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看来对你的调教是过于成功了。不管你怎么扭,哪怕所有人都来看你的表演,我现在也什么都不能做。我叫人送你回去,你就在床上等着我吧。」
瞟了一眼塞米尔反铐着的纤细的手腕,说,「我不打开你的锁链是正确的选择,否则,你早就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还会来求我?」
「陛下的本事比我自己高明得多。」
塞米尔几乎是低不可闻地在他脚下说了一句,曼苏尔哈哈大笑起来,挥手示意奴隶用软椅将他送回后宫。不理会下面的使臣的惊愕的眼神,问:「我们说到哪里了?快一点,我一会还有事呢。」
【第九章】
罗嗦的大臣们和繁琐的事务让曼苏尔过了很久才来到塞米尔的房间,那时候已经快深夜了,就连晚餐也是匆匆忙忙在议事厅里解决的。
曼苏尔的一个过于仓促又太过豪情万丈的宏伟构想让手下的大臣和将军们全部疲于奔命,他们反对过,但是曼苏尔根本把他们的反对当耳边风。知道年轻的大帝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只能全力以赴了。
曼苏尔走进塞米尔的房间时,他脑子的一大半还在想着自己的计划。直到鼻端嗅到熟悉的浓香时,才把所有的政事全部抛开了。迷|药一般的香气,总会让他把一切都忘记,就像一只饿急了的老虎,疯狂地扑向自己的猎物,直到把他撕咬成碎片为止。
塞米尔侧躺在露台的地毯上,漆黑的微微卷曲的头发遮挡着他的半张脸。他身上松松地披着一件绣花的银色长袍,淡淡的闪光的颜色就像月光一样。一条琥珀色的光滑坚实的长腿从长袍的缝隙里露出来,诱惑地在有着长长的绒毛的地毯上摩擦着。
他的腰也在扭动着,很轻微,很美妙,带着舞蹈的韵律。
房间里没有人,非常安静。
听得到他的鼻腔里发出又甜又腻的娇柔的鼻音,很低很细,但却比放浪的呻吟更具有诱惑力。
曼苏尔放重了脚步,塞米尔顿时回转过了头来。他显然是在一直在等候,眼睛是黑亮而湿润的,红得鲜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开启,流露着对情欲的急切的渴望。
显然,先前没有能获得满足的欲望一直在折磨着他,一见到曼苏尔,他的眼睛里就流露出赤裸裸的喜悦和期待。这种表情让曼苏尔满足,这个被自己用暴力夺来的美人,终于已经开始像后宫中其他的奴隶那样,急切而焦灼地期待着自己。
塞米尔跪着爬到他的脚下,大概是身体里的象牙男形给他的刺激很不小,他鼻腔里发出娇媚的声音更浓腻了,不自觉地摆动着腰和臀部想求得一点舒适的快感。
他轻轻地低下头,去吻曼苏尔的脚面。这个动作是他以前一定要被强迫才肯去做的,这一次,他做得非常自然而温存,当他温热而柔软的舌尖轻轻触到曼苏尔的脚面时,曼苏尔几乎觉得从自己的脚上起了一阵滚热的颤栗。
「陛下,你来了。」脚下的人发出细脆低柔的声音,很模糊,因为他的嘴唇还停留在自己的脚面上。那股热流一直窜到了小腹里,曼苏尔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抬起头来。」
塞米尔抬起头,但是还是没有抬起眼睛,乖巧而温顺地垂着眉眼。曼苏尔低下头,看得到他光洁而平滑的额头,细致而完美的下颔轮廓,高挺而纤巧的鼻梁线条,以及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柔颤动着的长长的眼睫毛。
这一切都诱惑着他,尤其是那充盈在空气里的浓郁的甜香,让曼苏尔不怀好意地联想着现在塞米尔的身体里那狂热地叫嚣着的模样。
从他那一直在颤抖几乎跪不住的修长的双腿,和不断在轻微扭动着的腰臀上,都可以看得出被压抑多时的情欲的痕迹。宽松的袍子遮住了他的身体,但是满面的绯红和脖子上晚霞一样的颜色还是出卖了他,曼苏尔可以想见得到长袍下的身体是如何的艳丽迷人。
曼苏尔伸出一只手扶着他的头,把他的头朝自己双腿之间按去。塞米尔非常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腿间,温柔地含住了那硕大的欲望。
已经不再那么生涩的舔拭和吮吸让曼苏尔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终于一伸手把他拉开,把他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曼苏尔的嘴唇就像是饥渴极了的野兽,捉住他的嘴唇就不肯放开。
当不得不把他放开床上的时候,两人的嘴唇被迫地分开,曼苏尔就像是渴极了的人被夺去了救命的清水,立即又低下头把甜美的嘴唇噙在了自己嘴里。
塞米尔没有反抗,这种蛮横而迫切的掠夺让他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他闭上眼睛,身心都松驰下来听凭这种既温存又残暴的掠夺和爱抚。身上的长袍迅速地被抛开,塞米尔几乎是心醉神迷地感觉着沉重的黄金锁链一条条地被打开。
终于,后|穴里的象牙男形被抽了出来,然后一个更火热的硕大就完全没有停顿地插了进去,开始猛烈地蹂躏着早已充满yin欲的蜜汁的甬道。久久地渴望着甜蜜而狂暴的爱抚的身体像花一样的绽放着,妖艳的乌黑长发像蛇一样卷曲在脖子和肩头上,细长的眼角妩媚地微微上挑,半是迷蒙半是诱惑地斜斜地睨着曼苏尔,引得曼苏尔再次低下头,撬开他的牙关,猛烈地跟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赤裸的肉体的狂热而yin乱的撞击声,身体相交时剧烈的摩擦带出的水声,不自觉地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让两个人都接近疯狂。
