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驸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小驸马-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酥髂干痛停鸵丶遥殖に得徘资隆�

丁谓问完口供,便知姜战猜测应是实情,以翠花兄长窝赃取证为名,派属官去田家传召翠花。翠花前期见钱眼开,贪图财利,陷害主母,内心不免惴惴不安,闻听衙门传召,便慌了手脚,差人眼前又无法与孔氏通报信息,只得随人来到郡衙。到了衙门之后,丁谓并未直接询问陷害大妇一事,以其父兄窝赃案询问。翠花平常深居田家内宅,有何见识?供认银两并非父兄窝赃,而是主家妾室孔氏赏赐。丁谓只是不信,言从未听说主家赏赐如此厚者,翠花急于为父兄脱罪,被丁谓引开话头,实情很快水落石出。

正如姜述猜想那般,孔氏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初到田府之时,使出狐媚手段,最得田希宠爱;她言语伶俐,在姜氏面前做小俯低,哄得姜飞叶甚为开心。按理说家庭和和美美,日子锦衣玉食,孔氏是家生子出身,如此应当知足。但是人之**永无满足,孔氏因为得宠,又见大妇和气,逐渐生出取而代之的念头。姐夫田让虽不成器,鬼点子却多,两人合在一起,整天琢磨陷害大妇的主意。

马夫田垦生得一幅好身板,相貌堂堂,孔氏水性杨花,对田垦甚有想法,主动勾搭数次。不料田垦对田家忠心耿耿,虽是眼馋,却不想给家主带上绿油油的帽子,反而大义凛然斥责孔氏一番,往后故意躲着孔氏。孔氏因此成恨,要加害田垦,又与田让商议。

田让琢磨半天,想出两全其美的毒计,先让孔氏想法收卖大妇身边之人。姜飞叶身边婢女翠花,生得虽是利索,做事却粗枝大叶,被姜飞叶训斥数次,不思自身过错,反而心生怨恨。孔氏打听到这个消息,遂暗地里结好翠花,又赠其重金,翠花愚钝,不知深浅,见钱眼开,遂被孔氏收买。

田让寻机偷出一件田垦的贴身衣物,交给孔氏;孔氏密使翠花藏在姜飞叶衣厨内,又故意引得田希察觉;田希不知是计,心中生疑,故而严查此事;翠花得了孔氏嘱咐,严查之时故意露出破绽,供些莫须有的罪名,隐然指证大妇与马垦通奸。

丁谓轻松拿到翠花供状,陷害案已经有了突破,便派心腹秘密抓捕田让,没想到阴差阳错,田让等于主动送上门来,倒免了差人诸般借口。

丁谓认识田让,了解此人刁滑,抓捕之后并未立即审问,而是令心腹手下摆出诸多刑具立威。田让土生土长,平昔行走城中,晓得贼曹只管大案要案,以为自家事发,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丁谓在内闻知其状,身着官衣隆重出场,喝道:“你所犯之事已经证据确凿,顾忌田家面子,不想大刑侍候,你自己交待吧。”

望着公房内各种刑具,田让便已心慌意乱,猛然一听丁谓此言,已被吓得屎尿齐下,以为杀害田垦事发,唬得不打自照,供出田垦这桩命案。

田垦与大妇奸情本属无中生有,若是抓起田垦,田垦必会抵死不认。所谓捉奸捉双,既无现场,又无供词,单凭婢女之言如何能定大妇之罪?孔氏又担心田垦咬出自己丑事,让田让设法杀害田垦,造成田垦畏罪潜逃的假象。

在翠花出首的头天傍晚,田让以收拾厢房为名,约田垦至家中帮忙,收拾完后置酒答谢。田垦不知是计,多饮了些酒,酒醉无力之时,被田让用绳子勒死,尸体扔在田让宅后枯井内。

丁谓派人寻到田垦尸首,人命案坐实,所谓人命关天,与诬陷案性质不同,此案便真正成了大案。丁谓不敢大意,先将案件悄悄压下,暗与姜战通报案情。姜战请他暂将此案搁置数日,抄录供状副本一份,急寻周氏商议,简要叙述办案过程,商议处置办法。

姜飞叶被陷害一案,牵扯田家内宅之事,田让又是田家族人,此案若是公布于众,田家声望定然大跌。正巧姜述前来请安,听说此案经过,又闻两人烦恼,笑道:“此乃田家之事,何须我家费心?只须将口供副本转呈姑父,田家料理不了此事?”

