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且是好不容易把阿许约出来一次。阿许 要考研究生了,没多少时间陪他,更别说跟他出去约会了。
哼哼唧唧,罗平转过头去,继续趴着,不理会叽叽喳喳的云果,反正对于罗平来说,云果就是个女汉子,战斗力非人类能窥视。
站起身来的云果不知道罗平在想些什么,她只是觉得,罗平要是明天抛弃她,跟那个许什么乱七八糟的去出海,她就会很不爽,比表妹跟她前任结婚更不爽 。那是一对贱人和渣人的结合,本人就是让人吐槽的。
罗平要是跟那许小姐什么人在一起,云果才会觉得整个人会萎靡的,会想要自杀的,尤其是心脏那个地方,受不住!罗平虽然讲起来,他这个人很*病,自大 自狂,还很喜欢逼迫无辜的少女喊他哥哥,可除了这些缺点以外,他长得小白脸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啊。
这就是他的优点,唯一一个。
云果心里暗叹,自己居然能找到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为了防止罗平第二天出门泡妞,云果特别睡之前去找罗平谈了谈,意思是,沈从要给他看屁股的伤势,怕他屁股感染什么的,就很不好了。
结果罗平直接反驳她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种什么都以为自己对的人!”
云果挑眉,比他冷静多了,“我自以为是?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罗平因为屁股的伤势,动作幅度不能多激动,想挽回自己的胃里攻击咄咄逼人的云果,但现实总是不能让他如愿。
“姓雷的!我跟你没完!”
云果瞟他一眼,淡然说:“我姓云。”
周围邻居活活遭受了一晚上隔壁家的噪音,实在迫不得已之下,打了物业小区电话投诉,但是啊,打去的电话石沉大海,没有物业的工作人员回复。也许是 集体私奔去了。
于是乎,云果果然把沈从给喊来了,沈从是一大早就来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云果想见的冯家宝都没有来,云果略略失望,问沈从,冯家宝怎么没来?
沈从露出一张略是鄙夷,略是讽刺笑容的表情给她看,说:“你是想她来给我打下手?看其他男人的*?”
云果乖乖闭嘴,自觉把沈从带到罗平房间去。
上楼时,沈从忽然问:“你们昨晚是怎么把客厅那张玻璃茶几折腾成那样子?罗平的屁股是怎么受伤的?”
云果饶头皮,支支吾吾岔开话题,问他吃饭没,昨晚睡得好不,冯家宝还好吗?能下床吗?
沈从眼睛对她放冷箭——
云果再一次闭嘴。
罗平见到沈从,仿佛是看见鬼一样,却深深地将他凝视,好半天才说:“你怎么还是来了啊——不过你来得好,现在才七点钟,来,赶紧帮我上药,上完药 我就可以跟阿许出海潜水了!”
“淡水?”
“当然。”
“只会加剧你屁股的伤势。”沈从检查完他的伤势,嘴角扬起不明所以的笑容,罗平没有看到,他侧个头都觉得艰难,怎么可能看到沈从那副十足吃了蜜而 带着狡诈的表情。
“你文明用词吧。叫做受伤的肉。”
“幸好不是受伤的鸟肉。”
“你TM在逗我。”
“不开玩笑了。你的伤势不能出海潜水,即便有潜水服,但还是不能。”沈从一语道破,直接了事。一点都不跟罗平含糊。
“为什么?沈医生,你不是医生吗?”
“这是某人特别交代我说的。”
——
冯家宝还在赖床,累得不想起来。天气冷,屋子里开着暖气,所以,造成了昨晚是*睡,被子滑落,随着她半支撑起上身找床头柜的手机,露出一大片光洁的 后背,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细看上去,还有一块块红色的痕迹。
当然,不用猜测,这都是昨晚沈某人的杰作。他昨晚表现特别亢奋,不止是为何,上上下下不止一次,她当时还在担忧*过度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会不会真 的下不来床?腰酸是有的,腿酸也有,尤其是大*部——
捶一捶泛酸的腰,不知道他会不会腰酸什么的,他表现得真是坚强——
沈从去给罗平看伤势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冯家宝找手机是给云果打电话,让她给自己拿个主意,她想回沈家一趟,想去看看那个伯伯。
即使吧,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亲戚在,冯家宝仍然想回去一趟,也许出自心里隐藏很久的期待。
冯家宝打给云果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冯家宝又懊恼又烦躁,怎么想找她的时候就不出现,不想找她时候又厚着脸皮出来。
“啊呼啊呼!”冯家宝对着一杯热开水呼呼呼,杯子冒着热气呼呼呼,冯家宝发明新的吹冷开水,呼呼呼——
——今天不回家了,不用煮我的饭。
沈从的短信又来了,冯家宝看完后,忽然萌生了干脆跟沈从挑白吧,她是真想回去一趟。
75.?滚开??
