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欲望忍到一定的点也会爆发,像野兽一样,得不到释放会伤身,沈从便是如此。
逐渐的、慢慢的,沈从知道了她的敏感点在那里,便一直对准她的敏感点……
但那东西挺近自己身体里时,是撕心裂肺的痛,冯家宝更是痛得险些要哭了,沈从不敢动了,进了差不多一个头而已,她就受不了了,他要是现在退出来, 难受的是他,嗯,她也会难受。
便一面柔声安慰她,亲她,说:“会疼的,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家宝,不要紧张,放松你的身体……”
“不要……我疼,你出去……”推搡他出去。
沈从抓住她乱挥的手,一手分开她的腿,说:“你睁眼看着我,我是谁……”
“哥、沈、沈从……”
“那你爱我吗?”
一定要说这样的字眼吗?冯家宝还来不及做其他思考,猛地被贯穿一挺,情不自禁疼得叫了出来,沈从继而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唇齿相依,转移她的疼 感。而下面,他也开始慢慢动起来……
实则,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到没到爱这种程度……
倘若爸爸是爱妈妈的,爸爸妈妈是爱她的,那为什么还要将她送人呢……
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望一下,又不是说不能来看她,即便是偷偷看一下也好。这种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如今他们生活得如何? 好吗?是还记得她吗?记得这个女儿吗?
她甚至都忘记了他们的长相……
他一下一下的,从开始的慢慢,逐渐加快速度……
半知半觉,她尽量听他的话,舌尖被他卷缠起来吮吸,口中的香液被他席卷而走,吞咽下去,喉结很性感的翻滚着。舌吻还有声音发出来,伴随着下身碰撞 发出来的声音……
“宝贝,看我……说我是谁……”离开她的唇,沈从还在询问她。要确定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冯家宝神思不清,却知道跟自己做。爱的人是谁,是陪伴长大十来年的哥哥,她喊他哥哥有十来年了,他也是自己第一个意义上喜欢的男生。她的第一次也在 今晚给了他……那个陪伴自己十来年的沈从。
今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微妙了,而今后所要面对的一切,更艰难。
【写了一晚上。……年纪大了,撸不动肉了……只能慢慢来……
46。那被他什么之后
一夜缠绵过来,第二天一大早,冯家宝被人吵醒的。于是乎,想假装昨晚其实什么事都没有都不行了。
沈从*上身没有盖被子而给她瞧到,不好意思的某人准备当缩头乌龟躲在壳里不出来。
刚转个身,*一股暖流贴着大腿内侧流出来,各种不好意思,冯家宝就再也不敢乱动了,想去洗手间,可身边还躺着一个大活人,让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的 面不着一寸就下床去。
处境尴尬不已。
沈从手横在她腰上,轻轻捏着她腰上的细肉玩,手指头很灵活,下手力道不重,也许是怕弄疼了她。捏了一会儿,似乎是玩腻了,手掌缓缓上移,找到目的 地,五指并拢覆盖上那圆滑,继而换一个地方揉捏。
大胆的举动更让她不敢动弹,怎么面对他?
后背紧贴着那具成熟并散发热气似得身体,后腰还有东西抵着,*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胸前一紧,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专注在玩那突起的粉红,浑身酥麻瘫软无力,压抑不住的呼吸加深,变重,口干舌燥。一声低吟从她口中溢出,这声低吟更似 在诱惑他,鼓励他,更让他卖力……
这就是凌晨的运动……
因为昨晚很累,又是因为第一次,体力上不行。她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而睡醒之后还是要面对身边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昨晚把她折腾成好几个姿势离开 深入浅出,想想都觉得后怕,那姿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高难度,强度也高,持久性……他也高。
到下午四点她才醒来,浑身酸疼,尤其是大腿。侧头一看,枕头边没有凹下去的印子,亦没有人在,看来他早起床了,这样也好,省得她看到他会尴尬。
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自己的腰上多了几个红印,那是被他捏出来的,她不敢去看其他地方了,浑身粘乎乎的,不知道是他留下来的痕迹还是她自己的。尤 其是大腿那儿,红了一片,摩擦太厉害了……
越想越觉得脑子充血,连下地都险些站不稳。
慢慢走进浴室里,看到镜子里的自个,更惨不忍睹,冯家宝决定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轻易去照镜子吧,免得自己唾弃自己。
把自己折腾好了,走出浴室,让她头疼的事情还在呢,就是那纯白色的床单,这东西怎么处理是个问题。
老办法,拆下来洗掉……
——
忙碌完后,也就是洗完床单后,把床单弄到阳台去晾晒,可那天色着实不适合晾晒,太阳都要下班了。冯家宝未果,把湿漉漉滴着水的床单又搬了回来,扔 洗衣机里脱水去。
她就在洗衣机旁看着时间,等脱水好。
而就是现在这个终点,沈从从外面回来,拎着一袋子的食物回家来,关门时还在想那累坏的人儿醒了没有,想着想着,不禁笑了。弧度有越变越大的趋势, 止不住的笑容,心情很好。
他比她起来时间早上了那么一个钟头,看到身边的人儿还在睡,他起身下床动作放得很轻,怕吵醒了她。
而后,罗平打电话约他吃饭,被他无情拒了,可也是罗平的提醒,她很爱吃小笼包,可这个时候了没有小笼包,沈从心情很好,就去外头采购了一些其他她 爱吃的。顺便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盒那东西,以防万一。
刚回来,沈从就迫不及待上楼去看她醒了没有,结果让他看到了她蹲在浴室里盯着洗衣机看的画面。
“你在做什么?”沈从把袋子放一边,也进了浴室问她。
冯家宝一见到他立刻脸红,心跳加速,红着脸支支吾吾很小声回答:“在、在洗东西。”
“洗什么?”
