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歌 by 海里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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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歌 by 海里沙-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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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心里陡的非常不满:「你过来,替朕宽衣。」 

舒歌缓慢的上前,解下明黄|色的外衣,除掉了里面的中衣,只留下最后一件里衬,垂下手,无意识的瞪着地上,等待皇帝的下一个命令。两道好看的眉毛渐渐聚敛,这个男宠难道从未侍候过自己吗,难道宫里也没教过吗?皇帝的耐性向来不多,皇帝的地位不能忍受遭到冷落——冷落,就是这种感觉,从这个舒柴人一进门就谨慎沉默,就没有半点一个妃子迎接皇帝的喜悦及期盼,好,很好! 

声音微扬:「全部脱掉。」舒歌一顿,终于,要来了吗,想起那个粗暴的夜晚,想起那个对自己越来越温柔的瑞王,瑞,心里暗叹一声,褪尽皇帝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一具和自己相同的男性躯体呈现出来,和美丽的容貌一样,这具身体也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特质。舒歌怔怔的,依照上次的经历,接下来该轮到自己宽衣了。 

舒歌头皮一麻,面前的皇帝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一扯,再狠狠地一推,舒歌便整个人趴在了床上,仅除下了裤子,皇帝便对着那下面的入口冲了进去,啊,舒歌浑身一僵,十指紧紧扣进了身下的被褥,细汗微微的冒出了额头,瑞……不知怎的,心底就浮上了一张与背后略微相似的面容。 

哼,身后的皇帝渐渐皱紧了眉,美丽的容貌慢慢难看起来,怎么这么难受,那入口,又紧又干,全力抵抗着自己的进入,只进去了前端竟生生作疼,宫里不只他一个男宠,平日里也碰过其它的,可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形,换了那些人的,早就事先自己准备好等着承欢邀宠了。 

不信,不信今天就这样,伸出手指到那柔软处,慢慢的勾住往外掰开,一使劲又往里推了几分,啊,舒歌伸手一挥,抓住了床头的柱子,五指松了松便又紧紧握住,微微颤动着有些扭曲,那个地方,那个被那人呵护的,强忍不碰的地方,大概,伤了吧,舒歌竟有些失神。 

而身后的皇帝也是难受万分,心里怒气慢慢升起,真是……该死,兴致已慢慢褪却,兴奋与欲望,已渐渐消散,偌大的空间,炽热的汽流依然在搅动,只是,悄悄地,渗进了丝丝异常,缓缓的,退出了舒歌的身体。 

皇帝冰冷的、美丽的眸子升起一丝怒气,从来没有遇到如此不甘心情愿的,从来没有在龙床上如此败兴的,从来没有,一哼:「「你……好……」抬起脚,狠狠的,用力的朝面前的胸膛踢了过去,一记闷哼,舒歌滚落在地, 

舒歌眨了眨眼,有些湿意掠过,斜撑着身,再眨了眨眼,那是什么,那火红的,娇艳的,是……花吧,花,今天过来的匆忙,忘了吩咐小宫女浇花,应该不会枯掉吧,皱皱眉,缓缓躺了下来,抚了抚胸,没事的,歇歇就好,歇歇就好…… 

「来人,净身。」 

门外的宫人立刻进来,看了看地上的身影,有些诧异,有些同情,平时皇上再不中意哪位妃子,也至多赶走或打入冷宫,弄得这样狼狈的还是头一次。倒水,擦拭,一阵忙碌,忽的,匡啷一声,好象金属着地的响声。 

「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嗯……」皇帝的声音比平日更阴冷了几分,「侍君不周,拖出去,杖刑二十。」 

啊……「皇上恕罪,恕罪啊……」 

渐行渐远的哀叫打在每一人心上,今天是大凶之日吗,战战兢兢的小心着手上的工作,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皇帝睨了眼未动分毫的舒歌,装聋作哑吗,突然一阵烦燥:「行了,更衣吧。」 

一阵沐浴后的清香飘到舒歌跟前,「舒柴人,你可知罪?」舒歌一动,撑起身:「臣下……侍奉不周,请皇上……咳咳……」捂着嘴,略显痛苦的揉了揉胸,面前的皇帝心里微微一动,直觉有那么一瞬软了软,随即想到这个男妃,这个每次见到自己都未有过献媚邀欢的人,帝王天生的戾气就冲了上来:「那么,舒柴人,就在这跪一晚吧。」 

「谢……皇上,咳咳。」 

「嗯,你可要跪好了。」转身便躺回了柔软的龙榻。 

舒歌慢慢直起了腰,挺了挺背,静静的,跪在当中,香炉里的轻烟袅袅绕绕的,淡淡的,轻轻的,犹如轻沙般笼在了房中的每一处。床上的皇帝微侧了侧面,望着低低垂下头的舒歌,凌乱的头发几乎遮住了整个脸,看不太清那上面的表情,只看到那挺得直直的背脊,那有些散乱的长发和那赤裸的下身,眼神暗了暗,不由自主的凝视着这道身影,久久的,久久的…… 

天色微亮起来,虽然不十分明显,但仍有缕缕晨光透了进来,床上微一抖动,美丽的皇帝睁开了眼,不知怎么的,晚上睡得并不好,总是有点迷迷糊糊的,有时一个惊醒,习惯的侧头去望望那个跪在房中的身影,好一会儿才又睡过去, 
想着又回过头,经过一晚,那背脊稍微弯曲了些,头也垂得更低了些,终于,受不住了吗? 

