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的……就是女方”
“……谁规定的?”
一愣,续满面晕红。
“猫儿,你想在上面么?”
“呃……”
想起昨夜的事,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做出与他一样的事,正在语结思考时,突然胸前衣衫一扯,抬头见白玉堂已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心想这难道是真的?见他一脸正经,也不拒绝了。
展昭一脸羞红的让白玉堂从里衣,里裤穿到外衫,最后系上腰带,就连靴子也是白玉堂套上。奸计得逞的白玉堂边穿边行赏着眼前美景,时不时的这摸下那摸下,展昭被他弄得想拒绝又不能,终于穿好了最后的靴子白玉堂站起身拉着展昭的手。
“去吃饭吧”
展昭站起,猛的腰间一闪,酸疼立刻传来,脚下一软摔入一个宽大厚实的怀中,白玉堂早知他站不稳,故意没自己先转身走,如尝的环住展昭,弯腰将他抱起,不顾反抗将展昭抱至桌前坐下,先弄些清水让他簌了口,然后为他盛上稀粥,菜点了大多数是素的,白玉堂边吃边夹菜给展昭,展昭有心生他的气,可细想,昨夜是自己应下的事,只是没想到他后来竟然不知截止,还让自己出口求了,想着,最后最多的是为自己的行为羞愧,白玉堂见他脸上时红时白的,不用细想也知他所想何事,心中暗喜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强忍着脸色不变。
一顿饭刚好吃完就有人敲门,进来两名女子抱着新的床单抹布之类的来打扫,白玉堂怕展昭面红,拉着他出门在后楼走廊上转了一会,后楼是一片花园,园中奇花异草鲜绿,阵阵幽香飘满空气。此时晌午天气转热所以人不是很多,白玉堂怕热手中折扇紧摇,展昭见他如此,问为什么不用内息调节。
“这就像猫儿你再热的天也体冷一样,不过这样冬天就是你的暖源,爷爷为了猫儿能暖暖过冬,夏天热点也受得”
展昭见他又是什么话都说,转过头不理,手下一紧感觉到他炽热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心中想起他的话一阵暖意,过一会估计她们收拾完了,两人回到房中,经过这么一会的活动展昭的腰身酸感好了很多,没一会凤雀就带着四名侍女进来,三人闲聊几句凤雀又将侍女支开,几人接着昨天话题又详细谈了一遍,待都说明了,白玉堂让她后几日都不用来了,以防别人起疑等走的那天再见面,凤雀点头应下,又聊了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离开,白玉堂与展昭坐了一会走出房屋,百雀馆歌舞坊,评书坊,喝茶,赌博,什么娱乐场所都有,白玉堂对这些自然不陌生,带着展昭如那家风流公子般游玩了两天……
这天清晨起来就是最后一天了,两人吃了饭,去了评书坊听了一上午的书,中午要了间单房吃了饭,饭后白玉堂心道明日就是关键,见展昭这几天实在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又怕展昭累着于是回房休息,白玉堂进房就躺在床上,叫展昭过来,展昭不明他要做什么走了过去,不防被他一把拉住扯至床上,想挣扎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
“猫儿……”
“嗯?”
挣脱了几下没能挣开也就随他去了,其实,心里却是不想,这几天越来越恋他的体温,而自从第一夜他要了自己,之后的这几夜都没对自己做过分的事,心知他是担心自己身体不适,而他如此,却让自己越来越无法拒绝他这些亲密举动,其实,内心处的自己……是想与他亲密的吧?
“想要了……”
“呃……”
白玉堂说着手已伸入展昭怀中,夏日就两层衣衫,他的手很熟悉的就从一侧衣缝里伸入。
这几日最多的就是抚摸他的身体,因担心他初次不适应,所以一直强忍着自己不去要他,可明日两人就要分开,虽说最多也是一两日,可对于此刻的自己却似很久一般,感觉一刻也不能让他离开自己,一刻也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唔……”
伸手按住他的手,可也止不住他抚摸的动作,轻吸一口气,他的手竟捏弄自己的胸前那处,前几日初尝qingyu的身体似是恢复了那时的知觉,脑中浮现那时的销魂彻骨之感,一瞬间竟……想要……
熟悉的摸索他的胸前,寻到那一点食指与拇指轻柔,感觉他并未做出强烈反映,心中窃喜,一翻身将他压至身下,低下头亲吻他的唇,手下迅速的将他衣衫褪去。
午间窗外阳光正烈,刺眼的光线射进屋内,房中时时传出急促的喘息声与摇摆的床铺声……
明亮的光线不似晚间,使得展昭更加羞愧,似是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无处躲藏,而自己越是如此白玉堂便越是疯狂,他的那处在自己身体里急速进出,不似第一夜的感觉,这时的感觉更加的灵敏与噬魂,实没想到爱人之间的此事会是如此的……如此的让自己不能反抗。
低头看着展昭染满qingyu的脸,心知,第一次尝到qingyu的他,感受不到完全的感觉,这也是自己强忍几日不碰他的原因,他要让他爱上这事,他要让他沉浸在自己的怀里,不想,不想看到以往的他,虽然在笑,可那笑看在自己眼里是多么的假,虽然脸上温润,可那层面具下的黯然又怎能骗得过自己?
