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众兄弟——果然,这就是未来当家主母么。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收假了,现在要上课了。还有各种事情忙,不出意外,以后更新可能不定时。但日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喜欢可以养肥再看,码字龟速的很无奈。请谅解。
☆、【逛街】
“容轻呐,给老大搓背。”
容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不过是肩膀受伤,怎么还搞得生活不能自理了。端药喂饭就算了,现在还要服侍他洗澡,去茅厕要不要她跟着啊。
“不去。”
“老大指定要你,你自己去跟老大说。”绿间说完话就跑了,不给容轻反驳的机会。
“。。。。。。”
赤炎无语地拍了绿间的头,“你乱说什么,当家不是让你随便找个人去么?”
绿间撇撇嘴,“我这不是帮老大么。”
赤炎摇摇头,“看当家不扒了你的皮。”
容轻气冲冲地进了古骆的房间,就看见古骆泡在木桶里,双臂搭在木桶上,微眯着眼睛,给人感觉没有平时那么肃杀。
古骆看见容轻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当然容轻没看出来。看着容轻迟迟没有动作,古骆有些不耐烦,“过来。”
容轻鬼使神差的就过去了,连心中本想的质问也抛到了脑后。还好古骆穿着裤子的,容轻放下心来,拿起木桶上的帕子,小心的给古骆擦着伤口边的血迹,古骆任容轻擦拭,没有说话,这样容轻倒也不觉得多尴尬了。
然后再是后背,古骆的肌肉并不饱满,但却让人觉得充满力量。可是背上几道明显的伤痕,却让容轻闪花了眼,有的深有的浅,有的看起来很久了,有的看起来像还没好透,也不知道,这人是为自己受的伤,还是给别人当的刀子。
这人那么不爱惜自己,受了在重的伤,估计连疼都会不说一句。又想到古骆替自己挨的那一箭,容轻突然就觉得自己胸口像堵了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压在心脏上面憋得难受。
“你到底为什么救我?”不由自主的吐口而出。
古骆眯着眼不解地看她。
“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箭?”
古骆看着容轻把手里的帕子抓得死紧。
“我的人,我自然救。”
容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在想古骆说的话。那答案似乎太简单了,可是仔细一想又太不简单了。然后趴在被子上叹口气,难道我就不得不做你的人了么?这和容轻的初衷有些不一样,原本只想留在古家,可是要让她做到隐暮他们那样,她好像也没有不愿意,只是好像没想过要那么复杂,
总归觉得有些莫名奇妙。
容轻晃晃脑袋,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容轻给古骆换药的时候,看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加上今天就要到码头了,心情果断的就很好,一脸笑眯眯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容轻感染了,还是怎么的,古骆的心情莫名也不错。
看到码头的时候,容轻已经兴奋得不得了,终于可以上岸了,船上晃晃悠悠的,一两天还觉得新鲜,久了是个人都受不了。
看码头上有不少人,好像大多都是古家人,容轻自然跟着古骆走,赤炎下去跟大叔摸样的人交接,容轻纳闷那个大叔干嘛一直奇怪的看着她。
古游一眼就看出容轻是女儿身,不禁有些奇怪,当家走的时候身边没这么个人啊。这是从哪来的,还跟在当家身后,而且当家不是从来不近女色的么?他倒是希望当家身边有个照顾的人,可现在搞不清楚容轻的来历,一时心情有些忐忑,半喜半忧。
赤炎自然看出古游的想法,不过当家没表态,他也不好乱说。
容轻走在路上,左望望右看看,这大街人来人往的,跟电视里演的大相径庭。容轻想等会溜出来逛逛。
吃过午饭,容轻果断想出去逛逛,回到房间换上她唯一的女装,让小丫头教了她两个简单的发髻。容轻知道这宅子里以前是没有侍女的,因为古骆不喜欢。但是贴心的管家,还是很快的给她找了一个,小卉很乖巧,就是不怎么说话,有些怕生。
小卉只觉得这位小姐生得好漂亮,一身白衣,一个简单的发髻,不着脂粉,却比那些家的什么小姐漂亮多了,小卉没读过书,用她仅知道的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天生丽质。脾气也好,不想其他小姐那样爱挑毛病。还给她点心吃,嗯,刚才的绿豆糕真好吃。小卉想以后谁要是能娶到这位小姐,一定会很有福气的。
容轻打理好出门,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古骆在和上午那个大叔说什么,刚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就见古骆斜着眼看了她一眼。
容轻只好硬着头皮上去,“老大,那个,我出去逛逛,你们继续。”
古骆皱了眉头又看了容轻一眼,“等一下。”
容轻闹不明白这个等一下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多问,只好等着,他们说什么船的,她也不懂。
等他们说完了,古骆转过头对容轻说,“走
吧。”
容轻嘴角抽了抽,看着古骆抬脚往大门走去,觉得脑子发晕,这是要跟她一起出去?看着古骆已经走出大门,容轻只好快步跟上。
古游看见古骆和容轻走出大门,愣在转角处,当家竟然陪那个女孩逛街?