「舒柴人,你可以下去了。」 

嗯,舒歌动了动,觉得有些晕眩,有些疲累,刚才是叫下去了吗,那么,自己就可以走了吗? 

「谢……皇上。」,嗯,好干,抿了抿嘴,终于解脱了,真好,抬起一条腿,啊,不行,这脚伸都伸不直,不会是废了吧? 

「怎么,你还不想走吗?」仿佛知道他的处境似的,有意的带着几分讥俏。 

「不是,只是,臣下的……有点站不起来。」 

哦,皇帝顿了顿:「那就爬着出去吧。」 

「谢……谢皇上!」 

舒歌勾过那团扔在地上的衣物,裹了裹,幸好,外衣够长,一步一步,缓缓的爬着出去。身后那双美丽的黑眸定定的,望了很久很久,才收回了目光,朝着外面沉声唤道:「来人……」微一顿,缓缓又张了张:「传御医。」 

舒歌一路爬过精致的走廊,转过回廓,直到看不到那道门,看不到任何人,才瘫坐在地上。呼,这一段路可真辛苦,尤其是胸口那里,那气好象还没完全缓过来,慢慢揉了揉,那一脚真以为就那么魂魄分离,要去见爹娘了,舒歌不禁苦笑,真在那时断了气会怎样,还有,他,会怎样,瑞…… 

唉,他这些天日日到自己屋中,不知昨天有没有去,恐怕见自己不在早就走了吧,抬头向四周望望,那里有个水池,也可以洗掉下这一身的狼狈,捧起水,拭了拭脸,缓缓拉开衣服,望着胸口那有点泛着紫色的痕迹,轻轻一按,嗯,竟然没伤着骨头,是皇上留了几分情面吧! 

只是有些淤青,应该过些天就散了吧!又掬起一捧水,擦掉满面的酸涩。慢慢的朝住处走去。天色还早,悄悄的开了门,再悄悄进了里室,痛苦的身体瞬间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舒,终于等到你了。」 

舒歌一下放软了身体,斜斜的靠在背后,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这个怀抱是那样的温暖,那双环住自己的手,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安心,闭上眼,如果就这样永远的靠着也好,永远……奇异的情愫缓缓升起。初升的朝阳透进窗内,柔和的笼罩在屋里,也笼住了两个偎在一起的身影。 

「舒,」,瑞王轻咬了咬怀里人的耳垂,「昨天我一来就听说你被叫去侍寝,于是,我就坐在这里等,想着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想着你的身体正在被别的男人看着,可我什么都做不了。」瑞王咬了咬牙,自己这一夜无数的心焦,无数的愤怒,甚至,冲动的想闯入寝宫,可最后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这等着,心是前所未有的无奈。 

「舒,我还从未如此挫败,如果他不是皇上……」怨毒的眼神一闪,环住的手紧了紧,却引来一记痛哼,舒歌眉头一皱,胸口阵阵犯疼。 

「怎么了?」瑞王扳过怀里的身体,发觉眼前脸色青白,很是憔悴难受的模样,心里格登一下,「你,和皇兄,一晚上……」 

「没有,」舒歌摇摇头,「只是,我犯了龙颜,让皇上给罚了。」 

心里舒了一口气,接着又一紧:「罚了,罚什么了,你这性子应该不至于去惹皇兄。」 

「嗯,」舒歌拉着瑞王的衣袖,略显疲态,「我很累,想躺一下。」 

瑞王揽着便轻轻放倒在床,看见那人始终皱着眉,一只手无意识的按在胸口处, 
又说被皇上罚了,难道被用了刑,心里一慌,就要去掀那衣襟:「舒,你心口不舒服吗?」 

「没,」连忙按住领口,舒歌望进那双焦急的眸子,不想让他看见心上那片乌紫,「只是刚才走急了,有点喘。」 

哦,瑞王眉一挑,这个人,连说谎都不会,抬起渐渐垂下的头,上身一倾,便吻了上去,探进已微微开启的唇瓣,去勾住了另一条,细细的吮吸,啃咬,忽的气息一热,缠绕变得激烈起来,唉,舒歌暗叹口气,经过昨天一晚,觉得这吻变得不一样了,变得甜蜜了,这心尖好象都在颤动,这心底好象就在向往,就在期盼…… 

手搭上了对方的肩,不像以往的那样回避,放松了身体往上方靠了靠。唇上的温度一下退了开,双肩被往后扳了扳。瑞王看着眼前的那片乌黑,如同丑陋的怪兽般嵌在胸上,也刺入了自己的心里,尖锐的,重重的,戳穿著自己的心脏,狠狠敲打着,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颤抖的,轻轻的触了一下,立刻的,引来这片肌肤瑟缩了一下,这个被自己抱在怀里呵护的,好好的身体,仅仅过了一晚就伤成这样,皇上……墨黑的眼眸,变得更为幽深,渐渐的眼中的阴戾缓缓流转:「舒,很疼吗?」瑞王手上放得更为轻柔,熟练的摸出一些瓶子,清清凉凉的膏药,细致的涂抹在了那上面,「舒,跟我回王府,」,不容置疑的,强硬的,「只要跟了我,没人再会对你这样,哪怕,」眼睛眯了眯:「哪怕他是皇上。」 