“猫儿,往后你只能为我笑,而……永远都不要为任何人伤心,玉堂……也绝不会让你为任何人而伤心”
声声话语和极速似是拎夺的动作,使得展昭无法思考与言语,双手紧紧环住身上的人,十指因快感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殷红。
展昭快要窒息的shenyin使得他越发疯魔,想要,不断的想要,不够,多少次都不够,为何自己会如此的着迷与他?
喘息的声音不断,窗外的正阳变成晚霞然后换成满天星辰。
晚饭时小二端着饭菜敲门,敲了几下没人应,心道是出去了?端着饭菜心道白来一趟,出去也不吩咐一声,转身下楼告诉火房等吩咐了再弄热水过去。
似是过了很久,白玉堂才停下索要,而展昭也无力的睡着了,昏暗中也能看的清他的眉目,伸手逝去他因受不住恳求自己住手的泪,自己是变态了么?怎的越看到这样的他就越发兴奋的停不下,紧紧的环住他,心中还是怕,总觉得太过美好的事总会持续不久,总觉得他会离开自己,不行,不能如此,再这样自己绝对会疯魔的将他强制关起来,似是心中那隐藏着的邪魔隐隐楚动着,想要拭去所有对他有意的人,尤其是他……
“呵……猫儿,若是为了你变成修罗也无妨,只要能让你在我身边”
轻声低言,似是誓言,似是对那人的戾……
今夜的风很大,云飘的似是奔马,树被狂风吹的狂摇,片片叶子似是雨点般飘落,高大的苍穹树上站着一人,狂风吹乱他的衣袍,打乱他的长发,英俊的五官表情却似修罗,微眯的凤眼满是戾气,紧咬的牙龈似要出血,有力的手握紧佩剑。
“白玉堂……若不让你死……”
气急,右手内力发出击向一旁树干,震折周围树枝,下一刻身形一闪消失原地……
……第二日一早醒来,身后不期然是温暖的怀抱,腰间被他紧紧抱住,不知他为何每夜都将自己如此环住,是怕自己会离开?呵……这该是自己担心的吧?支撑身体起来,这次不如第一次那么酸疼,想起昨夜的疯狂,奇怪……并不如第一次的羞耻与后悔,反而心口是甜……
“猫”
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见他起来,凑过去环住他的腰,脸在他背后蹭了蹭,就要离开了,真想和他一起去啊,一刻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怀。
“时间快到了”
后背被他蹭的很痒,挺了下腰伸手拨开他的双手,拿过里衣穿上下床。
“猫儿,穿错了”
“嗯?什么穿错了”
低下头看了看,是自己的衣服啊。
“嗯……那个”
白玉堂伸手指了指床头矮桌上的一套衣服。
“呃……”
是的,今天要随凤雀混入山寨,自然是要着女装,可在玉堂面前着女装……那次扮作柳如婵与他遇见,当时就知道他是白玉堂,之后开封府他曾怀疑自己,也问过,可怎么与他说?之后知道那次他是知道了这件事才打了那几人出气,可也只能装作不知,这次他在面前……
第四十七章
“猫儿,上一次是谁为你着的妆?”
起身套上里衣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想起他扮作柳如禅时的模样,很美,真的很想再看一次,而看到那时的他才发觉自己这一生到底在寻什么,那容颜,尤其是这双眼睛,自小的那次遇见就被那双眼折服,长大后虽忘记了他的长相,可那双眼深刻在心,一直在找,找寻有这双纯洁的似是净水般的眼睛,亮如星辰般的瞳,以往有好感的女子也是因为她们的眼睛似是这只猫的,可怎么找也不似他的这般。
“怎的?”
后背融入一个温暖怀中,不明他问这作何。
“嫉妒,爷爷真嫉妒第一个看如此美颜的你……”
抱紧怀中人下颚抵在他肩头。
“……玉堂不要在孩子脾气了”
伸手解开腰间手臂,衣服等吃过饭再换,此刻还是要穿自己的,可这几天的白色衣服穿的真是不适。
轻叹一声,随着他的动作放开,穿上衣服叫过人准备饭菜,吃过饭又让他们收拾下去,看了下时辰,在一个时辰就要出发,细闻屋外也有轻微的人生嘈杂,转过身见展昭走进屏风后,光线将他的身形印在屏风上,解衣衫的动作,衣服脱落的动作都那么清楚。
“嗯?……”
正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听到屏风后展昭狐疑的声音,站起身走过去。
“怎的了?”
