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好处,姚远生为自己的女儿高兴,所以这次回来,就是要把亲事给办妥了。
思卉看着这一幕,在姚远生离开之后,扶着之桃道:“小姐,别想了。太子可是追菱国公认的翩翩公子呢,你就别想着二皇子了。”
思卉以为之桃是因为还想着宗政映南,不由得叹了口气,不断安慰……
之桃脑子里一团浆糊,被思卉念着到了自己的闺房,呆了一会儿,对思卉道:“念双呢?念双去哪里了?”
思卉被之桃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道:“念双这几天老往外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之桃急了,道:“快去找啊,去把念双找回来!”
思卉这几天还没见小姐这么激动过,连忙应声道:“我立刻去找,立刻去找。”
之桃此时满脑子都是怎么离开这里,还是成衣铺安稳的日子好啊,至少活的自在,不用被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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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达所念求成全
? 念双自从到了安定县就一直在打听芙蕖当年与二皇子的种种关系,并且在这几天观察了一下二皇子的动向。
在念双看来,二皇子宗政映南并没有什么大作为,整日里泡在月上楼。
宗政映南在月上楼有专门的厢房,不容易跟踪。不过宗政映南总会带上几个美姬一起去他专门的厢房,念双想也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心道,或许从宗政映南身上下手会容易些,至于该怎么出手,自己还没有完整的计划。
思卉找到念双是在离姚府不远的路上,念双此时正思绪万千,走向姚府。
“念双!念双……”远远地,思卉便大声喊道。
念双的思绪被扯了回来,见是思卉,答应了一声。
思卉气喘吁吁道:“念双不是我说你,你整日跑哪儿去了?不过都不重要,小姐找你!”说完便拉着念双往姚府小跑而去,念双无法,只得一起跑。
之桃见了念双,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下,道:“思卉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
思卉点了点头,顺从的退下了。
之桃在思卉离开后赶紧看了一下门外,顺手关了门窗,拉念双在桌前坐下,道:“念双,我必须离开这里。”神色认真,其实之桃是想和念双一起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念双真的恨不得再把之桃弄晕几天,不过还是开口问:“怎么了,这么突然?”
之桃叹气道:“我老爹回来了,要我嫁人。”纠结的连眉毛都一块儿了……
说到这里,之桃站了起来,在屋内走来走去,急切道:“我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我可不要嫁的这么不明不白!”
虽说对方人品家室都无可挑剔,可万一对方是个老古板呢!让她对着古板面孔终其一生,这怎么行。而且这事一旦定了下来,自己的自由肯定就受了限制,这皇家不都是如此的吗?自己虽然也想过米虫的生活,可也不想失了自由……
念双也皱了眉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姚远生回来了,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难道就要这样断了么!不行,她不甘心!
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对之桃道:“老爷让你嫁给谁,要是对方家室人品不错,指不定会是一段好姻缘呢。”她还要利用之桃与二皇子的关系扳倒宗政映天这个太子呢,现在走,是决计不行的。
之桃也想到了念双会这么说,可是自己的思想还是不能够接受这样的闪婚!好歹恋爱也要谈个几年,哪有这么快的,当婚姻是一夜情吗!
当然这些话只能之桃自己想想,挠了挠头道:“据说对方人品样貌都没得挑,而且是追菱国的太子,叫什么宗政映天,可是,可是我还是不认得他啊!”
听到宗政映天这四个字,念双一惊,竟然是他。
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自己没有办法扳倒宗政映天,这不,机会就来了。念双脑子里突然就有了法子,似乎这样事情就简单了。
阻止了之桃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让之桃坐下,道:“之桃,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之桃不解,道:“怎么说,宗政映天真有这么好吗?”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个福气。
念双接着道:“何止是好……这个世间所有描述优秀男子的词都可以用在他身上,有多少官家女子想嫁给他都嫁不成呢!”说着点了一下之桃的脑袋,做出一副十分倾慕宗政映天的样子。
之桃还是觉得不对劲,她一缕现代的魂魄,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不由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不愿意。他再好也是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等到我被看烦了,就是我的死期。而且,那些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我一点也不想参与……念双,我说的这些,你懂吗?”最重要的,还是自由啊,老死在深宫里吗?
