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雷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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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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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会扑到我身上XXOO啊……我翻着白眼,努力改变这危险的姿势,太子用力压制住我的反抗,气呼呼地啃咬我的嘴。我赶紧咬紧牙关阻止他的入侵,可他在我腰上拧了一把,趁我呼痛的时候,卑鄙地把舌头伸了进来。
  四四,我对不起你,你的初吻还是被夺走了,555……
  他一边勾引着我的舌头,一边伸进我衣服里揉弄胸上最敏感的部位,动作粗鲁又霸道,叫我体会不到任何所谓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羞愤。我的太极拳,我的八卦掌,谁来给我点力气让我教训教训这个没有廉耻的变态啊!
  不知老天爷最近是不是也在好这一口,奇迹没有发生,我那一点微弱的力气也在扭动中慢慢消耗光。太子的手缓缓滑过我的腹部,不客气地伸到下面,剥了我的裤子。
  “呦,原来还未经人事啊。”他愣了下,很快又浮出猥琐的笑,“我来给你启蒙一下。”
  难怪人家说裆部是男人的弱点,果然很痛啊。我呲牙咧嘴地忍着痛,在喘息里拼出完整的句子:“住手……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掩面痛哭,小受的台词我学了个十成十啊。我都能猜到,他下面会说:不要吗?那这样呢?
  太子不负所望地重复上述台词,还喷着热气咬着我耳朵说:“四弟要是不在乎让人看见,我也无所谓。”
  提醒我了。他是压人的我是被压的,传出去受的名声总是要比攻更差一点,看来我只能自己翻身当主人了。
  还没想出翻身的办法,我已经在太子这样那样的抚弄下,两脚酥软意识恍惚,才上了两年的男子身体竟有了些微陌生的反应。我忙稳定心绪,初吻已经丢了,初夜怎么着也得保住!
  “我有什么在乎的,只要太子不怕皇阿玛怪你就是了。”我重音落在太子两字上,他果然停下了动作。
  在乎的越多就越容易输,他是太子,他有更输不起的东西。
  我不敢再扭动刺激他,他也静静地俯在我身上与我对视。谁先回避谁就输了气势,我瞪,我瞪,我要瞪得你缩去墙角。
  胜负还没有分出来,就被人横插一脚搅和了。窗户啪的被撞开,又见一个人影飞进来。我脑门上哗啦垂下三道黑线,莫非我上的不是胤禛而是柯南?走哪都有凶杀案……
  看不出胤礽这个纨绔子弟身手还不错,利索地闪身避开,把我整个暴露给蒙面刺客。刺客迟疑了一下,大概吃不准我是什么身份,但也不过弹指片刻,就挥着刀义无反顾地劈向我。
  什么空手夺白刃大小兰花指都来不及用了,我抓起枕头匆忙一挡,柔软的枕头被刀劈成两半,棉絮纷纷扬扬,但好歹也止住了刺客,他刷刷挽个刀花挥散遮挡视线的棉絮,大刀再向我的光脑门砍来。我手张皇乱摸,抓到一个东西,想也没想就扔了出去。
  蓬——被我扔出去的东西正中他的脸,砸开粉末无数,原来是我的防狼胡椒粉。他不知在这里会遇上如此歹毒暗器,揉着眼睛当机立断地丢下刀又窜出去了。
  “抓刺客!”我狼嚎。真激动,一回古代就能接二连三喊“抓刺客”这么刺激的台词,更激动的是,这么一喊,我看太子还怎么对我动手动脚。
  侍卫呼啦啦闯进来,太子错身一挡遮住我,淡淡命令道:“追。”
  被我叫进来的人又呼啦啦全部跑出去,白痴啊,不怕人家使调虎离山计?
  我忿忿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只听太子猛然开始打喷嚏。他皱紧了脸,拼命扇着风,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刚才还欲火中烧的眼睛此时警惕非常,我望着骤然阴沉下来的太子,飞快转动脑袋找借口。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我是聪明的小一休……叮~有了!
  “胡椒粉,这是胡椒粉。”坦白第一步,眼神要清澈,“臣弟嘴刁,怕路上吃不惯,带了这东西能调和调和味儿。”
  太子若有所思地盯了我半天,缓缓一笑:“带上个厨子不就是了,四弟这是嫌我当哥哥的照顾不周了?”
  口水还留在我身上,这会倒开始称兄道弟了?我裹紧衣服,顺着他的口风:“二哥哪的话呢,臣弟不过是最近刚好上这一口罢了。再说我们是给皇阿玛办事,哪能显得那么娇贵了。”
  我不知道是这解释让他觉得特别舒服还是怎么滴,他忽然笑得阳光灿烂,踱过来把我压回床上。我眉头一紧正要挥拳,他却细心地给我盖好了被子,摸摸我的脑袋,真如兄长般温和开口:“睡吧,二哥本想给你治治病,却不想害你没了力气,幸好那贼人没伤了你。”
  咦,难道不是他给我下药?隐隐约约地记起来,似乎是看到过温泉泡得不当,会出现缺氧昏迷之类的症状,那么,我冤枉他了?
