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雷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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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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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会议上,索额图那帮老臣都一言不发地盯着地图,康熙凉凉扫他们一眼,清嗓子开口让我们阐述看法。
  圣旨既下,其他人就不客气地一言一语议论起来,最后嗡嗡嗡地吵成一片,恢复了前几次军事会议的热闹劲。嘈杂中,胤禩清越的声音格外引人注目。嗓音圆润、观点清晰,嗯,看来身体确实没大碍了。我欣慰地笑一下,低下头努力让自己透明化。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胤禛,你说说。”威严的声音仿佛一道雷,劈裂了我安宁的小天地。康熙不让我得安生,从人群中把我揪出来。幸好我还是刮到几耳朵讨论的,整整思绪,我说:“儿臣以为,当进。”
  “理由。”康熙瞧都不瞧我一眼,低沉问。
  安静的营帐中,各色目光复杂地投来,等待我的回答。大阿哥的怀疑,胤禩的奇怪,他们肯定没想到,我居然会附和大阿哥继续前进的观点。
  哎呀,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其实我只想早打早结束,早死早超生嘛……
  “我们中路军本就以突袭为目的,眼下距敌不过五日路程,多耽搁一天,就增加一分被发现的可能;我军深入大漠,粮草供给不便,多消耗一日,也就多一分断粮的危险。故儿臣以为,当以之前的速度,继续突进。”
  我的学习能力果然强啊,要是以前,打死我也说不出这么像模像样的一席话。老爷子听完我的陈词,也不发表意见,又点了另一个人发言。脱离焦点的我暗吐口气,偏头送胤禩一个慰问的秋波。
  一直到最后,进、停、减缓速度这三种意见还在争论不休,康熙似乎也很头痛地按按额角,宣布散会。我正想夹在人群里退下,老爷子又一次把我拎出来。
  “胤禛,你留下。”

凯旋而归
  我的手心冒出冷汗,等人走光了,特谄媚地唤一声“皇阿玛”捞印象分。康熙还是喜怒莫辨的样子,坐在他的虎皮大椅上,状似随意地问:“你营里的刺客是怎么回事?”
  我定定神,把跟齐世对过口径的经过说了一遍。康熙沉默地听完,合眼作高深状N久,慢慢道:“你觉得这刺客是谁派来的?”
  机会啊机会!太子给我泼污水,我就参他办事不稳。我看似谨慎实则暗爽地朗声回道:“儿臣觉得,他就是当年闯入紫禁城意欲行刺皇阿玛的贼人。”
  康熙半睁开眼,耷拉的眼皮下仿佛有数道箭扎向我。压迫感一闪而逝,他又默了一阵,说:“远征军容不得一点差池。”
  “儿臣已加强营中的戒备,经儿臣排查,营中尚未发现贼人的同党。贼人受了伤,儿臣想贼人应该已逃窜。”
  康熙微微点了下头,好像满意我的回答,让我退下。被外面的寒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湿淋一片。
  跟康熙的每次接触都像坐过山车,这父子关系处的忒没劲了!
  “四哥。”走到大营边上,胤禩闪出来,担心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快步走向他,轻快说:“没事,皇阿玛问我刺客抓捕的情况。”
  “四哥,你帮我瞒了私自离军的事?”他眼中的担心并未减少几分,“这样好吗?”
  我耸耸肩,无谓地说:“齐世有他的顾忌,被人知道你的事对他也没好处。”
  “可是……”
  我拉下点他的围脖,看了眼依旧青紫的伤痕,问:“身体还好吗?”
  胤禩点点头。我搭着他来到营外,送他上马。
  “四哥……”他欲言又止,瞅了我半天,憋出一句:“谢谢你。”
  
  康熙到底还是采取了扎营等待西路军的方案。驻拖陵、会大军,战争的气氛逐渐浓烈;遣使者、下战书,前线的号角正式吹响。伤员络绎不绝地往后方抬,一张又一张的床铺永远地空了出来,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背后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战争打响后的第五天,两军在绍莫多展开恶战。六万俄军的情报被证实为子虚乌有,我们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大溃敌军,令噶尔丹仅率数骑出逃,清军大胜。
  别看字里行间叙述很冷静,打仗的那几天,我在后方也是不得安生,焦虑失眠、内分泌失调,脑门上都冒出几颗痘痘,更别提前方的激烈程度。
  打了胜仗后,康熙心情大好地班师回京,全军上下洋溢着欢悦的气氛。草原上已经生长出郁郁青青的牧草,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冰封万里的凄凉景象。竟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我怅然看着自己变粗糙的手,盘算着回去要弄点面膜滋润下皮肤。正纠结是用蜂蜜牛奶还是银耳珍珠粉,一骑快马径直奔来,喊道:“皇上宣四阿哥觐见。”
  我转头望齐世,他还是那副波澜不兴的便秘表情。
  
