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晚沉默了下来,看着大家这幅摸样,她的心中却是更加的难受。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抬眼看去,却见申老夫妇在申阳的搀扶下蹒跚走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腾腾馄饨。
秦向晚一怔,连忙走上前将老人扶着。
此时,老人布满皱纹的脸满是不舍的看着秦向晚,这是对秦向晚的深深不舍。
“王爷,您就要走了,在走之前先吃碗小老我做的馄饨吧。”申老苍老的声音慢慢的对秦向晚说道。
秦向晚心中却是泛起阵阵感动,她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对她真心好的。
伸手端起碗,秦向晚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这碗馄饨吃的干干净净。味道还是那么的好吃,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了。
“王爷,您还回不回来了?”看着秦向晚吃得干干净净,申老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秦向晚一顿,却是擦擦嘴嬉笑道:“当然,怎么回不回来呢。等我办完事情就立马回来。”
其实秦向晚并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再回到这里,她不笨,不会真的以为皇帝是不忍心他在这里受苦才让她回去。
皇家的人对于权利的渴求远远超过亲情,更何况她并不是皇帝的胞妹,只不过是个同父异母的妹子罢了。
想必此次前去也是为了他的王朝吧。
但是看到这里的百姓各个渴望的眼神,秦向晚还是说出了这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话,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生活。
果然,秦向晚这样一说,现场的气氛明显的轻松了不少。
“好饿啦,大家都回去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秦向晚微笑着说完,却是转过头快步的离去,她知道就算她这样说,这些善良的人也一定会等着她先离去的。
来到城门,秦向晚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里的百姓,看了一眼那无双城三个大字,割去眼中的留恋,秦向晚坐上了马车。
无双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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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终于还是遥遥晃晃的离着无双城越来越远。
马车上,秦向晚和筝儿呆呆的发愣,也只有千隐一个人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公主,咱们真的能再回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筝儿轻轻的开口问秦向晚道。
秦向晚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筝儿失望的垂下眼眸,其实她也是清楚的,一进宫门深似海,更何况是皇上特意召回京。
拍拍筝儿的肩膀,秦向晚安慰道:“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带着你再回到无双城。”
筝儿点点头,却是担忧的说道:“公主,这次皇上召你回京,到底是为什么?”
秦向晚摇摇头,虽然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但她也确实想不到将她召回京的原因。
一旁的千隐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深深的看了秦向晚一眼,转过脸去却是没有说话。
将一个已经贬道边塞的公主再次召回京,那只有一种解释,秦向晚可能要被当成联姻的工具了。
当然这是千隐的猜想罢了,而他也希望不会是这样的情况!
但若真是这样的话。。。
千隐双拳紧握,他绝对不容许有人逼秦向晚干她不喜欢的事情,任何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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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男人将手中的信封点燃,冒着的点点火光照的男人的脸异常狰狞。终于,不枉费他花费十万两黄金,终于有人买那个贱人的命了!
顺着火光仔细一看,却是没想到此人竟然是雷泽城太守蒋大师!
此刻他正满脸阴险的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信,森森的说道:“秦向晚,你害死我儿,我定要将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60。我命休矣!?
恹恹的坐在马车上,秦向晚终于再次晕车了!
已经走了五天的路程,也许是在无双城过得太舒服了,现在的秦向晚严重脱水,整个脸苍白的像纸一样,什么都吃不下去,就是吃下去过不久也会吐出来。
也不过几日而已,整个人便感觉憔悴了很多,当然主要也是心情不好的原因。
因为秦向晚这一严重的脱水情况,队伍也放慢了进程。
本来出了无双城之后,曹公公便对秦向晚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因为秦向晚就带了筝儿和千隐两个人,曹公公便不再给秦向晚好脸色。
秦向晚也懒的去跟他计较,而秦向晚出现这种症状后,筝儿便找到曹公公,希望他可以让队伍走慢一点。
结果,曹公公不但不管,还将筝儿赶出他的马车。
气的筝儿回来大哭,最后还是千隐出面一刀削了曹公公的帽子后轻轻松松的解决。此后,曹公公再也不敢对秦向晚不敬。
马车驶进山林,只要越过这片山林便到了咸城,那里也是个繁华的城。
四周除了马车与脚步的声音便静悄悄的一片。
“停下。”
忽然,原本闭目的千隐猛然睁开眼睛一喝。
夹杂着内力的声音让原本前进的士兵止在了原地。
“不要出来。”朝着秦向晚说完,千隐便一步跨了出马车。
这时曹公公也闻声出了马车,看到冷冰冰的千隐一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大侠,发生什么事了?”
