺候吴正胥起居很是细心到位,李薰儿不止一次在想,若是一生都能如此下去,那自己也别无所求了。
  
  吴正胥匆匆忙忙吃完饭,便叫了清风出了门,前几日听赌坊管事跟自己说发生了些事情想请自己过去,当时自己正要去那冀州,却是耽搁了,所以今日起了个大早领着清风过去。
  
  若说这吴正胥大家都知道,鼎鼎有名的吴提督的儿子,长得英俊潇洒煞是风流,几年前便被皇上封了包衣骁骑参领,不到几年现在却已封为散佚大臣,官从二品。
  
  若说这兴旺赌坊,大家也都知道,从四年前大张旗鼓的开业之后,便生意极好,只是没人知道那里的幕后掌柜是谁,只知道有一个叫陈林的管事,也有不少达官贵人怕不安全去查,可查到的幕后掌柜却是一个远在关外的商人。
  
  没人知道,那里的幕后掌柜,竟是年纪轻轻的吴正胥,那个远在关外的商人,自然也是杜撰的。
  
  韩啸登基之后,朝廷局面动荡不稳,便与吴正胥商量在这随州开了赌坊与酒楼,赌坊正是这兴旺赌坊,而那酒楼便是吉祥酒楼,起的名字倒是很符合吴正胥的恶趣味,吴正胥说了,这样才像是那远在关外满脑铜臭的商人所起。
  
  吴正胥才刚刚到了赌坊,小厮便已点头哈腰地把吴正胥请了进去,吴正胥来到一间包厢里的暗室坐好才道“怎么了。”
  
  赌坊平日里照常运转,暗地里却有一个组织,名曰天一阁。也是当初皇上精挑细选的人,徐渊便找了他过来,算起来倒是很值得信任。“少主,近日有件事颇为蹊跷。”吴正胥皱皱眉,难道天一阁出了什么问题?”
  那管事却说“不不不,少主放心,天一阁没有事,只是这账上出了些问题。”吴正胥听了不是天一阁,心里倒不紧张了,天一阁不止有皇上找来的人,也有自己从江湖上搜集过来的能人异士,在赌坊作窝点,专门替皇上打探民间的消息。那个若是出了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自己就该伤脑筋了,只不过这天一阁的人,都是立下生死契约的人,就算是事情败露刺探失败怎么的,倒是很少惹出乱子。
  
  其实吴正胥一直很尊重陈林,自打自己做了这赌坊的生意,陈林帮了自己很多,许多问题都让自己从不懂到越来越明白。给陈林倒了杯茶让陈林坐下慢慢说。“主子,咱们账上的数儿可是不大对。前几日我让吴书俊去赵老三那里去要钱,虽是两千两着实有些多,他竟是活生生把赵老三逼死了。”
  吴正胥知道有些赌徒输的干净了,便来赌坊借钱继续堵,“怎得借给他这么多。”两千两可是赌坊一个月的收入了。
  
  吴正胥知道赌坊虽是这样能借钱,可却也立了规矩,得立了凭证能还上这笔钱。
  
  陈林道“所以我才觉得蹊跷,查了一查,那日给赵老三立凭证从账房里提钱的也是吴书俊。现在咱们这城里管的越来越严,光是赵老三的人命,不只是没要过来钱,咱们还又陪了那哭啼不休的妇儿二百两。”
  
  去年吴书俊寻到吴府找到母亲,说是母亲失散多年的哥哥的孩子,母亲的哥哥得了病走了,让自己帮忙给他在京城找个位置慢慢干,说来自己对这个舅舅根本就没什么印象,小时候还听说母亲小时候很不受家里喜欢,继母成天打骂不休,后来嫁人后离得又远感情淡薄就很少回那个家去,对了,好像这个舅舅也是继母带来的。可吴正胥倒不是很介意,毕竟过去了,母亲现在过得很好,于是接到母亲的答话之后,吴正胥便领了他过来,吴正胥看着吴书俊便知道他若是从官怕是什么都干不成,便让他看酒楼赌坊他选哪个,每个月有个收入吃饱穿暖便可。其实吴书俊本是想要吴正胥给自己弄个一官半职的,自己也算借着入了土的老父入了仕途了,可后来发现吴正胥并没有那个意思,吴书俊只得选择了赌场,想着等日后熟了再商量商量,倒是给吴正胥寻个美人在怀吹吹枕头风,定是会答应自己的。吴正胥倒是没多想,赌坊明处正常运作,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怎么,您怀疑吴书俊有些问题?”
  
