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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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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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诸国以乌孙国和龟兹国疆域最大,人口最多,两国之间恩怨复杂,一言难尽。西域诸国皆小,夹在大国之间最是煎熬,西汉之时大汉与匈奴强大,亲近大汉得罪匈奴,亲近匈奴得罪大汉,后来诸王认为大汉仁慈,只须问罪时赔礼道歉,低头认错,就可以获得赦免。久而久之,诸王为了避祸,表面皆成了匈奴属国。后来汉武帝击败匈奴,逼迫匈奴北迁,诸王又去大汉上书进贡,自愿为大汉属国,大汉在西域设都护府治理。恒灵之时,朝廷暗弱,周边异族如鲜卑、南匈奴、西羌、烧当羌、塞外羌皆强大,西域诸王采取敬而远之的策略,不主动亲近某一方,在夹缝之中艰难生存。

姜述恢复洛阳以来,对外异常强势,西域诸国皆遣使入朝,复为大汉属国,姜述任命孙坚为护西域将军,以兵威相挟,调解各国边事。初期国内还未统一,四周边患未清,凉州防守压力很大,孙坚部因此长驻凉州。后来四夷皆平,大汉不仅恢复全境,又相继灭掉乌恒、南匈奴、三韩、东倭、高句丽、扶余、肃慎、鲜卑、西羌、唐羌、兰羌、北洞蛮、南洞蛮等周边蛮胡,武功自有史以来称为最盛。西域诸国更是老老实实,夹得尾巴做人,每年皆派使赴洛阳上贡。

乌孙与龟兹两国向来执西域诸国牛耳,两国贵族集团明白凭借己国之利,难以兼并对方,若是大打出手,只会两败俱伤,因此彼此之间十分克制,又和亲联姻,十余年未动刀兵。

一阵风名叫安不拉,虽然是龟兹人,却在乌孙国长大,其父回站跟随龟兹公主出嫁到乌孙国,因而在乌孙国落户,后来公主成为王后,抬举回站为余涩城主。后来王弟就善夺了王位,囚禁王后,担心回站引兵做乱,寻个由头将回站杀害。

安不拉从小拜了一名汉人为师,学习汉文,练习武艺,文武双全,为人豪爽重义,乐于助人,在余涩城附近名声响亮。其父遇害,安不拉在朋友帮助下,奉母潜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安不拉深恨就善,拉起一群人,自称一阵风,在乌孙境内抢劫杀人,势力不断壮大。就善派人剿除数次,一阵风深得游击战精髓,见事不妙便引部下东逃到汉境,打探大军撤回,再领部下回来。就善被一阵风搞得十分头痛,但是一阵风如油浸泥鳅一般,也无好法收拾,听了国相之言,在东部城堡驻留重兵,逐渐压缩一阵风活动空间,又派奸细打入马贼内部。

奸细很快将一阵风底细打探明白,就善派大将拜亚调度重兵剿匪,杀得一阵风大败。一阵风拼命血战逃出,收拢旧部,只余小半,便驻留在凉州与西域之间。拜亚乘胜追击,逼迫一阵风继续东逃,到了凉州边境,慑于大汉之威,不敢越境一步。

一阵风到了绝境,瞅准一个机会,领着部下趁夜冲出封锁,一路逃到龟兹境内藏身。拜亚领兵追到边境,担心引起两国冲突,不得已引兵退回。一阵风实力大损,龟兹王也不愿接纳如此巨匪,无处容身,只能到处躲藏,身边只余数百人,实是到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

一阵风潜思对策,一日听说乌孙王、龟兹王派人赴凉州为孙坚贺寿,想起大汉对待异族的强硬政策,心中暗自定下一条毒辣之计,欲利用大汉怒火对付仇人就善。汉人行商一般皆结群而行,以一阵风目前实力,对付大伙汉商根本不行,只能打劫小伙汉商。

