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现,让她瞬间冷静,放开他的手腕,抓住下滑的被子,把身体裹紧,不让自己露出更多的肌肤,任他而为,丝毫不加反抗。
她的表现让他有些意外,接下来他的举动也让她感到意外。
他没有将她剥光与金彪绑在一起,反而走到屏风后,扯开她身上裹着的锦被,将她掷进那里放着的一个装满热水的浴桶。
热水溅了她一脸,然冰冷绷得紧痛的身子被热水一泡,却舒服得她差点叫出声。
他退开一步,抱着手臂靠向身后屏风,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凤浅没有被人观望洗澡的习惯,但知道向这种变态提条件,根本是自取其辱。
一言不发,背转身,将身子尽可能地没入水中。
他静看着她优美的背影,腹间竟是一热。
自从亲眼见母亲被辱,而他又亲手杀死母亲后,再美的女人承欢在他身下,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就算男人本能,再涨痛难忍,也无法在那些女人身上泄出,更别说有任何快意。
而刚才与她,竟是那么自然,那么心安理得……
那感觉幻如梦境,他真想试一试。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站直身,解开腰间松松挽着的系带,任丝滑的袍服从肩膀上滑下,长腿一伸,迈进浴桶。
凤浅吃了一惊,回头过来,恰好看见他那里,眼皮一跳,白着脸向后退开。
但水中只得这点地方,她能躲去哪里,后背刚贴到身后桶壁,已经被他拽入怀中。
又急又怒,用力挣扎,却哪里挣得出来,握紧拳头在他肩膀上一阵乱打,却象锤打在一堵铁墙上,全无用力,怒道:“你又要做什么?”
他那物抵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她越是挣扎,越是挤压撩弄得他腹间邪火乱窜,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
深幽的黑眸锁定她如野猫般半眯的眼,忽地一笑,那笑荡人心魂,凤浅的心脏突地一跳,竟微微失神。
他眼里笑意更浓,也不说话,一双大手握了她只得一握的纤腰,往上提起,令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抵了那美妙之处,将她的身子缓慢而沉稳地压了下去。
痛意袭来,她才赫然惊醒,踢着腿想要脱身出去,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任她如何动作,仍是被他缓缓地压下,满满地象是要被他撑破,痛得连头发尖都在颤。
凤浅被他撞得身子乱晃,那痛更是一波紧一波地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痛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浪高过一浪地酥麻,抑制不了,也挥之不去,到得后来,她已经无力抵抑,只有任自己漂浮在那快意浪潮之中。
她看着屏风上投下的两具不断撞击着的投影,死心地想:“罢了,就当是招了个绝色美男一流,弥补她这些年身边的空缺。”
他象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外头敲过更声,已过一个时辰,他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态,进出间反而越来越狠,越来越猛,直捣得她浑身上下如同要散架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气力,如同风中残叶一样在他手中摇晃。
她想,或许真会死在他身下。
外门传来一声轻咳,“主上,金彪的王妃说在服毒之前,要见一见主上。”
美男子正在舒服的时候,被人打扰有些不悦,冷道:“不见。”
门外人迟疑一下,仍道:“她说……是关于凤浅郡主的身世。”
凤浅涣散的神智突然变得清明,身子微微一震,瞬间绷紧。
他停下动作,睨了僵在他身下的凤浅一眼,蹙了蹙眉,“带她进来。”
凤浅泛红的脸,慢慢转白,这牲口当着那个所谓的父亲的面侮辱了她,还要让她‘母亲’来观摩不成?
她眼里怒气腾腾,与他饶有兴味的目光一触,识趣了选择了闭嘴。她不会怀疑,如果她越是冲撞他,他越会这么干。
她的沉默让他眼里的渴望又浓了些,忽然俯身。
又一波极致的快意瞬间在她体内化开,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眸子一黯,他渴望的快意也随之而来。
“安王妃来了。”外头传话。
凤浅呼吸一窒,整个人僵住,而他却仍不理不顾地横冲直撞起来,让身与心的渴望冲上云霄。
安王妃被人推跪在屏风外头,屏风后腾腾热气中夹杂的粗促呼吸让人面红耳赤。
她抬起头,眼里迸着恨意,平静道:“我家国公爷九年前收留凤浅的那个地方叫麻婆村。”
凤浅不知安王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麻婆村’三个字,却象一柄重锤直直地敲上她胸口。
她前世就是生活在‘麻婆村’。
在她身上纵横的身影却猛地停住,她抬头看去,恰好看见他黑不见底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安王妃接着道:“听说这孩子是诏王一手养大的。”她说到这儿扬声笑了起来,“诏王,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滋味,如何?”
