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厌烦了宫中生活的二人,都想过一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晨曦中,一轮红日渐渐东升,池塘边,白墙青瓦,郎朗的读书声甚是悦耳。
“再握得直一点。”林温柔一脸认真地纠正着幼童手中的笔。
“你这字写的很好!”朱世显一身浅灰色长袍,举起手中的朱砂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成为王爷夫人之后,瑾过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一年后,便有了自己的孩子。
“娘,一起陪我放纸鸢啊!”稚嫩的童声如风铃般清脆,瑾幸福的小跑过去。
番外 倪超(楚超)与女主外传
一袭白衣,如玉雕刻的脸。倪超驾马而来,沙尘滚滚,可是他的衣上,却沾不上一点一丝沙迹。
一人一马,来到楚国帝都。
杏花村早就有人来接了。
“公子,今年春天,你又来了?”坐在村口的画师,操起一副画递给倪超说,“公子,您看这幅画,可以吗?”
画上,是一个白衣出尘的女子,如水明眸,高挑身材,可是倪超却摇了摇头,“你画得是极好,可惜,还不是非常像。”
那人泄气了:“公子,您这十几年来,每年都来求这幅画,每次都付了千金,让我用一年的时间精心作画。可惜,年年画得,都不能如你意。这样吧,您的千金我不再要了,还请公子告诉我,这个女子是谁?兴许我见过她之后,便知道如何画她了。”
倪超长睫毛挂下来,盖住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喉骨里发出:“她是当今皇帝的姐姐,长公主穆念兮。”
“长公主?”画师将笔放好,开始收拾行李,“这好办,每年长公主都会破格挑选画师,为了你这千金一诺,我便前往帝都,看一眼长公主,便能为你画出来了。”
倪超点点头:“多谢。”
举目望去,杏花村倒是并无二致。只是村中的老树,又添了新的枝叶。
倪超将马拴在树上,只身前往村后的小山坡。
苍翠的松柏下,是倪超的衣冠冢。
“我身尚且在这里,竟然还有衣冠冢。”倪超一声凄笑,走上前去,将墓碑放倒。
画师星夜赶制,在收笔的那一刻,画中的人物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长公主,这是今年画师提交的,请过目。”宫女将画卷放下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了。
念兮展开手中墨绿色的画轴,一身白衣,飘逸如仙的男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念兮握着画轴的手指不禁一紧,略施粉黛的脸上,轻盈的笑容也顿时如石头般僵硬。
“怎么可能这么像!”念兮自言自语道。
画中男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英挺的鼻梁下,两片玫瑰色嘴唇微微地向上弯曲,黑亮的眼眸,微微上翘的下颌,显得冷如月光。
念兮赶紧将画师宣进来。
“这人,你在哪里见过?”念兮指着画问道,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画师不敢抬头,眼睛瞥向一边,画中的人物,正是倪超。
“回长公主,这人每年春天,就会来杏花村,找我求画。”画师一字一句地回答到。
念兮的身体,微微一怔,旋即又恢复了神情。淡淡地问:“所求何画?”
画师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恭敬地说:“就是长公主,您!”
念兮放下茶杯,今日,便是倪超的忌辰。
一匹骏马停在杏花村的路口,眼前的杏花村,跟画中一模一样。
念兮伸手抚摸着古树上的树皮,空气中,隐约闻到一袭白衣的味道。
“是这里,”念兮的眼睛,四处搜寻着。
“长公主,前面有一孤坟”,侍卫拱手说。
看着倒在一边的墓碑,念兮的内心,又惊又喜。
“肯定是他,他还没有死!”
这时,山坡上,响起一阵悠扬的乐声,如清泉般婉转动听,回响天际。
念兮退下侍卫,独自上山寻找。却在穿过一阵密林之后,迷路了。
乐声响起,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
随着乐声的指引,念兮看到,一袭白衣正端坐在古筝前。
挺拔清雅,均匀有力。一阵清风拂来,白衣在如镜的湖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涟漪。
这背影,好熟悉!