等了将近两月余,探明一伙三四十人的汉商返回汉境,途经乌孙国,一阵风便冒险潜回乌孙国境内,在要途设下埋伏。这些汉商只有十余名护卫,自然不是一阵风对手,若依往常惯例,马贼土匪劫了汉商,只是抢夺财物,不仅不敢伤害汉商性命,还要留下丰厚盘缠。一阵风此次手下却不容情,指挥手下大开杀戒,若非臧家商队及时赶到,恐怕这伙汉商性命全部难保。

一阵风毒计得逞,果然惹得姜述大怒,派出重兵西下,通知西域诸王,不献地归降者皆屠灭。姜述一言九鼎,守信之名传于四方,诸王皆知大事不妙,乌孙王会合诸王商议对策。

龟兹王规莫年纪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乌孙王讲完会议议题,大声开口道:“往年汉武帝派大将攻打大宛,历经数年,耗费士兵钱粮无数。所谓兵来将挡,诸王坚壁清野,严守城堡,汉军粮尽就会退兵。”

西域诸国历经兼并,还余四十余国,大国除了乌孙、龟兹,于、康居、疏勒、月氏、鄯善、车师等国稍大,余者皆是小国,占地不过三二城,人口不过数万。月氏距离汉境最近,有史以来与大汉最是亲密,月氏王亲赴洛阳数次,最是了解大汉情况,道:“西域诸国士兵合计不过二十万余众,如何与汉军争锋?汉军五大主力兵团西出,鲜卑强盛时亦不敢与其争锋,何况我等小国?”

场上顿时分为两派,有不舍祖宗基业欲战者,以龟兹王为首;有认为迎战纯属鸡蛋石头者,以月氏王为首;两派数量相当,各执一词,纷纷嚷嚷,半天过后,也未形成定计。

先说刀锋营奉令剿灭一阵风,前锋廖化借了臧家数名向导,统领部下千名精锐,迅速抵达乌孙境内。廖化骑在马上,

四下环顾,只见大山草原之上,能够大望大批羊马正悠闲自得地吃着碧绿的青草。进入春季不久,草原已是一片绿色,与冬季的萧条相比,显得生机勃勃。

廖化让情报官取出地图,仔细研究峭壁位置和附近的山势,认定后崖借着索钩之便,可以轻易上去。刀锋营有攀岩训练,配备特制的攀岩工具,翻越峭壁时,只须一人登上,放下粗索,余兵就会迅速越上峭壁,经由“捷径”展开行动。

廖化部顺利寻到一阵风的老巢,还是神鸟机构建功。神鸟机构有一套独特的管理模式,秘密而且有效,属下分为明线与暗线两类,明线是联络人员,暗线为特勤人员,分工很细,许多线人皆采取单线联络,西域数国宫内都有神鸟机构的线人。

前期一阵风走投无路,统领残部进入龟兹以前,曾经派人与龟兹王联络,龟兹王态度暧昧,没有任何回复,但也没有拘留使者,只言龟兹不欢迎为祸乡里的贼寇。一阵风听到这话,明白龟兹王碍于乌孙王的脸面,定然不会公开接纳,不拘留使者就是收留之意,再也不理官府,将巢穴建在距离边境不远的一处山上。

自从扎下营寨,官府也不管不问,似乎这处地方不在龟兹国境一般。更为蹊跷的是,龟兹王下令全国清匪,各地兵马一齐行动,消灭大小匪帮无数,唯独一阵风营寨未见一兵一卒。马贼土匪相互间信息互通,听说这个情况,皆不约而同涌来,月余共有数十拨大小残匪来投,一阵风部下此时已达千余,与鼎盛之时相仿。

第一卷姜述篇VIP卷第324章兼并西域2

廖化引着一伍斥侯靠上前来,仔细观察营寨一番,奇道:“这一阵风莫非汉人不成?扎营之法皆习汉营,岗哨布置也极其相似。”