“洗床单啊……”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里,光滑的地砖还有水渍,稍微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滑倒,沈从很无奈,走过去,跟干脆把她抱起来,她好像忘记了挣扎,只是仰头看他。
她随便穿了件宽大的T恤,一番动作,不小心看到了那一片白嫩,一股暖流瞬即往腹下聚集……沈从不自然移开目光,轻咳一声。
把她抱了出来,放在椅子上,他蹲在她身前,阻住她的去路,说:“饿了不?”
“饿了。”很老实的回答。
“那吃点东西。”
沈从把刚才买回来的袋子提过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都给她。
而她也不消息撇到了那一盒子写有类色避孕这些字眼的东西。假装若无其事看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两人是身体已经坦诚相见了,可还是会有不好意思的地 方。
“你不吃吗?”
“你喂我。”
一个人吃她不好意思独享,见沈从在一边看着她吃,还照顾她防止被噎了,提醒她喝水。
沈从变得很温柔,从他刚才对她的所有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他变得很温柔了。
冯家宝一时半会不能适应,好吧,因为距离他上一次那么温柔对她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他们的晚饭要出去吃,沈从提议的,可她刚吃完一大堆他买回来的食物,他又说晚饭要出去吃,洗澡距离晚饭时间,很短吧……
“罗平请客。”
“哥哥,一定要出去吃吗?我吃得很饱,不然你出去就好了。我在家看电视……”冯家宝说完,小心观察他的脸色。
沈从听到她又这样喊自己,无可奈何笑了笑,伸手替她梳理长长的头发,目光神情异常的温柔,很有耐心说:“家宝,你该不了口吗?”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冯家宝一时语塞,犹豫会慢慢点头。要让她喊他名字,她真喊不出来,以前有几次喊他名字是因为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而现在……
“我给你时间适应,适应过这段时间后就再也不能喊我哥了。没有哥哥跟妹妹上床的。”
沈从的解释说完,又让冯家宝脸红不已了,就是后面那句话。
她的沉默,他长臂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说:“你还在想昨晚的事情吗?害怕吗?家宝,来,可以把你的一切都告诉 我,说与我听。我替你分担。”
昨晚的事情逃避不了,何况今天早上又一次清楚的让她知道了,不是做梦,是真的发生了。
“我、我还不能适应,你说要给我时间的……”
她终于慢腾腾说出了她的决定,沈从大笑,说:“我一直都在给你时间,给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她还是怕叔叔阿姨会怎么看待她,怎么看待她的为人,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后,会不会讨厌她,不喜欢她……
昨晚不是一时冲动,她也陶醉沉浸在他们的欢愉之中。她喜欢沈从,一直都喜欢,要是不发生艾云那件事情,指不定他们没有错过那几年,可没有艾云,也 许会有其他艾云,这仿佛是个魔咒一样,刻印在她心底里,不敢轻易去触碰,不敢去想,也不想去回忆起来。权当没有这件事情发生过,过去的就过去了,都那 么久了,能够放下的。
现在重新跟他和好了,不是吗。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便出门一趟,和罗平约好了吃饭,沈从顺便告诉不太想去的冯家宝,云果也在。所以这一顿饭,顺理成章变成了四个人。
罗平请客吃饭的地方设在了某奢华酒店的包厢里,罗平先是给沈从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要赶紧来啊,等会菜都凉了。给沈从打完电话后给云果打,云果 是来玩的,这几天都借宿在罗平家里,罗平好几个家,都是没人住的房子,都是他家。
云果尚且还在挑衣服穿,罗平凶她:“大小姐,您就抓紧时间吧,小爷我好不容易请客吃饭,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一个慢腾腾的,一个说在路上,你还在 穿衣服,不,是挑衣服,不如你裸奔来吧,我等着。”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裸奔,你全家都裸奔!我就乐意挑衣服了怎么样,我就挑~”
47。那什么吃顿饭
“那别怪我不等你了,什么海鲜大餐啊,什么大闸蟹啊,都没有,嗯,你慢慢挑,我就先挂了。”罗平装摸做样真像那么一回事,弄得最爱吃大闸蟹的云果 心痒痒,赶紧服软说一会儿就到,马上到!
