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寇巖岫盯著地面,手抚著下巴沉思。
『你。。。』傅尔祈迟疑了片刻,想不到比较好的安慰辞,『别。。太难过。。。』
得知咒杀者竟是自己的亲人,那种滋味应该很难受吧。。。
『我没有难过。。。』他继续沉思,『只是好奇。。。』
商平澜,对他而言存在感就像臭氧层一样稀薄。他对这个从未谋面过的外公并没有深刻的感情,会去追查他的死因也只是出於亲人间的基本道义。
而商执竞,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舅舅,是母系那边唯一让他有好感的亲戚,对方给他的感觉是个受到良好照顾的敦厚少爷,态度很亲切。。。
没想到却是派人咒杀自己父亲的逆子。
为什麽会这样?
他想知道。
『过几天我想去找舅舅谈谈。。。』这种事自己想是想不出答案的。乾脆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实在。。。
当然,他会尽量使场面保持稳定,让这和平谈话能顺利进行。。。
他最讨厌暴力了,真的。
司寇巖岫提起脚步,步回那台深蓝色的Lamborghini。
『问出来之後呢?』大义灭亲?
『到时候再说吧。』俐落的甩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当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什麽?』
『去我住的公寓。』他天真一笑,『我想要你。』
油门一踩,流线型的车体像颗子弹在空荡的公路上飞驰。
车身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将傅尔祈的冷哼与嘲讽,统统压了下去,只剩下萧萧风声。。。
****
四十分钟内,炫目的蓝保坚尼跑车从黯淡寂静的郊区,飙向万家灯火灿烂繁华的市区,奔回他位於信义区高价地段的高级大厦里。
将司徒暘谷的车停放在公寓地下停车场,司寇巖岫甩开车门,兴高采烈的跑向另一方,绅士地帮傅尔祈打开车门,将那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苍白人儿扶出车厢。
『我住十三楼。』最高的楼层,视野很好,还可以经常跑到顶楼的空中花园閒晃。
『听起来挺不吉利的。。。』忍住自己不断涌出的呕吐欲,扶著司寇巖岫的手跨出车门。
司寇巖岫人车一体的驾驶技术,在欲火催使的状态下,达到了颠峰的神之领域。高性能的跑车在车主高妙不流俗的操控之下,展现了数次精彩经典又惊险的演出。比方说在时速一百时紧急煞车,或是在不减速的状况下高速回转。
『我住了四五年了,到目前为止没什麽不吉利的事发生呢。。。』而已今晚马上就要大吉大利啦。。。
。
司寇巖岫牵著傅尔祈的手,看著他站在车旁,狠狠的呼吸著地下室那不怎麽新鲜的空气,调整气息,平复自己的不适感。
『尔祈。。。别喘那麽用力。。。』啊呀。。。这喘气的姿态还真撩人。。。。『等会儿你可以趴在我身上慢慢喘。。。。』他调侃的说著带著情Se的话语,换来傅尔祈鄙夷的表情。
是谁喘还不知道呢。。。傅尔祈在心底冷噱。正准备开口回敬的时候,吓然发现从斜前方的白色圆柱後闪出了一个戴著墨镜,全身黑衣的人。
手上还握著一把看起来不像玩具的枪。
糟糕!『快趴下!』
傅尔祈立即警觉,用力一撞,将司寇巖岫扑倒在地。
『尔祈!?』司寇巖岫惊喜的开口,『没想到你比我还猴急呢。。。』呼呼。。。深夜的停车场。。。超刺激的地点!
『猴你个。。。』〃头〃字还没吐出,连续扫射的枪声硬是压过了他的声音。
『砰砰砰!!』子弹打在车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剧烈声响。
『啊啊啊啊啊!!!!』司寇巖岫的尖叫声随著枪声响起,叫得哀恸不已、凄绝惨烈,好似硬生生被人扒下一层皮。
中枪了?『司寇!司寇你没事吧?!』
傅尔祈紧张的伸出双手在司寇巖岫结实的身躯上拍抚,企图找出那至命的伤口。
『噢!!』被佳人抚摸的感觉真不错,但是他现在非常非常的痛。。。
『你中枪了?伤口在哪里?』奇怪,为什麽他没看见半滴血?
『没有。。。』
『那你哀号个屁!』混帐东西!什麽时候了还耍人!
『他们打中的是司徒暘谷的车啊。。。。』完了。。。他会被那恶魔整死。。。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好痛。。。『给你说中了,发生不吉利的事。。。』好,等这摊鸟事处理完,他会考虑搬家。。。。
『人都快没命了还管什麽车!』他真想一拳把这搞不清处状况的家伙打上九重天!