斥侯伍长傅全是国学弟子出身,年纪不大,眼光甚是犀利,道:“这是依据汉营骑兵布营之法,根据山势做了一些改变,布营虽好,可惜马贼毕竟不是汉兵,虽是学了表像,却理解不透其中精髓。”

廖化赞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傅全,继而又盯着军营,说道:“布营之人绝不简单,并非他学识不到,而是这群马贼实乃乌合之众,操练时日太短。”

一阵风所布营寨,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山坡平地上,三面皆是陡峭的山体,只有北面有个狭小出口,营寨据险而建,营后有一条山溪,的确易守难攻。但有一致命处,便是没有退路,一旦被人封住出口,只有从陡峭的山体步行逃命,马匹根本无法随行。一阵风与龟兹王心有默契,认定龟兹王不会派出重兵来攻,却没想到汉军来得如此迅速。

廖化观完敌营,便与部下会合,发下军令,让副将赵敬率领三个百人队攀岩偷袭敌营后方,自率主力封堵马贼正面。七百汉军兵力稍薄,排成数列,恰好堵住贼营出口。

一阵风正在帅帐,只见探子惶急来报:“汉军封住去路!”

一阵风心头咯噔一下,当初立营之时,考虑龟兹王态度暧昧,若无意外发生,短期不会派兵来攻。何况龟兹、乌孙两国兵力不过数万,千余人据险而守,即使统兵攻打,对方也会损失惨重。没想到汉军来得如此迅速,显然龟兹国内布有内线,或是龟兹王出卖了他。

一阵风脑子转着念头,来到营前观察,却见汉兵在下面布好防守阵式,分出士兵正要砍伐树木,选择的皆是丈余的松木,把一端削尖,一排排堆在地上。

一阵风心中嘀咕,旋即恍然,谓左右道:“这是攻打我们营寨的工具,只要把这些树干一条条并排在斜坡上,不惧我们箭矢石攻击。”

元裕原是龟兹国巨盗,入伙时间不长,但与一阵风相识多年,甚得一阵风信任,此时跟在后面,骇然道:“这招确实有用,只要前后三排挤在一起,连滚石都不怕。又可阻挡守军视线,根本看不清下面形势。”

一阵风默然一会,道:“营内粮草充裕,又有水源,固守不战,汉军想要拿下我们,也要付出可怕的代价。”语气虽然显得轻松,心中却知汉军既然迅速到达,就是为了脸面,也会不惜代价剿灭他们。

望着汉军仔细琢磨一会,一阵风指着汉军刚刚建成的军营道:“汉军扬名天下,所向披靡,这些兵将皆是精锐汉骑,但是十分轻敌,营房根本没有布置防御,粮草辎重皆集中于此,若有友军从后面杀上,汉军定会吃个大亏。”

说到这里,一阵风眉头一皱,看着把通道围得密不通风的汉军,暗忖以汉军威名,谁敢与其敌对?对方并非轻敌,而是认为无人敢上门挑战。

其实一阵风低估了汉军的防御,汉军行军防备埋伏,后勤重视粮道,立营防备劫营,廖化从军日久,岂能如此麻痹大意?廖化行军,五里范围皆设斥侯暗哨,谁人能躲过汉军兵王的侦察过来偷营?

廖化立营以后,见贼军坚守不战,部下准备工作还未完备,命令部下分批回营休息。黄昏时分汉军埋锅造饭,廖化让部下全部撤回营中,休歇体力,只候军令。

百人将乔阳见廖化十分兴奋,上前问道:“看来将军已经胸有成竹,否则为何如此泰然?”