  不过我攥紧衣襟,摸摸有些燥热的身子,鄙夷地闭上眼。就冲他刚才对我做的事,我才不会因为他的表面工夫就停止对他的鄙视!

清白保卫战
  穿着衣服泡温泉、光着身子被调戏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我发烧了。孔庙祭拜不用我出面,我昏昏沉沉地缩在马车中往阙里打了个来回,跟着队伍晃在回京路上。太子硬挤着跟我一个车厢,前几日我是没力气赶他,后几日,却是再也赶不走了。
  我仰面躺着,嗅着他身上缕缕不绝的龙涎香气味,心里暗叹:胤禛的形象被我毁得是差不多了,太子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看一小受的目光。皇宫里虽然不缺丑闻,可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还真是少见。
  尤其是,还牵扯上我家四四的名声!
  我的腹诽太子当然听不见,他还是笑眯眯地支着下巴瞅我,我真想在他欠扁的脸上踹上一脚。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宫里狗仔队猖狂,回头不知会流传出多少版“我眼中的XX和XX”。
  “要喝水么?”我怨恨的眼神却让他更殷勤地凑了上来,“离京城就一天工夫了,你先忍忍,到宫里再让御医们好好瞧瞧。”
  “谢太子关心,臣弟身子无大碍了。”
  他目光一沉,滑过些微怒气。完了,我又触怒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了。这几天我琢磨出个规律,只要我叫他二哥,他就很高兴,叫他太子,他就黑起脸。真奇怪,他这么喜欢听人叫哥哥,随便找个牙牙学语的小格格就能满足他的愿望,保证叫得比八哥鹦鹉还勤快。
  他板了没多久扑克脸,又凑上来跟我说话,笑得极其猥琐:“四弟,你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我看弟妹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你是怎么忍住的?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踹过去一脚,被他拽住脚踝架开,哈哈笑着:“若是技术不行,二哥会好好教你的……”
  “太子!”我断然喝道,飞快闪到一角摆出防狼姿势。他收了一脸玩笑之色,冷冷哼了一声,慢悠悠道:“你就不问问那个刺客?”
  人都没抓到,有什么好问的?我不屑地瞥他一眼。
  “我是故意把你放出来当诱饵的。”他环胸坐着,神闲气定地说。
  “诱饵?”
  “两年前那次刺杀,人虽然没抓到,但我查出,是个类似‘白莲教’的组织干的。他们在大内侍卫里混进一个同伙当内应,就是那个想杀你的人。那次刺杀失败,他们还折损了一人,这仇他们一定记着。你在紫禁城里被保护得太过严实,所以我想看看,放出来会不会引他们上门。”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轻松得仿佛在说故事。
  我发了一会怔,忽然很想笑。这什么破推理,当人家刺客是白痴啊,他还好意思付诸于行动。可是我很快又沮丧地想到,那些刺客还真那么白痴地上钩了。
  毕竟是在清朝,死心眼的恐怖份子,级别离本?拉登还差得远哪。
  太子浅笑着倾身过来,抚着我的眉结:“生气了?”
  “哪能呢,这不没死么。倒是二哥你没抓到人,恐怕不好交代吧?”
  他又被叫得心花儿放,捏捏我的脸,笑得特灿烂:“这是关心我么?”
  “是担心二哥再把我丢出去引狼。”我翻个白眼,转过去睡觉,他再敢毛手毛脚,我一定要他好看。
  他倒是很老实地半天没有动作,最后轻轻叹了一声,挨着我并排躺下。
  
  回宫后,我决定不能再这么窝囊地活在太子的阴影里,我要自卫反击。辗转反侧了几夜,我制定了初步战略计划。
  第一步:收集情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颠簸不破。这两年虽然过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几个心腹还是有的。我叫来贴身太监小陶子、小兴子——这两小太监,既有跟随胤禛多年的忠心,又有这两年我培养起来的近乎平等的阶级兄弟情谊,再不成为我心腹,我也太失败了点。
  我让他们留意打听太子的X生活习惯。凭他挑逗我的那几下,没相当经验做不出那么娴熟的动作,就他那张扬的性子,我不信挖不出几个姘头来。
  第二步:寻求盟友。
  我寻思来寻思去,太子之所以敢对我这么肆意妄为,就是看出我爹不疼娘不爱,受了委屈也没娘家诉,简而言之,我没有势力。权谋之术我没法跟其他阿哥比,收买人心我也不会,所以我只能抓紧了胤禩这个皇宫里唯一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
  不知是不是胎教好的缘故,我这两皇弟,胤禩和胤祥的智商都特高,胤祥是幼儿组状元,胤禩是少儿组冠军,当康熙来查验阿哥们的功课时,我们就推他俩出去打头阵,每次都把康熙喜得频频点头。
  今天,康熙在听完胤祥的全文背诵和胤禩的政见大论后,随便问了剩下的阿哥几个问题就满意地走了。我勾住胤禩捣了下他的脑袋,因为又逃过一劫而兴奋非常。
  “嘿嘿,八弟,真有你的!”