塞米尔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曼苏尔的腰上,这是他激|情的时候不由自主会做的动作。
他的腿柔韧得就像是一条蛇,没有骨头一样随意地曲伸着。
曼苏尔把手伸到他腰下想抬高他的腰,塞米尔似乎感觉到他的用意,腰往上_挺,让两人更紧更深地结合在一起。他双手紧紧搂在曼苏尔的脖子上,不自觉地去触碰他的嘴唇,渴求着更激|情的吻。
「打开我。。。。。。我前面的。。。。。。锁。。。。。。」塞米尔在呻吟和尖叫的间隔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被完全束缚着的前端涨痛得无法忍受,娇嫩的分身碰触的都是坚硬冰冷的象牙,根本无法释放。而且。。。。。。下午因为口渴喝了过多的水,现在。。。。。。除了抑制不住的欲望,还有别的东西急需释放。。。。。。
曼苏尔双手托着他的腰,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叫我的名字。。。。。。我就替你解开。。。。。。」
塞米尔满是水雾的眼睛迷惑地闪烁了一下。他张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曼苏尔见他不肯叫,搂住他腰的手猛地用力压向自己这边,突然的冲击让塞米尔发出了一声惊叫。
腰臀都被迫一下一下地压向了曼苏尔,强烈的摩擦的快感随着一次比一次的深入,顶在了甬道里最敏感的部位。
那是极致的快感但同时也是无法忍受的,他只能随着曼苏尔身体的律动而迎合着,试图减轻一点那种又痛苦又快乐的折磨。
「你不肯叫。。。。。。」曼苏尔的声音危险地在他耳边响起,塞米尔想说话,却又被他狠狠地吻住。
一直到他几乎窒息的时候,曼苏尔才放开他,笑着说了一句:「好,你前面出不来,那就用后面呀。。。。。。」
其实根本用不着他说,塞米尔的后|穴一直都在痉挛地收缩,每次在分身猛烈地抽出他的身体的时候,都会带出一串蜜色的晶亮的汁液,滴在他的丰润的大腿上,然后落在洁白的床上。
艳红的媚肉也会随着分身的抽出而被往外翻出,被蜜汁滋润得晶晶发亮的花襞颜色诱人到了妖艳的地步。
随着前端越来越难受的涨痛,塞米尔感觉是快要涨破了,但那象牙的枷锁却还是冷酷地紧锁着。
他想说话,但紧紧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的狂热而粗暴的动作把他的话一次次地逼回到了咽喉里,除了断断续续的哭喊,他已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跟不上曼苏尔身体的律动,他也已经疲倦得完全无法再动弹,原本紧缠在曼苏尔脖子和腰上的手臂和腿也无力地垂了下来,摆成了一个大字形。柔软的四肢是不得已的放松,在每次被猛烈地进入时会猛地紧绷一下,连足尖都紧紧绷起。
然后又放松,如同一只四肢被钉住的蝴蝶,柔弱,美丽,而无助。
一波又一波潮水一样的快感不断地涌来,身体在不断地放松和紧绷中,越来越脱力。
塞米尔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臀部跟大腿下的一大片雪白的床单都已经被自己后|穴里不断涌出来的汁液全部浸透了。
后|穴激烈地收缩着,痉挛着,柔软而富弹性的后|穴四周的肌肉自发地研磨吸吮着不断撞起体内来的炽热的欲望,向这燃烧的欲望寻找着最愉悦和极乐的高潮。
这种自发的痉挛经历着停不下来的高潮,耗尽了塞米尔身上最后一分力气。
当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到甬道里时,甬道的内壁疯狂地收缩起来,绞紧了那入侵的分身用力吮吸起来,两个人同时攀到了欲望的顶峰。
过了好一阵,曼苏尔才离开他的身体。他全身也已经汗湿了,亮晶晶的汗珠在他的黝黑健壮的身体上闪着光。
他的胸膛结实而宽阔,一旦离开塞米尔的身体,使塞米尔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但是,他现在还有更急于解决的问题,无暇去考虑别的感觉了。
「陛下。。。。。。请你。。。。。。解开。。。。。。」他低柔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曼苏尔像没听见似的在喝酒,直到他又重复了一遍,才说:「刚才,我让你叫我的名字,你为什么不肯?既然不肯,那你就只用后面吧。」
「不是的。。。。。。」塞米尔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说话都吃力。他心里是哭笑不得,勉强地解释说,「陛下,不是我不肯,是我。。。。。。我根本不知道陛下的名字。。。。。。」
曼苏尔张大嘴。他这时候才想起还有这个实际的问题。确实,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塞米尔自己的名字。
