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担心的是,如果Nicolas Flamel真像双胞胎所描述的是个比狐狸校长还可怖的老顽童,该不会把双胞胎现在只是整蛊校园、以后顶多威胁社会的本领,直接跳过动乱国家的等级进化为祸害世界?
狠狠把这个凉飕飕的恐怖想法拍出脑袋。不管怎么说,能得到史上最强炼金师的赏识成为关门弟子,就表示双胞胎在这方面确实资质卓卓,而且顶着这位炼金大师学徒身分也代表以后出路宽广,Weasley太太届时也不会那么坚持双胞胎非得进魔法部或是任职Gringotts这类世人眼中的精英职业了--这也算好事一桩吧?
只是,也不知道Nicolas Flamel做啥要提出看双胞胎O。W。Ls的成绩才决定要不要正式收徒,总之双胞胎是因此下定决心要考好O。W。Ls了--于是我邮购商店里的两位最佳制造销售经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挖了墙角……以我现在已经满档的时间,哪还有精力去维持邮购商店的营运?
想来想去,我还是做出了歇业决定。
毕竟最一开始会弄这个邮购商店,本意也只是想赚钱(搞魔法研究实在太耗财了,更何况以后我想搞出秘密组织培养人才也需要经费,而爸妈留给我的遗产在我成年以前动用太容易惹人注意);而密室事件结束,我也意外发现了Slytherin留下的惊人财富,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金钱方面的后顾之忧,邮购商店自然也变得可有可无,就这样结束营业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惋惜--就是有点对不住也在这商店里投注不少心力的Ron他们三个,以后就没额外的零用钱可赚了。
嗯……不过还是等假期结束以后再跟Ron他们讨论这事好了。现在比较需要考虑的是,我该怎样安排机会,利用双胞胎送我、刚到手的Marauder地图去揭穿那只伪耗子的身分--那该死的Peter Pettigrew!还真会挑时间逃跑--这几天刚好又接近月圆了,Remus又虚弱的必须躲在办公室里,我能找谁帮忙做证?
Dumbledore校长?那老狐狸据说去了魔法部要求撤走Dementor,从期考前就去了伦敦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晓得啥时会出现;Snape教授?以他对Marauders的恨意,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会直接先把Pettigrew轰成渣,Sirius的清白与否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至于其它老师光是要解释前因后果就是个庞大工程,怎么可能顺利配合帮忙--靠!难道还真的得等到Dumbledore回来或是Remus恢复体力的开学后?!
……耐心是美德耐心是美德耐心是美德……
在大家都熟睡后的深夜,我这才离开交谊厅舒适的炉火旁沙发回到寝室。躺在四脚柱的舒服大床上,瞪着Marauder地图上被我吩咐禁林植物暗中结阵迷惑了方向感、最后放弃逃出学校躲在Hagrid小屋里属于「Peter Pettigrew」的标记黑点,我不断提醒自己都已经忍了那伪耗子睡在自己寝室里两年多,也不差再多忍一个寒假……越是接近目标就要越小心不能出错,焦躁大忌哪,Sirius能不能重新走在阳光下的成败在此一举,我绝对、绝对不能失误!
深呼吸地暂时压下心口的烦躁感,我抹去Marauder地图上的痕迹、将之恢复成一张破旧的空白羊皮纸塞到枕头下后,拉上棉被放松身体又放空脑袋,不一会儿就进入半冥想的眠寐。
寂寞的味道(上)'VIP'
在Hogsmeade,如果说Three Broomsticks是个空间大、又带著清洁乾净与温暖光泽的热闹明亮酒吧,Hog's Head就是间跟它完全相反的酒吧。
这里不能说窄,但是没有人会否定它是Hogsmeade里最小的店面。窗户玻璃每块都雾茫茫的,一看就知道是灰尘和水气相结合后留下的产物,白天阳光要想射进来根本是妄想,更别说那堆在窗架和窗台上的明显万年尘垢了,简直就跟地上的石块地板灰尘一样厚;昏暗空间的光明全靠粗糙木桌上点著的一些快烧完蜡烛头来支撑,而那蜡烛也肯定是劣质品,坐在那些有蜡烛的桌边,那经过燃烧后传出的古怪硫煤味道、和店里空气中始终挥之不去的浓郁羊膻味混在一起简直让人恶心。至于通向二楼的楼梯我没踏足过,可那里大概是类似客房的地方--我也没想上去参观甚至住宿,光是这一楼店面的独特「布置」就已经让我印象深刻,楼上是不是真适合住人,我这有著轻微洁癖的医生是一点都没兴趣以身实验的--也没机会。
锵榔啪拉砰--磅!!
