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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去,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夫人怎么来了?”一人喊道。
“莫非等我等的太心急了?哈哈…”强盗大叔大声说道。还没笑完,他却倒地,鲜血直流。
“什么人?”强盗们大惊,四处张望。
季如风将我拉到身后,冷冷的说道:“无忧,杀。”
“是。”无忧应道,从腰间拔出剑来,飞快的游走于人群中,不一会便杀了大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们纷纷弃械投降,跪地求饶。无忧却不为所动,剑起人亡。
“住手。”我感到一阵恶心,冲他喊道,“他们已经求饶了,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说完,我干呕起来。
只听季如风说道:“无忧,走吧!”
“还不快滚,若再让我发现你们不知悔改,下次定不轻饶。”这是无忧的声音。
巧遇同胞
昨日,我们一把火将强盗的山寨烧了个精光。而我,因第一次近距离的见到这么多的死尸,心中难免有些害怕,今日竟发起了高烧。
“等你好后,我会命无忧先送你回去!”我半躺在客栈的床上养病,季如风坐在床边,搅着药,不容反驳地说道。“为什么?我不要。”我拒绝道。
“喝了它。”他将药递给我,“你不适合我们的生活。”
“你不要误会了。”我坐直身子,却没有接药,解释说:“我昨天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有些接受不了,况且,我觉得,若不是我一意孤行,那些人也不会死,他们可以说是因我而死,我有一丝内疚罢了。”
季如风将碗直接塞到我手中,幽幽说道:“或许吧!”
我以为他不相信,担心他真的将我送走,进而继续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他们强抢民女,烂杀无辜,也是罪有应得。而且,这个社会,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去杀人就会被杀,你们斩草除根也没什么错。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大不了,下次要杀人的时候,我替你们杀。”
“这到不用。”他拒绝道,“药要凉了,快喝吧!”
“那你答应了?不送我走了?”我满怀期盼的看着他。
“喝吧!”他默认。
“恩。”我高兴的忙端起药碗猛喝了一口,“好苦!”
经过几日赶路,我们终于到了柳城。
“好热闹啊!”我们进了城,便见这儿很是热闹,街道上各种店铺林立,还有各种小吃。
我们三人的到来,引的周围过往行人频频回顾。
“怎么了?我们脸上有东西?”我见他们盯着我们,摸着脸很是惊奇。
“是你这副模样太惹人注意了。”无忧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我笑着凑到他跟前,无赖地说道:“你这是在夸我长的好看?”
无忧脸微红:“哪有,我是在怪你连累我们。”
“怎么能怪我,他长的比我还惹眼好不好!”我指着前面的季如风,小声说道,“你没看见周围这些女人,上至深闺小姐,下至卖菜大妈,都盯着他,眼都看直了。”
我话音刚落,季如风却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盯着我与无忧。
我以为他听见了,忙四处张望,顾左右而言他。
“还不快走。”他没有对我们冷酷的说道。
“好!”我松了口气,忙跑到他前面,四下游玩。
“喂!你们快来看看。”我看前面有人围观,便招呼季如风他们过来看看。我费力挤进去,见一男子正盘腿坐在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脸上沾着些土,黑发有丝凌乱,头上带着块白布,一身孝服。他面前的地上蒙着块白布,布下似乎空无一物。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奇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只听他突然哭喊道:“小强!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想不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听他这样喊道,不禁忘乎所以地脱口而出:“你也太俗了吧,星爷电影都多少年了,你还重复这句。”
他听我说这,突然停下来,吃惊地看着我,反问:“你看过《唐伯虎点秋香》?”
我才突然想起,这是另一个时代,惊讶兼期盼的说:“中国,你知道中国吗?21世纪,知道吧?”
“中华人民共和国。chinese。”他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我的手,激动地答道。
御林山庄
我与这位二十一世纪的同胞手握着手站在人群之中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围观的人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们俩却旁若无物。
“哥儿们,你原来是干什么的?怎么穿到这儿的?魂穿还是真身穿?”我意外遇到老乡,一连问了他几个问题。
他原本因激动而神采飞扬的脸却因我的话而垮了下来,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地表情:“你身上有钱吗?”