  “其实起初倒没有,只以为赵老三没有担当以为吴书俊有些莽撞。可那日赵老三的妻子却循到了我家里,拿出了和吴书俊签署的借据,却是二百两,而吴书俊这边拿出的借据却是两千两。”陈林想想就头痛,那日那夫人扯着孩子在赌坊门口哭了一整天,自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看见吴书俊指挥着门口的小厮打她们走。
  
  吴正胥低头不语,正在想怎么解决,陈林还道是吴正胥不信自己太偏信那个表弟。“主子,这句话我也不知我当讲不当讲,可这一年来,我瞧着那吴书俊却不像老实人,你一走他便狐假虎威,且不说平日里蛮横,对我出言相撞,我看他还存着想夺了这生意的心思啊,整日动着歪脑筋。”
  夺这生意?哼,如何夺,这赌坊只是个遮盖物,说来说去这天一阁是韩啸养着的,将来自己走了就算自己不带走定是还要韩啸找人接着,其实若是这表弟乖乖地在这里干上几年,自己还真可能给他谋个一官半职,毕竟和母亲有些关系,可若是他这么办,那就真的惹火自己了。
  “我不是不忍心,这样的人我也容不得,我怎会不信您。”陈林听见吴正胥说的话,心头一热。
  “管事,您将吴书俊和赵老三的媳妇孩儿都喊过来吧。”吴正胥起身走出暗室,看来这管事是已经将一切查清楚了,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出面罢了。
  
  陈林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半个时辰几个人便来齐了。何况这个徒孙儿自己早就想教训了,只是吴正胥在这里,他又是顶得吴正胥表弟的名声,说来也算个主子,不过自己是不会承认那样的人是主子的。陈林心道。
  
  吴书俊长得倒是个白面书生的摸样,只是面目上带着一些尖嘴猴腮。这一见吴正胥过来赶忙迎了过来,“表哥,你可算过来了,我还想和你一起喝酒呢。”
  
  吴正胥往座上一坐,道“喝酒改日喝也不迟,今日我过来倒是听说了些事情。”
  
  “书俊,那赵老三之事,你再讲一遍给我听。”
  
  吴书俊自是还按照原话讲了一遍,只是吴正胥在这里坐着,不免吓得磕磕巴巴。吴书俊虽是这一年有了些小钱穿着上档次的衣服也越来越打扮,可不比吴正胥,吴正胥那是打小养出来的尊贵,骨子里带出来的威严和气质。
  
  “你便说了实话,若是我查不来,我怕是要让你去抵命。”吴正胥故意吓了吓他,说来他平生最恨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之人,这吴书俊又是丢了母亲家的人,吴正胥心里好大的火。
  
  吴正胥跟着弟弟本没什么感情,这一年自己虽是有心照顾他,可他的所作所为却在自己眼里,自己知道是否亲密并不是吴书俊这般整日拉自己喝酒来体现的。
  
  吴书俊这几天因是图财害命本就做贼心虚,见了吴正胥突然发狠,立刻就撑不住了,腿有些发软坐在地上。自己本就害怕这个弟弟,一直知道两人之间有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各个方面都是截然不同,是无法真的称兄道弟的。后来便动了这个心思,与其在这赌坊耗着,还不如偷偷捞些钱,反正对他来说不过是小钱而已。
  
  吴正胥慢慢走过去,撂起衣衫蹲下,“那你便跟赵老三的老婆讲,你借给赵老三多少钱。”
  
  吴书俊有些发抖,看着吴正胥近在眼前的脸。
  
  “二百两百,那一千八百两被我吞了,当日赵老三喝多酒眼神不清,我便动了心思把那仟字遮住改成佰哄他签了字。”陈林不禁嗤笑,看见吴书俊被主子一威胁就吓成这样,心道这样的人还妄想和主子攀亲戚,难成大器。
  
  吴正胥一脚把吴书俊踹倒在地,踩到他的右手上狠狠转了一圈道“你若是知错不改,那我废的便不止是这只手。区区两千两你便背叛我。”
  
  吴正胥请陈林喊了大夫,然后又拿了一百两补给那对妇儿,“我便在这里给你赔罪,你便用那二百两加上这些做个生意某个生。”
  
  吴书俊疼的吱吱呀呀,吴正胥带着清风往外走,跟陈林说“你便给那没志气的东西再拿一千两,告诉他以后是生是死别在扰我吴府。还劳管事费心了。”
  