绕过屏风见他正背对着自己,长发披散身上,身着一件粉色罗衫,外套一层白色薄纱,顿了下立马知道他是不会穿女装,其实男女衣衫都差不多,只是女装稍微繁琐些,折扇放在一边矮桌上,伸手将他拉转向自己。
“猫儿不会穿就早说……你上次谁给穿的?”
说道一半突然想起他若是不会,那么上次……
“是柳小姐的老妈,怎的了?”
正在烦恼这衣服怎么穿,被他一下扯过去,又不明的说出这么一句。
“呃……咳……来,我帮你穿”
怎么回事,什么事都会让自己吃味,轻咳一声理过被他弄乱的衣衫,从里面的里衣开始为他细细的理好系上。
见白玉堂如此熟练的为自己着女装,心中猛然不适,他如此熟悉,难道经常为女子着衣?想到这里猛然间心中酸楚,低下头见他英俊的脸上满是仔细,细长的手指为自己细细理着衣衫,想起之前江湖传闻他的风流倜傥,烟花之地自是没少来,红颜知己也是不少,是不是他对其那些人也是如此?
“猫儿……爷爷今生只为你一人着过衣,而不会的事,只要是在你身上,那么就是我白玉堂会的,切莫对我生疑或者多想好么?”
为他系好腰带,抬起头就见游神的他,脸上满是吃味的表情,心知他想的是什么,先是狂喜,后是暗骂自己为何会让他如此不安,站直身子将他抱紧,唇在他耳边轻言道。
“我知……只是,为何与你相见的如此晚……”
再不知情,此刻也萌燃了,再不知欲,此时也熟知了,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感觉,想要永远陪在一个人身边,想要早些认识他,伸手同样抱住他的后背,耳里听着他的话语,身体感受他的温度。
“呵……猫儿此话深入我心,来,让我为你着妆”
他的话无疑是给自己最好的良药,让自己那快要爆裂开的兽性消燃,放开怀抱拉着他的手至屋中梳妆镜前坐下,之前凤雀早就为他准备好了饰品,本想今早前来为展昭梳妆,但乘着展昭不注意他拒绝了,怎么可以让猫儿被别人碰……
修长手指原本只握过剑,可此时手中是爱人的发,侍女梳什么发凤雀告诉过,细想见过她随身的那几位侍女发型,手下灵巧的为他梳妆,不一会发型梳好,上半段高挽一个简单发誓,左侧插了一个凤型银钗,鬓角两侧各垂落一缕发丝,后面下半段发同样披与背后,发型做好就是妆……
打开桌上的胭脂盒,抬起展昭下颚为他先扑粉,展昭本就肤质白皙,粉也就薄薄的一层,眉本就好看不用修理,拿起粉色胭脂为他点上眼部,每一下都似在为待嫁的人所画一般,白玉堂此刻在想,若是今日是猫儿嫁给自己该多好……眼部淡淡的一层画好,拿起画笔为他描唇,樱唇菱形嘴角时刻上扬着,很美,每次见到都忍不住想要去揉蹋一番,笔下点了点朱红为他着唇色,原本淡色樱红被这么一色点缀的更加诱人,画好了又想起凤雀所说的眉间画,笔下点了些色,细细的在他眉间画了一朵蓝色莲花。
展昭闭着眼感受着白玉堂轻盈细腻的动作,心跳的很快,呼吸似是都难,从未被一人如此待过,也不曾轻易与人如此,若是可以,时间可以为此刻停止么?
放下笔失神的看着眼前人,粉色罗衫裹着纤细身躯,腰间的丝绦将他原本就诱人的腰身更加体现出来,这才知道为何女人都喜欢将腰身系的那么高,女装的衣服领口不是系的很紧,可以应约的看到他细致的颈肌,长发垂落与胸前和背后,绝美的容颜眼睛闭上却展出同样扰人的羽睫,原本就俊美的人经过女装打扮,拭去了一些英气添了一些柔美,半蹲下抬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感受到他的动作睁开眼,见他半跪在自己身前抬起自己的手扶上他的脸,一愣,不知他为何,他脸上的神情与眼中的恋是……担心么?
“玉堂……”
“猫儿,爷爷真的爱你爱的都快死了”
手贴着他的手,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不能让别人见到此刻的猫儿,即使淡妆都能让他美的如此让自己失魂,若是让山寨里的那些贼人看见……不可想象,不能想象,这样的猫儿不能让他们看见,女人也不行,想要反悔,什么皇帝包大人,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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