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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这一天下来,左眼一直在跳,没完没了,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得预感。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这都没有科学依据,只是单纯的感觉很不好。
张文森恍然觉得,是不是明天的开庭会出意外?
越想越不对头,恍然回想从艾云要告自己,到法院发来传票,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却恍然像是度过了半年之久。这段时间来,他的重心也都在要应 付跟艾云的官司上。艾云她又有什么主意?
张文森拿捏不准,就大半夜直接去罗平家骚扰。
不管不顾罗平在睡觉还是在做什么大事情,张文森直接把罗平的电话打到爆,看他接不接。
幸好云果不在罗平家过夜,她也没有在他家过夜的习惯,所以张文森这一来,没有发生其他尴尬的场面。
倒是被吵醒的罗平心情很不好,懒懒散散不愿意去理会发神经的张文森,被他吵醒,罗平就赖在床上,假意眯着眼睛看张文森,听到张文森瓮声瓮气说:“ 我总感觉这里面的门路很多,我心里不踏实,不放心,艾云她应该还有对策要用来对付我,不,准确说是你,你们。这本来就是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有毛线关 系,怎么把我扯进来了,现在好了,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们这几个没良心的还不帮我。”
罗平说:“我以为你可以搞定的,怎么晓得你连一个小小的艾云都搞定不了。”打个哈欠,“你不是掌握了很多对艾云不利的资料吗?”
“掌握的资料那些都不足以让她倒下,关键是你们的做法让我很不舒畅!”
“我又怎么了?”
“你们风花雪月,怀里抱着女人,喝着小酒,开着小车,溜达来溜达去,所以老子感觉很不爽!”
“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你羡慕不来。”
“死贱人!你就是个贱人!”
罗平哈哈大笑,忽然转变了态度,扬着眉头说:“你要是再说我,我就不打算帮你了,我还会在背后给你一脚,踹你下河。”
“真是贱人啊!”张文森咬牙切齿,对罗平真是痛恨到了极点。
张文森回去之后还是睡不着,即便罗平说会帮他忙,可罗平那样的性格,吊儿郎当的,怎么能信任呢?
张文森默默滚回去了,倒是把罗平提醒了,他也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家里那些长辈了。也要认认真真把云果给介绍给他们认识了,至于张文森,那姑且把他的 烦心事跟堂哥提一下好了。
跟云果说起了要带她去见家长的提议,让云果心慌慌的,愣了半天没反应来,很迟疑的吱了一声,说:“你确定吗?”
一大早就来找云果的罗平被她这样的态度敷衍不行,心里暗暗不爽,说:“我确定到不行。你见过我妈妈了,可还没有见过我堂哥,刚好,我今天有事情要 去找他,恩,你就跟我一块去吧。约了一快吃饭来着。”
“不行!”云果一口拒绝,坚持的摇头。
罗平舔着牙根,瞪她一眼,追问:“为什么不行?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今天要回家。”
“回去?什么时候决定的?”
云果略微有点闪烁,低声回答:“就昨天啊。昨天我妈妈打来电话,让我回去。”
“所以,很着急?”
堂哥在罗平心里很有地位,不止他心里由衷的敬佩他这个堂哥,在罗家,堂哥的地位不容小觑啊,几乎所有人都很尊重他。
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见堂哥了,好不容易堂哥有个时间出来跟他吃顿饭聚一下,没想到啊,云果到不乐意了。他都跟堂哥说了,今天会带她去见他,吃个 饭啊,认识一下啊。
“很着急……”云果不否认,只是面色稍微有点不对劲,好像,她是不愿意去见他那个所谓的堂哥。
兴许是他多心了,云果能有什么秘密,就是不大乐意跟他说她家里的那些事而已,不过,她也说了,要回去,那他跟着一块去吧。
“我跟你一块回去吧。”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回去?”云果温温吞吞很是吃惊。
“为什么不要我跟你去?你都见过我家人了,怎么还不让我见你家人?云果,这不公平。你是不是对我不是真心的啊?只是玩一下?吃了我豆腐,见了我家 人,就要甩我了?”