塞米尔只知道自己是波斯王国的居鲁士大帝,但这只是一个称号,塞米尔当然也知道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知道曼苏尔的名字的人,大多数都已经埋在地下了,他身边的人都只称他陛下,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有权力叫他的名字。
除了玛拉达,但是一向对礼节着他走?」
曼苏尔瞪过分拘束的宦官总管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一个奴隶皇帝陛下的名字的。
他愣了半天神,哈哈大笑起来。「对,是我疏忽了。那我现在告诉你。」
「陛下。。。。。。」塞米尔的声音,更低弱地响了起来。
「不用告诉我,一个奴隶是不配知道陛下的名字的。即使知道了,也不能称呼主人的名字。」
曼苏尔抬起眉毛,有点惊讶地说:「我的美人,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乖巧了?」
塞米尔现在没有心情跟他争论。他的下身抗议得越来越厉害了。「好吧,陛下,如果是你的意愿的话,我会好好地记住。」
曼苏尔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吻。「我的名字是曼苏尔,记好了。如果你忘记了,我会罚你的。」
塞米尔的唇边,渐渐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陛下,我是不会忘的。永远。」
他的睫毛又垂下了,实在是不能不催了,「陛下。。。。。。请。。。。。。先打开我身上的锁吧。。。。。。」
曼苏尔说:「那你先叫我的名字。」
塞米尔在心里无可奈何地苦笑。「曼苏尔,请你。。。。。。」话没说完就又被曼苏尔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这次曼苏尔没有为难他,马上帮他开了锁,还好心地帮他把象牙的套子取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放松让塞米尔几乎立刻失禁,他拼命地收住努力在自发扩张的身体,但是人的控制力总有一定极限。他想起身下床,但是浑身酥软无力,柔媚得像是一汪水。他挣扎了好几下,都立即软了下去,滑在床上动弹不了。
「陛下,请叫奴隶来。。。。。。」
曼苏尔好笑地看着他。「奴隶?让奴隶来伺候你,跟在我面前又有什么两样?」他忽然眼睛里又闪出塞米尔常常看到的不怀好意的亮光,说,「今天让我来伺候你一次吧,宝贝,怎么样?」
塞米尔脸上的红潮迅速地褪掉了,然后又涨得更红。
「陛下。。。。。。」他软软地低低地哀求着,这声音却让曼苏尔听得更是心痒难搔,把水一样的塞米尔搂抱在怀中。
塞米尔的双腿完全没有力气合上,大大地张开着,这一挪动又让他觉得前端要失禁了,只得拼命地咬着牙硬撑着。
「我帮你,还不行么?」曼苏尔咬着他的耳垂低低地笑,他呼出的热气让塞米尔一阵阵地发痒,浑身更加酥软。,
这一软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已经忍耐了多时的尿意再也约束不出,一股液体从分身顶端涌了出来。
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迅速地被浸湿了一大片,又听到在自己耳边哧哧发笑的曼苏尔的声音,塞米尔又是委屈又是难堪,哭了出来。这一哭就收不住,眼泪如同泉涌。
曼苏尔见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滚,忍不住笑着说:「怎么了?什么大不了的,瞧你哭成这样!」伸手去替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最后只得笑着把他抱了起来,说:「好,好,今天我服侍你还不行吗?我帮你洗澡,洗干净点,还不行吗?」
一直等到被抱到温热的水里,塞米尔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呜咽声也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声。曼苏尔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见塞米尔一直羞得不敢看自己的脸,就把他的脸扳正了对着自己,在他唇上吻了一吻。「没什么好害羞的,习惯了就好。」
不,这种事情是永远不会习惯的。
塞米尔在心里想着。对塞米尔来说,被情欲折磨还是其次的,最要命的是,没有曼苏尔的允许,他是没办法打开金锁的,这样的折磨让他几乎发疯。对水和食物都得严格控制,生怕会有意外的发生。
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几乎是凄惨的神情,曼苏尔投降地举起一只手,把他拥进怀里,温柔的吻落在他湿淋淋的黑发上。塞米尔却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脸色苍白地伏在他脚下,黑发散落在地毯上,美丽而绝望。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他知道说了也只能引得面前的曼苏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