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平行线- 第2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曾银泉用眼角瞄了瞄身后诸人,言下之意不外乎:看到没,我跟林局关系可不一般,不管你们服不服,都给老子老实点!

他最近也发现所里不稳的迹象,所以才听了手副所长孟志杰的建议,邀请林震过来视察,顺便给他助助声势——这段时间林震忙于稳定市局的局面,虽然第一时间拔掉了刘天来的心腹,可亲自来看守所,还是第一次。

林震在前呼后拥下走进看守所,开始他上任以来的第一次视察。所里最漂亮的女警陶灵一边引导着众人分区域参观,一边向林震讲解各个科室的职能和近年来取得的成绩。她初为人妻,青涩未去,妩媚渐成,眉眼春情若隐若现,腰身纤细,翘臀浑圆,走起路来身姿摇曳,端庄的制服硬是传出了诱惑的味道,外加口才便利,干练中不失英姿,极对林震的胃口。

仅此一项,可见曾银泉能得林震欢心,不是没有道理。一路参观过来,林震不时点头微笑,还不大不小跟陶灵开了几句玩笑,引得曾银泉等人陪笑不已。等主体参观完毕,曾银泉对马一鸣使个眼色,马一鸣立刻凑了过来,笑道:“林局,所里想请您给在押人员做一下普法讲话,曾所前段还批评我们对在押人员的法律教育不到位,起不到震撼人心立竿见影的效果。听说您在关山时主抓过普法工作,能不能……”

“好啊,老马你这是当面将我军呢,搞突然袭击,是不是想要我好看呢?”林震指着他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以前看过林局您在《人民公安》上发表的文章,其中提到看守工作的重点难点,尤其讲规范化管理时您提出‘分押、分管、分教’的‘三分理论’,引起那么大的反响,今天要不能亲耳聆听您的讲话,可是我们所里重大损失……”

这番马屁拍的圆润舒畅,极见功力,不过拍领导的领导马屁,岂不是当面打领导的脸?曾银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今后对马一鸣得注意一下。林震哈哈大笑:“我可没丝毫准备呐,不过既然所里的同志提了,我就勉为其难讲一讲吧,要是讲的不好,还请大家批评指正!”

请领导讲话其实是意料中事,虽然没有在行程安排上点透,但大家都是系统内的人,哪能不凑这个趣,立刻一片叫好声。曾银泉吩咐一下,留了陶灵和另一个副所孟志杰,其他人包括马一鸣都被安排集中犯人去了。

这次倒是林震心里叹了口气,怪不得曾银泉压不住看守所,这点度量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怜曾银泉曾大所长还不知已经被领导判了死刑,乐颠颠的请林震到办公室先喝茶休息。

许多时候,成败荣辱,尽在转瞬之间!

所有在押人员很快集中到放风场里,分队列站好,林震走到临时主席台上,一眼就看到左边最前排的范恒安。

他跟范恒安不只见过一面!

在青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够分量的人不过十指之数,范恒安绝对算是其中之一。林震从关山下放青州挂职,跟各方都若即若离,自然跟范恒安算不上熟识。但无论是亲眼所见,还是耳有所闻,林震都不会忘记这个人曾经是怎样的不可一世,怎样的威风八面,怎样的飞扬跋扈。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如今只能黯然的站在台下下,等着聆听自己的讲话。这一瞬间,林震的虚荣心和满足感甚至超过了昨晚在范明珠那完美无瑕的身体驰骋时的快感!

第三百三十一章男儿到此是豪雄

左雨溪驾车在灵阳市区漫无目的的游荡,脑海里不停的掠过那一夜让她倍感屈辱的画面,湿热的风,尖利的笑,狰狞的脸,还有滑落在腮边的晶莹泪水。

虽然早有猜测,可真的从周远庭口中得知真相,身为一个女人,她怎能忘了曾有那么一个人,想要处心积虑、用最恶毒的手段置她于死地。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入局破局,才有了合纵连横,多少明刀暗箭,多少血雨腥风,可时至今日,她却只能隔着一座高墙,看着那个人,无能为力!

寒风穿过敞开的车窗,如同刀割般扑打在娇嫩的脸上,柔顺的长发向后翻飞,夹杂着偶尔刮进来的几片枯叶,让左雨溪看起来平添了几分萧杀和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市中心的广场边一个急旋,掉头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幸好,在那里,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可以倾诉,可以让她的心感觉到平静和安详。

“……我这个人呢,不爱说什么官话套话,刚才讲的东西,都是这些年工作遇到的典型或者说具有代表意义、警示人心的案例实例,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也有所触动。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好好改造,好好做人,学法懂法,成为一个道德高尚,作风正派,对国家对人民对家庭都有用的人!”