随著十来瓶烈火威士忌的空瓶扫落,一并倒到地板上的,还有个脸上裹了一半灰绷带还穿著破烂茶斗篷的男人。
我漠然瞥了醉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右手食指在吧台上轻敲了两下,一个沉甸甸的旧钱袋从男人的斗篷下飞出,落到了吧台后方哪位又高又瘦、灰发又长满把脸盖去一大半毛胡子的老酒保手边--他正在努力擦著一只看起来越擦越脏的银高脚杯。
『再来一杯烈火威士忌。』我把刚喝光的酒杯放下朝酒保的方向推了推,懒洋洋的说,顺便扫了店里为数不多的奇装异服顾客们一眼--很好,看来连著一个星期上来搭讪被我拐来拼酒、然后接连放倒了至少二十来位后,出入这里的人终于都知道不要来烦我了。感觉到那些人状似漠不关心却也没胆子上前,我满意收回视线。
不过,才略感舒坦些的心情,在看到放下杯子的酒保扔到我面前的是两罐黄油啤酒,我有些不满的扁嘴。
『我说,我要的是烈火威士忌,』我语气不悦的说,『你是重听了吗?老山羊!』
『小孩子不该喝酒,有黄油啤酒喝你就该偷笑了。』酒保拿起高脚杯继续擦,口气比我还阴沉,『还有别叫我老山羊!我是老板。』
『我又不是你员工,谁要叫你老板。』我冷哼,拿起空酒杯开始敲吧台,『对你们西方人来说我是长得矮了点,可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就有点超过了喔!你有看过酒量这么好的小孩吗?我要烈火威士忌!快给我烈火威士忌!老山羊!』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别叫我老山羊!!』酒保抓下被我敲到有些微变形的银酒杯,低吼,『带著面具不代表就能掩饰年龄,臭小鬼!给我乖乖喝黄油啤酒,要不就滚出我的店!』
『我就要叫你老山羊又怎样?谁叫你又不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爽的吼回去,『而且顾客就是上帝,这是开店的人都该具备的观念好不好!黄油啤酒淡得跟水一样,发明这玩意的巫师也好意思叫它「啤酒」?叫汽水还差不多!不管啦!我还要火烧威士忌,要不然暴雪白兰地也行,反正这里也只有这些酒勉强比得上我家玉冰烧的浓度,总之我要喝酒啦~我要喝我要喝我要喝我要喝我要喝~~~』
『吵死了!!』
趴在吧台上的我才撒赖到一半,就感觉后领一个无形的拖拉,直接把我从位子上跩起扔出店门。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雪的我打了个寒颤,被酒意薰了的脑子总算清醒些,可火气也跟著冒上来。
『靠!你居然丢我?!』我从雪地上跳起来,对著已经走到店门口的老酒保大骂,『老山羊你太过分了!收了我的钱不给酒还把我丢出来,没有职业道德的浑蛋!土匪--』
『这是我的店!在我的店里我就是上帝,我爱卖谁酒要赶谁出去都是我的自由,臭小鬼!』老酒保气势不比我弱的吼了回来,『而且你喝的那些酒都是找你拼酒的人付的帐,从头到尾你根本都没掏半毛钱!少他X的在这胡说八道!我这里不接待未成年的醉鬼,你给我滚!!』
我恨恨瞪著在我面前甩上的Hog's Head店门。那个臭老山羊!什么不卖酒给未成年人,分明就是想独吞那些跟我拼酒最后被放倒的家伙身上的钱,以为我不知道吗!?火大的,我右袖里的魔杖滑入掌心,朝著Hog's Head这整间店唯一看起来新颖坚固的地方--也就是目前关上的入口大门,手腕挥甩了两下,两道交叉的绿色风刃就这样笔直的飞出去。
轰!!