念双似乎被之桃的这些话震惊了,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话,而且出自于一个女子之口。
但是,她的国仇家恨呢!她不能就此放弃。思索了一阵,道:“之桃,不瞒你说,我倾慕太子的为人很久了。就算是个不得宠的妾,我也愿意伴在她左右。”
之桃又愣了,看着念双娇羞的模样,没想到念双竟对宗政映天有意思,她差点棒打鸳鸯了!就算是个妾,念双也愿意……
“念双,你真傻!”之桃捏紧了念双的手,思忖片刻,似乎是下了决心,道:“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念双惊讶的抬起头,总算还是成功了,激动道:“之桃,你真的不想嫁给太子?”
之桃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宗政映天多久了,但是,我不想让你受委屈。既然你喜欢他,而我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不成全你们。”
念双再一次被之桃的话刺痛了心脏,这个丫头,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己着想呢,真是傻……之桃,欠你的,我该怎么还?
之桃看着念双一脸忧愁的表情,道:“没事的,等到你代嫁过去,我再同老爹说出真相。老爹再怎么生气,也应当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怎么样。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独女。”
“念双,你真的考虑好了?太子府可是个豪华的牢笼,进去容易,再想要出来就不简单了。若是日后太子变了心,你该怎么办?”之桃不免担心起念双的处境。
念双自是知道此行困难重重,她也没打算活着出太子府,道:“之桃你放心,太子绝不是这种人,我一定好好的。倒是你,老爷那边,对不起。”说着低下了头,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之桃安抚的拍了拍念双的背,静静地一言不发。她不知道念双这一去是福是祸,希望传言是真的,宗政映天真的像传言中那么好才好。
若是事后,荷花小姐的老爹生气,自己便趁机一走了之,天大地大,何处不能为家,身边的人开心她便开心!
婚事很快便在姚府风风火火的办理了起来,这几天之桃格外的安分,看在姚远生眼里,是自己的女儿认命了,总算想通了要出嫁了。
念双在那天与之桃聊了之后,便也没有再出门。
教导之桃宫廷礼仪的女子宫羽这几天在姚府住下了,每天都给之桃灌输各种知识,大多是言语和行为方面的。
之桃要求自己在上礼仪课时,让念双也在一边陪着。还暗自向念双眨了眨眼睛,念双自是知道之桃是想让自己也跟着一起学呢。可是之桃不知道,念双根本用不了这些,她只打算了结了宗政映天……
宫羽这几天也是被之桃的性子整的够呛,之桃一下子反对书中的繁复礼节,说是繁文缛节,一下子说书中对女子的要求是泯灭人性……宫羽无法,又不能对这个未来的太子妃怎么样,只能更加耐心的教导。
好在之桃的天赋也不算差,在宫羽的死磨嘴皮子下,之桃还是学会了很多与皇家人打交道时怎么样才算不失礼,怎么样说话,怎么样笑,还有怎么样走的优雅……总之基本的都学了!
等到宫羽离开,之桃也会细心的问念双都学会了没有。
念双轻笑:“之桃你不必为了我,故意让宫羽教上好几遍的。”
“唉~念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可是要去太子府的,太子妃怎么说也代表了太子的威严,落人口舌可不行。我可不想一些有心人有机可乘!”
之桃说的头头是道,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嘛,就是宫羽那个宫女墨守成规,逗逗她丰富生活乐趣不是挺好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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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良缘经转换
? 成婚的日子眼看渐渐近了,之桃还是再三确认了念双的心思,得到的答案却是一致的。在之桃看来,念双真的是爱上太子了。
可是这次代婚的事情可大可小,万一太子不肯放过,那便是欺君。这一点之桃也并不是没想过,可看念双这么执着,也只好拼命堵上一把,若是太子如传言中那么好说话,那就皆大欢喜了。
“小姐,太子府差人送来了紫晶手链一对。”思卉说着将托盘小心的端到了之桃面前,让之桃看看。
之桃却是不知这紫晶手链的含义,随口道:“恩,放着吧。”
思卉看了,还以为之桃还在为要嫁的人不是二皇子而伤神,安慰道:“我看太子对小姐挺好的。”
之桃一脸迷茫,打哈哈道:“恩,是挺好的。”不过关她毛事!