  吴正胥不想再与吴书俊有交集,只是,有些事却是预料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抱~~~~~





☆、有些怀恨

  
  这事在陈管事手中不好处置,因着那心思不正的东西是主子的弟弟,可是在吴正胥眼里就变得格外简单了。
  
  吴正胥平日里最讨厌三种人,一是背叛自己的人,二是自以为是的人,三是与自己过不去的人。
  
  大夫前来给吴书俊包扎了手之后,那陈管事把一千两银票丢了过来,让他赶紧收拾东西滚蛋,陈林看着吴书俊坐在那里愣神不禁哼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吴书俊当时疼得有些神志不清哪里还顾得去想事情,可这下却开始权衡利弊,为了自己干这糊涂事捶胸顿足,自己虽是得了将近三千两银子,可却是失了这容身之处,以自己这个能耐,怕是找不到这般好的事儿做了,自己在这里吴正胥并不苛刻,每个月都有五十两银子让自己吃喝,而离了这,自己怕是要坐吃山空咯。
  
  吴书俊拿起了那些小厮早已给自己收拾好的包裹,连自己的被褥也给胡乱叠了扔了出来,吴正胥背起包裹的时候有些碰到手肘,不禁疼得吸了一口气。吴书俊走出赌坊的大门的时候,门口歪歪斜斜站着的几个小厮,看见自己走出来还在后面说着“若不是主子心善,这样的人怎么会留。”“简直一条忘恩负义的狗,若是主子每月给我那么大的照顾我才不会去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旁边的人调侃道“怎么,主子现在没给你那么大的照顾你就想跟那个人一样去弄点花销呢。”“我看你想把,那种事只有你搬出来。”
  
  吴书俊有些心凉,其实若是自己稍微给自己留些后路,或者是多想一些,便不会走到这步田地了,吴书俊摸了摸自己的左手,那么大的劲道怕是真的废了,谁让自己自作孽。吴书俊心里不禁有些怨恨,自己打小过穷日子,如今却和吴家沾亲带故遇上了贵人,可能是有些过分,平日里在那赌坊干的事少些没怎么出力,可我的父亲是你母亲的哥哥,你本该做好你当哥哥的本分,我也没要怎么样,不过是平日偷些懒罢了。那赵老三一千多两的银子,我拿了却是不对,可如他所说只是赌坊一个月的利润,责骂自己一顿让自己还了钱也可啊。
  
  吴书俊的背影就这样在长街中,在小厮们的嘲讽谩骂中渐渐消失,说来说去,吴书俊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哪里犯了吴正胥的大忌,也没察觉到自己的道德沦丧,在心底依旧是认为吴正胥小家子气没把自己当兄弟。
  
  吴书俊后来遇上了谁,却是大家猜不到的,只不过那便是后话了。
  
  吴正胥从赌坊出来已经将近中午,秋日的中午算是吴正胥最喜欢的,温和细腻,不像夏日能晒掉一层皮也不像冬日让自己变得颓废,有阳光照到身上暖洋洋的,吴正胥脑中竟又是浮现出林秋穗的身影,或许今日的林秋穗也坐在窗前打开窗子,听着世间嘈杂在房间里静静坐着又或是小憩。
  
  前几日吉祥酒楼在城南开了个分店,吴正胥便拿着小扇子摇来摇去准备带清风吃个中饭然后顺便看看酒楼的经营是否顺利,清风看着吴正胥在前面走路一颠一颠地,都秋天了还拿着个扇子不离手,不禁心中暗道,骚包主子。
  
  “主子,咱这是去哪。”清风赶忙上前点头哈腰问他家主子。
  
  “城南咱的分店,咱去瞧一瞧。”吴正胥继续挺胸抬头往前,不知是走路还是跳路。
  
  “那咱们要不回府把马牵过来。”城南着实不近啊,这温煦宅算起来可是在城北。
  
  “不不不,我爱走着。”吴正胥道。
  
  清风看吴正胥这个势头。“主子是不是要找人一同去,是蒋府的少爷还是周家的小公子。”这两个人和吴正胥关系都不错,不过依着路线应该还是慕容九那里近一些。
  
  “都不是。我就是爱走着。”吴正胥继续跳路。
  
  “那慕容家的小公子前几日不是约主子去吃饭想谈谈合办茶楼的事。”清风提醒道。
  
  “这事我倒忘了,不急不急,不如你安排一下到明日吧。”吴正胥还在跳路。
  
  清风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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