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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lili,花麟,YOYO,格格,cc ,有你们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
你们真是太聪明了!的确是的
格格,你说得极是!我加
YOYO,呵呵,前天写文时情节需要一个非蒙北方少数名族,一时实在想不起来,就信手写了一个,谢谢你的提醒!
也请诸位多多包涵
各位大大认为这“突厥”应该改成什么比较合适,指点指点吧
“青儿。”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兰香忙打起帘子。“阿玛。”我站起来迎上去,一个身材微胖满脸笑意的英俊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就是我的阿玛纳喇梏峰,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身上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兰香,拿杯参茶来。”
“阿玛。”我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满溢的关怀。
“来,让阿玛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更漂亮了。”阿玛扶着我的肩想让我抬起头来,我往他怀里缩缩不愿起身,刚才那无助和恐慌的感觉让我心里空荡荡的,阿玛的怀抱最温暖最安全。
阿玛停了一下,重新搂住我,带我到榻几旁一起坐下,轻轻拍着我的背。
还把我当小孩哄呢,我轻轻扬起嘴角,曾几何时妈妈也这样拍着我?慢慢地陷入那份回忆中……
“阿玛。”我伸手一搂,抓住的是被子。
“格格,您醒了。”耳边传来兰香的声音,睁开眼,我躺在床上,“阿玛呢?”
“王爷见格格睡着了,坐了好一会儿才走,说是不要叫您,让您好好睡会。”兰香答道,又看看我的脸色,“格格饿了吗,王爷说吩咐厨房做几样格格爱吃的菜,等您醒了就叫人过来拿来。”
看看天色已晚,原是没什么胃口可总不能拂了阿玛的好意,微微点头,兰香忙扬声叫人,又服侍我洗了把脸,整了整头发,不一会儿馨儿带了几个丫环捧着食盒过来,行了礼,打开盒子。
在吃的上面我跟这原主儿可是相差甚远,有一次阿玛瞧着我奇怪的问怎么突然爱吃水果蔬菜了,问得我一惊,亏得二哥在一旁接了句青儿是要把十几年没吃的全补回来,逗得阿玛大笑也没再追问。我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从兰香嘴里套出话来这才知道这青儿极爱吃口味重的,水果蔬菜类吃得很少,而我被现代健康饮食影响喜欢吃清淡些的,以素食为主,水果比主食吃得还多,难怪阿玛会那样问了。有人再问,我就淡然自若的解释说吃多了那些油腻香辣的想换换口味。
只不知今个儿阿玛送来的是什么菜,一时有了些兴致,眼巴巴的瞅着丫环们一一取出摆上,果然是我爱吃的几样清淡小菜。
看着喜欢不由得有了些胃口,兰香忙扶我到桌旁坐了,盛了一小碗粥捧给我,笑道:“王爷真是疼格格呢,上回格格说这豆腐不用煎了炸的,只在笼上一蒸,切成小块,用佐料一绊,再搁上点小葱,泠上小磨油就好,王爷可就真让人做了来。”
馨儿又打了帘子让那几个丫环先回去,回过头来也笑道:“这还没什么哪,府里谁不知道王爷宠格格,上回王爷穿了件新的灰色的缎子棉袍,格格见了只皱眉说了一句‘阿玛穿这身不好看’,王爷立马换掉,再也没见穿过呢。”
听馨儿讲的绘声绘色的,还学着我的表情,没忍住笑一口粥没来得及咽呛住了,猛咳开,唬的兰香,馨儿连忙上前帮我捶背,兰香嘴里埋怨着馨儿不该在我吃饭时讲这些逗我笑。
“这是怎么了?呛着了?这下头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抬头看去是大嫂带着个丫环走进门来,我摆摆手示意她没事,又轻咳了几下,接过馨儿倒来的茶,安慰的拍拍她的手,喝了一口,微笑道:“大嫂快坐,怎么这回过来了?大嫂吃了吗?”
她扑哧一笑:“好妹妹,你看都什么时辰了,这府里只怕就你一个人还在用晚膳。”又瞧了下桌上的菜:“我听小莲说去厨房时见厨子们在摆弄些新菜式,就是这些个吧,看着还真新鲜。”
我笑道:“简单的几个小菜,别的不说,倒还真是很新鲜可口,大嫂也尝尝吧!” 回头对馨儿说道:“快去给福晋拿双筷子。”她连忙止住:“晚膳已是吃了不少,下次再来陪妹妹吃,妹妹快吃吧,没的一会儿凉了。”
我笑笑也不再说话,低头细细吃起来,这个大嫂并不常来我园里,平时也只说些客套话没什么深交,这会刻意跑来定是有事。
吃了两口,她又说道:“妹妹,那支翠玉的簪子怎么好久不见你带了?”