姜战一听恍然大悟,点头道:“述儿言之有理,田家内

宅陷害姜家女,我等又何必为田家犯愁?”

第一卷姜述篇第11章田家大妇5

周氏也点头称是,又谓姜述道:“姑母一向疼你,你陪叔祖去趟田家,也不枉姑母疼你一场。”

姜述祖孙两人出城,道路两旁庄稼长势喜人,农家于田间耕作,田野间不时响起嘹亮歌声,百姓辛苦之中自得其乐。姜战叹道:“百姓最是纯朴,整日辛苦劳作,丰年时仅得温饱,若遇天灾,便要离家逃荒,流离失所,实是不易。”

姜述异道:“田里亩产收成虽是不高,但百姓所耕亩数甚多,丰年时应有积蓄才对。”

姜战摇头道:“苛捐杂税越来越重,田租又是固定之数,若遇丰年,官府便加赋税,百姓负担虽重,毕竟还能余下口粮种子。若遇灾年,官府若是减免钱粮,勉强半饥半饱应付;若是钱粮不减,百姓只能卖儿卖女,甚至飘泊他乡,成为流民。”

姜战去职后一直管理姜家田事,又甚亲民,经常与佃户交流,深悉百姓之苦,路上与姜述讲些农事,让姜述好奇之余,对姜战才学品行十分认可。

田家庄园离城很近,说话间车驾到了庄园门口。想是田希在此长居的缘故,庄园背山面河而建,四周墙高丈余,修筑时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庄园建得甚是坚固。庄园东、南皆为河流,形成天然的护城河,北边山坡有山路通往山上,东边开有庄门,建有吊桥与外界连接。

车驾在田庄大门停下,随车家丁送上姜述、姜战两人名刺。庄园门房已得孔氏嘱咐,见是姜家来人,推托主家不在,故意不接名刺。姜战性情刚直,见状心生怒意,下了车驾走上前去,怒斥门房道:“你这不长眼的奴才,姜家家主亲临,竟敢如何怠慢。若是误了大事,定让田清正剥了你的皮!”

门房不由面露惧色,但因孔氏严令,心里犹疑一会,咬了咬牙,坚决不予理睬。姜述见状,猜测门房应得了孔氏命令,谓姜丁道:“将此人扔到河里。”姜丁奉命上前,如捉小鸡一般将门房提起,不理他苦苦告饶,走到河边径直将他扔进河里。

这边闹腾起来,庄里听到动静,一下涌出不少人。庄里人出来一看,却是姜家车驾临门,有人识得姜述,连忙上前问询。姜述递上名刺,指着河中家丁道:“这个奴才不知仗了谁的势,竟敢给我嘴脸看,还请通报姑丈,说我姜述来访。”

孔氏初掌家事,只能控制少数家人,多数家人还是心向姜飞叶。问话之人还未反应过来,早有姜飞叶心腹抢上前来,接过名刺,道:“表少爷稍候,小的这就报给家主。”

姜述见田家人将门房捞了上来,又谓姜丁道:“再将这个奴才扔下去。”

姜丁闻令上前,不理众人劝阻,将门房重又扔入河中,有人上前来劝,姜述道:“你等不知情形,先让这个奴才在河中清醒一下,知晓大小贵贱再说。”

众人还想上前去捞,姜述喝道:“我方才已经说了,你等没听见吗?凡事等我见过姑父再说。”

姜述年纪虽小,身份却是姜家家主,还是田希妻侄,在田家是表少爷身份,众人皆是下人,见姜述倔强,不敢再动,眼睁睁瞧着门房在水里扑腾。

孔氏在内宅听得消息,不知名刺已经递了进去,急忙来到庄门阻拦。孔氏到了庄门,一看门房被扔在水中,喝令下人将人打捞上来,借此发作道:“姜家借着谁的势?竟然上门来欺我田家?”

