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有你 作者:黑色的玉(潇湘书院2012-6-19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只愿有你 作者:黑色的玉(潇湘书院2012-6-19完结)-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好。”魏雨阳轻轻点点头,“请轩辕兄令守卫将我们带来的灰粉倒在一旁,让所有人从灰粉上走过,再走到我的面前来。一个一个来,不要乱。”
  辰逸见魏雨阳信心十足的样子,也没有多言,便按要求命银库守卫照做。
  一时间,数十名守卫排成了一队,一个接一个地从魏雨阳面前走过,由于鞋底都沾了灰粉,因此留在地上的鞋印格外清晰。每过一个人,魏雨阳都认真地查看,看完之后命人将鞋印扫去,下一个人再过。就这样,魏雨阳细细地看着,极力地与那六个留在她脑中的鞋印对比着。可是,一半多人的鞋印都查看过了,魏雨阳却依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六枚足印到现在一枚吻合的都没有,难道我的分析有问题?不应该呀!”魏雨阳一边在脑中极速地思考着,一边仍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走过的一个个守卫。忽然,眼前的一个守卫令魏雨阳心中一动,“呵,原来是你!”魏雨阳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守卫。不一时,剩下的人全都验看完毕,魏雨阳没有再发现其他可疑的人。魏雨阳淡淡一笑,看向辰逸道:“轩辕兄,将那边那人叫过来,我有话问他。”魏雨阳指着不远处正与人小声议论的一名粗壮大汉说道。
  辰逸顺着魏雨阳所指,看到所指之人正是昨日发现银库被盗的那个守卫队队长,心下也是一动,转头与身旁的王禀诚轻言了几句,那王禀诚一边点头,一边对手下说道:“庞华,请大人和这位姑娘到前堂去休息。宋齐,你与我来。其他人留在此处,不得随意走动,听候大人传唤。”吩咐完毕,这王禀诚带着那个叫做宋齐的守卫紧随着辰逸的步子去往了前堂。
  “这位兄弟,请你来,是有一事请教。”这宋齐随着王禀诚刚进到前堂站定,便见辰逸笑眯眯地看向自己,心中有些慌乱,又听魏雨阳这样说,不由得额上冒出冷汗,可又无法,只得故作镇定道:“这位姑娘,请教不敢。要问何事,宋齐定当详细回禀。”
  “好!这个态度还是很好的嘛。”魏雨阳笑笑,盯着手上端着的茶盏,用盖子轻轻划去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轻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睛,轻轻地说道:“那么,就请这位兄弟说说你们盗银的经过,顺便交待一下库银的去向吧。”
  ------题外话------
  票票花花!鞠躬!
  




☆、第二十六章

  这宋齐见面前的年轻女子轻呷着茶水,一幅把握十足的神情,不由有些心慌,可还是强镇定了心绪道:“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宋齐不明白。”
  “不明白?”魏雨阳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嘲弄之色。“呵呵,看来,不让你见点证据,你是不会老实交待了。”魏雨阳浅浅一笑,略一停顿又道:“那好,我问你,既然案子与你无关,为何在银库之内会有你的足印?我可是记得你与轩辕大人说你们这一队守卫并没有进到银库中去。”
  “足印?”宋齐脑中飞快地思索着,自己作案时并没有穿平日当差的靴子,这两次的鞋印根本不会相同,这女子这样说一定是诈自己,绝不能上当。想至此,宋齐咧嘴一笑道:“这位姑娘,说话要有根据的。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好歹也是银库的守卫队长,可容不得你随意诬赖。要是没什么事,宋齐就先告退了。”说罢,扭头竟要离去。
  “站住。你以为你作案之时与今日的鞋子是不同的一双,我便认不出了么?”魏雨阳依旧是一幅淡淡的神情,听不出一丝情绪,却让那宋齐不由得脚步一怔,愣在原处。魏雨阳不由心中暗笑:“哼,就这点能耐,也敢作案?没点科技含量。”
  随即,魏雨阳走到宋齐面前,淡淡一笑:“宋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右脚的大拇趾断掉了,是吧?那死去的十二名守卫中,其中有一人,心口处被补过一刀,补那一刀的人,也是你吧?不得不承认,你补得那一刀角度很精妙,如果是寻常人,也许看不出来。可惜,你遇到我了。我不但知道是你补得那一刀,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左手使刀,没错吧?”
  此时的宋齐,在魏雨阳的注视下,听着魏雨阳的这番话,已然是冷汗涔涔,面色煞白了。他知道,魏雨阳说出这番话来,自己再辩解也是无用的了。于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这位姑娘,别说了!大人,王大人,是小的一时糊涂,与外人勾结,盗了库银。还望二位大人饶命!”
  “饶命?那得看圣意了。”辰逸冷冷地说道:“你还是先将盗银库的经过详细说来吧。”
  那宋齐见事已至此,只得老老实实将事情交待了出来。
  原来,这宋齐喜好赌博,欠了赌场几百两银子,以他的俸禄银子,根本还不了。一日,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神秘男人拦下,将他带到一处破庙,提出要与他合作盗银库。还承诺,只要他将银库详情说出,并且负责打开银库大门,其余事情,自有人做。一旦事成,分他一千两银子。这宋齐见有大利可图,而且要自己做的事也不难,便答应下来。后来,又与那男人接触了几回,定下了作案时间与联络暗号。
  在前日晚上亥时初刻,这宋齐带了一些水酒来到银库,跟当值的守卫说自己赌钱赢了许多,十分高兴,请大家喝酒。这些守卫见有酒有菜,自是高兴,可也都不大敢尽兴喝,依旧以半个时辰为一拨,轮流巡库。歇下的人便在当值班房喝酒谈笑。这宋齐趁人不备,借口出恭,出了班房拨了银库院落大门的门闩,又放了暗号,这才又回到班房与众人谈笑吃酒。子时左右,在班房歇息的六名守卫见上拨守卫迟迟不回,便去替岗。这宋齐也跟随同去。一踏入后院银库,这六人便遭到袭击,行凶之人刀法极快,六个人甚至都来不及呼喊,便已成亡魂。宋齐见十二名守卫均已身死,心中惧怕,但已无退路,只得与贼人一起将库银搬走三箱。趁贼人捆绑银箱的时机,这宋齐又返身回到当值班房,将其所带来的水酒等物尽数带走,想着十二名守卫就这样都死了,这宋齐已不敢在银库多呆片刻,忙慌张的出了银库,追上走在前面的一伙贼人,用包裹包了分得的一千两银子,赶回家中,将脏银藏好。第二日卯正时刻,宋齐与一同接班的守卫到了银库,自然发现了倒在后院的十二个人,大家慌忙查看,宋齐发现其中一人尚有气息,怕这人醒来说出自己,于是趁别人不注意又补了一刀,将这人彻底了结。
  ------题外话------
  求收藏,求票票和花花!谢谢各位亲,给您鞠躬!
  




