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放了那些人,想必今天这件事会立即传扬开来,故意留下活口,逼得自己动手,虽然可以死无对证,但是却无法
证明这些人不完全是自己所杀,到时怎么都说不清。
不是亲自动手,这点或多或少让自己有些心安理得,他的萧很讨厌血,他的萧对杀人者嗤之以鼻。
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卑鄙,他只是简单的不希望萧眼中的自己是个凶手而已。
今天这件事或许只是个开头,这往后……
第二十一章
湖边,两个男子盘腿打坐,双眼紧闭。
他们的中间睡着一人,那人的身上披着一件暗黑色的斗篷,从紧皱的眉头看来,好似睡的不怎么安稳。
渐渐的躺在地上的人扭动起来,双手揪住衣领也扯的厉害。
萧怎么了?斐焦急的扶起已满头是汗的萧奇,势要摇醒他。
时遗在一旁也不知所措着。
猛地,萧奇睁开眼,手按着不断起伏的胸口。
“萧?”
“萧。。。。。。”两人同时喊出声,之后又同时禁声,因为对方相同的字眼。
此刻的萧奇脑子乱成一片,怎么回事?体内这股热量?
怪不得刚刚做梦梦见自己被火包围。萧奇的鬓角滑下汗来,用手抹去。
“……刚刚喂我什么没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吃过什么。
两人立即从怀中各拿一小瓷瓶摊在萧奇的面前。各自抬头吃了一惊,对方什么时候给萧喂的药!
“……”倒;这次被害死了!已经喘的有气无力的萧觉,头皮发麻的看着这两瓷瓶。
这两个家伙给自己乱吃什么!
他们知不知道这区区的一颗花了自己多少心思!
知不知道两种药丸虽是疗伤之用,可自己区区的皮肉之伤根本没有必要!
知不知道这两种药丸的药性相生相克!常人吃了,只会抵受不住而内息错乱,而导致筋脉具损!
自己的命真是背到家了!
不知道给自己吃了多少……
不行,好热!身体好热!每个地方都是烫的!
降温!先降温!他*的,这里连冰块都没有!
萧奇身旁的两个人看着他不说话,就只见他一直在扯身上的衣物,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咕~”斐吞了吞口水。狠狠的掐了自己手背一把,要求自己克制点。
“那个……先披起来……”哑哑的嗓音。时遗做势要帮萧披上斗篷。
“披你个头!”被热的火气上来的萧奇一把拉下背后的东西,动作大的露出了肩膀。没听到身边两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会怎么样!会不会死!
从小到大,小病不断,大病没有的,难道这次要栽了!
有没有搞错,再热下去,就要焦了!
嗯?湖?前面那个……是湖!现在这季节这温度……正好!
正当萧奇跌跌撞撞的爬起,走向湖去时,一下子被身后的人抱个正着。
靠,想他死是不是,他的天然降火器啊!萧奇手朝前方拼命的抓着。
“你他*的放开我!放开!”萧奇此刻没有解释的耐心,只是一味的挣扎着。
“放开他!”嫉妒到现在的斐粗声粗气的吼到,凭什么时遗这家伙说抱就抱!
时遗白了斐一眼,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这家伙明不明白!萧的样子不对劲,就好像走火入魔,浑身也烫的要命。
萧奇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转身开始对着时遗拳打脚踢。
砰!
扑通!
时遗弹到一颗树上,萧奇跌入了湖里。
“自作自受!”斐对时遗的受创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从刚才就觉得萧周身的温度异于寻常,握住其手腕时更觉得其内息混乱,明显的是因为那两种药物的关系。
谁让时遗这家伙不擅长医理,白挨了这一下。
要知道,刚刚的看似乱来的一拳可是不轻的。
哗啦!
萧奇窜出水面,重重的咳了几下,吐出几口乌血,立起身来,按摩着快抽筋的脖子。
然后静静的站着,感受着那份冰凉,运气使自己平复。
原本站在湖边的斐见到这一幕,一下子捂住鼻子立马转过头去,没想到转身后看见的是做着相同动作的时遗。
两人愣了一下,同时忽地向另一边撇过头去!
