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里果然看到了春夏秋冬,她们都兴奋的在叫师父,叫的我格外舒服。上官萧跟路应遥走了进来,看两个人有说有笑,全然不像敌对的模样。上官萧躺在躺椅上,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双翎小亲亲,快点坐过来。”
“滚开啦,我才不要坐你人妖旁边。”我笑道,然后坐在了路应遥旁边。
上官萧毫不介意的笑,他望向路应遥,道:“遥遥,我要的另一样可带来了。”
我面带恶心的看了看上官萧,又看了看路应遥,寒死!我连忙站起来,拉着春夏,道:“你们带我出去走走,在这里听多了人妖的声音,可会折寿的。”
春夏秋冬掩嘴轻笑,带我走了出去。
西陵王府比原来的王府不知大了多少倍,连丫鬟都多起来。春旋拉着我的手,道:“师父,这次你就不会再走了吧?”
我笑,笑的有些苦涩,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这?要走,怎么走?“不会。”
“啊?那太好了。”她们几个兴奋起来,夏远道:“那师父可以再教我们唱歌啦。知道么?王爷顶喜欢听你教我们唱的歌呢,你快点教我们,我们唱给王爷听去。”
其他三女闻言也连连附和。
我板着脸,道:“你们这几个没良心的,也不想想你们的师父我,坐了一个多月的船,该多累啊,就会讨好你们家人妖王爷。”
秋苑道:“师父别生气了,是我们想到不周,现在我们就带师父休息去。”
我点点头,身心是有些疲惫。
躺在舒适的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这几个月的经历,如同在梦中啊。
门被打开,我转过脸,看到了路应遥,我微笑:“你还没有走啊。”
路应遥看着我,道:“等下就走。”
我笑:“路大公子可是要来见我最后一面?”
路应遥没有笑,神色复杂的看着我,道:“不是最后一面。”像是保证似的,他说的很坚决。
“是吗?”我无所谓的笑。
“你能相信我一次吗?”路应遥道。
我笑,“相信又如何?”
路应遥没有回话,我们之间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双双,我想听你唱歌。”
我看着他,他眼中的真挚令人心疼,我唱了起来:
好吗
一句话就哽住了喉
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
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
再见都化作乌有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
走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就算分开一样做朋友
时间说我们从此不可能再问候
人群中再次邂逅
你变得那么瘦
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
好吗一句话就哽住了喉
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
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
再见都化作乌有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
走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就算分开一样做朋友
时间说我们从此不可能再问候
人群中再次邂逅
你变得那么瘦
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
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常流
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又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我们都强忍着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下个永恒里面再碰头
爱情会活在当时光节节败退后
下一次如果邂逅
你别再那么瘦
我想一直沦陷在你的眼眸
这是无可救药爱情的荒谬
番外篇
番外篇
我叫路应遥,是黑衣族护法。我一岁时父亲去世。九岁的时候母亲带着我跟姐姐嫁给了东清国的西陵王孟子光。孟子光待我们极好,知道黑衣族人都习武,他特地请了几个师父教我,而我也没负他所望,武功日益精进。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而又幸福的过下去时,孟子光将姐姐送进了宫。这说话我才知道,原来像孟子光这样的人,也是有野心的。于是我离开西陵王府,独自外出经商。
就在我的财富多的成为东清国第一富商时,孟子光找到了我,他希望我能跟他合作,他说,以他的兵力加上我的财富,要坐上东清国皇位指日可待。
我微笑摇头,黑衣族人从不贪慕什么荣华富贵。而且,西陵城刚好位于东清,南罗,北羽之间。真要打,还未必会赢。
当时,姐姐已经做了皇后,而且已有了身孕。我叫孟子光去刺杀太子,只要成功,姐姐的儿子就是继承人。
孟子光听了,很兴奋的离去。
一个月后,我听到了孟子光入狱的消息,我就知道,他的大业,已经败了。我赶赴皇宫,姐姐刚好临于生产,但是很不幸,不知是不是她平日忧虑太多,居然难产。
我用一个女婴换了姐姐的儿子。因为我知道,若的公主,她必会安全长大,可若是皇子,不足月就会被人暗杀。
再次回到西陵城,这里已经是中燕王上官萧的封地。
上官萧看到我并不惊讶,他邪媚的笑着,说,只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我就放了孟子光跟你娘。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虽然知道他要我办的事一定不简单。
却没有想到,他要我办的事真的很简单。
第一件,他要的是黑衣族的族宝“神血”。其实“神血”在黑衣族很普遍,因为它具有补血奇效,而且除了黑衣族,别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才会被我们奉为族宝。
他的第二件事,居然是要我找一个女子。我有些讶异的望着他,像他这样的男子,应该只要他愿意,女子就会来他身边吧?
