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还信誓旦旦的说出那种话,眸光流转,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反客为主,用力地箍住她的下巴,深深烙上了自己的痕迹。
既然敢招惹他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052】一起沉沦
难以抵挡的男人强势的搂抱,辗转难辨的湿意,凤听海睁着迷离的眼神,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她早已忘了最初的目的,输人不输阵,伸出小爪子在他的身上刻意揉捏,所到之处都点燃起一团团火,看在男人眼里却成了主动的热情,眸底的阴霾散开,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光芒,
他箍紧身下的娇小,急切地追逐着她的,引导着她放开。
两人从门后,蹭到落地窗前,忘情的拥吻,明黄色的窗帘在他们的拉扯中剧烈地摇曳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卷起窗帘,两人不知不觉双双跌倒在旁边的大床上。
男人的的手趁机溜进衣服里,到处揉捏,种火!
火苗随着风势越涨越高!
只听见“嘶啦”一声,一件名牌被撕裂,露出里面可人的春光!
这手劲儿!
凤听海倒抽了一口气,试图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是鸡蛋碰石头,有去无回!圆目怒瞪着,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眼底的色彩早已变深,像极了一只凶残的野兽,山雨欲来风满……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惊慌失措间,男人的手往下探去——
一路点火,不小心碰到一层薄薄的东西后,突然手抖了一下!
健硕的身躯挺得僵直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凤凌谋忍着满头的大汗,嘴角抽了抽,危险地瞪着身下的女人,大有恨不得掐死她的节奏。
见状,凤听海慌乱地从他的身下爬出来,笑得有点干和不安:“嘿嘿,那啥,我今天来亲戚了……”
她决计不是故意的!
比珍珠还真!
这小女人是不是生来就是克他的?
凤凌谋面色阴鸷的把那具娇躯翻过来,狠狠拍了一巴掌,下手凶、狠、准、毫不客气!凤听海捂着酸痛的屁股,呲牙咧嘴道:“凤凌谋,你个混蛋!”好疼!呜呜!
叫骂声在偌大的卧室里久久回荡!
男人从容地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凌乱的华贵衣裳,早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定冷漠,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似乎前一秒的急躁气恼分明就是个幻象。
他危险地眯眯眼,居高临下地斜睨一眼床上不安分的凤听海,小女人立即乖乖闭上了小嘴儿,温顺得像只偷懒的猫儿。
她错了,好不?
别用那种可怕的眼神儿看着她……
良久,头顶一记沙哑的嗓音飘来:“海儿,你终是逃不掉的。”深沉,冗长,信誓旦旦中带着一抹无比坚定。
凤听海的心为之一颤!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床边的男人终是走远,凤听海才咧着嘴把红色的情趣小内内从地板上捡起来,以刚才凤凌谋站的方向,应该不会被发现,把它藏在了枕头底下后,呼了一口气,既然逃不掉,那就让他们一起沉沦吧!
凤凌谋摞下话后,从车库里取出一辆白色宾利,绝尘而去。
一路狂飙,之后在公路边停了下来,掏出一支烟,点了,猛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从镜子里看去,使得他阴鸷的脸都看得不真切起来。
该死的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再这样下去,不内伤才怪!
这时候,车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强压下心里的不适,不耐烦地摁了,声音深冷地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说!”
那头的小马缩了缩脖子,真倒霉,他竟然撞到凤爷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了!得速战速决才行:“凤爷,如你所料,苏小姐今天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她坚持不上医院,也不肯治疗,吵着要等到你回来。”
“那就让她继续等。”凤凌谋一字一句地说。
“是,凤爷!”
凤爷说等,那就继续等,就算苏莲衣半途想反悔接受治疗,全帝都的医院都没有敢接收这个患者,否则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小马擦了擦汗,面无表情地想,这苏小姐这下子有得受了,想演苦肉计,可偏偏选错了对象,除了凤小姐之外,凤爷从来都不会对谁怜香惜玉。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条*,再这么熬下去,不废掉的话,也落下了病根子,以后走路估计也会不自然了。
这叫啥?自作自受,自毁星途!