☆、第二十七章

  听着宋齐的交待,辰逸不由皱紧了眉头。因为从守卫身上的刀伤看,十二个人应是死于一人刀下,而听宋齐说,六个守卫在来不及呼喊的情况下就被杀害,说明这人出刀非常迅速,当是一个用刀高手。可是,辰逸却从未见过这种刀法,一时无法判断是哪个门派的人。
  “宋齐,那与你谋划的男子,你可记得他的相貌?与你一起搬库银的贼人,你又可曾认得?”辰逸问道。
  “不认得。那男人每次与我见面,均是蒙面。而那几人我更没见过。盗银时也都是蒙着脸的。”宋齐老实交待道。
  “那被盗银子的去向你可知道?”
  “小人不知,小人只分得了一千两,其它的均被他们运走,不知藏在何处。”
  “好了,王大人,将这宋齐好生看管,待将其他人犯抓获,一并递交刑部。”辰逸对王禀诚说道。
  “是,大人。”王禀诚恭敬地说道,他实在是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抓住一人,心中不由得舒展一些,对辰逸及魏雨阳更多了一些敬佩。
  “等等。”魏雨阳看王禀诚欲押宋齐离去,忙出声唤道:“王大人,我再问这宋齐一句。”魏雨阳看向宋齐,“与你一同盗银库的,可有一人是跛子?”
  “没有。小人确没有看到有跛足之人。只记得盗银的一共有五人,有三人与小人身量相仿,还有二人身材矮些,但都有一把子好气力,五千两一箱的银子,两个人便能抬起。”宋齐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辰逸见宋齐说完,魏雨阳也不再多问,端着茶盏不动,似是陷入了沉思,便对王禀诚一挥手,令人带走了宋齐。
  “魏姑娘,确实好手段。”辰逸呵呵一笑:“辰逸佩服!”
  “哦,”魏雨阳回过了神,“轩辕兄过奖了。只是,接下来,我们怎么找脏银呢?”
  “嗯,听宋齐这么说,与他勾连的神秘男人应该与赌场有关才是。即便不是赌场的人,应该也是常去赌场的人。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是银库守卫,又怎么会知道他急需银钱?可是,这个范围太大了,一个一个查怕是要费好些时日,而皇上只给了十天,来不及啊!”辰逸倒是不愁破不了案子,只是时间太紧,他怕误了王禀诚的性命。
  “轩辕兄,不如这样吧。”魏雨阳略一思索,便附耳对辰逸轻言了几句,听得辰逸连连点头,不由得舒展了紧锁的眉头。
  “大哥。”京城边上某个小院内,一个八尺左右,高大粗壮的汉子烦躁地来回走着,一脸络腮胡子,左额上一道一指长的刀疤让此人显得愈加狰狞。而院中的一张石桌旁,一个三十左右年纪,面皮白净的男子正背对那壮汉悠闲地喝着茶,听见那壮汉叫他,也不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多言。
  “大哥,这银子是盗来了,可现在城门查得紧,银子运不出去,没法重新熔炼呀!这叫兄弟们怎么享用?”
  那白面男子“呵呵”一笑,一双小三角眼睛眨巴两下,“胡子,你能不能耐心些?风声紧两天是自然的,等过些时日,这件事自然会淡。我就不信城门能一直不让车马出入。到时,我们寻个机会再运银子出城。对了,你告诉渔三,再不可到赌坊去。那小子嘴巴不严,可别一时得意说漏了,咱们可就麻烦了。”
  “这我知道,那三个兄弟我都安顿好了。他们除了在这院儿里,哪都不去。就希望哥哥早些寻个法子,将银子弄出城去。”那大胡子说着,也在石桌旁坐下,抓起杯子喝了好大一口茶。
  “好吧。这案子也发了有五六日了,咱们一直没出这院子,也不知这风声如何了。我明天去探探吧。”那白面男子喝干了杯中的茶水,转身进了他的屋子。
  ------题外话------
  撒花投票了!各位亲们,玉玉谢谢大家了!
  