“你什么逻辑,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不跟你说了,我反正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有点担心。”云果气势不足,越说越小声了,也不知道心里怎么就犯了 起来。
罗平走到她身边坐下,屁股往她身边挪,不屈不饶说:“那你什么意思啊,我不管了,你反正已经是我的人了,回去见你长辈也是情理之中,有什么不好的 ,你意思是什么,再说了,我们的年纪也该到领证生小孩了。”
一谈到生小孩,云果更不安了,焦躁的站起来,又坐下,死死咬着下嘴唇,似乎要咬出血来似得。
罗平见她这样焦躁不安,干脆一把抱过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来,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乱动,叹了口气继续给她洗脑:“你害怕什么呢?害怕生孩子还是嫁给 我?我有那么可怕吗?云果,说实话,我们真的年纪不小了。早过了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年纪了,以前上学是花钱消遣时间,现在是用时间在消遣金钱。我把银行 卡、房产,我名下的那些东西都给你,你也不怕我在外面乱来什么的,我的钱全给你管,你总可以安心了吧?”
“你这样说得好像我是为了你的钱一样。”云果不买单,她忧郁不安的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自己。
可却不能让他知道,她也徘徊要不要告诉他算了。
罗平板过她的身子来,面对她,一字一句非常清楚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在害怕担忧什么?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云果心思烦乱,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说她家里那堆烦心事吗?说她舅舅和舅妈离婚把孩子扔在她爸爸家里吗?还是说那孩子既然用剪刀刺伤她妈妈的事?
他们总不能狠心把那孩子扔了吧,赶出门去吧。
他父母不要他,把他扔在她家里,暂时由她爸爸妈妈照顾,爷爷也不管舅舅,她怎么做?爷爷让她回去照顾那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时家里的男孙啊,她身 为姐姐,自然是要回去照顾她弟弟啊。谁让她爸妈身体不好,力不从心了呢。
要她回去照顾那个倒霉蛋,说来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就要她呢?他们不想管就扔给她来管,怎么都不见他们主动把属于她的财产给她呢,而把所有的都划 给了那个长孙呢。长孙是男孙,家里最重要的支柱,可也没见他给家里有过什么回报啊,怎么爷爷还那么宠他呢,云果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还有那舅舅,中年得 子,开心得不得了,自然是把那孩子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爱着,可如今呢?怎么不把他带走呢?就那么狠心扔给他们家来照顾?他们是有什么义务一定要帮他照 顾呢?
云果很气啊,尤其是爷爷让她立刻回去时,更加气了。
可又能如何呢,回去跟爷爷说,她不想,也不会照顾。
【等我半个钟……】
129。欣喜的重逢
要是把爷爷气到了,又是她的错,也许真的这样做了,家里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肯定又会上门来奚落她的不是,这种事情,就特显得他们是多大大义凛 然,多么的孝顺。
云果深深知道自己家里那堆鸡毛蒜皮的烦人事,不比罗平家,她自打见了罗平妈妈之后才觉得,罗平会有这样的性格都是他家里给放养出来的,多好,多健 康啊,多自然啊,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烦人的亲戚朋友。
而罗平一直说她不肯让他去见她家里的长辈,也是因为情势所逼,她实在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带他回去见自己的父母,家人。
云果也想像普通家庭那样,谈了恋爱,就把对象带回家里去,可她不能,最起码,这种时候是不能。
她只能像罗平道歉,说下一次吧,下一次肯定带他去她家里见长辈。
罗平好半天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她,肆无忌惮,打量着。
云果脸颊火辣辣的热,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跟他说清楚,一时半会,真的说不清楚,只能下一次,下一次……一直下一次……
“算了,我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要我去送你吗?你回家之后能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吗?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罗平不想让她为难,就自觉转移重点了,云果轻松一笑,抬头轻轻在他唇边啄了一下,“谢谢你。”
“谢什么谢,就这一个这么简单的表示而已?”
“那你要什么?”
“大奖特奖!”
说干就干!
——
云果要回去那天,罗平去送她,给她拿行李,给她买票,亲自送她上了火车,找到位置坐下,把行李放火车上的放行李箱的地方,而后,乘着火车还没有开 ,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反复观察,说:“你的手冻成这样,会生冻疮的。怎么你穿那么多衣服手还是那么冷?”