姜述踱步上前,道:“请问你是那位?”

孔氏傲然道:“我是田家妾孔氏。”

姜述冷哼一声,道:“田家倒是场面得很,竟让一位卑贱女子抛头露面支撑场面。你这卑贱身份,能代表田家吗?”

姜述说话之时,将卑贱两字咬得极重,不仅孔氏当场色变,田家下人也认为姜述欺人太甚。姜述望着孔氏气得扭曲的面孔,道:“族谱都入不得的卑贱之人,滚到一旁去,免得污了小爷的嘴。”

孔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怒火中烧,疾步跑到姜述面前,指着姜述的鼻子,若同泼妇骂街般,道:“你这小畜牲,敢骂老娘,老娘剥了你的皮……”

姜述脸色顿变,肃然道:“姜丁,掌嘴十下。”

姜丁随在姜述身后,孔氏开骂之时,就已按捺不住,此时闻言上前,双手连番挥动,未等田家人反应过来,只听啪啪之声传来,孔氏一张粉脸顿时变形,两腮又红又肿,似是两侧脸上各长出两张脸来。

孔氏受得这般折辱,此时气疯了,指着姜述下令道:“将这个小儿给我杀了。”

田家家丁听令围上前去,姜家只有十余护卫,将姜述围在核心,一时间形势十分危急。姜述面无惧色,指着孔氏冷笑道:“你这入不了族谱的卑贱之女,还敢伤我性命?田家正妻是我姜家女,我与田家家主是姑表之亲,身份比你高贵百倍万倍,谁给了你权利?你就是个贱人!你这般毒妇,如何能掌田家之事?田家在你手中,定会败得精光!说不得还会引来大祸!”

孔氏被气得两眼冒火,气急败坏之际,理智全无,喝令家丁道:“左右快些动手,给我打杀这个小儿!”

家丁互望一眼,知晓姜述身份尊贵,若真伤了姜述,不须姜家出面理论,家主也定会重重责罚。但孔氏掌管家事,发令下来又不能不听,众人内心犹豫,又不能不行,一齐缓步向前,眼看一场厮杀难免。正在这个键时刻,只听有人大呼道:“停手!”

田家姑父名希,字清正,年轻时俊俏风流,以文才闻名,是青州著名才子。曾任青州学官椽史,然其性情疏懒,又好风花雪月,家境又好,数年前辞官在家闲住。

传唤翠花、田让皆借着他案名义,所涉公人得了丁谓嘱咐,案情一直没有外泄,田家上下皆不知此案真相。近日内宅出了丑闻,田希心中不快,听闻姜述、姜战来访,以为姜家探得消息,来为姜飞叶说情。姜述年龄虽小,却是姜家家主身份;与姜战又曾是同僚,出仕之初多受其恩惠;因而又不得不见,心中虽然不悦,却不得不出门相迎。

田希来到门口之时,正好听到孔氏下令,心火腾得烧将起来,心道孔氏小户出身,果然见不得大场面,行事这般莽撞,如何掌管家事?姜家虽然低调,数百年都是青州第一家族,底蕴深厚,姜述若有损伤,两家之仇如何化解?所谓“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姜田两家相斗,最终必是两败俱伤之局,孔氏不知深浅,田希身为大族家主,怎能不顾忌后续之事?关键时刻出面喝住家丁。

孔氏见田希出门,尚不知方才差点惹下天大祸事,反而以为救星到了,上前扯着田希衣袖,泣道:“姜家小儿欺人太甚,万望夫君为我做主。”

田希见孔氏粉脸肿得好高,若同鬼魅一般,不由吓了一跳,道:“这脸是怎么回事?”