罗平很喜欢枪战电影,更喜欢刺激新鲜的事物。云果不新鲜,那位许小姐很新鲜,新鲜到不行。许小姐漂亮是前提,关键是,许小姐知进懂退,温婉的笑意 带着疏离,她是混血儿,所以更加给人一股来自神秘古度的神秘感。
男人说白了,像罗平这样子的就是贱,得不到的就想要,好端端摆在自己跟前的他又不要。
许小姐是他在一起聚会上认识的,富家子弟的生活往往是你所想象不到的奢侈,各式各样高端上档次的东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没有拥有 的。这句话绕口了一点,这都是不可置否的事实。
沈从无疑是罗平此辈子交往的朋友中的一个另类,早些年罗平和阿和玩得不错,阿和喜欢的艾云却喜欢沈从,当时知道这么一个非常不好的坏消息的罗平, 还犹豫不决要不要劝说艾云,沈从这个人,喜欢不得。
这么个喜欢不得的说法呢,罗平也说不上来。
有没有听说过那么一个故事,沈从当年被一个小他五岁的女生追求,当年还是高中时候的,高中距离现在的记忆也不是很深刻。罗平能想起来的就是那女生 是对面学校的,当年沈从在学校举办的辩论赛上一辩成仁,他在台上出色的演讲使得很多校内女生对他是一见钟情,在台下尖叫着。
开始之后,学校本站的论坛上在搜索前十条上有七条是关于沈从的。罗平看了当时就忧伤了,他的人气不及沈从他一直都知道,还是不死心的去勾搭喜欢沈 从的妹子,勾搭妹子是他毕生的夙愿。
好不容易的,在论坛上看上一个妹子,妹子跟他聊天的内容将近全文的百分十九十九点九,罗平更忧伤了。当然,更让他忧伤的在后头,那妹子说自己追了 沈从五年,从初中开始就追他,更是以考上沈从所在学校为目标,但最终没有考进本校,而是考进对面的学校。
那女生说,沈从是她的命,询问身为沈从好友的罗平,沈从有没有心上人?有没有女朋友?他的手机号码能给她不?
当然,高端洋气的罗平接受得起这么一个强烈的打击,他好心把妹子的话转达了沈从知道,沈从当时表现得更平常没啥两样,表情懒懒散散,看着他的书, 不理会。
过了几天后,那不死心的女生找上他们班级来,沈从还在看书,而在玩手机游戏的罗平抬起头来,看到那站在教室门口的女生,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论坛上她马甲的ID有她的照片,当然,当年会玩AdobePhotoshop的人不多,沈从是个例外。
所以也不存在如今照片与本人相距千差万别的悲剧。那女生长得粉嫩粉嫩的可爱,有点可爱过头了,就是一个字形容‘作’。
罗平怂恿沈从,告诉他站在教室门口的女生是来找他的。
沈从没表情,更没话可以说。
罗平不死心,继续怂恿。
那女生干脆自己胆大走过来,对沈从伸出手来,微笑说:“我可以认识你吗?沈学长,我对你已经久仰大名了。”
这孩子定力不错,面对沈从居然还能这般从容淡定,而沈从的表现比她更从容淡定无不及。罗平心里暗想,对,还是会觉得有点伤心。
等那女生站了有五分钟左右,沈从才从书本抬起头来,不明白的看着那姿势有点僵硬的女生,娃娃脸,娃娃音,他都知道。
女生重复:“我想认识你,沈学长——我是你们学校对面学校的高一学生,我叫——”
“那你走错学校了。你学校在对面,过马路时候小心,别脑筋一抽,被车祸。”
当时的故事背景是所有不熟悉沈从的同学与喜欢沈从的女生们其实都不知道沈从是面瘫和毒舌。他说的话,一大部分都是用来刺激人,而为了使得听的人能 够一下子听懂,他几乎是用人类的语言毒舌。
沈从下了逐客令,那女生不死心追问:“我——我——我没有走错学校,我是特地来看你的,沈学长——”
“担待不起学长称呼。你还有事吗?没事了我要看书了。”
“我这里也有书,我们一起看。”
沈从挑了挑眉头,忽然说了一句英文,当年不懂事的罗平英语成绩很差劲,所以纠结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明白沈从那句英文是什么意思。
直至今天,罗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当年沈从究竟说了什么,导致那女生悲痛欲绝伤心离去。
“啊——”沈从在翻他的笔记本,在做资料。而罗平感概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啊’时,沈从还是没有反应。
“沈从,我这些年被一件旧事缠绕心头,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把陈年旧事重新翻出来捋一捋,掸掸灰尘。
沈从坐在单人沙发上,身体很自然很放松坐着,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手肘撑在沙发臂上,手指搁在 光洁的下巴下,久久才恩了一声,就算是应了罗平的话。
罗平等不到他多几个字的回答,不甘寂寞趴在床上不能动弹,问他:“沈从,你说我正儿八经去找份工作怎么样?”