“你好,请问……”念兮刚一开口,却发现男子的身边,还有一个侍女,正圆眼瞪着自己,似乎自己是个不速之客。
“姑娘。”白衣男子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念兮。
“倪超!”念兮失声喊道,一脸的惊讶。
倪超微微一笑,谦恭地说:“我乃林守生。见过姑娘。”
念兮犹豫了一会,说:“你长的,确实很像我一个朋友。”
倪超微笑地点点头,说:“时间不早了,如果姑娘不介意,可以坐下一起用膳。”
炊烟袅袅升起,倪超拂净一块石头,让念兮坐了下来。
“紫蝶,给念兮姑娘也准备一份。”倪超淡淡地说。
美好的时光被一个陌生女儿打扰,紫蝶内心顿生妒火。随手,将草地中的一只幼虫,放进了念兮的碗中。
“你这是做什么!”倪超发觉了紫蝶的异常举动,一把推开了紫蝶。
紫蝶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轻盈的衣服,染上了一身泥腻。忍受不了委屈,紫蝶哭着跑开了。
“你不去追吗?”念兮尴尬地问道。
“随她去!只是一个侍女罢了。”倪超冷冷地说。
“难得来一趟杏花村,尝一尝这里的名菜。”说罢,倪超从锅中取出一个烧的熟透的野菌菇,放到念兮的碗中。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但念兮,更关心的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如此像倪超。
“味道不错吧,再来尝尝这个,”倪超又从火堆中,取出了一个烤的焦黄的马铃薯。
“这个可不是皇宫里能吃到的。”
念兮刚想伸手去接,倪超却赶紧收了回来。
“太烫了,我来帮你剥皮吧。”
念兮看着倪超一脸认真的样子,竟然有几分陶醉。
“余下的,你可以带回宫中。”听见山下的马嘶声,倪超笑着站起来。很快,便消失在了丛林中,曲罢音停,林温柔带着一拨人马找到了念兮,却见念兮一人,静静地站在湖水前。
“林朗,我刚遇见一个人,长的跟倪超很像。”
林温柔双手紧紧抱住念兮,眼底,流露出淡淡的疑惑。
倪超,也许根本就没有死。
别过念兮之后,倪超在深山中,搭建了一间念倪斋。楼亭阁榭,全都是一手建造。每每夕阳西下,倪超均会在此品茗独思。
念倪斋旁,种植着倪超从各处采集的仙草良药。
念兮在宫中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瑾。瑾虽为女儿身,却甚喜欢狩猎。
深秋,劲风压低齐人高的野草。丛林中,野兽略隐略现。
念兮骑着棕色骏马在前寻猎。身后,小志带着瑾,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紧紧跟着。
一阵强风吹过,念兮清楚的看见,不远处,一只麋鹿正低头觅食。
麋鹿速度极快,为了专心狩猎,念兮让侍卫守着小志和瑾,单骑猛追出去。
麋鹿警醒之后,疯狂地逃脱。
念兮一路追赶,将麋鹿赶到了一处峭壁处,正当念兮抬手射箭之时,忽然,丛林中窜出一只豺狼。
还没等念兮反应过来,豺狼便恶狠狠地将念兮扑到在地。惊恐的骏马发出嘶嘶叫声。
此时,倪超刚好在附近采集药材,听闻马、鹿、豺狼的杂声,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直穿豺狼的心脏,豺狼应声倒地。
但念兮的手臂上,却已被划出一道极深的伤口。
“怎么是你!”念兮压着鲜红的手臂,坚强的爬起来,却发现依旧是一袭白衣,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倪超没有回答,赶紧取出怀中一瓶顶级创伤药,均匀的洒在念兮的伤口上,顺势,撕下一段白绸,将念兮的伤口紧紧缠住。
念兮看着林守生的侧脸,越发觉得他就是倪超。
“我是林守生,”倪超淡淡地说。
倪超朝空中放了一个信号,快速地消失在了密林中。
随行的侍卫很快找到了念兮,却奇怪的发现,念兮的伤口,竟然已经包扎完毕。
而旁边,赫然躺着一只豺狼。
“长公主,你没事吧。”
而念兮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看着倪超消失的方向。
小志十六岁之后,便常常独自外出狩猎。一日,在追捕一只野兔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山林深处的念倪斋。
“既然来了,就进来一叙吧。”倪超一袭白衣,坐在石凳上,面前,一壶清茶正冒着热气。
小志好奇,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便坐了下来。
两人相谈甚欢,壶中的茶不知续了几次。斑驳的树荫渐渐东移。
自此之后,小志每有疑惑,便常常登门拜访,谈论天下江山、丝竹之乐。
每每举杯相对,甚是欢畅。
倪超从与小志的对话中,得知念兮卧病在床。手中的茶杯,差点摔碎。
宫中诸多太医都未能治愈,重病难医。
暴风雪,悬崖峭壁上,一朵千年一开的雪莲花正在雪中傲放。
倪超历经千辛,终于找到了天山雪莲。伸手去摘的时候,一阵强风吹来。
“不要!”紫蝶急冲过去,将倪超狠狠地拉住。自己却被暴风吹落到悬崖下。
看着紫蝶渐渐消失,倪超的脸上,划过一丝淡淡的惋惜。
揣着雪莲花,倪超马不停蹄地赶往帝都。避过侍卫,将雪莲花送到了念兮的面前。
床榻上,念兮一脸憔悴,但气血尚佳,正是恢复之中。
“怎么如此不小心,这个给你,好好休息。”说罢,倪超将千年雪莲放在了念兮的床前。
念兮一怔,如此贵重的药材,纵是自己,也是没有见过。
“你到底是谁?”念兮挣扎着坐起来,一块木片,从怀中跌出。
“你一直带着这个?”倪超惊讶地问。这是自己的化身之物。
“你认得这个?”念兮更是一脸愕然。
倪超停顿了片刻,将木片收回到自己的怀中,微笑着说:“这个,以后就由我来保管吧。”
“倪超!”