“你不知道吗?手凉的女孩上辈子是折翼天使。”看他那么紧张,云果跟他开起了玩笑话。
罗平白她一眼,用一种不屑的语气鄙夷她,“凉什么凉,折翼的只有苏菲和七度吧。”
“你也好意思说。”
“我媳妇要用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说?那你还让我去超市买这个?你也不说说看。”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让你去买了就是了。我自个去。”
“你是疼得没办法,以后有需要还是我去吧,让你受罪跑来跑去,我心里不舒畅。我的媳妇我还是尽全部的力气疼吧。哎……你这一次回去要多久啊?”离 别的愁绪弥漫在罗平的心头上,越想越难过,她怎么要走那么久啊?她说多久?
“大概是半个月吧……我不确定,也有可能是一个月……”要知道,家里的长辈可不是好糊弄的。她不确定,有可能,一年啊……
罗平想不到一年,要是真的一年,他也许会收拾打包自己直接倒贴她家去,要死要活也要把她抢回来。
“一个月?有种会要我老命的感觉。”
罗平沉重的叹息啊,幽幽地凝视云果。
云果温柔对他说:“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下去吧,等下要开车了……”
“你就那样想我走?”
“不,我们这一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罗平,你相信我。”
“我怎么可能不信呢?”
抱住她,然后是转身的离开。
这一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他等着。
云果趴在窗子上看着站在月台上的罗平,高高的个子,出凡的气质,让他在人群里尤为的瞩目,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他。像是第一眼遇见,回眸那一眼,像 是两情牵,如同那年那月,情定终身,终于是走到了一块。梦转轮回,他还在等待,不会轻易离去。等待归期,她的。
送走云果的罗平自己的生活好不到哪里去,浑浑噩噩过着打游戏度日的状态。熬夜通宵打游戏,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叫外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跟外 界来往。按照他的意思是,没意思,云果不在,他做什么都没有意思。就连回家吃顿饭,也是拖拖拉拉好久才出门。
在云果走了第三天,在第三天的下午时分,罗平接到了张文森的紧急夺命扣,可实际上,他在打游戏,没心情接他电话,所以任由手机响了好久好久,也没 有人接。没有她的消息,罗平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注意自己保暖什么的,她不在自己跟前看着,真是操心她的各种事宜啊。
好不容易集中了精神全力打游戏,而张文森那边,打了几次,没有人接后,就放弃了。转战去联系消失很久的沈从,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到。
“苍天大地!”
罗平这一天给云果打电话发短信,没有人接。打着打着游戏,忽然想到云果好像三天没给他回短信了,他早上才发去一条短信,而除了刚才张文森骚扰了他 ,手机空落落的一点音讯都没有。
罗平无语极了,心里也空落落的,只有打游戏来打发自己的时间。
所以,一帮人约了他出去吃饭。
“罗平,好久不见你了,今儿个兄弟生日,你来不?老地方见,是兄弟就给个面子来啊,大家伙就等你呢……”
“靠你爷爷的,还就等我,不就等我当冤大头买单吗?混蛋一个。”罗平忍不住爆粗口,这年头,他那帮酒肉朋友一旦有什么聚会就喜欢喊上他,因为都知 道他是罗家的孙子。有权有势,更有资本。值得他们巴结来往。各种名头来的聚会,罗平实在是懒得应付,可今天是逃不了的,因为约他的这个人,是他从小穿 着开裆裤一块长大的,不能拒绝啊,即便他打从心底里厌恶这个人。
罗平这一次又做了冤大头,去赴宴。纵然是鸿门宴,也要硬着头皮上,云果不在,没法照顾他,他也没借口拒绝,难道要他扯‘媳妇快生了我要去医院’之 类不切实际的大谎吗?
实在不行。
一包厢的人乌烟瘴气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罗平很久不抽烟和喝酒了,也就没事喝饮料而已,为了以后的健*活,他在调理自己,恩,也是为了云果。
所以这一包厢的状况如此惨烈,他忽然就不想去了,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却被几个人上前来将他团团围住,说这个扯那个套近乎,在这个餐桌上的所有人 ,几乎都认识罗平,不认识他,认识他是谁家的孩子呀。这就得了。
吃吃喝喝,一直以来都是主题。
罗平笑笑,再怎么无可奈何也是要喝上几杯的。
忽然的,在罗平喝了一杯酒之后,手机就响了,此时此刻打来正是来拯救他的机会啊!他片刻不犹豫,飞快拿出手机接通,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了。直接喂 了一声,听到的却是朝思夜想的声音啊,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罗平,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
“真的?你现在在我家楼下?!靠!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刚出来买东西,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