【053】苦肉计
苏莲衣上午衣衫不整地从街上回来,吓了张妈一跳,小心翼翼地上前问她出了什么事?要不要为她做些什么?苏莲衣的一记刀子眼瞪来,吓得她立即闭上了嘴,心想她这是老的么?竟然连主仆都不分?有些事该管的就管,不该管的就闭眼闭嘴儿,当做是不知道罢。
苏莲衣踩着愤愤的脚步上了楼就再也没有下来,连午饭都没有吃,张妈上去请了五六遍,门内一点声响都没有,急得她满头大汗。
张妈左右为难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凤爷时,却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她跑过去一看时,苏莲衣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整个人蜷曲在地上,痛苦地呻口今着。
糟糕!
张妈惊呆了,赶紧找来几个仆人想一起把人扶起来,送去医院,苏莲衣却一口回绝了,她哪里都不肯去!
张妈急得团团转,如何是好?这苏小姐别看她很温柔的样子,一旦倔起来就是……无理取闹?脚踝都红肿了,还是坚持见不到凤爷就不去医院!
双方僵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好在刚好小马司机回来取凤爷的一些文件,张妈就把这件事和小马说了一下,小马质疑地扫了一眼苏莲衣的脚,确实是肿起来了,不像是在演戏,另一当面也觉得她人是在别墅里摔倒的,怎么都得和凤爷说一声,兴许凤爷会生起气来,把人给轰出去也说不定——
哎,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一个比一个腹黑,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情味……
苏莲衣以为她的苦肉计得逞,暗暗得意,也不枉她舍得下成本,连自己的脚都敢真摔,要知道受伤对于一个演员来说,那可是大事!可为了见凤凌谋一面,她豁出去了!
其实,苏莲衣使的何止只是苦肉计?还有……一箭双雕!
既能博取凤凌谋的同情心,还能让向氏总裁向鎏辰为难,一个受伤的演员怎么能演好戏?况且她还是一流的明星,向氏怎么着都得好好把她供奉着,公司才会日进斗金不是?
所以,不管凤凌谋会不会出面解决这件事,向氏都不会把她怎么样?最主要的是,她经过这么一摔,至少得疗养好一段时间,远赴非洲的事也只能由别的演员代替了,她只要好好躺着就能躲过这一劫。
脚踝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已经红肿了起来,比另一边的大了一倍,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痛得她眼泪哗啦啦地流,眼睛都哭肿了,张妈是一个很尽职的仆人,担心得不得了,试图想煮几个鸡蛋给她敷烫,却被她无情地轰了出去,心里一直坚信凤凌谋一定会回来,一定会!
可苏莲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么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凤凌谋迟迟没有出现,就连一个家庭医生的影子都没有!
结果生生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终于等到有一辆车缓缓开进别墅,苏莲衣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到一个人背着光线匆匆而来,她几次张了张嘴巴,却发现沙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我……”
来人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身白衣大褂,双手悠闲地插在口袋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对着地上面容憔悴不堪的女人打了一声招呼:“嗨,苏小姐,好久不见!”
然后收起笑颜,朝后面的人一声令下,“来,把担架抬上来,利索点,把病人抬上担架抬走!”吩咐完,又回头瞥了一脸惊恐的苏莲衣一眼:“苏小姐,这一路上你最好是用一条白布把脸遮住了,否则我也不赶担保不会被狗仔队拍到你‘倾国倾城’的面孔啊!”
苏莲衣听了,差点没背过气!
……
凤凌谋决计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得罪了他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即使“他的人”占上风了,那个人的下场依然会很凄惨。
就好比正躺在病床上的苏莲衣,想要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结果却落了个惨败收场,不仅被凤听海欺负了,还要躺在医院里痛得死去活来,本以为以她的伤势,向氏一定会重新洗洗牌,让别的女演员代替她远赴非洲,结果那个神秘赞助商对其他的演员一点兴趣都没有,还非她不可,向氏那边也不好说什么,文件已经颁发了下来,明天准时启程!
呵,神秘赞助商……
谁会令帝都四公子之一的向鎏辰改变之前的计划,让她身陷囹圄?除了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还会有谁?
此时,苏莲衣躺在床上,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连掐出一层鲜血,她都毫无所觉,眼睛充血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尘不染的笔挺西装,如鹰隼一样的犀利眼神,就算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就已经被他的强大气场镇压住。
“凤爷,我不服!”她满脸的不服气。
非洲,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梦靥?凭什么就这样把她贬去那么远的地方?