很快就有了那个叫南宫双翎的女子的消息,原来是被人拐卖进了“倾城楼”做丫鬟。当下属问我要不要直接拿钱把她赎出来时,我犹豫了,我突然很想见一见这个让上官萧寻找的女孩。
当我趴在屋顶,毫无风度的揭开瓦片的刹那,我有些失望,原以为她会有花容月貌,可是那个笑的极为灿烂的女子,只能用清秀来形容吧。
就在我将要离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歌声。她的声音不是特别柔和,而且也不是特别深情,可是,就是把我深深吸引住了,让我移不开脚步。
晚上,我坐在“倾城楼”的大厅听那个叫落情的女子唱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她的声音。其实说实话,落情比她唱的好,可是我就是想听她唱。
所以,接连很多天,我都趴在楼顶,听她教落情唱歌。听着听着,突然就想到,这个叫南宫双翎的女子,很善良。因为,她完全可以自己唱,凭这没人听过的曲风,她也可以在东清国很有名吧,也可以不用做丫鬟。
可是,她却没有!
她一心为着落情,她教很多特殊的歌给她,让她名震天下。
在她一个人蹲在天阁山茫然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想要她认识我。我叫了小离故意去偷她的钱袋,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看着我有些懊恼,表情很可爱。
落情是认识我的,她也看出了落情对我的热情,然后极力想撮合我们。一个劲的问小离我怎么样。她以为我没听到,其实以我的内功修为,即使细微的响声,于我,怎么会听不见?
见到落情失望的眼光,她连忙跟我撇请关系,还擅自答应说我会去听她唱歌。
第二天听落情唱那首叫《红豆》的歌时,我却又在想,若是从她嘴里唱出来,会是一番什么滋味?然后,我的头被一枚橘子砸中了。
看着她向我求救的眼神,我的心微微发疼。
抓着她的那名男子是东清国国君,上官辰月。他不认识我,我极有风度的行礼,笑,在下路应遥,不知诸位是?
其实没人知道,我说话的时候眼光一直留在她身上。她终究是被上官辰月口中一个叫“剑流侍”的人给迫了回去。
剑流侍,东清国最年轻有为的捕快。她,居然可以为了这个人而放弃自己最想要的幸福。
伏在马车顶上,我听到她带着忧伤的唱着歌,听着她跟上官辰月的对话。上官辰月最终是放开了她。我问自己,如果我是上官辰月,会不会弃皇位选择她?
答案没有浮现出来,我愣住了,原来对她的这种感觉,叫喜欢!
看到她哭我忍不住问,他既许诺今后只宠幸你一个,你还不知足么?
她的回答让我大笑: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要回黑衣族拿药,我带上了她,我把虫儿交给她带。虫儿是姐姐的儿子。
她累的睡在椅子上的样子很让人心疼,我把她抱回船舱,放在船上,内心有抚摸她的冲动,就在我的手快接触到她的脸盘时,我克制了自己。
因为,我的原意,是要送她到别的男人身边换回母亲跟对我有恩的孟子光。我,不能对她动情。
醒了之后她还是笑的灿烂,面对大海,她唱的歌也有些气势磅礴,虽然,她曾告诉过我,这些都是她们家乡的歌,并不是她自己所作。
但对于我,这以足够!