廖化道:“贼人马匹皆散在敌营左侧山,山泉也源于此地,赵敬只须夺其马匹,断其水源,贼子定然不战自溃。”

一阵风刚刚回营,听手下汇报汉军回营,估计今夜汉军不会发起战事,召集手下大小头目一同商议。虽未交战,但从汉军行止,却能见识到汉军的强大,想起汉军对待异族的残暴,一个个皆面如死灰。

元裕刚从前营回来,道:“汉军用松木杆制成木排,把下山通道封了起来,木排之间只留尺许空间,仅可容一人通过,不能过马。木排后方挂有风灯,布有箭阵,汉军轮流驻守,就是派人出去求援也是不能。”

一阵风苦笑道:“求援?去求何人?何人敢与汉军过手?现在我们只能固守,等待龟兹王派使责问汉军擅自入境。”

元裕道:“汉军唐而皇之兵围我等,根本未将龟兹王看在眼里,指望龟兹王未必能够行得通。听说数路汉军皆赶来西域,这不过是前锋部队,不如夜间突围便是。”

一阵风摇头道:“从正面突围可能性不大,从左侧山壁偷出不是不可能,但是马匹皆失,如何逃过追杀?”

一阵风还未说完,只见有人匆匆入帐急报,道:“汉军挑灯出营,估计是要夜战。”

众人心中一紧,急随一阵风同去营前观看,只见汉军于木排外列阵,百人举着高及人身的巨型木盾,若是组成盾阵,可以步步为营,借以抵挡矢石的攻击。

另有百余人手持锄铲等工具,看样子是想在盾兵掩护下,破去斜坡布置的种种障碍,填平装有尖刺的陷坑。后面还排列着百名手持弩机强弓的远程攻击手,然后是百名手持长兵器的汉军,整个场面井井有条,阵容十分严整。

一阵风望着汉军鼎盛的军容,不由暗自心寒,忽有一名手下惶急地说:“报告首领,此路汉军旗号应是汉军陷阵营。”

一阵风扭头一看,却是一名匈奴人,名叫回亚。回亚在南匈奴举族投降以后,坚持不降逃走异乡,他原是刘都部下,当年曾经参与匈汉战事,是极少的幸存者之一,对刀锋营旗号十分熟悉,也最是恐惧。回亚与十余名属下负责牧马,牧马地因有山林阻挡,看不见山下汉军,回亚并不知道详情。方才一阵风通知大小头目聚议,回亚刚从牧马地匆匆赶到,听说一阵风等人皆在营前,便寻了过来。路上仔细观察汉军,看到旗号之时,突然脸色大变,匆匆来见一阵风。

回亚是名勇士,向不畏死,一阵风对他甚是重用,今见回亚一反常态,语声颤抖,面露惧色,不由好奇地问:“汉军陷阵营?”

陷阵营名扬天下,便是屠灭南匈奴之时,以千人硬抗右贤王万余披甲精骑,这些故事传至外邦,主角汉军陷阵营往往简化成汉军,外域之人很少知晓陷阵营的大名。

回亚脸色苍白,道:“就是这支陷阵营,虽然只有千人,当年硬抗我匈奴右贤王亲卫万名精骑,以少胜多,右贤王及其三子皆死在这些魔鬼手中。”

一阵风讶然道:“千人迎战万骑?就是这支队伍?”

回亚见一阵风面露不信之意,急道:“千真万确,当初我曾参战,因为右臂受了箭伤,提前离开战场,这才得以活命。这些人是恶魔的化身,是杀不死的魔鬼,千万不要与他们交战,他们是不可战胜的!”

大头目灰狼见回亚说话时浑身发抖,耻笑道:“匈奴人被汉人杀怕了,提起汉军便屁滚尿流,我们却不怕。”

灰狼说完大笑起来,周围不少头目也随之大笑,望向回亚的目光满含嘲弄。一阵风了解回亚,也知道万名匈奴铁骑的厉害,望着回亚说道:“回亚,我知道你所言都是实情,可是我们如何逃脱呢?”

回亚忽然大声嚷道:“马场,马场!前方汉军只是诱兵,定有汉军前去抢夺马场!”

若是被汉军夺了马场,失去战马的马贼战斗力下降大半,即使突围逃命也不可能。一阵风连忙点了数伙人,让他们跟随回亚返回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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