翠玉的簪子?我想了想,抬头看向兰香,却见她神色间有些不自然。
掩过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姐姐真细心,是有些时候没带了。”
她瞥了一眼兰香:“妹妹不是一直很喜欢那个簪子吗,况且皇上赏赐的东西自然是旁的没法比的。”
手一顿,皇上赏的?
喝了一口南瓜羹,“姐姐说的是,宫里的东西是比外面的精致些。”
她看看我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宫里头的东西外面可买不到呢,我瞧着那式样别致,想叫人照着做一支,妹妹的借我瞧瞧可成?”
感觉兰香身子颤了一下,我笑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要用随时叫人来取就成,不过,今儿真不巧,昨个儿晴月格格来,见了那簪子,也很是喜欢,说拿去玩两天,她那性子姐姐也知道不给也不成,等她还回来我就给姐姐送去。”
她听我这么说怔了一下,又笑道:“妹妹可真大方,这支簪子都舍得让人拿走,不过,晴月格格要的又哪能不给。”又看了我一眼,“四月初九是阿玛生日,那天跟妹妹一起带上这簪子给阿玛祝寿,阿玛一定很高兴。”又略聊了几句就要起身,我随着站起身来:“馨儿,你去送送。”
馨儿打帘子送她去,我复又坐下,兰香扑通一声跪下,“格格,兰香该死把那簪子弄丢了。”我拿起茶杯,“你且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兰香慌忙说道:“那日格格落水时还带着那簪子,奴婢给格格擦头发时就把簪子顺手放在格格床头了,那几日格格昏迷不醒奴婢也忘了收起来,可回头再找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簪子是皇上赏的?”兰香脸色发白:“求格格救救奴婢,皇上赐的东西丢了是要降罪的,那簪子也是福晋留给格格的,王爷知道了也定不会饶了奴婢的。”
竟是青儿额娘的遗物!是皇上赏给阿玛,阿玛给了额娘,还是皇上直接赏给额娘?不过御赐的东西丢了可不是小事,被有心人告上去别说是兰香,就连阿玛也脱不了干系,大嫂莫非知道这簪子不在我这?她这样问又有何目的?
“我昏迷那几天都有谁来过房里?”
“王爷和福晋们,大爷二爷院里的都来看过格格,格格昏迷不醒大夫说不好,王爷还招了太医来。”
我攥着杯子默默的想着,兰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五儿,把这盆花往里挪挪,搁这拐角仔细把人绊了。”听到馨儿的声音,我低头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兰香连忙道:“格格的饰物是奴婢负责,奴婢谁也没敢说。”“嗯,你先起来吧。”兰香颤声想说什么,听得馨儿的脚步又忍住。
究竟是谁拿走了?不会是兰香自己,她知道这簪子的来历不会傻到偷拿一个既不敢戴出去也不能变卖的宫制品,而且她十岁就被卖到府里,跟着青儿一块长大的,对主子很忠心也不会做这种事,是府里其他人?还是看病的大夫?有可能接触到的人实在太多,先想办法过了大嫂这关再说,她断不会朝外说出这事,必竟已嫁给大哥也是这府里的人,应该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只是担心兰香,即使只是被府里的人知道,这小丫头的命也怕是保不住了。怪不得每次梳头时,她总是战战兢兢的,我以为她是怕揪着我头发,原来是担心我要带那支簪子,只是她不知我是半路的格格,哪知道这赫青格格都有什么饰品,若不是大嫂说起我怎会知道,想起大嫂,感觉她昨天的眼神怪怪的,马车颠了一下,“格格,前面有人挡了道,马车过不去。”
我掀开帘子,前面街上挤了一堆人,看来这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下了车,“小五儿,你去跟晴月格格说马车堵到这了,我就在这福满楼等她,不去她府里了。”小五儿应声去了。
让老陈在楼下看着马车,兰香随我进去。
“姑娘,里边请,您是要吃……”店小二迎了上来刚张口喊了两句就站在那里呆住了胳膊定在半空中。
我轻轻一抿嘴,唇边荡起浅笑,这青儿已是极美,今儿是去见晴月,我又略微打扮了一下,没想到中途会下马车,看来还是尽量避开人些,今儿二哥不在,不要惹出什么事来才好,扫了一眼霎时变的很安静的福满楼,“二楼可有小间?”
兰香见那小二仍是呆愣着,上前大声说道:“我们家小姐问你呢,二楼有没有小间?”那小二愣愣的点头,“有,有。”“那还不带我家小姐上去?”兰香忍不住又喝一声,这才让他清醒了几分,引我们上去,缓步走上楼梯,听得楼下又变得热闹非凡。
“好漂亮的女子。”“这是谁家的小姐?”“我见过,上次在……”“真的?”