像是在应和傅尔祈的话一般,另一波的枪声响起,在他们身旁不远处打出一排弹孔,冒出阵阵硝烟。
攻击者不只一人。
『王八蛋。。。』司寇巖岫低咒了一声,将傅尔祈拉入自己怀中,滚向不远处的爱车小红。
『上去!』
他拉开後座车门,将傅尔祈顺势甩了进去,子弹的射击声再次响起,打在红色的门板上。
『司寇!』
『不用怕,这台车有防弹功能。。。』司寇巖岫微微一笑,接著咬牙切齿的阴冷开口,『只是烤漆得重上一次了。。。』
俐落的闪进驾驶座,迅速发动爱车,飙出停车场。
『砰!砰!』
敌人从四面八方冒出,约有十来人,外加两台黑色轿车。
车厢内不断响起断断续续的攻击声,防弹车窗早已撞出了好几个放射状的裂纹。
很好!太好了。
司寇巖岫望著照後镜,阴狠的冷笑。
他早就想试试小红的隐藏功能了。。。呼呼,之前偷偷拜托端木敛帮他改造的成果,一直都没机会试用呢。。。
一手拉开手煞车前方的盖子,露出了数个大大小小的按钮。
他看准了黑车追到他正後方的同时,按下最大的红色圆钮,接著,车尾的两端,猛地发射出了两颗威力十足的炸弹,将後方的车轰成两团炬焰。
他说过,他最讨厌暴力了。
但是不讨厌武力。
『耶!』全灭!
司寇巖岫兴奋的拍了下方向盘,透过照後镜,略微无奈的对著身後的人苦笑,『尔祈,不好意思,今天又要到你府上去打扰了。。。』
『尔祈?司寇先生?!』傅祥纪惊讶的看著眼前两个灰头土脸,身上有多处擦伤的人。
『晚安,傅先生。』司寇巖岫粉饰太平的微笑问安。
『怎麽搞成这样?』傅祥纪摇头惊呼,『你们是被追杀吗?』
『不。。。』他不想牵扯无辜的人进来,打算含糊过去。
『是,您猜的真准。』傅尔祈直截了当的承认,回头瞪了满脸不谅解的司寇巖岫一眼,继续开口,『刚才我和司寇回他公寓时,被埋伏的人攻击。』
身为人子的他,相当理解老爹的个性。
想要在他面前含糊隐瞒事情是不可能的,与其花时间掰理由,不如直接讲明,傅祥纪了解状况後通常都不会继续过问,也不会插手。
让他爹知道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得到强大的支援後盾。
傅祥纪可是宗家拉下老脸也要请回去帮忙解决灾祸的狠角色啊。。。
『被谁攻击?』
『我猜是委托咸祯下咒的人,商执竞。』他皱起了眉,在心底暗斥自己的疏失。
傅咸祯那小人,八成是见东窗事发,便向商执竞通风报信。。。他忘了警告傅咸祯不准轻举妄动。。。
『人家干嘛连你都杀啊?』傅祥纪听到商执竞的名字时,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好像见怪不怪似的,反到是对儿子也一同遭受攻击感到不解。
『大概是咸祯没有想到我会跟著司寇巖岫一起回公寓吧。。。』谅他那窝囊堂哥还没有那个胆敢刺杀自己的堂弟。。。。尤其是对方还握有他把柄。。。
『原来是这样。。。』傅祥纪点点头,将目光移回电视。
司寇巖岫微愣,有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傅祥纪,接著再看了看傅尔祈。
『就这样?』他小声询问。
『对。。。』傅尔祈领著司寇巖岫,朝二楼的房间步去,『老爸他一向做风开明。。。不会管太多。。。』
『对了,尔祈。』坐在太师椅上的傅祥纪,头也不抬的问著正在上楼梯的儿子,『你去司寇先生家做什麽呀?』语毕,悠閒的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等著答案。
这句话虽然问的是自己的儿子,但是矛头很明显的是在质问站在傅尔祈身边的司寇巖岫:你把我儿子深夜带去你家,是想要做什麽呀?
傅尔祈尴尬的站在原地,略微窘困的不知如何岂齿。
司寇巖岫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忸怩,大言不惭的开口,『是这样的,傅先生。方才我得知委托者竟然是我的舅舅时,心底受了很大的创伤与打击,具有佛陀般慈悲心肠和圣母玛丽亚般宽厚大爱的尔祈,见了甚是不忍,便一直安慰我,为我打气,并将我这身心俱疲的可怜人护送到家。。。』
傅祥纪甫喝入口的茶,整个喷出,呛个不停。
鬼扯!当他没养过儿子啊!最好是孤僻冷默的尔祈会做出那些事。。。
他想反驳,但是吐出嘴的却是一连串的呛咳声,无法成句。
趁这个当下,司寇巖岫抓著傅尔祈的手,一溜烟的直奔房间,边走边假好心的开口,『哎呀,傅先生,小心点,天气冷了要保重身子啊。。。』
*****
傅尔祈走在司寇巖岫後方,进了房间之後把门轻轻带上。
『你刚才。。。。』他转过头,正想回头抱怨司寇巖岫方才的不当发言时,两条有力的双臂将他轻箝入怀,双臂的主人冲著他柔情一笑,接著俯首给他一记深吻。
『嗯。。。』怎麽还来?!