曾银泉带头鼓起掌来,有了领导表率,马一鸣孟志杰陶灵等人赶紧用力拍手,台下正襟危坐的在押人员也如梦初醒,一时掌声雷动,气氛热烈。林震笑着下压双手,眼光却不经意的扫过范恒安。范恒安固然身陷囹圄,坐在小马扎上,穿着囚服,可多年来养尊处优的气度丝毫不减,右手五指象征性的在左手掌心做了几下击打动作,脸上的微笑仿佛是领导在审视下属的述职报告。林震心里冷哼一声,大权在握睥睨众人的快感也随之弱了几分,扭头对曾银泉道:“先让犯人们散了吧,去把范恒安叫来,我有话跟他谈。”

林震这人倒也有个好处,只要你付得起足够的代价,承当了的事一定会尽心去做。范明珠的身体让他深深的迷恋,为范恒安提供点权力之内的便利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在干警的监督下,从左边第一排开始,所有犯人按照号房顺序,排成两队依次退场。曾银泉本来可以让任意一人去叫范恒安,但当着林震的面,为了表现和逢迎,亲自从主席台一侧绕到台下,远远的对范恒安招招手,让他出列到这边来。

范恒安微微一笑,他久经尘世,知道越是此刻越是不能表现的太过卑微,一旦被人看的轻了,做起事来必然事倍功半。随手将马扎递给旁边维持秩序的警察,那警察二十四五年纪,工作三年了从没见过这样放肆大胆的犯人,眉头一竖就想呵斥,他身边是个老管教,笑着挡在年轻警察身前,伸手接过了马扎,道:“曾所叫呢,还不赶紧去?”

范恒安却置若罔闻,整了整囚衣,这才慢悠悠的往主席台走去。刚走开两步,恰好301室的队伍从旁边经过,一个人走的快了,肩膀重重的撞在范恒安的肩头。

范恒安早年混迹社会,砍人和被砍磨练出的好身体,还不至于被这一撞就倒下。但他心思电转,觉得这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林震又能来几次看守所?只有今日借他的势震一震这里的各路货色,往后在所里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他没奢望来个看守所一日游,纵然再有贵人相助,没有几年的煎熬,根本不可能脱身。

心念既定,范恒安顺势踉跄一下,然后猛然转身,“啪”的一个耳光抽在那人的脸颊,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往哪里撞呢?”

这个人,自然是赵建军!

温谅打开房门,左雨溪站在门外,秀发散乱的披在身后,上面还沾着小片的落叶,容颜憔悴,双眸黯淡,呆呆的看着温谅,还没开口说话,手指就开始轻微的颤抖。

温谅心下疼惜,拥着她的肩头走进房间,握住那双冰冷之极的小手,柔声道:“周远庭说什么了?”

左雨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男孩身上那让她痴迷的温度和气息,一度涌上心头的嘈杂情绪悄然散去,抬起头低声道:“那夜……”

温谅抱着左雨溪,听着她在怀中的喃喃细语,明亮的眼眸直射着窗外,时而温柔,时而无情,到最后却终归于平淡。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可什么事当为,什么事不当为?

我命由我不由天,有些事天不管,我管,有些人天不杀,我杀!

温谅双手捧着左雨溪的俏脸,在那桃花瓣的樱唇上轻轻一点,静静的道:“范恒安,今天必死!”

左雨溪身子一震,瞳孔骤然张大,清不见底的眸子里震惊多过了迷惑,抱在温谅腰间的小手突的一紧,身子往后拉开数寸的距离,惊呼道:“什么?”

到了此刻,没必要继续瞒着她,温谅仔细说了他的布局,如何将计就计把赵建军引到西郊,如何警民合作将他们一网打尽,又如何明修栈道定了赵建军死刑并用二审的名义延期关押在看守所,又如何暗渡陈仓寻访白安县大街小巷,并最终用妇孺孩童逼赵建军行那驱虎吞狼借刀杀人之计!

温谅低沉的声音在房间慢慢的回荡,每一个字都是如此平淡,如此简单,可每一个字眼之下,却暗藏着最复杂的人性,最可怕的人心。

左雨溪颤抖着伸出手去,抚摸着温谅的脸颊,两行晶莹剔透犹如冰挂的泪滴顺颊而下。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当风花雪月追风戏水的年纪,却为了她一步踏入诡异莫测杀机四伏的官场,并用尽所有的心血谋取了事先不可想象的胜利,而范恒安得以逃脱,非战之罪,更非人力可以挽回。

可仍然是这个少年,一句话不说,就未雨绸缪的抓人、绑架、囚禁乃至杀人,放在外人看来,仿佛十恶不赦,可此刻在左雨溪的眼中,只有他那双明亮的眼,和温柔的笑。

“如果时间没差的话,这个时候,范恒安应该就要死了!”温谅轻轻一笑,道:“雨溪,一切都结束了,别再折磨自己,答应我,好吗?”