凤浅浑身的血刹时间变冷,安王妃颠狂的笑声如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环视四周,事到如今,她再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现在不过是在演一出戏。
这里也有一个地方叫‘麻婆村’。
被称为诏王的美男子定定地凝看着凤浅,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怒,他看了她一阵,淡道:“说完了?”
安王妃咯咯笑道:“我家王爷一直记挂着你母亲的柔软身子,这丫头的身子骨也象你母亲一样柔弱无骨,所以才养着,等她长大,收为己用。为了让她长得更好些,她打六岁起,就用各种灵药浸泡,所以她一身肌肤细滑如丝,身子柔若无骨,较寻常女子更敏感许多,她这身子是天地间难有第二的尤物。”
美男子眉头微蹙。
安王妃笑声大起来,近乎疯狂,“诏王,我们把你全心护着的孩子,调养得是否还合您心意?”
美男子眼里寒光闪过,冷道:“让她闭嘴。”
护卫按住狂笑着的安王妃,一杯毒酒灌进她口中。
凤浅隔着半透明的屏风,看见安王妃雍容华贵的身影如扶风断柳般歪倒下去,伏在地上不再动弹,紧接着被人拖了出去,房门再次合拢,只剩下她和紧压在她身上的他。
只觉浑身上下无处不冷,心想,这下他该放开她,再送她一杯毒酒,将她灭口。
哪知他盯着她看了一阵,停下的动作竟又再缓缓动作起来,竟比方才温柔了许多。
凤浅眼中一瞬的恍惚渐渐清明,她微仰着头,冷冰冰地望进他难辩的眼,“你不觉得恶心吗?”
高高燃起的红烛爆出一团火星,他动作微顿,却更加猛烈起来,进出间再无留情,“她的话,你也信?”
凤浅当然知道安王妃说那些话,就是给他添堵,但不知为什么,她竟相信安王妃所说的话,“你也相信的,是么?”
熠熠烛光里,他脸上潮红未褪,唇角仍攒着一抹讥诮笑意,“你该不会以为,凭着她那些话,我就会顾惜你?”
凤浅疲惫地闭上眼,“你这是想破罐子破摔么?”
他半睁了眼,手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原本冰冷的眸子里漾着一抹秋水桃花般的满足笑意,“你是想激我杀你?”
凤浅是经历过死前的恐惧的,那种恐惧,她就是想一想,心脏都紧缩得发痛,但这么被这个生冷不忌的变态折磨,不如死了的好。
他懒懒地看了她一阵,道:“你可知,我那些属下有多恨金彪,离了我,只有‘死’一条路可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凤浅的心猛地一紧,在古代战败国的女子被丢给将士们玩弄至死的多去了,“就是去地狱,也强过这般。”
他突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微抬了脸。他不好女色,却也不能否认这张脸极美,分明的五官无不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眼里的倔强撩到他心底深埋地一处柔软,眼里浮上一抹玩味,道:“你想以死来离了我,我还偏不如你所愿。”
凤浅嘴角浮上一丝讥诮冷笑,“你玩弄着的,不过是一具没有心的身体,很有趣吗?”
他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笑了一下,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慢慢抚下,她肌肤的细腻感触在掌间化开,让人恨不得将她揉碎。
他手掌用力,把她紧按向自己,眼里闪过一抹邪媚的玩味,“安王妃有一点说的很对,你这身体确实很得我心。”
第3章 荒谬的赌约
第3章荒谬的赌约
凤浅气塞,怎么就忘了男人都下半身的动物,女人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发泄和玩乐的工具。
“还当真了。”诏王‘哧’地一声低笑,声音柔媚,拇指抚过她唇上的齿痕,“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你的心,是我的。”他手掌移动,轻覆上她的胸口。
“挖出来给你么?”凤浅听到世上最可爱的笑话。
他对她做下那些事,她还会把心给他?
当她是小说里的那些脑残受虐狂女主?男主把她虐心虐身,各种虐,她还毫无尊严地爱上那男人?
他低头下来,亲了亲她的嘴角,“我放你离开,赌你一定会爱上我,如何?”