“又恶心又堕落。”沈从继续专注他的电脑屏幕。
“那你告诉我,好多年前的高三时期,你究竟说了什么话才使得那卡哇伊的女生哭了?你把这个方法告诉我好吗?我也可以用到阿许身上,届时,我再给她 来一个温软的拥抱!她肯定会感动到不行的!”
“有木有人告诉过你,其实罗平,你很喜感。”沈从总算合上电脑了,“你天生是被糊弄的小丑。”
“你这句话的杀伤力对我来说,小到连空气里的尘埃都不足以令我为之动容。”
“说人话。”
“我文艺一点会死啊!”
“不会,只是我会心情不舒畅。”
“你心情什么时候舒畅过?这一点我一直都很好奇。”
“介不介意我给你伤口换药时加一点点空气里的尘埃都足以令你痛不欲生。”沈从微笑说完一整句话,中间不停歇,不带喘气的。
罗平脸色一僵,头顶无数黑杠杠,用十分哀怨的口气控诉:“沈从你不是人,我好心帮你弄垮小家宝的前任,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我不甘心不舒服,心里 不舒畅!我很不舒畅!”
“抽马桶的工具一抽,什么都舒畅了。”
“你说话积点德好不好,你在小家宝跟前也这样说?靠,难以置信!”
“你肉不疼了?有这么多功夫跟我耍嘴皮子?”沈从继续微笑。
罗平嘿嘿笑地摇头,挪了挪保持了一天躺在床上的姿势,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嘿嘿傻笑看到他那位珍惜到不行的许小姐给他发的短信,接着发出精神不已 的‘嘿嘿唷’‘哈哈恩恩’‘耶耶耶我¥#¥#%’,等等——
沈从看他像是看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更真实,在医院经常能碰到暂时解释不了的事情,种种迹象表名,医生是个高危行业之一,堪殡仪馆工作的人类们 。医生跟人类们仿佛注定徘徊在阴阳两道上,常言道,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就怕,这极类的工作,常人忍受不得。所以在沈从这一行的医生护士,很多都转 行了,不转行就辞工。
辞工前提是,你家里有钱供养你在家里败家生活,或者,嫁给有钱的丈夫或者被富婆包养。
“阿许说要过来看望我,知道我受伤了。非但没有乘着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阿许果然是喜欢我的。也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去追她!”
沈从不置可否,不发表意见。
“沈从,你从来没有见过我家阿许吧?等会她过来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罗平完全陷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地里,沈从斟酌了会,再三思虑下,说:“她来了,云果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霸占了我的地盘一个月,还想怎么办?难道让我对她无情悲壮吼一句‘Getlost!’?”
【新进展——新人旧人本少爷都爱~明儿个上刑场,我从明天开始正式踏入高三苦逼党……一肚子心酸话语想在文中展示粗……奈何本少爷不是写高中的。】
76。?特大风雨?
“那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云果毫无征兆推门进来,房间的门本来就是虚掩的,云果丝毫不费劲。沈从倒是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她在外头偷听了什么的,罗平惊讶了,瞪大了眼睛瞪 那云果。
云果不为所动,饶有惬意地坐到床沿边,伸出细长的手指,想对罗平做些什么似得,罗平像是躲避鬼怪一样躲,艰难挪动身体,往她远的方向去。
“你就那么想远离我?”云果逼迫问他。
沈从站起来,静悄悄退了出去,不妨碍这两个人,他很自觉。
“傻蛋才不想远离你!你个瘟神恶魔!”罗平勉强站起来,扶着腰,屁股其实也没他所想象中的那样疼,也不怎么疼啊,那沈从为什么欺骗他,他屁股伤势 惨烈,最好不要做激烈运动诸如此类。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未免太好说话了!”罗平身上穿着睡袍,松松垮垮的,也没有洗脸,更没有刷牙什么的,早饭都来不及吃,就是被云果昨晚折磨的 ,运气太衰了。
“罗平,你是不是很喜欢人家小姑娘喊你罗平哥哥啊?那我以后也这样喊你好不好?”
按照此时此刻罗平的认知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