将银色的匕手拿到眼前做好战斗的准备,千隐冷声道:“若还想要你的这条狗命,就滚回到马车上去。”
千隐话音刚落,四周竟是涌现出无数的黑衣人,手中大刀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便朝着他们的方向杀了过来。
“啊!!!!!”曹公公发出一声鬼叫,却是跑的像兔子一样快度的钻进马车,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千隐并没有去管他,而是站在秦向晚的马车前面一步不离,远处的他也不去杀,但凡只要靠近马车的黑衣人便是还不留情的斩杀。
很显然,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千隐从他们右手上纹着的毒蝎便知道,这是暗杀组织毒蝎门的人。
看来是有人雇了他们来杀的,而目标便是秦向晚。
因为千隐发现虽然黑衣人也朝着曹公公的马车进攻,但很显然人要比他这里少很多。
秦向晚这边人也不少,因此场面暂时僵持了下来。
但千隐知道,若是再不将他们即使解决,那自己这一方定然会失败。
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千隐下定决心,转身便朝着前方杀去。
“保护好王爷。”安排士兵将马车团团保护住,千隐见哪里黑衣人多便朝着哪里杀去。
凡是他到的地方黑衣人几乎都是躲着超别的地方闪去,千隐又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手中银匕飞快的抬起,人已经来到黑衣人面前,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转向另一边,而这边的黑衣人脖颈见已经出现一条红色的血印,鲜血流出,当场死亡。
看到千隐如此厉害,士兵全都精神一震,杀的更加英勇。
然而他们没有发现,马车背后几个黑衣人慢慢的朝着马车靠近。
“筝儿,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断的打斗声将原本沉睡的秦向晚吵醒,朦朦胧胧的朝着筝儿问道。
“公主,外面好多黑衣人。”筝儿将秦向晚慢慢的扶着坐起,担忧的对秦向晚说道。
秦向晚一怔,揭开马车后的帘子一看。
瞳孔紧缩,秦向晚快速的放下帘子,用力推了一把筝儿大喊道:“快下车。”
筝儿被秦向晚的声音吓得一愣,却是惯性的听从她的话下了马车,随着筝儿下了马车,秦向晚也快速的朝着马车口冲去。
一阵晃荡,原本站起来的秦向晚被猛地甩到马车的车壁上倒了下来,身体剧痛,秦向晚只觉得眼前已经有些看不清。
马痛苦的嘶叫一声,竟是发狂的朝前奔去。
原来背后的黑衣人伏击不成竟是手中暗器一出朝着驾车的马儿刺去,马一受惊便是奋不顾身的超前奔去。
“公主。”
筝儿一声撕裂的喊声让不远处的千隐心下一沉,连忙转过身却看见不停超前奔跑的马车。
而就是他的这个疏忽,周围的黑衣人钻了个空档大刀朝着千隐砍去,来不及避闪的千隐胸前立马出现一个巨大的血痕,鲜血不停地涌出。
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千隐将四周当着自己的杀尽,翻身上了一匹马便朝着秦向晚追去。
黑衣人见事情成功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消失。
马儿疯狂的朝前狂奔,秦向晚被晃来晃去,想要抓住车壁稳住身形,却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趴在马车上,秦向晚觉得全身有一种撕裂的感觉。
后面骑马追来的千隐也并不好受,秦向晚有多痛,那他便是比秦向晚更痛几倍,咬牙忍着身上和心上的剧痛,千隐驾着马快速的朝着秦向晚的马车靠近。
“向晚。”终于千隐的马驾到马车的帘子旁,千隐朝着里面喊道。
眼神朦胧,秦向晚努力的朝前爬去,身上好似有千斤重,汗滴已经湿了脸颊。
千隐见没有回音,心中大急,手中暗器一出,马车的门帘被削断,千隐便看见秦向晚无力的趴在车上,却是满脸苍白。
“向晚,把手给我。”
双脚夹着马肚,千隐斜着身子朝着秦向晚伸出手,秦向晚抬起头,咬住唇,鲜血顺着唇角流出,这样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努力的伸出右手,两人都拼命的伸着手,指尖终于碰到了一起。
千隐一阵激动,身子更加倾斜。
然而就在双手快要握在一起的时候,秦向晚这边的马儿却是朝天嘶吼,超前奔跑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指尖划过,两人就这样错开。
千隐翻回马身,当看到前面的场景却是心中大惊,没想到马车浆染跑到了断崖这边,来不及阻止,马儿已经带着马车跑到断崖边,马车被旁边的巨石一撞竟是碰得粉碎。
千隐只觉得心如撕裂般的疼痛,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阵黑暗,他从马车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失去知觉。
而另一旁,随着巨大的撞击,秦向晚全身像分离了一样,重重的甩下断崖。
难道我命休矣!?
