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手在桌上洗啊洗的,那侍卫就是诉着苦。
「上次小李给铁将军当场捉到,说是趁着洗牌之便尽摸小尘儿公子的玉手,给拎下桌爆打了一顿不说,回家以后说是听到了麻将声就会犯恶梦。再这样下去,谁还敢上桌来啊。」
「怕什么,有我呢。上次皇上说要砍了小唐,还不是我给挡下来的。」清文神气地说着。
「可终究也吓掉了半条命,每天晚上都跟弟兄们哭诉啊。」
「打牌就打牌,想这么多做什么。」开始堆起了城墙,清文说着。「十八年后不又是一条好汉。」
话是这样说的吗?那侍卫只想哭啊。
……啊啊啊,三条、三条!
「碰走啦、碰走啦。」清文手下毫不留情。
……五饼、五饼!
「碰碰碰,哎,今天手气可真不错……」清文说着,就丢了块二饼出来。
「小月儿,这二饼儿你要吧?」
「欸,对耶!你怎么知道,清文真好!」小月儿连忙捡了进来。
「你怎么可以喂小月儿不喂我。」对面的小尘儿抗议了。
「乖,下次你做我下家,我喂你好吃的啊。」
「生气了!」小尘儿娇嗔着,丢了块二条出来。
清文瞧了那牌一下,也没说什么,四个人又啪啦啪啦打过了一轮,终于,新来的侍卫丢了块五索出来。
「胡啦、胡啦,给钱吧。」清文向侍卫伸出了手。
……三四索听牌!
……
「你为什么胡我不胡他!」侍卫抗议了。
「你有他生得漂亮吗?你有他后台硬吗?你有他撒娇撒得人心痒痒吗?没有吧?没有吧?那我胡你,你是哪里不甘心啦?」清文伸出了手。
侍卫含着眼泪交出了薪饷,小尘儿瞄了清文一眼,心里可乐洋洋的、喜上眉梢。
好好的一圈麻将,打得暧昧四流、温情满溢,圈子里的三个人一点都不觉得,可「圈子外」的侍卫可打得全身鸡皮疙瘩。
听听!
「清文,我要大饼、我要大饼!」小月儿嚷着。
「给给给,呶。」
「不公平,我也要我也要!」小尘儿又抗议了。
「……乖,就说喂不到你了。」清文安慰着。
「……」可小尘儿却是眼睛也红了,鼻子也红了,只差一点点,那眼泪只怕就是啪嗒啪嗒地也要流下来了。
可清文真不愧是清文,真乃八面玲珑、少男少女杀手是也。
只听他登时柔了声音,就是仿佛情人样子地低声说着。「乖,我晓得你听什么牌,等会儿我摸道了就给你喔。」
「……嘻。」小尘儿咬唇一笑,就是破涕为笑了。
打牌打得跟调情一样,那侍卫一人又要对付三个,打没一半就是汗涔涔了。
冷不防,小尘儿公子丢了自己正在听的三条。可那侍卫真也乃聪明伶俐之人也,当场眼不动心不移,假装不知道,继续摸下一张……呃,又是三条,八成是天意吧……
「欸……自摸。」那侍卫陪着笑,当场就是三对怨怼视线射来。
那侍卫背上又是滴了一滴冷汗,他从未赢牌赢得这么心惊胆颤过。可好在,已经有兄弟急急忙忙跑来报信了。
「快撤快撤!皇上下朝了!」
「哇啊!清文!我真要撤了!不好意思喔,对不起啦!」
那侍卫匆匆忙忙地就是拔腿逃了,于是,在场的又只剩下三个人。
三个人面对面哀怨地看着,可还是没有法子。
「小月儿?我回来了……咦,又在玩牌啊,怎么少了个人?」皇甫少华一面让仕女服侍换下了龙袍,一面好奇地问着。
三个大人围成一桌,后头那五个小男孩子也咬耳朵、玩摔跤地滚成了一团。
好热闹的杏月宫啊。
「三缺一。」小月儿哀怨地说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清文说着。
「我不要跟少华玩,他好奸诈。」小月儿第一个投反对票,反对的还是自己的亲亲夫君。
「晓石被他派到东北去了,谁晓得什么时候回来。」小尘儿也瞪着桌上的牌生气。
呃……所以其实是我的错?皇甫少华心虚地想着。
「看来,我真的得娶一个媳妇才行了。」清文叹着气。
「你媳妇不是才又跑了一个?」小尘儿不表赞同,还有点酸酸的。早晓得村长后来还是选了西胡王,当初就该……咳……这可不能跟晓石说,不然那石头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九成九又要去投湖了。
「你真要娶,就快点吧。不管是男是女,看中意了你快跟我讲一声,不要老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的。」皇甫少华苦口婆心地劝着。
娶亲好啊,瞧他们两个表兄弟现在可不是过得「和乐融融、甜蜜无比」的日子?
可皇甫少华好象忘了,他们两个人的老婆陪清文的时候好象比较多?