☆、第二十八章

  自魏雨阳与辰逸拿住宋齐,又过去了四天。早在拿住宋齐的第二日,辰逸便命人恢复了车马进出城的自由,只是规定只能由北城门进出车马。并且,对车马的盘查也不是很严。而魏雨阳与辰逸则是每日都守在北城门旁,扮作茶客,隐于城门旁的茶摊中,观察着过往的每一个人。
  这一日,魏雨阳与辰逸依旧坐在茶摊旁喝茶,魏雨阳拿着一块紫薯芸豆糕,慢慢品着,眼神却一刻都不错地盯着来往的人群。太阳早已升得老高,又快要接近午时了。这东耀国也不知地处何地,一年四季气温变化不大,近十二月份的天气,依然温暖如春。人们也只需比夏日多加一件外衫即可。因此,魏雨阳倒也不担心贼人会将库银藏匿在身上带出城外,毕竟数量太大,这种法子太不可行。故而,魏雨阳是将更多的眼光瞄在出城的车马之上。可是,守在城门边已经过去四天了,一辆可疑的车马都没见到。
  “这伙贼人,真够谨慎的!天天守在这里,也不见个影儿。他们要再不出现,这王禀诚怕是要交待了。”魏雨阳心中想着,眼睛依旧在人群中搜寻着。
  “嗯?”魏雨阳眼中一亮,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浮上眼底,“那个白面男人?步长九十八公分,脚长四十三码,身高189公分,步态?哈哈,近前去看看。”魏雨阳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心里认真地比对着。
  辰逸见魏雨阳专注地看着,也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见魏雨阳站起身来往人群中走去,心知雨阳有所发现,便也不动声色地起身跟住。
  辰逸同雨阳走至一个卖脂粉的小摊前,魏雨阳不走了,装作买脂粉,拿起一盒胭脂,笑着问辰逸:“哥,你瞧着胭脂好看不?”眼睛却瞟向从她身边经过的那个高大男人。那男人从雨阳身旁径直而过,往城门边的一家小饭馆走去。
  “呵呵,轩辕兄,鱼儿出现了。”雨阳轻声对辰逸说道:“刚才那个男人,还请轩辕兄跟好,很快,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辰逸会意地点点头,也朝城门边的那家小饭馆走去。雨阳则又返回刚才的茶摊,远远地盯着辰逸的动静。
  过了好大一阵,雨阳见辰逸尾随着那汉子出了饭馆,也忙付了茶钱离了茶摊,远远地跟着。七拐八拐,只见那大汉进了一个院子,雨阳忙赶上前去,同辰逸一起附耳于门上,仔细地听着。
  “大哥,回来啦?”院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风声咋样?”
  “嗯,车马可以进出城了。只是,只能走北门,城卫们查得也不紧。”又一个声音传来。
  “哈哈,那不就是说我们可以出城了?”先前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不急,我总觉得不对劲儿。我们还是再等等。”
  “还得等?大哥,兄弟们可都憋坏了,看着一堆银子不能花销,着急呀!”
  “急什么?万一让官家抓住,命都没了。”
  “你不是说风声不紧了吗?”
  “面儿上看着是不紧。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你想,为什么只让北门走车马?只怕官家在暗处看着呢!遇着有较大的车马或看着沉重的货物,想来也是要细查的。咱们这可是一万多两银子啊,整不好就被查出来了。”
  “那可怎生是好?就这么耗着?”
  “让我再想想。”
  门外的辰逸与魏雨阳听得真切,不由相视一笑。辰逸抬脚“咣当”一声就踹开了院门。
  见有人闯入,院里的两个大汉也皆是一愣。
  
 




☆、第二十九章

  院中的两个大汉被突然闯入的人惊得一愣。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辰逸早已窜至那白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