这脸丢大了!居然让这家伙看见自己……流……,两人内心同时不爽着。
但是那画面实在是……这衣服扯的真是时候,两人心里又同时庆幸着。
时遗手上的那件袍子是萧的,刚刚的抓的太猛,把原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衣衫给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现在的萧奇只着一件白色里衣,水只到胸口处,下半身完全浸在湖水里,但是由于刚才的那一下,现在完完全全的透明着。
半长的头发湿嗒嗒的散着,锁骨处难以遮掩,衣衫下也若隐若现,多了份性感,如此的站在月光下,那反光的湖水,让他的身影带着层神
秘的光晕。
在那两个人眼里完全是引人遐思的模样。
“时遗……你下来。”
“什么!”忽然对自己的这项艳遇无所适从的时遗反应过度的叫出来。
他从来不曾这样的慌张过,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向萧奇。
“不想我死的话,就快点给我下来!”萧奇急得出声恐吓到,声音时高时低的,气息十分的紊乱。什么时候这人也变得的婆婆妈妈了,有点
气恼。
似乎被那个“死”字吓着了,时遗二话不说的跳下水去,走向萧奇。
“没让你下来!”防备的后退一步,萧奇面对斐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敌意与抗拒。
“多一个人就多份安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只是另一个人有危险的话,那倒是无所谓。
人命关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萧奇无可奈何的答应。
时、斐二人就这样在水中帮萧引渡其体内乱窜的真气,各自单手与萧奇以掌相对。
在这中间,斐忍耐不住,时不时睁眼,偷偷看着萧奇,引得自己气息大乱,看到萧差点走火入魔,随之吐血的样子,才自责不已。
当然时遗也心痛的不行。
两人看着萧奇的脸色慢慢的恢复,已没之前那么难看,看样子应该无碍了。
收回掌,慢慢的调息,等到两人总算睁开眼,对上的,却是萧奇怒气腾腾的目光。
迅速的一拳打上斐的面部,力道十足。
嗯,果然恢复了。可是……好痛!!
痛闷了!!斐对挨的这一下莫名其妙的紧。
“你干吗无缘无故的打我!”弯下腰,单手捂着脸颊,痛的连声音都变了的斐,带着博取同情的口吻说道。
“死色狼!”萧奇火大的对着斐开口。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做什么了我,我什么都没开始呢,干吗就……”只是脑子想想而已,这都打。
腾!又是一拳。
干吗又打他,这次是右边,不是还没吃到豆腐嘛。斐觉得自己何其的无辜。
“萧……”正打算叫住萧奇的时遗正因为慢了一拍,导致了他所意料之中的后果。
“他*的!还说没有!你的手在干吗!”萧奇猛地往身下一抓,水花溅起。
斐呆呆的看着萧奇手中的东西,再伸出自己的双手,一脸不懂的表情。
时遗右手抚上额头,无语的闭上了眼,这下子难办了。
这下子轮到萧奇的脸色开始难看了,这滑溜溜的触感是……
“哇!!!!!!!!”绝对的惊声尖叫。
用力的向上一甩,扑向眼前人的胸膛,紧紧的抱住,眼睛也闭的死死的。
啪嗒一声。
萧奇僵硬的,战战兢兢的向右边的肩膀看去。
“呜哇!!!!!!”又一次的惊声尖叫。
抖动抖动,猛地后退,贴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就当斐想要搂住这投怀送抱的人时,对方却做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
一声巨响,轰起的水柱三米高。
时遗拿下头上扑腾扑腾的鱼,取下身上的水草,最后拉起吓的眼睛不敢睁开的萧奇,走上岸去。
斐还在水中 ,脖子上缠着已经被轰昏过去的看上去还算粗的水蛇,脸部表情有点僵。
第二十二章
萧,我们之间的还会有结局吗?斐来到萧奇的身边坐下,抚上那脸。
斐睡不着,他的心还是不安定,他不能像时遗那样闭眼入梦。
他怕他的梦充满苦涩。
“!”斐没想到萧奇睁开眼,有点不知所措。
他知道萧对他的触摸很排斥。
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你的伤……”低下头来欲言又止。
“伤,没什么,死不了”
“……”
“你在希望我原谅你么?”萧奇坐起抱膝,和身边的人拉开一些距离,眼睛看着前方淡淡的问。
“那个,可能吗?”斐说的很轻,心却期盼着那个“可能”。
“你也知道这很难。”
萧奇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在意,只不过身体上还是很排斥的。
“那个,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凭什么这么的认定一个人?认定我?”萧奇不是很了解这“情”字,特别是爱情。
说真的,他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对琼瑶式的爱情很反感,因为那些话肉麻的他想吐。
而现在,居然有男人看上他。
他不觉的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会让一个男人看上的。
等了很久,也不见斐回答,萧奇转过头去。
斐的眼睛很深邃,眼眶深陷的那种,这种男人的眼睛都很会迷惑人。
不愿被迷惑,萧奇与之视线交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斐顿了下,“嗯……很久了吧,记不得了。”
“思念久了,想念久了,寂寞久了,又或许真的是我太执着。”斐的眼神透着淡淡的哀。
萧奇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想抽根烟,这里有烟该多好。
“那以后我该称呼你什么呢?小斐?斐?还是……斐易公子?”萧奇的话让斐心里咯噔了一下,萧怎么会知道,怎会得知……
“乾坤宫,三宫之首,乾坤宫宫主季野的义子——季斐易,人称斐易公子。我说的对不对?”萧奇说的事不关己。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被囚禁的曰子里,那个面具男子会押着嗓音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问他知不知道。
不管接不接受,不管相不相信,总之他听进去了,还听得真真切切。
现在看来多半是真的了,要不怎么不反驳?