「看中意的一个一个跑了,我有什么办法。」清文白了自己的皇上一眼。
「武林第一美人,武林第一女剑豪,武林首富的独生女,再加上我的小表妹御平公主,哪一个你留得住的?你明明就长得不错,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叫她们没一个留下来的?」
「……每一个都抽抽噎噎地说自己配不上我,没等我留人就自己走了,谁晓得,到了最后还来个不辞而别的。」清文也没有什么好气。「谁要她们的容貌了,谁要她们的威望了,谁要她们的钱了,谁要她们的势了。说漂亮,这天下有几个比得过我?要说剑法,比我厉害的又有多少?我清文也有的是钱,靠山极硬,她们有的这些我本来就不求,到了最后瞧她们都说些什么了?我也只是想要有个人作伴而已,可没一个留得下来的。」
「……呜……清文,你怎么这么可怜……你别怕,小月儿一直都在的,小月儿一定会一辈子陪着你的……」小月儿揽着清文的右手臂,就是哭得感动一把。
……他该陪的不是他的亲亲夫君皇甫少华吗?
「我也在!我敢保证,我一定比任何人都还要喜欢你喜欢得久!」小尘儿也嚷着。
……他到底是谁的老婆啊?
「而且,而且村长到现在还很喜欢你,你放心好了,就算村长有了西胡王,他也不会忘了你的!」小尘儿说得中气十足。
……我是很荣幸,可我真的只希望能有「正常人类」喜欢我啊。清文的眉头微微抽动。
不过,被三个「人妻」爱着,这感觉还真奇妙。清文想了想,不由得也觉得自己实在不简单。
皇甫少华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复杂,不过,当一个人的亲亲爱人搂着别的男人说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由不得他不心情复杂了。
皇甫少华决定充当一回媒人。
清文喜欢的类型很明显,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小鸟依人型的。不管本来多强势的女性,只要软软地偎在了清文怀里,清文就会心动不已。
也因此,皇上一声令下,几个大臣王爷就纷纷将自己的爱女造表清册送了上来。
皇甫少华兴头一来,就是热火得很。除了晚上跟小月儿处理「闺房之事」的时候很专心外,其余的时候可是分了三分的心神给了清文未来的另一半。
而这热潮不晓得为了什么还烧了出去,一时之间,整间皇宫的侍卫将军也开始将自己所能知道的柔美女性跟男性造表清册了起来,而且还努力亲自去筛选着呢。
而就在这全民运动的高潮时,皇甫少华却不得不临时从他最近最热衷、也跟他的臣民跟亲亲皇后讨论得最热烈的话题中抽身了出来。
从东北传回了捷报,而他的师父更说着要回京城看看他。
皇甫少华可受宠若惊了。往年总是他亲自上东北跟他老人家请安的,怎么今年他老人家要亲自过来!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
也因此,造行宫、选侍女,就让几个大臣差点为了意见不合而打破了头。就连侍奉他老人家的菜肴都在御厨间起了激烈的争吵。
皇宫里的众人更忙了,不但要忙清文的事,还得忙皇上师尊的事,可忙归忙,众人却是越忙越带劲。
而清文,在众人的关爱下,也是一天一个跟某某郡主、某某小姐吃饭逛街去了。而这却也带动了另外一个风潮。据说清文大公子的翩翩风采深深迷倒了一干女性的心,京城里卖胭脂水粉的生意好了三成,京城里的姑娘们衣服穿得更鲜艳迷人了。而在不知名的黑暗角落哩,几个女人更为了情郎一下子抓破对方的脸、一下子就是粉拳相交,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忙得很。
而就在京城莫名的动乱中,铁大将军就护送皇甫少华的师尊回京城来了。
这次番国动乱,据说还涉及了东方家族里的内乱,还好皇甫少华的师尊、也就是本代的长老亲自出了面,才把事情给解决了。
东方家族在东北虽不称王,却也是雄霸一方。富可敌国不说,每代的长老都是龙曜国太子的师父,两方势力间的友好,可见一般。
而且,每位太子在六岁至十六岁之间都是在东方家族的城堡里渡过的。习武练字、修习学问,说那长老是师父,却更像半个父亲。
而且,是比皇甫少华亲父王更好上了许多的父亲。往年皇甫少华那稀少得可怜的良心,还是从他师父身上学来的。也因此,这次那长老的亲自来访,可让皇甫少华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跟精神,一定要做得尽善尽美!
可有人还记得吗?同时间进行着的全民运动?