  来到康熙御前,老爷子正提笔写着什么。规规矩矩地行完礼,他懒懒的声音从头顶罩下:“朕听顾八代说,你有过兵不血刃的想法?”
  刚经过一场惨烈的战役,我不知道这话是准备夸我还是训我,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说来听听。”
  哑巴装不下去了,我只好开口:“儿臣的想法不成熟,儿臣只是想,不虐俘虏,让他们现身说法,向他们的族人宣扬我大清朝仁政爱民的思想。大多数的百姓还是不愿意打仗的,他们会选择更安稳的大树栖息,皇阿玛的仁爱之名散播出去后,他们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噶尔丹民心大失,还能有什么作为?”
  康熙往后靠去,似笑非笑地看我:“宣扬仁爱之名,所以把刺客放了?”
  哐哐哐,三块大石压在心上,我一时喘不过气来,回神过来赶紧磕头辩解:“皇阿玛明鉴,刺客并非是儿臣故意放走!”
  “仅有一个刺客,潜进军营也就罢了,如何只身脱逃?”康熙慢悠悠地说着,话语背后却有致命的压迫。
  “因,因为,贼人当时正挟持着……”我吞了下口水,道,“正挟持着儿臣。”
  康熙一字一顿道:“胤禛,你是打定主意要犯欺君之罪了?”
  我手一软,几乎撑不住身体。门帘一掀,有人走来跪到我身边。我不敢抬头看是谁,只听康熙沉声说:“你可知错?”
  “儿臣知错。”身边人朗声答道。是胤禩。
  “如何罚?”
  “擅自出伍,罚军棍五十。”胤禩不疾不徐说道,好像提的不是自己的事。
  “皇阿玛!”我抬头叫道,“八弟险些被刺客勒死,身子尚未恢复,受不得罚!”
  康熙瞪起眼,第一次露出比较明确的怒意:“军纪如铁,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我瞥了眼胤禩苍白的脸,伏身说:“儿臣,愿代八弟受过。”
  康熙冷笑道:“欺瞒怠报,本应处斩,朕念你年少,且情有可原,赦免死罪,改罚军棍八十。自身难保,你还要代人受罚?”
  八、八十棍?!我当即就晕了,这老头子当不当儿子是亲生的啊!
  “皇阿玛!四哥是想护儿臣才隐瞒实情,一切都是儿臣擅行妄为造成,请皇阿玛罚儿臣一个吧!”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别以为你们是阿哥,就可以视军纪军规为无物!既在军营,就要有个军人的样子,下去领罚吧。”
  我们知道再说下去也讨不了好去,无奈地站了起来。我悲壮地一边走一边想,哼,打死了我,看谁接你的班替你管江山!
  康熙没有派人跟着,出了营帐,我低声问胤禩:“是你坦白的?”
  “瞒不了的,四哥。”他肃着脸,说,“与其让皇阿玛怀疑您和刺客有关联,不如禀明实情。”
  “五十军棍啊笨蛋!我替你瞒得好好的,你……”我气结。我那飞来横祸的八十棍,啊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军棍比皇阿玛的猜疑要好太多了。”胤禩怯怯地看我一眼,垂首说,“四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您……我……您的处罚,我来受。”
  “行了,你不怕被打成肉饼啊?被皇阿玛发现加打一百怎么办。”我叹气道,“我身子骨好,你别担心我了。”
  行刑人是个有眼色的家伙,力道只用了一小半,纵使这样,还是把我们俩的屁股打得皮开肉绽。一路趴着回京,我躺在榻上唉声叹气地想,不如跟人说是让噶尔丹的箭扎到,也比承认被康熙打屁股来得好听。
  