舒歌沉默的低下眼:「还是,再等等吧。」 

「等,为什么,你……」 

「主子,你在里面吗?」小宫女疑惑的声音在外间响起:「宫里有御医来了。」 

御医,怎么会来呢,舒歌起了起身,瑞王已沉声应道:「进来吧。」 

「你,」舒歌有些惊慌的,他这是干嘛,非但不避嫌,还大刺刺的坐着,说什么自己也是皇上的妃嫔,现在却跟皇上的弟弟在内室待在一起,可是大大的不妥。 

「瑞,你快走。」, 

瑞王对着眼前有点无措的人一笑,身子更加挨近了些,执起一只手就紧紧握住。两个人已登入内室,先是一楞,料不到堂堂瑞王会在这,接着拜了拜便走上前: 「皇上吩咐老臣来看看。」 

握着舒歌的手紧了紧,皇兄召来的吗,嘴唇慢慢地抿了起来。老御医望着泛着青白的舒歌,今天一大早就被皇上召来,虽然还是一向的淡然,可仍是不经意的透出一丝急迫,本以为是哪个宠妃,可这简陋僻静的地方,还有这躺在床上的男人——原来是个男妃,怎么也不像那正受宠的,但那皇上还让自己看完后必须回禀,还有这瑞王怎么也在,还有……怎么紧紧拉着这位男妃的手,微一斜头,便对上了锐利的眼眸,冷冷的盯着自己,心里一跳,赶紧仔细诊断起来。 

「呃,还好,没事,只要好好用药及休息就可以了。」 

「没事?」瑞王扬了扬下巴,「都乌了一大片,你可要看仔细了。」 

哎,御医擦了擦手:「幸好没伤着筋骨,这淤血只要散了就好了。」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的用药了。」 

舒歌捏捏握着自己的那手,转头点了点,客气的:「有劳了。」 

「那老臣告退了。」 

嗯,瑞王冷冷的看着退出去的那道身影:「你也在这宫里待了很长时间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 

啊,御医打了个突,一躬身退了出去,还是快点走吧,皇上那儿还等着呢。 

◎◎◎◎◎ 

华丽的寝宫宽敞明亮,帝王穿戴整齐的坐在椅上,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召了御医来,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只是,那样用力的一脚,不会,太重吧, 
哼,但那也是他自找的,朕是皇帝,还降不了一个妃子,随即又皱皱眉,端起旁边的茶抿了口。 

怎么还没回来,要看这么久吗?低下眼看着干净的地面,那垂着的头和直直的背脊,仿佛就在跟前,隐隐的抗拒并不像外表般的恭顺,看来这身下的性子挺倔的啊,还有那场未完的性事,在这种情形下,那具身体仍让自己有了情欲,呵,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很新鲜,很有趣,很……手指缓缓的敲打着桌面。 

「皇上,这早朝……」 

「嗯,等等。」 

旁边的宫人垂下头,皇上对朝事一向很严谨,今天这是…… 

「皇上。」御医跨了进来。 

「嗯,怎么样了?」 

「胸下出了一大片淤血,恐怕要过些日子才好,不过只要散了就没事了,其它的没伤着。」 

哦,皇帝点点头:「那就好好的用药吧。」 

「是,臣下告退了。」 

皇帝淡淡颔了首,没伤到骨头,应该,还好吧,舒了口气,那么,该上朝了,站起身便往外踏了出去。原来这皇帝真的在等自己啊,如果没有看错,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焦急,和瑞王同样的一句『好好用药』时的语气……御医只觉得有些头晕,眼前浮起刚刚看到的一双握在一起的手,唉,这宫里的事…… 

舒歌望着没一会就迅速堆满了一桌的药物,遣退了小宫女,对着身前的人影有些埋怨地:「你刚才怎么也不回避一下,要被说出去怎么办?」 

「那有什么,」,瑞王洒然一笑:「那样更好,我就马上向皇兄去把你讨过来。」见舒歌又沉默起来,不觉也有些烦躁:「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明明感觉得到你对我也有意,呃,可别不承认,」欺上前扣住舒歌的下巴,「否则,你看我的眼神不会越来越温和,不会常常注意我,不会在我怀里越来越心甘情愿。」 

舒歌扭了扭身,感觉对方的手伸进了衣服里,「别,你又要干嘛?」 

「嘘,我在给你上药。」 

上药,舒歌皱皱眉,上药需要那样暧昧的在胸前抚来抚去吗,嗯,现在居然已向腰间摸去,抓住那处蠕动,「别,我自己来。」「舒,」瑞王轻易的按住,「依着我以往的性子,你早就被要回了王府,但我忍到现在,不为别的,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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