左雨溪哽咽着点点头,再也压抑不住长久以来燃烧在心头的爱意,一把将温谅推到在客厅中间的大理石茶几上,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曲线玲珑的妙体,分开双腿,骑在了少年的身上。

温谅在事先想过许多,却从没想到左雨溪听闻内幕后会有这样的反应,只好仰躺在冰冷的案几上,双手做着轻微的抵抗,口中试图阻止的轻呼道:“雨溪,别,别……”

左雨溪俯下身,用小口堵住了温谅的大嘴,香滑的舌尖蛇一般钻了进来,和温谅的舌尖微一碰触,立刻仿佛过电了一般让两人的肌肤同时颤栗起来。双手飞快的解开温谅的上衣,然后掀起毛衣的下摆,露出腹部的结实强健的肌肉,青葱般秀美的玉指如同在轻抚一件世间最珍爱的艺术品一样,在腹部完美的六块肌上轻轻摩挲,来回揉捏,眼神中说不尽的迷恋和温柔。

温谅往后缩了一下,笑道:“别了,痒……”

左雨溪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突然身子前倾,腰身折叠出一道蜿蜒的曲线,轻轻摇摆,双腿间的方寸之地立刻在摩擦中激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接着螓首缓缓的俯下,飘乱的长发垂在两边,吐出粉红的舌头,在胸前的两点上轻轻一舔,然后划过胸口,划过腹部,在肚脐内打了个转,顺势直往下方而去。

温谅的抵抗到此结束,小温谅十分骄傲的竖起了大旗。左雨溪仰起头,清冷的容颜绽放着纯洁不可侵犯的光芒,继而却弯着腰,张开洁白的皓齿,先解开了腰带,又咬着拉链一拉到底,隔着内裤凑到那隆起的硕物顶端,轻轻一吻!

温谅要是再按捺的住,岂不是禽兽不如,一个翻转把左雨溪压在身下,哗的一声,撕去了上身的所有衣衫,嗖的一下,褪去了下身全部的衣物。单以效率来讲,比方才左雨溪帮他脱衣时提高了十倍。

双峰入云,曲径通幽,清辉玉臂,遍体生香,此时此刻,世间再无一物能与之媲美。温谅只觉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错在腿间,俯身其上,轻噬着她的耳珠,柔声道:“雨溪,我来了……”

左雨溪美目含情,姣靥绯红,双手无力的扶在温谅的腰间,道:“谅,爱我,好好爱我……”

温谅微一用力,下身顿时滑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激昂和冲动,一团团的酥麻和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阵阵,一波波,如水涌动,如潮澎湃。

一缕血丝沿着臀下流淌在大理石上,见证着爱和忠贞,从此之后,生死不渝!

“啪!”

响亮的耳光响彻在看守所内,所有人都呆了一下,范恒安转过身,正想欣赏一下这个被他临时抓来当演员的倒霉鬼,却首先看到是这人身边的两个家伙,一个浑身颤抖,一个脸色苍白。

老闷头和大门牙打死也想不到,会有人敢打赵建军,还不等反应过来。赵建军一声怒吼,手中已经多了一只剃尖了尾部的牙刷,闪电般划过长空,深深的刺入范恒安的脖颈。

玉人的呻吟,敌人的哀嚎。

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第四卷似水流年

第三百三十二章血染的权杖

坚硬锐利的牙刷尾端破开颈部脆弱的肌肉,毫无阻碍的刺入大动脉血管,跟着穿透喉腔食道,连一秒停顿的时间都没有,又麻利的抽了出去。

单以杀人的手法而论,赵建军能在道上混出偌大的名声,并非幸至。

手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眨眼间就连刺了三次!

啵的一声,仿佛气球破裂的声音传入耳中,猩红的血如同潮涌般喷射而出,财富,权力,名声,在这一刻全都无关紧要,唯有这点点的血花,在阴沉的天幕下涂抹了一幅残酷的人生画卷。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人想到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重大事件,干警们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前阻止,犯人们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抱头逃窜,而是全体静默,陷入呆滞。

放风场出现短暂的绝对的寂静,静的可怕!

林震正微笑着看向范恒安,能让这个青州曾经的大人物像条狗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成就感。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在下一个瞬间,这个人竟被当场刺了个鲜血淋漓。

林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刹那之间变得苍白一片,心头涌来翻江倒海般的恐惧,嘴唇微张,双手轻颤,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边的马一鸣毕竟是多年的老干警了,见多识广,冷静干练,最先反应过来,俯到林震耳边低喝道:“林局,快下命令吧,不然来不及了……”

林震这才如梦初醒,猛然冲前几步,大叫道:“阻止他,快救人!”

接过范恒安马扎的两个警察离事发地点最近,可年轻的早吓的傻了,年老的却是个老油子,知道赵建军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