  历时一百少一天的征战画上句号,大军从德胜门进城时,全城空巷,呼声雷动,万岁二字响彻云霄。这些荣耀属于康熙、属于将领、属于活着和长眠的士兵,我却是愁眉苦脸地看着愈来愈近的紫禁城,离得越近越有一种想逃离的冲动。
  比敌人更难对付的,是女人。每靠近京城一步,舒兰哀怨的眼神就清晰一分,当我看到等在门口迎接我的舒兰,那满脸由衷的欢喜时,我竟有点不习惯。
  “爷!”她扑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合掌谢天,“您平安就好,您平安就好……”
  我鼻子一酸,胸口一闷,垂眼盖住惭愧,给了个堪比阳光的大大笑容,中气十足地说:“来来,庆祝征战胜利,喝酒!”
  家宴温馨而热闹,舒兰和李莲英都是薄醉酡颜,听我说些塞外的趣事,很配合地适时欢笑。酒足饭饱家常拉完,舒兰要伺候我就寝,我犹豫了下,小心地说:“还是让小兴子来吧,御医嘱咐我要独房。”
  “御医?爷您怎么了?”舒兰大惊。
  “啊,没什么,犯了点错,被皇阿玛打了。”我说得轻描淡写,屁股也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皇上打的?!怎么会这样?”舒兰更慌张了,连站得稍远的李莲英都不再顾忌身份,靠了过来。
  早知道,还是说被箭扎到好……
  “没事,真没事,军纪嘛。皇阿玛早消气了。”
  再三拒绝找御医来看看的建议,我让小兴子伺候着在书房躺下。瞅着冷清的大屋子,我发愁地想,等屁股的伤好了,我拿什么当借口?
  难道我的人生就这样了吗?
  满心灰暗地迷糊过去,门忽然吱呀推开,我警觉地跳起来,看到端着香炉的舒兰睁着小鹿般受惊的眼睛看我。
  “爷,我……我吵醒您了吗?”
  “不,没有,那个,你……”我受的惊吓不比她少,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我怕书房有霉味,拿了您最爱闻的苏合香来熏熏屋子。”她低眉顺眼地说,把香炉搁到桌子上,纤手试暖香,染开一室馨香。忙完后,她转到我这里,坐在床沿上,心疼地看着我:“爷,要我帮您揉揉么?”
  伤的可是屁股啊!我红了脸,赶紧摆手说不用。舒兰置若罔闻,顾自轻柔地按起我的腿。推开她的手会伤她心的,我扭了几下,也就接受了。舒兰的力道轻重正好,发胀发酸的腿在她的按摩下舒张开每个毛孔,惬意得我昏昏欲睡。
  “您若觉得我说的那事不舒服,就请忘了吧。”迷糊中,她的声音轻到飘灵,“您心里有事,我知道,您若是觉得憋得累,不如,跟我说说?”
  她的话几乎跟我的梦境混在一起,我累坏了,无从辨识。
  “我们,是夫妻啊……”

暧昧的终结
  不用打仗真美好啊!我穿着柔软滑爽的绸衣服,吃着松软可口的御膳房点心,听着风掠过枝叶的沙响,这日子,怎一个小资了得!
  如果心里不用惦记着事,就更完美了。
  我在等。
  等一个男人。
  一个注定会来找我的男人。
  风咻的翻起我的衣角,这个古龙风格COS得我寒毛倒立。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我起身出宫。话说自从奥特慢回到京郊,我还没去见过他们呢。
  小兴子自觉地跟上我。我打量了下他,这几年好吃好喝,让他的身体急速发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可那把嗓子还是尖细依然,显然装不了未变声孩童了,带去难免会让奥特慢他们起疑。摆摆手,我强硬命令他留下,看他唯唯喏喏不得不从的样子,我无奈地转身。唉,不跟他说明比较好,太监也是有尊严的。
  近半年没有到民间溜达,看着人声鼎沸的街道,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战争实在太远了,远到一丝一毫都没有影响京城百姓的生活。一路走走停停挑挑拣拣地逛过去,顺便侦察下暗处有没有讨厌的苍蝇跟着。都快磨蹭到城门边了,忽然有人贴上来,成功躲过我本能的后旋踢,低声说:“四阿哥,太子有请。”
  我囧了~等他他不来,出宫却找我……人家都派出高手来截我了,看来今天不去是不成了。我下巴一点,示意他带路。他带着我七弯八拐来到富人区,遮遮闪闪地转到一扇两开黑木门前。在周遭一圈气势恢宏的朱门大院映衬下,就算这门再光可鉴人,也不免变得寒酸。
  这么低调,不像太子的作风啊……
  引路的高手完全没有走错地方的迟疑,干脆利落地推门进去。绕过一丛树,眼前豁然开朗,游廊藤萝密布,假山奇石嶙峋,比花香更甜腻的香味隐隐袅绕,院子静得怡人。
  “太子在这里?”这般素雅到极致的别居,实在无法想像会符合太子的趣味。
  “是。”他简短肯定地回答,大步在前穿廊转角。
  我只好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不停瞄他背影,越看越觉得熟悉,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他大步流星地走着,头也不回地说:“四阿哥定是认错人了,奴才没这个福分。”
  他说得低且快,我却敏锐地认出了声音,顿时震惊地顿住脚步。
  没错,他就是那个在皇家林苑跟太子苟合的侍卫!
  一幕幕丑陋的画面飞速掠过,我忽然有不祥的预感,咽了口唾沫,脚开始后退:“请转告太子,我忽然想起有非常重要的事,先走了……”
  “到了,太子爷正在等您。”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打开游廊尽头的门,顺手把我推进去。我踉跄着进了屋,门在身后哐当关上,同时断断续续的淫声低吟充斥耳朵。只瞄了一眼,我的大脑就嗡的一声,当机了。
  这这,这是在拍GV吗?
  太子眉眼淡漠地坐在软塌上,手持一根香蕉大小的棍子,玩弄着一个趴在地上的瘦小男孩,似痛苦又似销魂的呻吟便是男孩发出。男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张脸似曾相识,对视的瞬间他的眼中竟滑过惊讶。
  “狗东西,谁允许你抬头了?”太子扬手甩了一马鞭,男孩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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