斐的身份,时遗的身世,这剧情还真他*的白烂!
“他救了我,认做义子,为我起名,然后教我武功为他卖命,否则我活不到现在。”
“猜得出。”电视都这么演的。萧奇心里推算着。
“你对我就不能对他那样。”斐对着那沉睡的人驽驽嘴,小声抱怨。
“你是他吗?”萧奇也说着小小声,斜着眼看了看旁边的人。
再说他对时遗怎么了,没什么特别啊。不就平时多看那么两眼,关心了那么几句,老妈子了那么几次,还花痴过那么几回么。
他们俩一直是这么相处的,有什么奇怪的。
想想,他和时遗的关系还真是铁的没话说。
“如果我不再骗你了呢?你会不会也那么对我?对我那么好,那么关心。”斐厚脸皮的问道,眼中有光。
这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着,非要一棵树上吊死。
这没人疼的小孩怎么都那么犟呢。“我……不知道。”又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萧奇自己也不懂,他确实是恨斐的,但是,或许怜悯比恨多?又或许他贪恋斐的那份执着,自己被看的那么重,那么重。他的内心有中满足,有种被人强烈需求的满足感。
“睡觉去,我累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没见他受重伤呢。萧奇习惯对感情采取逃避的态度。
为什么每次受伤都有他的份!这麻烦的事,还一件接着一件往自己身上砸,恨不得砸的他脑袋开花还是怎么的。
这命果然由天,不由人么?
“只要你愿意放手去博,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淡淡的,类似承诺的一句话。
萧奇听见了。
得到,很有诱惑力的词。
想要的?他很贪的,他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真的全部给他吗?
如果是感情,他只求这中间没有欺骗,没有阴谋。
人是会寂寞的,人是会习惯的。
寂寞的时候想要陪伴,久而久之产生习惯,最后结局变成依赖。
有时候循序渐进的感情才值得回味。
就像萧奇和时遗,他们在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
不愿舍弃,不想忘却。
而萧奇和斐之间,则是因为一种相似,感情需求的相似。
渴望靠近,渴望依偎。
身体有些沉,动弹不得。
萧奇感觉很怪,眼皮很重,似梦非梦,云里雾里的。
嘴唇被一个软软的物体碰触,双手似乎被压制着,任凭那人舌尖的席卷。
他也会做这种梦?身体相贴,感觉的到两人之间的体温,有些兴奋。
嗯,熟悉的身体和手臂,为什么他脑子里浮现的那个人会是时遗?
他居然在做春梦!妈呀,难道他欲求不满了?也学别人做春梦了?
被缠的难受,耳边的那份炙热气息好真实,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他居然被挑逗的有感觉了,苍天啊,他可以为他的第一个春梦的对象是男人而哀悼一下么。
他竟然会有感觉,想着那张脸,有感觉,这世界不对了。
萧奇仿佛能看到,在他的前面有两条路,一个笔直朝前的,另外一个弯弯曲曲的,但是那条笔直的道路前“啪!”的插着块大大的牌子,上面有个大大的红叉叉,下面写明“此路不通”,外加三个感叹号。
他连二选一都不用了。
不过,为什么梦里他是做下面的那个?
靠!难道是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应该是下面的那个?!
痛!
脖子那儿明显的刺痛感刺激着萧奇的神经。
一个激灵,萧奇猛地睁开了眼睛,清醒了不少。
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此刻的时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吻,确切的说是啃,啃着自己的脖子。
腾!的一下,脸上一阵发麻。
得,刚才回应的起劲吧,现在好了,这下不要说脸了,里子都没了。
偏过头,躲闪着那人的动作。
不过,时遗怎么会突然之间就那么开放?
“时遗,你怎么了?喂,时遗?”
?怎么没反应?
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双手被限制,抽都抽不出;腿脚也被禁锢着,踢都踢不动。
嗯?!时……有些不对劲。
“喂,停啊,停下来!”萧奇边叫边躲闪着,双脚时不时的踹着。
时遗终于抬起头来,神色有些怪异。
萧奇看着时的眼睛,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词。
“斐!斐!”第一次这么急迫的叫着这个名字。
“别叫这么大声,我一直在这里。”声音从身旁的树后传来。
斐走出来,右手抬起,对准时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