“你干嘛?”我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问。
“我快饿死了,你请我吃饭。”他毫不客气的拉着我就要走。“站住。”季如风挡在我们面前,冷眼扫过我身旁的人,冰冷的盯着我:“他是什么人?”
无忧则用剑抵着老乡的脖子。
“大哥,我们是朋友,朋友。哎,哎,你别激动呀!注意你的剑,剑。”老乡看着脖子上的剑,小心翼翼的说道,“同胞,你倒是也说句话呀!”他冲我喊着。“哥儿们,你也太没用了吧!无忧,你先把剑放下来。”我对无忧劝道,而后对季如风解释:“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是朋友,咱先让他吃饱饭,然后再听他说。好不好?”
季如风虽然眼中闪着犹豫与怀疑,却稍作沉思,便转身走了。“我们也走吧!”我忙与他们跟上。
没走多远,我们便到一间二层的客栈前,“玉宇琼楼,好气派的名字!”我看着头顶的匾额,赞叹道。老乡却不耐烦:“你别再发感慨了,我这就快饿晕了,快进去。”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一位店小二迎面过来。
老乡抢先道:“快把你们这儿的好菜好饭拿来。要快。”
“喂,大哥呀!你就不能吃慢点。看你这吃相,就跟非洲难民似的。”菜刚上来,便被来了个大扫荡了,桌上顿时杯盘狼藉。
老乡一手握着一个鸡腿,嘴里塞着满满的菜,含糊不清的说道:“不用叫哥,叫我王子辰就行。”
他低头趴在碗上喝了口汤,咽下口中食物,“我都快两天没吃东西了,现在就是给我头猪,我也能生吞活剥了。”
我忍不住嗤嗤笑道:“你来多久了?怎么搞成这样的?”
“你说我吧!也真是有够倒霉的,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好不容易熬出头,找了份工作,可谁知第一天上班竟睡过了头,那我当然在路上开车要快点了,结果就出了车祸,醒来才发现我来了这儿,还有人姓都替我改了,管我叫御子辰……”他仿佛开了话匣子,不住的诉着苦。
“你是御子辰?”季如风方才一直坐在旁边听着我们俩这不着边际的话,此刻却突然插进话来。
“你知道?”我们俩人的对话应该除了我们自己,这世上应不会有第三个人理解,我很好奇,他竟有话要说。
“恩。”季如风凝视着御子辰,眸中隐含着浓浓的疑惑与警惕,“他是御林山庄少庄主。”
“御林山庄?干嘛的?”我不解。
借尸还魂
“你白混了。这都不知道。”御子辰拍了我的头,解释道:“武林中的名门旺族,江湖之中几代武林盟主都是在里面出来的,不仅如此,御林山庄还经营各种店铺,控制霖过几乎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在整个江湖,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血楼了。血楼,知道吧?不用说,你肯定也不知道。”
“听说过。”我现在还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的身份,“既然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好好在那里待着当你的大少爷,反而跑出来当乞丐?”
“要是能只吃不做,我当然不会出来呀,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光顾着说话,饭也忘记了吃,亦或许是吃饱了,“我来这也就刚过了一年安逸的日子,我那爹非让我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你也知道,我又不会武功,去了,还不是找死,所以我就从家里偷跑了出来。谁知钱包被偷了,我身无分文就在路上卖身葬小强,挣口饭吃。”
无忧一直站在我们旁边欲言又止,现在,却再也忍不住了:“你堂堂御林山庄少主不会武功,怎么可能!”
御子辰却一脸无辜:“我本来就不会呀!”“你以为这还是现代呀!”我用力踹了他一脚,企图帮他掩饰,却越涂越乱:“其实,他以前有病,烧了脑子,武功也忘了。”
见季如风他们不信,便直说:“反正,他不是他,他就是长的与御子辰一样,被人错当成了他。”
“哎呀!你这说的都什么!你再说下去,我就有被当场灭口的可能。”御子辰有些不耐烦,干脆自己解释,“江湖上不是有借尸还魂的传说吗?我就是这个传说。”“借尸还魂?”季如风低喃着,片刻后便盯着我,“那你呢?如何认识他的?”