孔氏哭啼道:“是姜家人打的。”

田希闻言一怔,见姜述狠狠盯着孔氏,似有深仇大恨一般,心中若有所悟,以为姜家来为大妇撑腰,寻个由头打了孔氏,心中更是不悦,但又不能失了大家身份,也不好对着九龄稚子发作,当下压住怒火,道:“述儿所来何事?”

姜述道:“若是姑父认为此处是说话之所,我便在此与田家理论一番。”

田希不明情况,不知冲突双方是非,不敢就方才之事随意表态;听闻姜述此言软中带硬,不似孩童之言,隐约间已有大族家主风范;田希出身大家,深悉礼道,自是不能意气用事失了田家脸面,强自按下心中火气,拱手道:“请入客厅奉茶。”

姜战方才受了下人刁难,内心便生怒意,又见孔氏那般模样,心中怒火更盛。见到田希当面,便欲扔下供状与姜述回去,扭头却见姜述先前强横之气早消,眼神明亮,神色不愠不火,气度雍容大方,诧异之余暂不发作,静观姜述行止。

田希陪两人在客厅落座,让小婢奉茶,谓姜战道:“世叔今日上门,不知何事指教?”

姜战方才见识姜述行止皆含深意,生出考究之意,道:“清正勿要主次不分,我今日只是陪客,述儿虽然年幼,却是姜家家主。”

田希一向对这位妻侄甚是喜爱,但前有姜飞叶丑事,后有孔氏挨打之事,内心窝着火气,只是面上不好失礼,强笑道:“述儿前来所为何事?”

姜述正色道:“姑父治家如此,田家或有大祸。”

田希心情本就不佳,闻言怒火更旺,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是姑父不是了?此话怎讲?”

姜述神色不变,不急不缓说道:“极西之地有一唐国,国王一后一妃。妃心机深沉,欲夺后位。妃有一女,生得伶俐可爱,甚得帝后欢心。后无子女,常逗此女为乐。某日,后至妃处,看望此女。妃打发下人皆到门外,室内只留后、妃及其女。在此期间,女竟被闷死。妃抱女尸寻帝,只是哭啼。帝询问下人情形,勃然大怒,下令废后,立妃为后。”

第一卷姜述篇第12章田家大妇6

听到这里,田希忍不住说道:“后心狠手辣之极,如何忍心杀害小小女童?”

姜述摇头道:“女并非后所杀。”

田希一愣,道:“难道是妃所杀,天下安有害亲女者?”说到这里,田希猛然省悟,见姜战在旁只是冷笑,迟疑道:“难道另有内情不成?”

姜战从怀里取出口供抄本,递给田希,语气不善地说道:“往昔以为清正豁达明理,家务却是如此糊涂!”

田希读完翠花口供,已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贱婢安敢如此欺我!”

姜述劝道:“姑父勿怒,事已至此,姑父做好善后便是。且请阅完供状,其中涉及人命,倘若处置不妥,恐于田家声誉有碍。”

田希心中一惊,坐下又看田让口供,此案过程了然于心,霍然立起身来,吩咐下人道:“田句,带人去将孔氏那贱婢抓了!田远去请夫人过来。”话音未落,又止住田远,道:“我亲自去请夫人。”拱手又对姜述、姜战道:“失陪一下,请稍候片刻。”

不一会工夫,田希与一位中年贵妇走进客厅,贵妇正是姜述嫡亲姑母姜飞叶,姜述上前见礼:“见过姑母。”

姜飞叶遭此大难,险些名节不保,见到娘家亲人,感觉委屈异常,抱着姜述放声大哭。姜述见田希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