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毒后归来 作者:慕容梓婧(红袖一品红文vip2015-01-1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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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毒后归来 作者:慕容梓婧(红袖一品红文vip2015-01-11完结)-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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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左相赵宪一族,因为大皇子凤旭被远远地“发配”,他们暂时地蛰伏了起来,二皇子凤青鸾因为在成亲之日贡献出自己的财产,被封为“端王”,并划封面,在宫外开府立院。这意味着,凤青鸾将有自己的府邸、封地和兵勇,在奉京为王,与在越京为王,那可是完全的不同的概念,一时间,二皇子凤青鸾将被立为储君的猜测,像风一样,刮过整个奉京。
    在大皇子被送出奉京的同时,奉京城外,一辆青皮马车,正匆匆驶来,与大皇子凤旭的马车擦肩而过。
    车上之人面色苍白,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此时瘦得仿若骨节都要露出来了!而他紧握的双拳,用唇角被咬出的血迹,显示着他此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双目微阖,让自己沉入相对平静的黑暗,却仍然抑制不住身体在簇簇发抖!
    赶车之人身着银灰铠甲,凌乱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一边用力地甩着马鞭,一边急切地道:“三殿下!您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
    好半晌,凤羽都没有应声。
    赶车之人终怕出了什么事,到无人之处将马车停住,一把掀开车帘,只见凤羽已经倒在车内,额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人却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微微地抽蓄,牙关紧咬。赶车之人只觉得心蓦然一沉,立刻将凤羽扶起来,同时把自己的手塞在他的口中,腥甜的血,让凤羽稍稍地轻醒了点。
    “……古越,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属下明白!”
    这位叫古越的男子,面容方正,颇有艰毅之气,一望而之定是战场之上的悍将。此一路由他独自护送凤羽回京,便可知他的能力。
    “……古越,是,是天要亡我……”
    凤羽说了这句话,便蓦然倒在了古越的怀里,完全失去了意识。
    ……那日,夜已经深了,段樱离还在房间里抚琴。上世,因为要狡尽脑汁对付凤羽的敌人们,她所有的浪漫都被掩藏,哪有心思学弹什么琴呢?但是这段时间,她忽然对凤沐的《神仙曲》很感兴趣,之前便向慕风要了琴谱,然后自己在家操练。
    当时慕风便笑说:“这琴谱于你无用,这《神仙曲》你也练不成。”
    段樱离还他一句,“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慕风忽然有点难过地说:“只可惜,你是个没心的人。”
    她愣了下,又笑道:“没有心的人,如何能存在于世上?我是有心的,不相信你可以听听我的心跳声。”
    慕风一听大感开心,马上便将她拥住,要听她的心跳。
    本以为她只是开玩笑,他真去听,她便会狠狠地将他推开,谁知道她却老老实实的没有躲开,结果慕风便真的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她的胸前,虽然隔着秋日里的厚衣裳,却也能够听到她心脏怦怦而跳的声音。
    “慕风,我活着吗?”半晌,段樱离淡淡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却使慕风的心,如撕裂般的疼痛。
    他蓦然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樱离,你活着,你活着!我能够听到你的心跳声,你与我们一样,活生生的!”

  ☆、全部都是敌人

……
    慕风似乎看穿了什么,然而他从来不问她。
    有时候他会似笑非笑地嘲笑她,有时候又用刻毒的语言来刺激她……可是,似乎也只有他,能够触到她内心的最深处,虽然他说,她没有心,可是他却在一步步地靠近她的心。
    段樱离手中的琴弦轻颤,崩地一声,终是断了。
    明眸向门外扫了眼,“听说琴弦断,乃是有客听。不知是何方朋友?如此鬼祟为何而来?锎”
    却听得身后有一人道:“三小姐。”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房门忽然打开,杜素心冷面寒箱,手持一柄软剑如同离弦这箭般窜进来,未等那人再说话,剑锋已经到了脖颈之上,肌肤被刺破了些,血线渐渐扩大,这男子却是冷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和惊惶郎。
    段樱离拿了盏灯过来,照在他的脸上,只见那人剑眉星目,面容颇为英俊,却是二皇子凤青鸾的贴身侍卫小毅。
    “素心,放下剑,他若想杀我,已经在我没发现他的时候便动手了。”
    杜素心面容有刹那的羞愧,她应该从小毅进入段府那一刻就有所觉的。
    这时候便默默地站到一边去,目光紧紧地盯在小毅的身上。
    “三小姐,最近奉京‘风大’,二殿下刚刚搬入端王府被人监视,有些事他自己不好办,所以派在下来给三小姐送两件礼物。”
    段樱离哦了声,“何人监视他?”