  胤禩微微笑了下,低头说:“以前……是四哥最厉害的……”
  语毕,我看到我的老师在一旁画圈圈。
  我干笑几声,拉着胤禩下学。
  “八弟,去我那斗蟋蟀吧,昨天太子送来了几只青头大蟋蟀,看着可生猛呢,斗起来一定好看!”
  太子人虽然讨厌,出手真是大方,那一套斗蟋蟀的白玉器具让我摸了半天,就是狠不下心丢掉。既然如此,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拖了胤禩胤祥一起玩,权当帮他们补回童年。
  “我有事,四哥。”哪知胤禩敛了笑,显得兴趣缺缺。
  “哎呀,要劳逸结合,会玩才会学……”
  “四哥,”他打断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低头轻轻说,“小心太子……”
  我瞄了他一眼,淡淡说:“我知道。”
  胤禩依旧低着头,过了一会,说:“是我多嘴了。”
  我不喜欢他这种不合年龄的老成,勾着他的脖子佯怒道:“知道错了就陪四哥玩蟋蟀去!”
  
  一段时间后,小陶子回来禀报,说发现了与太子有染的两个御厨。再三确认了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我仰天大笑三声,实施第三步——战略反击,让小陶子把消息透露给康熙。
  现在年份还早,我知道胤礽断断不会因为这事而被康熙废了,不过一顿龙颜大怒肯定是少不了的。老爹教训过后,他如果不收敛一阵,还想不想要当太子了?胤礽啊胤礽,我看你还敢那么嚣张地调戏我不。
  这一年的秋初,康熙在听到两个小太监的嘀咕后,找人问明太子淫乱东宫的事情,勃然大怒地训斥了胤礽,命他在房悔过半月,并处死了两个厨子。中秋家宴时,最受康熙宠爱的太子胤礽,却连康熙一个眼神都没收到。
  家宴上,我偷偷瞄着失意的太子,慢慢回想着小陶子报告给我的全过程。只可惜,多赔上两条人命,阿弥陀佛,我没有充分意识到封建社会里人命的贵贱,只能用一杯水酒给那两位厨子小受赔罪。
  我咕咚一口,又喝下一杯。
  “爷,吃菜。”舒兰夹来菜,用筷子按住我的酒杯,满脸不赞同。我偏脸看她,一时没收回面上伤感情绪,倒叫她吓了跳,按着我的手试探着又唤了句:“爷?”
  见她的小脸布满忧虑之色,我粲然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后羿没管好嫦娥,让老婆跑了,觉得他很可怜罢了。”
  舒兰听了不再言语。那天,我又喝得有些薄醉,她把我扶上床,宽衣时冰凉的手指每碰上我发烫的身子,就是一阵悚人的激凉,几次后我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
  “先喝口茶解解酒吧。”舒兰转去拿热茶,伺候着我喝下,低眉轻语,“爷,您心里不痛快,就找个人说说吧……”
  我一惊,没想到舒兰小妹妹敏锐至此,不自在地扯了个笑,去拧她柔嫩的脸蛋:“瞎说,我好好的。”
  舒兰的脸倏然红了,头不禁往我手上靠来,我下意识地缩回手,她闪了闪目光,滑过丝黯然。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外人都以为我和舒兰琴瑟和鸣感情和美,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每天晚上,我们就是躺在一个被窝,也不会有超出正常范围的肢体接触。随着年纪的增大,那套“年纪小不懂事”的说辞快要撑不下去了,舒兰看我的目光,也一日更胜一日的幽怨。
  四四啊,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绝后,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槛。有时候,我真希望舒兰能用点非常手段,比如酒后乱性之类的,让本能主宰理智办了那事,可是大家闺秀的舒兰除了给我解衣穿衣时的那点肌肤相亲,半丝多余的挑逗都没有,欠她的洞房之夜,也就这么一天天拖了下去。
  今夜也是如此,她终究安安分分地替我脱了衣服,规规矩矩地躺到我身边,温热的手臂紧紧贴着我。我犹豫了一会,侧过身搂住她。
  “爷,嫦娥为什么要奔月?”她在我胸口伏了一会,轻声问道。我没敢回答,把呼吸放慢假装睡着。
  她沉默了半天,幽幽说:“也许,是她太寂寞了吧……”
  
  我悠闲地晒着太阳。被康熙教训过后,太子再没敢找我麻烦,清白保卫战成功!不用提心吊胆地防备太子的骚扰,我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培植自己的势力了,就算日后登基是天命所归,也得有足够的政治资本与其他阿哥周旋到康熙驾崩。正从脑子里调阅认识不多的王公贵族,筛选谁能为我所用,小陶子就来通报说太子找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小陶子叫到跟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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