身体迅速的下降,秦向晚终于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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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丫鬟的命
渴!非常渴!
秦向晚紧闭着双眼,却是可以从面部的表情来看,现在的她很痛苦。
“水,水。”
嘶哑的声音响起,将原本趴在床边沉睡的女子喊醒。
听到秦向晚说话,女子眼睛一亮,连忙倒了一杯水,扶着秦向晚的头慢慢的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女子将杯子放下,等着秦向晚苏醒,不过等了半天还是不见秦向晚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失望的看了秦向晚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努力的睁开眼睛,秦向晚茫然的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干净的小屋,出了两张床,也就只有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茶壶和四个杯子。
起身坐在床边,秦向晚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便仰头喝得一干二净。
“呀,你醒啦。”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子端着脸盆惊喜的看着喝水的秦向晚。
放下杯子,秦向晚笑着说道:“多些姑娘相救。”
女子将脸盆放在一个高凳上,调皮的伸了伸舌头道:“可不是我救的你,使我们管家,你要谢啊就去谢我们管家好了。”
“请问这里是哪儿?”秦向晚疑惑的问道。
她是从悬崖上跌落下去的,大难不死,想必现在筝儿他们一定在很着急的找她吧。
“这里是咸城的水路,先过来洗把脸吧,你已经昏迷了三日,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来。”女子温柔的对秦向晚说道。
秦向晚缓缓的点点头,说实话,她现在确实很饿。
洗了把脸,漱好口,女子已经将香喷喷的米饭端了上来。
连忙说了声谢谢,秦向晚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现在的她就算是一头牛都能吃得下去。
秦向晚边吃边想女子询问着这里的情况。
这个女子名叫怜儿,也是一个月前这座船上的管家救起的,没错,秦向晚现在在船上,据说这艘船的主人要去京城,秦向晚眼睛一亮,这岂不是顺路。
她现在身上一分钱的没有,还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能呆在这艘船上,那么自然就到京城了,到时候再去王府联系筝儿她们,这样就容易多了。
打定主意,秦向晚吃晚饭对着怜儿道:“姑娘可以带我去管家那里吗?我想去谢谢他。”
“好啊。”
于是,怜儿便带着秦向晚出了房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秦向晚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掉下的悬崖下面正好是大海,要不然就真的就死翘翘了。
怜儿带着秦向晚走在船廊上,迎面三个女子拦住怜儿。
看到最前面的女子,怜儿不经意的身体抖了一下,低着头乖巧的问道:“安姐姐。”
那名被怜儿称作安姐姐的女子却是上下打量着怜儿,最后转到怜儿身边嘲讽的说道:“倒是有几份狐媚样,不要以为能够伺候公子就可以一步登天,不要被扔下海才好。”
说完便带着后面两个姑娘撞开怜儿走了过去。
直到她们转过船廊,怜儿这才抬起头,此时她小脸已经苍白。勉强的对秦向晚笑了笑便带着她来到管家的房间。
看着受到欺负的怜儿,虽然秦向晚心中气愤,但自己毕竟刚来什么都还不清楚,倒是不能为怜儿添麻烦。
“管家,我是怜儿,那位姑娘已经醒了。”
隔着门,怜儿恭敬的说道。
隔了半响,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怜儿微笑着对秦向晚点点头,悄悄的说道:“管家虽然看着很严厉,其实人很好的。”
秦向晚也对她报以微笑,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并不是很大,但却很明亮整洁,屋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灰袍老者,虽然已经年老,但却是精神抖擞。
刚进入房间,秦向晚便觉得一道厉光朝着自己刺了过来,顺着目光看去,却是怜儿口中的管家。
笑着上前一步,秦向晚不慌不忙的说道:“多些老爷爷相救,小女不胜感激。”
老者看了秦向晚几秒,忽然说道:“姑娘是哪里人?”
开始查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