    “这——”
    小毅显得很为难。
    段樱离却已经知道了,定是明帝了。明帝只怕是一朝被蛇啥,十年怕井绳,凤旭提前做龙袍的事情必然让他想到了很多,自古帝王更替,都是血雨腥风,束甲相争(注:几个儿子只顾争权夺嫡,连皇帝老子的尸体都扔在一旁不管了),如今凤青鸾被立为太子的呼声甚高,他怎么能不监视他呢?
    想到这里,她不再追问。
    小毅也懂得了她的意思,连忙将两样东西取出来,一件便是那颗月光珠,才刚拿出来,便觉室内光辉大盛,比之那有烟雾的烛火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更照得段樱离脸上也一层柔和的光芒。
    “二殿下说,此物乃是与你之间友谊的见证,只问三小姐,是否朋友送的东西,三小姐也不收?那样的话,当真是辜负了之前二殿下对三小姐的欣赏。”
    段樱离接过了月光珠,又道:“朋友送东西自然是要收的,只是没有回礼可报答,他不要因此而记恨才好。”
    小毅不由自主地瞥了眼段樱离,微微仰起下巴,“二殿下才不是这样的人。希望三小姐不要以已之心来测度二殿下。”
    他语气露出不敬,杜素心蓦然又抽出软剑,向他刺去。
    “住手!”段樱离轻喝了声。
    “可是他!竟然以下犯上!如此大胆!”
    其实小毅是凤青鸾身边的人,若真的论身份自然是没有段府三小姐这般引人注目,但若论地位,恐怕他至少也是五品或者六品的侍卫,却不是她七品县君能够比得上的。这时候向杜素心道:“什么你呀你的,你应该称他为大人。小毅,这次却是我错了,你教训的是。”
    杜素心狠狠地瞪向小毅,小毅却仍然是下巴微扬,浑不觉得自己有何过错的模样。杜素心无奈,只好称了声,“小毅大人。”
    小毅来了句,“大人不记小人过,此事就罢了。”
    说着又正色向段樱离道:“三小姐,这里还有一件礼物,这件礼物却是三殿下叮嘱您,不到两难尽地,万不可打开它。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三小姐一辈子都别打开这个盒子。”
    这个盒子,却是个方方正正的朱红盒子,挂了只看起来很结实的铜锁,小毅把盒子还有钥匙一起送到她的手中。
    “即是不想让我打开它,为何又要送给我呢?”
    “这,在下就不知道了。”小毅如实回答。
    段樱离收下了盒子,发现那柄钥匙倒做得非常精致好看,而且还用一串猫眼石给穿了起来,钥匙柄上还镶嵌着颗蓝色的宝石,想到凤青鸾既然如此慎重的将这盒子送给她,想必真的是很重要,如此重要的东西,钥匙的确适宜随便揩带,便顺手将钥匙挂在自己的脖子里。
    小毅道:“请问三小姐有话带给二殿下吗?”
    段樱离淡笑摇头,“没有。”
    小毅微怔了下,又道:“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夜搜段府,不知道三小姐是否有受到伤害?”
    “我这不是好生生的站在这吗。况且那时候,也不止搜了段府。”
    “最近奉京风大,各类牛鬼蛇神横行,请三小姐无事不要在街上乱走。”
    “是,我明白。”
    这两句话,虽然是由小毅的嘴说出来的,可那语气分明就是凤青鸾的语气,段樱离还是有些许感动的,见小毅固执地站在那里,仿若没话带给二殿下,他就不走似的,段樱离笑道:“你便告诉他,这珠子我收下了,曾经的情谊自然是铭记在心的。还有,听说远效河边的风景不错,有人在那里钓到了长着黄金鳞片的鱼,他若去那去瞧瞧,说不定也能钓到意外的惊喜。”
    小毅得了这话,没有立刻应声,只是犹疑地问:“不说些例如,渐入深秋,早晚加衣这样的话吗?”
    “这些话,自然是每天都有人对他说的。”
    小毅哦了声,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道:“在下一定会把这些话带到,没事的话,在下先行一步。”不管怎样,有话带给凤青鸾就是好的,否则真怕交不了差呀!
    “去吧。”
    小毅离去后,段樱离看了看那颗月光珠,却是吩咐玉铭将其收藏起来,而不是挂于床前了。
    玉铭感到疑惑,“小姐,向来你怕黑,又怕烟火熏,这珠子于你有用,为何不挂地床前呢?”
    “有用是有用,不过我不能再用它。”
    “为什么?”