感觉有道目光射来,微微抬头,只见正对楼梯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正凝视着我,眼中露出惊讶与欣赏。
真是一个美男子,见我也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趣味,随即展开笑容颔首致礼,我一惊微一点头避开他的眼神。
“姑娘,前面几个大些的都已被先定了,只剩这一间。”跟着小二走到廊子里头一间,打开来看,虽小点但很雅致,“就要这间,先送壶茶上来。”见那小二还站在一旁,“烦劳你一会如是有一年轻姑娘问起我来,领她上来便是。”小二唯唯诺诺地答应,抬头又偷偷瞅我两眼才转身下去。
拿出让兰香画好的那簪子的式样,又细细看去,能将一块玉雕刻的这么精美,真是世间少有,何况还是这稀世珍玉,昨天想了半日,要按这样子仿造一块实在是下下之策,绝对骗不过见过这支簪的人,八成也过不了阿玛这关,要在外面玉器行再寻一支一模一样的就更不可能了,唯一可行的就是还从宫里入手。
没有让女主一醒来就准备进宫
是希望她突然到那样一个陌生的时代后也能有属于自己的“家”
有些眷恋,有些温暖……
略写了几章府中戏,留些悬念,埋下伏笔……
对后续的情节也有一定的影响
大大们莫急啊!
“嘭”从隔壁传来拍桌子声,这楼上的小间是用镂花的木质板面分成的,隔音并不好,刚进来时就听见有嗡嗡的说话声,只是我不想当隔墙有耳的那位,谁料那边声音越来越大,似有人喝醉有人劝解,本不予理会,却听那边传来一个让我震惊的名字“乌思道”!
“乌思道”!莫非就是那个辅佐四阿哥胤禛最后登上帝王宝座的乌思道?定了定神仔细去听,却听得“嗵”的一声,似是有人摔倒,紧接着有人叫:“长亭兄,长亭兄。”那人叫了几声无人回答,半响传来一声长叹,仍是无人说话。
看来屋里只有两人,乌思道的字不是长亭,那么叹气的这个应该就是那乌思道了。
又一声长叹,“罢了,我与长亭兄一起回乡。”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无奈和落寞。我对乌思道没什么感觉,只是挺佩服四阿哥的果断与雄才大略,既然碰上了……微一沉咛。
“乌先生何必叹气?”传来杯子落地声音,“你,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看来此时的乌思道还远没有达到几年后为四阿哥出谋划策时的沉稳,“我是何人并不重要,乌先生的学识小女子是略有耳闻的,不知先生是为何事烦恼,或许我可以帮助先生。”
无非就是没有银子,无人赏识这两样。果然,他沉凝片刻说出了上诉两条,我忍住笑意,款款说道:“乌先生志向高远,怎会因这点挫折就要退回乡野?”又道,“乌先生是读书之人,一定听过这样一篇话:天降将达人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夫,空乏起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至于千里马被伯乐赏识,也不只是因为有伯乐,更重要的是它的确是一匹真正千里马。”
片刻,听得桌椅声响,“妄我乌某读书数十载,竟还参不透这份道理,近日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乌谋再次谢过姑娘,请受乌某一拜。”
我连忙起身,“乌先生客气了,以乌先生的才智,加以时日定能成大器。”朝兰香使个眼色,“不想今日能和先生相遇,也算有缘,小女子身边略带了些银两,希望先生不要嫌弃。”
兰香取出银票开门送了过去,听得那边坚持推辞,幽叹一声:“先生推辞莫不是瞧不上,嫌小女子送的少?还是不屑于女子所送之物?”
他慌忙解释道:“姑娘言重了,姑娘今日此举对乌某来说实乃是雪中送炭,乌某怎敢嫌弃,只是乌某与姑娘贫水相逢,姑娘对在下的一番话已值千金,怎敢再受姑娘如此大礼,实在是不敢当。”
我微微一笑,“先生不必客气,我虽不是伯乐,但也相信先生是千里马,只望先生不要让我失望。待先生成功那日,先生若愿意再谢我也不迟。先生再要推辞岂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他犹豫片刻,“那乌某谢过姑娘,来日定百倍的谢于姑娘。”听得他谢过兰香,却又道:“这块玉佩乃乌某祖上所传,请交与你家姑娘,姑娘不愿告知名讳,就请收下这块玉,不论何时,姑娘若有任何事须乌某效劳,请姑娘尽管吩咐,在下定竭尽所能。”
这个乌思道,知我不会收,竟不问我而直接说与兰香,料是知道她做不了主,等拿了过来我也就无法再推辞了,他果然聪明,不愧能成为四的军师。
兰香递过来那块玉石,我伸手接过,那玉石发出淡淡的绿光,突然感觉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来,是什么,要想到了,只差一点……
“青儿!”晴月的招牌叫声响起。
这晴月格格的是我第一次出府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