这一路可苦了容轻,古骆周边三米之内无人敢近。她想到处看看的,不过看那些小贩的眼神,容轻都不好意过去,怕吓到他们。于是只有一路跟在古骆后面苦着个脸。谁知到前面古骆也是皱着眉头,为什么女人都喜欢这种地方,人多又吵又闹,烦。
容轻看见古骆走进一家店,还以为古骆要买东西,跟着进去,女装店。结果古骆进去,寒气外放,所有客人都吓跑了,小伙计都懵了,以为是来砸场子的,赶紧去后面找老板娘。
这老板娘是个美妇人,不过是个火爆脾气,听说有人砸场子,一下子脾气就上来了,倒是没被古骆吓到。
容轻赶紧解释,“我们是来买衣服的。”
红衣的老板娘打量了下容轻,再看看古骆,然后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我说你这么个可人的小姑娘,怎么跟了这种男人,真是受罪啊。”
古骆的脸色瞬间就黑如包拯,容轻则是额冒冷汗,不过心里对这个老板娘心生佩服,竟敢当着面说古骆坏话,容轻怀疑古骆会不会杀人泄愤。
容轻刚想解释,“那个,我们。。。”
老板娘拍拍容轻的手,“不用说,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就怕嫁错人,小姑娘,你可得让父母慎重决定啊。”一看发髻,就知道容轻还未成婚。
老板娘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成功让容轻也黑了脸。
古骆虽然脸黑,但是还好没有发难,看了看店里的衣服,看着那个女人一直拉着容轻的手,有点不耐烦,“衣服全要了,送到古家。”
老板娘一愣,眨眨眼睛,“是城北的古家?”
古骆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城北古家,马玉玉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倒不怕这人是骗子,看那人气势也不像,而且没人敢那么不长眼睛,拿古家说事。
于是,容轻就看见老板娘变脸比翻书还快,“小姑娘啊,你未来相公对你可真好啊,你嫁给他真是有福气啊,要是我一辈子能遇上这么个人,就算死也心满意足了。”
马玉玉不知道,就
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她的衣庄成为日后古家当家主母的专属衣庄,继而成为整个天朝最大的衣庄,这当然后话。
结果出去的时候,古骆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反而容轻面色漆黑。
后面还传来老板娘的呐喊,“两位慢走,衣服马上就送去,如两位不嫌弃,成亲之时,记得请我喝杯喜酒呐。”
容轻嘴角抽了抽,逛街的心情也没了,而且跟着古骆还有什么可逛了。于是建议回去了。古骆好像早就等着这句话似的,点头同意了。
小卉看着小姐脸色不好的回来了,以为谁惹她生气了。结果不一会就看见一大推漂亮衣服送过来。然后高兴的给小姐收拾衣服。
容轻看着这么多衣服有些头疼,哪穿的完啊。然后挑了几件适合小卉的送给她。小卉一看就知道这衣服很贵,她哪敢要,“小姐,这太贵重,小卉不能收。”
容轻有些好笑,“几件衣服有什么贵的。”反正也不是她买的。
“小卉真的不能收。”
“你不要我就生气了。”果然在容轻的威胁下,小卉的半推半就的就收了。
容轻还在跟小卉收拾着衣服,绿间就跑来了,“容轻啊,收拾东西,我们要走了。”
容轻愣了,“去哪啊?现在走?我们才回来。”
“嗯,现在马上立刻,当家有事要办,我们准备好出发了,门口等你哦。”
容轻气闷的瞪着那张柔软的床,尼玛,她一晚都没享受到。
结果回头一看小丫头眼睛里水润水润的,要哭的样子。赶紧过去摸摸她的脑袋,“怎么了呀?”
“小姐走了,是不是要辞了小卉,小卉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说着说着就哭了。
“不会的不会的,等会我去给管家说,把你留下,等我回来,好不好?”
“真的么?”