    段樱离没有回答,脑海里忽然出现慕风说的那句话,“至于那珠子,我再帮你找一颗罢了,我就不信,世上只有一颗月光珠。”
    她倒不是在等慕风找来一颗月光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再将凤青鸾送给她的这颗月光珠挂在床前了。
    十月初一,是祭祖节。
    也有人称是鬼节,阵阵黄纸烟火引来了四面八方的恶鬼,所以这日,众人即要虔诚地祭拜祖先,也要做好各种“防御措施”,不能让鬼魂趁此机会为祸活着的人。大清早的,梅氏就派人来给段樱离送黄符,让她把这些贴在门框之上,又通知段樱离,去伺堂祭祖。
    段樱离没有将符贴在门框之上,却让玉铭将那符放在另外的盒子里收起来。既然是要祭祖,却又害怕祖先们害人,这么矛盾,何必又要祭祖?
    她让银环去向梅氏说,她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去祠堂。
    身体不适的人是可以不去祠堂的,免得因为气场弱而被鬼魂趁虚而入上了身,梅氏当然没有勉强,段樱离则早早地出了府。
    奇怪的是,明明还没有到晚上,就有许多人开始延待烧冥纸了,几乎隔几步就会发现有人跪在那里,嘴里念叨着什么,一边不断地往火盆中添冥纸,烟雾中行人匆匆,因为视线被烟雾挡住,甚至有人撞了下段樱离,她看到撞到她的人的背影,匆匆往前行去,很快就消失掉了。
    呵,这样的环境之下,实在太容易隐藏自己了。
    继续往前走,还是同样,始终只能看到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
    杜素心凭着练武之人的紧惕,此时已经将手放在腰上,一双眸子如豹子般,向四面八方查看,随时准备保护段樱离。
    尚幸一路顺利地到了南街市口,有人正在哭泣。
    随着哭声看过去,只见有个女子披头散发地跪在路边,而有个男子正发狂地笑着,并且拿了根鞭子,不断地抽打在女子的背上,打一下骂一声,“荡~妇!快点跟大伙说,你是如何给你的男人戴上绿帽子的!你快点说呀!”
    那女子只是哭泣,身子瑟瑟发抖。
    玉铭道:“真是好笑,这男人的脑子有问题吧,被戴了绿帽子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为何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布?”
    段樱离道:“你能看清那男人的样子吗?”
    “这倒看不清。”
    “那你能看清那女子的模样吗?”
    “也看不清。”
    “这就是了,那男子,只是想在这样的场合之中,狠狠羞辱那女子罢了。”
    原来这两人都打扮的奇形怪状,男子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裳,戴着绿色的帽子,还蒙着绿色的面纱,男子以戴绿帽为耻,他便全身都是绿,实在是变~态已极。女子则穿着画了支红杏的衣裳,以示意她红杏出墙,整个脸被套在一个杏色的套子里,只露出鼻孔和嘴巴,全身被五花大绑,挣扎不得,只能跪在那里受罚。
    那男子又接连抽了那女人两鞭子,那女人尖叫着,急切地想向围观的人说什么,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的话很含糊,大家都听不懂,想来是口中被塞了什么东西吐不出来。
    男子便在那里叫,“说啊!你这个荡~妇,说啊!”
    ……
    玉铭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三小姐,你说那女人会被打死吗?虽然她红杏出墙,但若是被这样打死了,也是非常的可怜呀!”
    过了会儿,那女子便有点支撑不下支,倒在地上,只剩出气儿,不见进气儿。
    段樱离忽然发现她的手腕上,有只翠绿色的手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段芙蓉出嫁时所戴的那只……
    她微微地吃了一惊,这男子和这女子,看来肯定是李良和段芙蓉了。现在凤旭被贬到越边,没有归期,段芙蓉失去了凤旭这个靠山,还不被李良报那被辱之仇?
    在这会功夫,那男子竟然又踢了那女子几脚,眼见着那女子再被打几下,便要性命不保了。
    段樱离忽然道:“素心,去把那女子救出来。”
    段芙蓉要死,也要露出脸来,死在她的面前,而不是这样,被遮着脸。
    然而尚未等杜素心出面,就有个人大喝了声,走过来将那男子狠狠一脚踢倒在地,“你这样还算是男人吗!你戴了绿帽子,定是你能力太差,人才不优,使得你妻子没办法爱上你才出轨了,你这样的男子便死了也算了,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出来之人,居然是久未见面的赵宪之孙赵广施。
    那男子见来者居然是左相之孙,便有点发怵了,他若真是个平民百姓,不识此人相信也不会如此害怕,可惜他是认识赵广施的。
    所以只是在地上装作被打成重伤,唉呦唉呦地叫。
    赵广施示意随从将已经晕倒在地的女子扶起来,上了马车。
    临走又向那男了啐了口,“你若真是男子汉,就关起门来教训她,只要你敢!”
    段樱离是知道赵广施的,他对段芙蓉有意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向来段芙蓉不将他看在眼里,没有给过他一点机会。况且赵、段两家素来不合,这不止是小儿女之间是否对上眼的事儿,还有两大家族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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