罗平等待着啊,终于翘首以盼盼来了云果,而沈从还没到。
云果一来就拍桌说:“我的大闸蟹呢!”
“还没点菜呢。”
“难你刚才还说有大闸蟹海鲜!”
“哦,我说着玩呢。”
“罗——平——”
“你要是敢闹连大闸蟹的腿毛都没有一根。”
“好吧,沈从来了没有?家宝呢?”话音一转,云果问起了另外两位。
“请他们吃一顿饭真难,沈从说在路上了在路上了,老子擦,都半个小时后,再不来,我们先吃。”
“当然!”
五分钟后,沈从才和冯家宝姗姗来迟,推开包厢门进来,罗平就调侃了:“哟,二位总算来了,可不枉小弟等那么久,这是特地去打扮了一番?新衣服新发 型新鞋子,哟,还有新手链,小家宝,哪个追求者送你的手链呢?挺漂亮的。”
一番话下来,把两个人都调侃了一番。语气暧昧不明,眉头还一直挑着。
云果打了一拳在耍宝的罗平,说:“你好好说话,清楚明白表达你的意思,不要这么轻浮的态度。看了让人讨厌。”
沈从和冯家宝坐下,沈从慢条斯理才回敬罗平一句:“我听说,最近你和那位许家小姐感情进展得不错。是个好前兆,刚好,我认识许小姐她哥哥。”
罗平:“……”
云果不明白沈从的意思,“什么许家小姐?罗平新炮的妞?诶,怎么没听你说啊,罗平,你攻上三垒了?是不是真心的啊,不是真心的小心人家把你那啥那 啥了。”
沈从微笑,给冯家宝摆筷子,给她倒水喝。
罗平瞪云果,啐道:“要你多事,吃你的腿毛,爷儿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诶,你什么意思啊,我好心关心你的事情,你居然这种态度,什么人啊。”
“别吵了,云云,别跟罗平计较,他就那人,你要有女人的胸怀,不跟他计较。”冯家宝打圆场,云果是她朋友,又同样是女生,当然是帮云果不帮罗平了 。
罗平撅嘴,很鄙夷说:“小爷我这种人浪迹江湖,为江湖而生,侠义之士不跟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计较才对!”
“罗平,你说谁男不男女不女,你是纯心找茬不是。”
两个冤家又在争论不休,沈从不管不问给冯家宝夹菜,任由他们两个折腾。
相亲相爱,演变成相爱想杀,好事。
服务员一一上菜,沈从给冯家宝夹她喜欢吃的,罗平和云果吵了一会儿都觉得嘴巴酸了,暂时歇一会儿,吃饱再战!
结果让罗平嘴皮子又痒起来调侃沈从说:“真的是,爱一个人就愿意为她夹菜,还愿意为了她做一切事情,比如,算计啊,把对方身边碍事的人都算计走呀 ,唉……”阴阳怪气的语调引来了沈从的侧目,沈从微笑着说:“罗平,需不需要给许小姐打个电话……”
“许小姐是谁?”很好奇许小姐是谁的冯家宝问沈从。
沈从回头摸她头,说:“罗平的……”
“沈从你不许说!你要是说了!小爷跟你立刻划清界限!”
“那你还调侃吗?”
“不了。不了,就是了,真是难伺候。”
“那不得了。”
冯家宝瘪嘴,还是不知道许小姐是谁,为什么沈从有那么多罗平的把柄,罗平也那么怕,许小姐究竟谁啊……
云果在与她的大闸蟹奋斗,没有功夫跟罗平战斗。
冯家宝早吃了东西,现在吃不下了,沈从便给她饮料慢慢喝。
罗平很眼红他们的小动作,看冯家宝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真心是咬牙切齿的恨啊,为什么他那位就那么凶狠,一点也不温柔,尤其在两个人的时候,他就想 亲亲她,也不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