“我是林守生!一生只守候我的画中人!”
秋风萧瑟,念兮回头,眼前,已然空无一人。
如画的远山,贴了一个落寞的背影,那是倪超,心里刻着念兮的痕迹,嘴角带着淡笑,离去,不复见……
最后的番外 男女主重生相遇
这一世,他们重生于二十一世纪。
他是林氏集团之总裁,她是他的夫人。
他们有一个儿子,叫小志。有一个女儿,叫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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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丰盛的晚饭之后,念兮收拾完卫生,蹑手蹑脚的来到林温柔背后,此时,林温柔正在专心的研究当前经济走势以及相关地区重要事件。
突然,林温柔的眼睛被一双滑嫩的手蒙住了眼睛,一股暖暖的气流直逼他的耳朵,林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念兮的手拉了下来,圈在自己的脖子上,并回头深情的望着念兮。
念兮娇羞的望着林温柔炽热的双眼,低头轻声说:“老公,我想,我想……”,“老婆,”林温柔坏坏的笑着说,“那你想什么啊?”
念兮用手指指了指窗外,只见一轮明月孤悬夜空,繁星点点,静谧安宁。“我想你陪我看星星。”
“可以啊,把小志小瑾儿也一起叫上,他们可没怎么看过星星呢!”林温柔爽快的答应了,“你去给孩子们洗洗澡,我去把顶楼花园准备一下,洗完澡你就带孩子上楼来!”说完,林温柔起身拥吻了念兮,就上楼准备去了。
念兮沉浸在林温柔强大的爱意里,一时无法苏醒。
“老婆,上楼的时候,准备点水果哦,我和孩子们都要。”林温柔愉悦、兴奋的声音,把念兮拉了回来。
她也马上转身,招呼两个孩子洗澡。林温柔来到顶楼。
月光洒落,顶楼花园中弥漫这清幽的花香。一阵微风吹过,各样花朵摇曳身姿,香气更甚。
林温柔拿出刚从房间带上来的一个遥控器,轻按按钮,只见一个木制的榻榻米从花园中间的空地上徐徐升出,如变魔术般,林温柔嘴角微微一笑,又轻按另一按钮,就听见榻榻米上突然冒出很多水来,犹如山泉一样,潺潺作响,不一会儿,清水退去,一块巨大的纯棉布料自动的来回擦了三遍。
榻榻米瞬间崭亮如新。林温柔上前,用手摸了摸榻榻米,满意的笑了。
转身回到楼梯口,轻轻按下墙上的开关,灯没有亮,而阵阵凉风却吹向了榻榻米。“dadi!”小瑾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温柔转身,下蹲,伸出双手,一把举起了小瑾,念兮和小瑾跟着一起走向花园中的榻榻米。
小志不动声色的在榻榻米的四周放了四个闪烁着蓝光的小球。
林温柔看在眼里,向小瑾投以赞赏的目光,原来,这些篮色的小球,是驱蚊虫的。
仰卧在凉爽的榻榻米上,小瑾最是开心,她一会儿钻到爸爸的怀里,想挠爸爸的痒,一会儿跟小志斗气,想把小志挤下去,又没过一会儿,又缠着妈妈问,自己是怎么来的。
耳边不时传来小志争吵的声音,好不热闹。念兮往林温柔那边挪了挪身子,林温柔也心领神会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让念兮靠着。
“爹地妈咪,这么好的天气,我想出去走走。”
小志不失时机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确实,他也想更多的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也去,我也去……,dadi,mami,,我也去,我也要去”,小瑾很兴奋的喊着,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想去哪里呢?”,林温柔说完,伸手拿了一块西瓜给念兮,念兮接过西瓜,递给了小志,“我想去C城,都说上有天堂,下有CD,我还没去过C城呢。”念兮边说,边拉起了林温柔的手。
“那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C城。”
“dadi,那颗星星有名字吗?我想给它起名字。”小瑾仰头指着天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星。
“它已经有名字了,叫北斗星。”念兮温柔的回答说。那这颗呢,小志指着旁边的一颗追问。你可以给它起名字,林温柔关切的说。
“那我就叫它爹地星星,边上那颗叫妈咪星星,……小志静静的看着星空,注视着自己最喜欢的星座——猎户座,他在想象,在猎户座上,是否也有这样一个人,在观察太阳系,在观察地球。
小志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弱了,小志的眼皮也慢慢的合在了一起。凉爽的空气,沁人心脾的花香,让两个孩子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念兮轻推了一下林温柔,两人相视一笑。在月光的映衬下,念兮半透明的睡衣随着清风起伏。褪去内衣,凝脂如玉,凹凸的曲线,更显得美丽如画。
林温柔脱去身上的背心,露出了标准的八块腹肌,白鱼线上,稀疏有致的毛发向下延伸……
“宝贝们,起床吃饭了。”念兮敲门叫醒了孩子们。昨夜深夜,林温柔把他们抱回了房间。
林温柔已经吃完早饭,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