她想嫁入豪门有错吗?她也只是想有一个稳定的未来而已!是的,只是这样的!苏莲衣这样告诉她自己。
站在床边的男人双手插在兜里,气定神闲地扬眉,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光芒,“会有你服的时候。”
“凤爷,我没有做错!为什么?凭我们的关系足以……”
“苏小姐,我和你从来都没有一丝关系,话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
“那凭我是听海的……”
“如果不是看在海儿的面上,你现在已经是尸骨无存。”男人冷冷地说完,捂着鼻子漠然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
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女人和凤听海有过那么一层关系,担心海儿会触景伤情,早在那人动手之前就已经让这个无耻的女人身败名裂,永不得翻身!
【054】第二个条件
凤听海在临海公寓不知不觉住了一个星期,这几天过的是一点都不轻松,凤凌谋推掉了好几个行程,专程带她去车场练车,在他的淫威下,很快就上了手,能独当一面了,以后完全可以自己开车上路。
这一天,从练车场出来,凤听海突然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对身边的男人说。
偷偷观察了一下凤凌谋的神色,看起来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呢,他没有向以往那样打开笔记本,慵懒着靠在椅背上,那双剑眉微微舒展着,连一下抿得紧紧的唇瓣都微张着,这个男人的一动一静都充满了无边的蛊惑,凤听海不由得看痴,连眼睛都忘了移动。
“看够了吗?”正在假寐的男人突然睁眼,对上凤听海凌乱的视线。
呼,被抓了个正着!
凤听海拍了拍心跳加速的胸口,被他那么一盯,差点没跳起来撞到车顶,但不得不说,凤凌谋绝对是人中之龙凤,撇开他的亿万身价不说,光是那帅气无边的外型,就足以让全帝都的女性为之倾倒!算来她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嘛,帝都女性之一个,咳咳。
一番对比之后,凤听海所有的理智回笼,干笑道:“凤凌谋,你之前应允我的三个条件,可还算数吧?”
“当然。”
“嘿嘿,那就好!”
“说吧。”凤凌谋淡淡睨了她一眼,他就想看看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凤听海搓搓掌,眼睛儿骨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以商量的方式说:“我今年能不能去南方的琼岛过年?”她最害怕的就是凤凌谋翻脸不认帐了,所以这时候必须得柔攻。
果然,凤凌谋的剑眉微微一蹙,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蹲在一旁,等待结果。
可情况大大的不妙!
得解释!找个好点的理由!凤听海理直气壮地开口:“听说那里四季如春,我就是想趁着寒假到那里看看是不是真的,亲身体验一下。”
男人没有点头也没有说no,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说:“说实话。”
凤听海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的眼神好像想把她看穿般。
“其实,我是想去找一个人……”
“我可以派小马去。”
“不用……”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嗡嗡。
凤听海开始不确定了,以凤凌谋的个性,这件事儿玄乎得很。
凤凌谋神色微微敛了敛,紧抿着唇,大手撑着欧米咖下巴,一个人静静地望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事情入了神,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如同神祇般耀眼,在凤听海差点以为这事儿不可能了的时候,他才转头看向她,薄唇轻启:“既然想去,那就去吧。”
得到凤凌谋的同意,凤听海立即回到东城别墅,利索地收拾好行囊,一副一去不复返的模样儿让张妈在一旁看得着实担心:“小姐啊,你这是要去哪?张妈给你收拾收拾?”
“不了,张妈,你乖乖站在那里别动,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看着凤听海把衣服一件一件塞进旅行箱,还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这明摆着就是要出一趟远门的节奏。
张妈掐掐手指一算,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这孩子瞎折腾啥?
“小姐,快要过年了,你别对张妈说,今年不在家陪凤先生一起过年?”
凤听海顿了一下,原来他以往都会陪她一起过年的,但是今天不同往年,她要去那个地方已经想了很久了,来年再好好补偿他罢,想到这,凤听海头也不回,把一件天蓝色的围巾卷成拳头大小塞进去后,对张妈说:“不就是一个年嘛,没有我还不是照样过?”
“话虽是这样说,但……”张妈踟蹰着。
“张妈!你真是越老越啰嗦了!再不然给你放一个长假,不用回来了?”凤听海故意双手叉腰,怒瞪着满脸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