大家的目光齐齐向我看来。
我讪讪的笑了下:“其实呢,我跟他一样。我们俩来自一个地方。”我知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与其编谎骗他,还不如大方的说出事实,更能令他信服。我便洋洋洒洒的将我的穿越经历说了出来。
“我不是有心隐瞒,只是觉得说出来没人会相信。”我说完又补充道。
“罢了,我没说怪你。”季如风对我说道,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深不见底,我猜不透他心中究竟有什么想法,却听他问御子辰:“你以后有何打算?”
“你们去哪?跟着你们有肉吃吧?”他一脸无赖的看着我们。“阳城。”季如风唇齿微动。
御子辰忙推辞:“你们要去参加武林大会?那我不去了。我好不容易跑出来,怎么能再回去自投罗网。”
“武林大会在阳城?你要参加?”我一脸兴奋的问季如风。“只是看看而已。”他否认。
“喂,你跟我们一起去吧!你肯定也没看过,一起去玩玩。”我对御子辰劝道。“想是想,但要是被我爹发现我是冒牌货,我就死定了。”“没事,你就说你不是,也没人信呀!放心吧!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保护你。”我进一步劝道。
最后,他考虑再三,终于被我说动,与我们一同前往。
暧昧
御林山庄与血楼一个是江湖敬重的名门正派,另一个则是人人害怕的杀手组织,我不知两者是否有什么冲突关系,所以不敢冒然的对御子辰泄漏季如风的事。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御子辰许是太累了,吃完饭,洗刷了一下,便倒头呼呼大睡了。我便打算偷偷溜进季如风住的房间,征求下他的意见。
敲了几下门,却没有人回应,我便自己推门进去,却微感吃惊,季如风竟然没有在房间里,我明明见他进来的,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儿?想了半天,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头绪,我便坐在桌旁等着他。
等着等着,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拍了我的肩,我抬起头睡醒惺忪的看去,便见到季如风正站在我身边,他的唇上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一直盯着我,忽然俯下身子,慢慢向我靠来。望着他渐渐靠近越来越清晰的五官,我的脸不禁开始发烫,心也宛如小兔乱窜,狂跳不已。难倒是我这样太迷人了?我暗自忖测。
他却在离我只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反而伸出一只手揩了我的嘴角,说了一句让我恨不得挖个坑活埋了自己的话:“你睡觉流口水了。”
我忙用衣袖胡乱擦了擦,尴尬的笑了笑,立马转移话题:“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你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了?”他恢复了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我知他去查帐了,便接着问道:“帐本呢?我学过计算,可以帮你。”
“不用了,已经查完了。”他拉了张凳子,坐在我身边。
“这么快?不是有好多店铺?”我惊讶他的速度。
“恩。”他解释道,“这间客栈也属血楼生意,各店铺若有事,可告知此处,我只听听汇报即可。”
“很好的运作呀!这样就提高了效率。”我赞叹道。
“你来有何事?”他想起我的深夜到访,挑眉问道。
“对了。”要不是他问起,我都差点忘了,“我能不能告诉我们来自血楼?”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他揉揉眉头,闭目沉思了下:“随便吧!”
“他们与我们没有冲突?我以前听说,血楼不是灭了几个门派,难道没有得罪江湖中人?御林山庄不会替武林除……”我方要说除“害”,猛然意识到,怎么能说自己人是害呢。
季如风却没有在意,他对我纠正:“我们与御林山庄没有太多交往,更别说结怨。至于灭的那几个帮派,则是他们罪有应得,有人出钱,我们消灾罢了。况且,这江湖中,还没有人敢打血楼的主意。”他话中含着桀傲不驯的自信。
“你是怎么建的血楼?”这一直是我心中很大的疑问。“救了几个人,之后只是人增人的过程罢了。”他说的云淡风清,我却能想像的出其中的辛酸。
我要当武林盟主
“什么!你们是血楼的?”御子辰惊讶的喊道。
我就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专门挑着我们赶路的途中跟他说这件事,他果然反应过激:“你那么惊讶干嘛!怎么看我们不像?”
马车缓缓的向前驶进着,原本宽敞的车中,现在因为多了一人而变的有些拥挤。御子辰来回打量了我与季如风片刻,指着季如风对我说道:“他像,你不像。”“我怎么不像?”我反问道。
他嘻皮笑脸的看着我:“你浑身上下哪都不像,就算你真是,充其量也就算是个打杂的,要不就是吃软饭的。”
“你瞧不起我?”我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