“好。”凤浅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明知道她会如此,但看着她爽快的样子,仍止不住微蹙了蹙眉,“就这么想离了我?”
凤浅心里嘀咕,自大是病,得医,“不是打赌吗?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终身予你为奴。”他语气轻漫闲散,好象赌掉的只不过是个硬币。
凤浅脸色微微一变,终身为奴,除非他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否则压上的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她虽然不认为自己会输,但一个人的一生,她也情不自禁的迟疑。
“怎么,不敢赌?”他轻挑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
“笑话。”她将他推开一些,“你就等着给我当奴隶吧。”
“你输了,又如何?”他捉住她推来的小手。
“你想要什么?”这个人虽然开出这么脑残的赌局,但凤浅没有认为对方是脑残,他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目的。
“到时,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他说的轻松,但凤浅不会蠢到认为让他用一身来下注的事会是件简单事。
不过是什么事,她不想问,也不必要问,因为她不会输,“一言为定。”
他扬眉一笑,忽地重新将她按紧。
凤浅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撑住他,不让他继续深入,“不是说了放我离开。”
他忍了这许久,已经是忍无可忍,她的不配合让他有些恼火,抓住她的手,反背到她身后,身体猛地一沉,径直进到最深处,紧窒的完全包覆让他舒服得半眯了眼,“等完事了,自然放你。”
凤浅急了,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出来,“你没完没了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气塞,这女人……
抬眼瞥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回,自行动作,再不理会她的废话。
或许真是应了凤浅的那句话,没完没了。
凤浅不知道他到底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他抱着她从水里滚到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情潮把她折磨得欲生欲死,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他撞散掉,直到她再无力承受的时候,他彻底的释放。
这场淋漓尽致让他觉得很满足,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汗湿的面颊,眼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凤浅半磕着眼,望着咫前的乌黑面具,伸手拈住面具一角,没等她揭下那张面具,手一软,垂落下来,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慢慢抬手,揭开面具,露出一张清峻非凡的面庞,凝看着身下熟睡的女子姣好的脸容,慢慢俯身下去,轻吻了吻她的唇,轻贴上她的耳畔,“浅浅,我们很快会再见。”
唤来亲随长风,“把凤浅郡主送回郡主府。”
长风吃了一惊,凤浅与北朝政国公即将大婚,主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凤浅从北朝的京都弄来丰城,现在破了凤浅的身子,又送回去?
苦了脸,“怎么送?”
诏王嘴角勾出一丝诡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长风凑上去,诏王在耳边一阵耳语,长风不怎么大的眼睛慢慢瞪得溜圆,“郡主的名声虽然不好,但这也太……”
诏王轻道:“我就是要她,无人敢娶。”
长风明白了主人的心意,点了下头,急冲冲地跑走。
凤浅翻了个身,跌坐在地上,痛得一吡牙。
睁开仍有些涩涨的眼,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隆重奢华的大红古装婚服,坐在轿子里,轿子外吹吹打打十分热闹。
揭开轿帘,看着外头一眼望不到头的送亲队伍,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急急问道:“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在轿子边的妇人回头看见,忙拾起地上盖头,盖上凤浅的头,陪着笑,道:“王妃交待,郡主平时顽皮些不打紧,可今天是大婚的日子,不可再胡来了。”
凤浅重新拽下红头盖,“什么大婚?”
妇人怔了一下,“当然是郡主和政国公的大婚。”
凤浅脑子搅成了浆糊,“不是和诏王?”
妇人吓了一跳,唬得胖脸发白,压低了声音,“郡主怎么可能和那煞星……”
不是诏王?
凤浅眉头微微蹙紧,那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样?
“你们这是要抬我去哪里?”
“自然是政国公府,吉时就要到了,想必政国公也等着急了。”嬷嬷笑得脸上肥肉全挤在了一堆,“再不快些,真要误了吉时。”
凤浅揉了揉涨痛的额头,被搅成浆糊的大脑终于开始动作。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混蛋的床上跑到花轿里。
但要想不被人肆意蹂躏,就得自己把握命运。
要想自己把握命运,就得打破那家伙给她安排好的命宿。
首先不能稀里糊涂地嫁人,争取自由。
然后再让那该死的打赌见鬼去。
重新往外看去,已经到了一座硕大的府邸面前,身后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足有上千人,街道两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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