转身看了一眼托盘中的手链,看上去挺好看的,念双戴着应该挺好看的,便遣走了思卉,拿了紫晶手链,就往念双房里跑。
念双自是知道这紫晶手链价值连城,自己是坚决不能要的。之桃犟不过念双,只好作罢。
天启二十四年三月初七
姚府热热闹闹的迎来了小姐出嫁的日子,而且对象还是追菱国的太子。成婚的场面不是一般的热闹。
太子府也是一片喜庆欢乐的场景,贵族权贵络绎不绝,一一道喜。宗政映天毕竟是太子,婚姻之事也是惊动了皇上和皇后一起来主持婚礼,镇国将军,护国丞相,各类重臣,每一个都给足了太子的颜面,喜庆而来。
钟离夜白一行人在前几日也到了安定县的将军府,正好凑上了这太子娶亲的大事。钟离衡与太子关系甚好,所以在太子听说钟离衡的儿子钟离夜白回来了之后,盛情邀请,顺带也让夏若灵和夏若真兄妹也来捧场。太子邀请本就是天恩,他们自是不好推辞。
钟离夜白不喜热闹场景,即便是太子成婚的大日子,在钟离衡的带动下还是话语不多,他还是喜欢自在的日子。此时他正一人在席上喝着酒,酒这个东西钟离夜白还是很喜欢的。而且太子府的酒,自然不是一般的酒,钟离夜白很尽兴,脸上也多了一丝丝笑容。
“怎么,见了你父亲话也不多。”夏若灵说的是这几日钟离夜白与钟离衡的相处。
钟离夜白自是知道夏若灵的意思,道:“这些年没见了,再亲近也变得生疏了。”拿着酒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在钟离夜白到了将军府的那天,得知自己的母亲竟然也已经离家三年了,不由得心里有些气愤,看着钟离衡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更是窝火。没有吵起来已经算是不错。
钟离夜白也理解钟离衡的苦楚,钟离衡是追菱国的镇国大将军,自是皇命不可违,可是这一次他带兵灭的却是母亲的故乡,难怪母亲会离家了。
但钟离夜白也怪不了钟离衡,钟离衡是他的父亲,他知道父亲的为人,忠心为国效力也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这样一来,心里还是有了一点小疙瘩,自是不如以前那么亲近了。
夏若灵也不多问,默默地在钟离夜白身边也喝起了酒。
夏若真见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个角落默默地喝着酒,也走了过来,夺过了钟离夜白手中的酒,道:“别喝多了惹人笑话。”
钟离夜白看了一眼夏若真,不与她理会,重新拿了一壶酒,照样喝了起来。
夏若真见了没办法,也就算了,也一起坐了下来。
他们三人在此认识的人本就不多,也就避免了巴结奉承的话语。在旁人看来,他们也就是不知名的贵族公子,也难起性子与他们打招呼。这样正和了三人的意,悠闲自得,就当是蹭吃蹭喝来了。
姚府芙蕖的闺房内,之桃遣退了所有人,包括思卉,只留念双和自己待在房里。思卉开始很不解,一定要留下,之桃瞬间变了脸,把思卉给吓走了。思卉思想单纯,只是认为小姐此时心情极差,毕竟要嫁的是自己不喜欢的人,思卉也能够理解。而且之桃也说了会打扮好自己,思卉便在门外候着了。
之桃在得知追菱国嫁娶风俗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原以为新娘在古代都是要有红盖头的,可是这个架空的年代却不是,而且那轿子也不是一般的轿子,而是豪华版的步撵,说是方便百姓的观瞻和祝福。
这下可是代嫁不成了,怎么说也是会被发现的,之桃又开始在房中转来转去,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思前想后,之桃还是决定在思卉脸上蒙上一面丝巾,就说是芙蕖小姐不喜被众人关注。这年代的人也算保守,也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之桃和思卉的身量相差无几,穿上宽大的喜服更是看不出什么差错。好在眼睛部分也算像,化了妆之后也算是可以以假乱真了,量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之桃本来打算让念双一个人去了,可是因为舍不得念双,对这个大婚的热闹程度也是很感兴趣,便换上了念双的衣服和头饰,同样蒙上了丝巾,扶着念双的手出了门。
因为事先知道小姐会蒙上面纱出嫁,而且念双也会跟着一起去太子府,思卉也就没有多问,到念双的另一边搀扶着上了豪华步撵。
而姚芙蕖的老爹,为女儿的婚姻大事高兴,眼角渗出了点点泪光。之桃生怕行迹败露,匆匆在老爹面前走过,一步都没有停留。姚远生以为之桃还在怄气,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
之桃算是见识了这个国家的太子结亲的豪华阵容,安定县的百姓几乎都出现在了大街上,围观着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步撵是由八个青年共同抬着的,这八个青年个个都是穿的喜气洋洋,步撵之前还有四人举着牌匾,明晃晃的“天定良缘”四个大字。步撵之后是几匹骏马,每一匹骏马身上都驮着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