傅尔祈轻闭著眼,半推半就的回应著司寇巖岫的吻。促使他推抗的是他的理智,他是个冷静的人,知道现下有比起欢爱更重要的事要讨论;促使他就服的是他内心深处的真情,无可扼止的感性,以及被司寇巖岫给挑起的爱欲。
司寇巖岫的舌在傅尔祈柔软的嘴中勾缠了好一阵,接著慢慢的将唇移开,转向那白皙的颈怀,傅尔祈他少数见过最适合穿白衬衫的人之一,领子的折角与两衽相叠处的v型敞开处,将那漂亮的颈子和锁骨衬托得令人惊豔,又引人遐想。
大掌游移过衬衫中央,像是变魔术一样,抚过的排扣瞬间一一解开,露出了雪白精瘦的身躯,以及淡褐色的诱人|乳晕。
『尔祈。。。』他抬起头,对著靠在门板上的人促狭一笑,『你的身体好漂亮喔。。。』接著,长指朝胸前的突起轻轻一掐,上下搓揉了起来。
傅尔祈没好气的叹了一声,『你不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商执竞的人马可能还在追捕他呐。。。命在旦夕,还有心情贪欢纵欲。。。
『嗯。。。』司寇巖岫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说的也是,站著做不方便,那就去床──』
『不是!』他低吼了一声,『你难道不担心你舅舅那帮人会对你做什麽?!』
『他们想做什麽我现在没兴趣去探讨。。。』手掌向下一探,刷的一声拉开裤头拉链,『现在我只想对你做我爱做的事。』
『司寇。。。。啊!』该死!他怎麽能那样摸他!
司寇巖岫的手掌探入裤中,隔著四角裤抚弄他两腿间敏感又脆弱的根部,延著那半突起的线条,来回的把弄抚玩。手段之高妙,使他想起了日本料理师傅握寿司的技巧。
『舒服吗?』啊。。。他好喜欢傅尔祈这个表情,苍白的脸因快感而染上了红晕,嘴唇半启,吐气如兰,勾引著他的欲望,挑逗著他的兽性。
『还不赖。。。』傅尔祈喘著气,下体随著司寇巖岫的撩拨而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双手搭在司寇巖岫的肩上,撑扶住自己的身体,微倾的头,看见对方的私|处,也有著和自己相同的反应。
『司寇。。。』他仰首,略微不安的望著对方。
『叫我巖岫。。。』
『但是我喜欢叫你司寇。。。』司寇,颛顼帝的後裔古苏国国君苏忿生,曾任周武王司寇。念著这个姓,让他联想到武王率军伐纣时的威风凛凛。
『你喜欢就好。。。』嘴角露出魔魅的笑容,贴在四角裤外侧的手,感觉到那层布料渐渐湿溽,湿黏的贴在那扬起的根部。长指轻轻勾开具有弹性的裤口,大掌咕咚的钻了进去,顺著大腿,一路探向臀部。。。
『等。。。』傅尔祈伸手就要阻止司寇巖岫的动作,但是对方却早他一步停止了攻势。
『尔祈。。。』司寇巖岫迟疑了片刻,『可以吗?』
『啊?』
司寇巖岫轻咳了一声,略微严肃的开口,『你。。。不排斥吗?』
『你有给我排斥的机会吗?』那不安的手,现在还停驻在他的臀上,进退不明。
『不是,我是说。。。。』他吱唔了一阵,似乎是在思考如何用恰当的措词询问,但是几秒後宣告放弃,决定开门见山,『我们都是男人,但是我却对你做这种事。。。你会不会觉得恶心反感?』
傅尔祈愣了一会儿,接著,露出一抹微笑,举起那纤白的手,抚上司寇巖岫俊帅的脸,然後。。。。用力一拧。
『啊唷!』好痛!
『现在才考虑这种事,不觉得有点本末倒置吗?』真是个蠢蛋。。。
要是反感,早在发现司寇巖岫喜欢他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了,那会任人纠缠?任人亲吻?
『喔?』司寇巖岫欣喜的弯起嘴角。
『另外,在我眼里,人只分死与活两种,不分男女。。。』他捧著司寇巖岫的笑脸,细手轻抚著对方被自己捏红的颊肉,『形骸只是躯壳,重要的是内在。』
大教育家裴斯塔洛齐,其貌不扬,一生事业坎坷,但是他那美丽的妻子安娜却选择了他,嫁给这个男人,陪著他走过终生。
别人问她为什麽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她的回答是:他有著美丽的灵魂。
傅尔祈对司寇巖岫的感觉也是一样,他看到的不是司寇巖岫帅气的外表、杰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