我在大门炸成碎木屑同时收起魔杖,转身运起轻功离开--不闪人不行哪!因为那个老山羊已经踏著爆炸的灰尘追出来了。
『F**K!你这天杀狗娘养的混帐小鬼!这是这礼拜第四张门了!!』老山羊酒保的怒吼不只惊飞旁边树上的冬鸟,大概还能传遍整个Hogsmeade了,『下次再敢踏进我店里,我绝对杀了你!!!』
类似的话你也吼了十几遍了,谁信你呀。
我撇嘴没放在心上,直到跑进了一条昏暗的死巷才放慢速度。脚尖轻点的翻过围墙,走出了围墙后的两间房子格出来的小径,直接踏入上没什么路人的大马路上。
想当然现在不会有什么路人--虽然距离Dementor会出来巡逻的晚上还有几个小时,不过已经开始下雪的昏暗午后不是很多人会有闲情出来散步,更何况还是已经接近圣诞节的假日--除了必要出来进行采买物品的、还有成群结队唱著圣歌报佳音的教会巫师们。
我大方的朝经过我身边时、对我脱帽致敬的圣歌领队老巫师微笑颔首回礼--其实对于巫师的信仰我始终搞不太懂(也是懒得搞懂,要知道前辈子我们家虽然不至于是无神论可也没有真正信仰,爷爷更是直接告诉我他谁都不信仰只信自己;而我在给创世神阴了一把后,我更情愿去赞美地狱撒旦也不想信仰那家伙),所以为什么巫师们明明把Merlin当成巫师之神同时又能庆祝著上帝之子诞辰,我实在无法理解--不过我也懒得去纠结研究这种古怪矛盾的信仰风俗问题。自从来到魔法世界后,我已经很习惯在这里很多不正常的事情才是正常,有些事情太多钻牛角尖除了让自己郁闷死外根本没好处。
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我抬头望了望天色,决定还是在回城堡前,去药草店和药材店补充药材,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进货的材料。自从开学以后我的私人研究时间几乎都在试图破解不赦咒,除了上课和社团时间几乎都没碰制作魔药了,我自己平日随身携带的药物有好些都快消耗空了,刚好最近魔咒研究碰到瓶颈、拿到 Marauder地图后的躁意又让我很难静下心,还是来做做药发泄一下换个心情吧……反正都喝了一个礼拜的闷酒,也差不多该重新振作起来了。
是的,就是喝闷酒……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个那么耐不住寂寞的人。
其实仔细想想,会觉得寂寞,似乎也不是太过奇怪--前辈子逢年过节,哪一次不是家人打打闹闹的过、要不就是和死党或男朋友出门庆祝?就算是被拉到异空间重生的今生,Dursley家从没让我加入他们过节庆祝,可也是让我待在壁橱里,我仍然感觉得到属于节日的祝福;到了Hogwarts以后,前两年就算放假也都有Ron他们陪著我,我根本不知道,早上醒来后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感觉竟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真的是,被那些或是别扭的或是坦率的温暖给宠坏了哪--我苦笑的想,自己以后要走的修行之道其实就和东方传说里的修真差不多,都是孤单而漫长;而现在我都还没真正踏进那道门槛呢,就已经隐隐感伤起来了。以后要是真的到了见到身边亲友逐一老死、而我仍然青颜不朽,我真的有办法忍受并且面对吗?即使我已经知道只要灵魂常在就不算真正湮灭逝去,转生投胎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我伸手敲敲自己的脑袋把这些甸甸的想法打掉。真是的,自己果然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这才脑袋放假了几天又喝了些酒,就又慨使天马行空乱想了。眼前的关卡都还没过就在担心以后的事情,这跟还没会爬的婴儿已经试图要跑步一样妄想;反正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再说以后也不是没人陪我一起修行,Cthugha那小子都已经是我一荣俱荣一损共损的半身了,不管将来是不是能成功到达可以杀去修理创世神的程度,起码我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孤单一个人的。
只是……想起Cthugha那小子,真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忙什么。自从Quidditch比赛失利出院后,本来还时常会在三更半夜偷偷消影现形到我床上抱著我睡觉的家伙,别说是突然变得见首不见尾了,就是用心灵传讯呼唤也是得等上好久还得到他心不在焉的回应,问他到底在做什么又吞吞吐吐的。要不是因为共享了灵魂,就算Cthugha不想说我也感觉得出来他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还真想逼问他到底在搞什么--不过看在他信誓旦旦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又去搞什么放火打劫的勾当,只是要布置一些事情比较花时间心力,等完成后就会如实告诉我,我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自从上回Malfoy庄园被烧了以后,我也给了那小子很大教训了,短时间他应该是不敢再太乱来才对;而且关于我针对解决Voldemort而做的那些盘算计画,我也把一些大方向都告诉他了,以Cthugha承袭了Tom Riddle的记忆智能和力量,要知道分析利害关系还算简单,以后做事情也应该会有分寸的……应该吧?
想到一个礼拜前,Cthugha突然出现在室友全部回家过节去的空荡寝室,粘了我一整天的又是下棋又是打牌又是玩填字游戏的,闹到到了晚上才跟我说他要暂时离开--更正确来说,是断除联系一段时间,最快也要三个月后才有可能回来。
『三个月?!』
我不满的揪住Cthugha的领子,『三个月的时间都足够玩完整英国的著名景点了!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要做什幺大事,居然要用上三个月!?』
『反正不是坏事--』Cthugha在我眯起眼睛的时候环上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好吧,也的确不算什幺好事,而且有点麻烦。但是我不会做出什幺让殿下为难的事情,等到完成之后我会立刻回来告诉您的,难道殿下不相信我?』
『我就是太相信你,之前才会让你有机会烧了Malfoy家。』我没好气的把这小子推开了些,严肃看进他的眼睛,『会不会有危险?』
水晶绿的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不会。』
……是指没有到威胁生命程度的危险吧?这小子,要不是和他共享灵魂,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