“嗯,当然了,你给收拾两件衣服去。”
果然小卉又哭又笑的收拾东西去了。容轻摇摇头,这丫头真是。。。
容轻走的时候,特意去找了管家把这事说了。
管家大叔已经从回来的古家兄弟那听说了,这个跟着当家回来的女人是未来当家主母,然后现在亲眼见到,对这位未来主母的印象马上就不同了。他也是做奴才的,知道这其中
辛酸,全凭主子一句话。小卉单纯,他也瞧着喜欢,就算是不说,他也会留下的。他倒是没想到这主子竟会专门为小丫头跑一趟。顿时对容轻的好感直线上升。
容轻因为找管家耽搁了一会,到门口看众人都上马了,古骆旁边有一匹空着的马,容轻猜到那应该是给她留的。
容轻抚额走到古骆身边,支支吾吾到,“那个,老大,我不会。。。骑马。”
古骆皱着眉头,一把把容轻提上马,放在身前,在容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马当先的射了出去,身后的绿间和隐暮挑眉跟上。然后再后面的新换了的一批古家兄弟,一手捂着下巴,一手扯着缰绳在风中凌乱。
☆、【关于睡觉问题】
容轻上辈子干过不少刺激的事,可唯独没骑过马,一时被颠得难受,风吹的发丝凌乱。
古骆紧了紧容轻腰上的手,让她贴紧他的身子。容轻后背贴着古骆的胸口,顿时就僵住了,又不敢动。只好直起脖子,不敢靠拢。可是一会就发现,脖子好酸,然后坚持一会,脖子像要断掉了一样,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把脑袋靠在古骆胸口上,果然舒服了。见古骆没有什么不高兴,容轻也放松下来,然后就开始昏昏欲睡。
“老大,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大漠。”
“哦。。。”大漠啊。。。她前世好像也没去过。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完全没意识到去大漠的凶险。
中途他们就停下来过一次,吃了点干粮,休息了一下。然后就马不停蹄地的赶路。
晚上月光皎洁,古骆看着怀里的人已经靠着他睡着了,两只纤细的手紧紧抓着他抱在她腰上的手。
古骆吩咐就地休息,容轻被抱下马也没醒,一直抓着古骆的手熟睡着。本来很辛苦的赶路,某人硬是当成了郊游,还有免费人肉垫子,睡得那叫一个香。
行了十几日,终于到了邯城,出了邯城,就是大漠边缘。他们找了个客栈暂住了下来。二楼包间吃饭,容轻不知道是一路睡得太饱还是怎么的,现在精神好的很,不见一点疲色,吃得也香。
看坐她对面的绿间望着窗外,神情无精打采的,手不自觉地戳着碗里的豆腐,容轻都以为是不是豆腐惹到他了。
容轻靠了靠左边的隐暮,右边她不敢靠,是古骆。“绿间,怎么了?”
“他一路都这样的,你才发现。”
“额。。”容轻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她基本都在睡觉怎么会发现。
“他这么大,第一次和赤炎分开。”
容轻恍然大悟,难怪她觉得缺了点什么,原来赤炎不在啊。转眼又觉得绿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离开一会就不行了。
“赤炎怎么没来啊?”
“那边还有点事,晚点过来。”
容轻猜到应该是宝藏的事,也不在多问。夹起一个小鸡腿给绿间,“快吃吧,别望了,一时半会的来不了。”
绿间被猜中了心事,脸刷的就红了,拿起鸡腿狠狠啃了两口,“哼,你。。。你乱说
什么,我是在看风景。”
看着容轻只顾跟隐暮说话,没动筷子,古骆皱着眉头,给容轻也夹了个小鸡腿。容轻也没注意到那么多,顺手拿起来啃。
然后啃了两口,才发现是自家老大夹得鸡腿,惊得差点掉了,她现在是越来越能适应古骆了。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容轻也给古骆夹了一筷子菜,她本来想夹鸡腿的,但是想到古骆啃鸡腿有点惊悚,只好退而求其次。古骆也淡定的吃了。
熟不知两人的互动落到另外两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致。
“对了,你的内功练得怎么样了?”
“那个。。。马马虎虎就那样吧。”容轻支支吾吾的回答到。从小岛回来的第二天,古骆就教了她内功心法,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容轻可以感到内力的存在,可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就一点点的内力,她的轻功已经增色不少。但是实在太难练了,容轻承认她是个比较懒的人。
“我就知道”,隐暮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有些恋恋不舍地递给容轻。
“什么东西?”容轻好奇的把玩着。
“这是提升内力的药,一共十粒,一粒可增加一年功力,这就是十年。”隐暮咬着牙。
容轻眼冒金心,十年功力这么简单呐,“怎么才给我十粒,怎么得再给十粒。”
隐暮恨的牙痒痒,这药给她吃根本就是牛嚼牡丹,“你以为这是大白菜,我花了五年时间才弄出这么十粒,本来是打算给当家的,现在便宜你了。”而且那些药材百年难得一遇,他要在想弄出几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