海浪没有征兆的扑来,站在甲板前端的她很快被卷了下去。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空空如也!我没有考虑什么,几乎就是依着本能,跳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所在地是一个未知名的小岛,她就昏迷在我的身边,我心中窃喜,我到底,是抓住了她。
看到她醒来,居然笨的没有发现几丈外的我,当我出现在她面前,她高兴的把我抱住。我想,如果一辈子能这样,该多好。
于是,我忍不住向她告白了,看到她还是愣愣的样子,我吻了她。
好景不长,很快小离找到了我们。
看着船,看着小离,看着黑衣族的勇士,我回到了现实。我沉默,我不理她,我不见她,可是我阻止不了自己不想她!
我还是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她反应不激烈,不哭,不闹,只是笑,笑的我心寒。但是,我无能为力。就算我有天下第一的财富,我有天下最好的武功,我还是大不过权力。即使我可以劫狱将母亲跟孟子光救出来然后远离俗世,但是黑衣族人,远离不了。
回到西陵王府,她看到上官萧,很高兴。上官萧没有食言,他很快将孟子光跟母亲放了出来。
我的心,却只在她身上。得知她在休息,我还是进去了她房间。她对着我笑,笑的我很心酸。我向她保证似的说,不会是最后一面。
然后,无言!
我说,双双,我想听你唱歌。
她唱,唱的悲凉。
我有了自己的答案,她,最终还是爱上了我!
第二十六章 天空
第二十六章天空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居然睡了十几个小时,开门的时候看到几只小狗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应该是旺财的儿子女儿们。然后开心的抱起一只灰色的狗。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动物,喜欢看,但绝对不喜欢养。记得小时候养了一只猫,不知道后来为什么跑了,有次我上山看到一只野猫很像它,可是我叫它小名的时候理都不理我,从那以后我对宠物就死了心。
所有动物小时候都很可爱,我抱的那只狗也不例外,但是它老是挣扎,我马上放了它,它屁颠屁颠的就跟兄弟姐妹们就玩了,甩都不甩我。
身后有人轻笑出声,道:“双翎小亲亲,看来你没有什么动物缘啊?”
我看到上官萧亭亭的站在身后,脸蛋换个女人的衣裳就可以成女人了,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只要有人缘就好了。”
他笑,笑的意有所指,“你是挺有人缘的。”他蹲下身来,对上我的眼睛,细细打量了我一会儿,轻叹:“你这丫头有什么气质?居然迷的一干男人为你伤神?”
我一愣,立马跳起来离他远远的,嚷道:“你胡说什么?”
上官萧优雅的站起来,抛了个媚眼,道:“你快点去洗洗脸,吃饭了。”
来到饭厅的时候看到了路应遥,我愣了一下,道:“你怎么来了?”
上官萧笑道:“遥遥可是来看本王的哦。”语气柔的把我彻底的雷了一下。我看着路应遥,不可思义的道:“你居然可以跟这种人呆在一起?真的佩服。”
路应遥微笑,笑的灿烂,“你此刻不是照样跟这种人呆在一起?”
上官萧笑的开心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们一眼,无语。
吃完饭,跟着路应遥走了出去,单独呆在一起让我有些无措,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问道:“你父母还好吧?”
“恩,我已经把他们送回黑衣族了。”路应遥脸上总是带着轻轻的笑,我看到很多女孩都在偷偷瞧他。
我笑:“你说话终于不再称‘在下’了?”
路应遥看着我,道:“在下对着双双姑娘自是不用如此客气。”
听到他调凯味的话,我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像我们就是两个互相爱慕的人,之间说着些玩笑话。“你要带我去哪?”
“你想去哪?”
我瞪他,“我对这又不熟,我怎么知道?”
路应遥微笑,想了一下,道:“不如我们去听戏文可好?”
“戏文?”我皱眉,东清国也有这玩意?“不去不去。”从小就对戏文没兴趣,也不知道台上的人在唱什么。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道:“我们去骑马可好?”
路应遥自然是点头。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两匹高头大马,我爬了两次都没有成功的爬上去。瞪着路应遥笑的快要内伤的脸,我气道:“还不扶我上去?”
“你没有骑过马?”他憋着笑,道。
“很奇怪么?速度点啦,再笑我把你踢下来。”我恶狠狠的道。
路应遥下马,好心的道:“要不要跟我共乘一骑啊?”
我马上拒绝:“才不要,才不要你这个色狼占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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