正当铁大将军护送长老一行人进城时,清文正在京城里最贵最好的一家酒楼里,与运河槽总的千金客客气气地吃着饭。
那酒楼就贵在造景。清文他们坐在最贵的位子上,倚着垂柳,窗外就是莲花池。入了春的天气,花香迷人,人也醉人。
春天,少年少女的心都动了。而那少女见到了风度翩翩的清文,脸颊自然就是微微红了。
那情景让清文想起了东方红,脸上就是不自觉地放柔了表情。于是少女更是心醉了。
暧昧的气氛飘散着,而此时那浩大的队伍正从另外一边的窗外走了过。
清文倚着窗,又柔又黑的长发发梢轻轻飘着。清晨的曙光照在他身上,柔柔的一圈光晕,配上柔柔的一抹微笑,实在是美得不象话。
不只是少女的心在跳着,少女的父亲心也在跳着。
也因此,一对父女就这么地呆呆看着清文。
而就在这如梦如幻的气氛里,清文却又赞叹般地说着。「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父亲跟女儿的脸都红了,还同时羞窘得微微低下了头。
清文又在荼毒人家了。
远远看了过去,这么明显的目标怎么逃得过铁大将军的眼睛。一半京城的人都堵在这酒楼外看热闹,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自然也要来瞧个仔细。
可不晓得他到底是要钓人家女儿呢,还是要钓人家爹爹?那男的约莫三十多岁了,可生得秀秀气气,没准也是清文喜欢的型。
「我猜是一箭双雕,父女共事一夫。」铁大将军的军师小声讲着。
而不晓得为了什么,军师附近的民众跟他们的铁骑兵队都开始有点兴奋了起来。
队伍走得更慢了,每个人的眼睛都一致地看向了大道旁的酒楼。
可不是?瞧啊!清文表面上对少女献着殷勤,手指头却爬上了人家父亲的小手轻轻摸啊摸的,直把那年轻的槽总逗得心猿意马,羞窘得简直要贴在桌子上了。
「抱……抱歉,在下临时有事,在下……」
毕竟是已经有过老婆的人,那槽总在这桃色危机下,就是匆忙而逃!
「欸,等……」
「唔!」
那槽总之所以闷声叫痛,当然不是因为清文当众硬上弓了。
而是他逃得太狼狈,小腹竟是硬生生撞上了桌角,直把他疼得满头的冷汗。
「还好吗?我送你去找大夫吧?」清文关切地靠了过去,就是将痛得蹲跪在地上的槽总打横抱了起,转身走下楼。
在他怀里的槽总,那脸红得可多了三分的稚气,见到了外头人多,就是把脸藏在了清文的怀里。
「撞伤了哪儿?要不要我替你检查检查?」清文低头,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而那槽总怎禁得起这样的挑逗,当场全身就是软了,只无力地靠在了清文的怀里。
清文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感觉到那槽总的一阵轻颤,就晓得好事已成。
他神清气爽地把人从楼上抱了下来,就是转身走向了京城的方向。大夫?看这情形,就不用再找大夫了,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这病症就是要揉揉舔舔,附近的「|穴道」再「扎」上那么几下,就会好。瞧这槽总的腼腆样子,第一次不舒服多少是会有的,可他清文好歹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保证会把他服侍得妥妥帖帖、气喘吁吁,哈哈哈……
咻!
冷不防,暗器袭来!
清文吓了跳,就是抱着他的「战利品」闪身而过。乖乖,是一枚金菱子。
可定了神,这附近除了那可观的队伍外,就是更可观的围观人群了。
人多自然就杂了,清文抱着晚上的大餐,可小心了。仔细打量,权衡厉害,就是突然拔腿就跑!
哈!他轻功练得可是炉火纯青,敌在暗我在明,还有一顿大餐等着享用,他可没这工夫跟不相干的人磨!
要磨就磨他。清文看着怀里的槽总,心里可乐了。他已经憋了三个月,是该好好犒赏一下自己了。
开动了、开动了!
清文把那槽总抱了回宫,放了上床,就是压了上去亲。
清文的吻很香很甜,那槽总颤了一下,就也是张开了唇,让清文的舌卷了进来。
舌头被吮吸着,造成了极大的刺激。槽总呻吟了一下,那欲望就是抬了起头。清文右手解着槽总身上的衣物,左手却已经是从下头揉上了槽总的欲望,没多久,那槽总就已经是喘气不已,香汗淋漓了。
脱去了衣物,清文的右手就顺着那赤裸的背摸到了那紧闭着的臀间。
一边按着一边钻了进去,槽总在清文怀里的身子就是颤了一下。
「放心,很舒服的,我会好好对你。」终于放开了男人的舌头,清文媚惑地在男人的耳边说着,一边还顺着那耳朵的轮廓舔着。
男人哑声喘气着,在清文的身下张开了双腿,自己那高高耸立着的欲望甚至已经流出了汁液。清文兴奋极了,左手扶着男人那高耸的欲望,右手离开了男人已经湿润的后|穴就是举高了男人左腿。
男人激烈喘着气,清文也是的。男人那湿润渴求的眼神配上那原本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气质,显得更加媚人了。
就着男人右侧卧的体位,清文的欲望一下子就压了进去!
那激痛、那快感,就是让男人弓起了身子,高声淫叫了出来。
太棒了!……清文也呻吟了一声,接着就是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