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棒子上都是你的淫液哦,闪闪发亮的,真想不到小程程你那么的淫荡!」
我睁开被泪水迷蒙了的眼睛,看见眼前的那个被自己弄的湿漉漉的棒子,更加的渴望了,好想被这个棒子继续插着啊,好想要啊,因为自己的淫欲,分身又再度立起来。
「……给我……我要……」
「你要什么?」
「……棒子……我要按摩棒……插进来……」
「棒子就够了吗?不想要更粗大的东西来插吗?比方说这个……」
我顺着百里静的手,看向他的胯部,他的分身隔着裤子挺立着,感觉就好大,我想要,我想要他的那个……
「……我要……我要……插进来………」
百里静蹲下来,将手指插进小||||穴,轻轻转动搔刮,一直空着的小||||穴得到了点满足,但是这不够啊,我还要更多的……
「……不……不够……我要……我要你的那个……」
我狂乱的甩着头,大量的汗水延着发梢飞了出去,好饥渴,想要的连身子都要烧起来了。
「……可是,我比较喜欢手工艺,不想插进来,那怎么办呢?」
「……不要……不要这样……呜……快进来……」
我哭得沙哑了喉咙,继续哀求,生怕他不进来,现在的我只想被他插,狠劲的插。
「真是麻烦了,我不能给你啊。」
我看着百里静,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他笑了,很开心的,他是想进来了吗?快啊……
「我给你这个吧!」
他从右侧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串红红的东西,我因为泪水的关系看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到他将红色东西的一头插在小||||穴里,是一个扁平的物质,这,这么能满足我啊…………我要的是更粗更大的东西啊。
「……呜……是什么……不够……」
「一会儿你就会够的,这个1000响的鞭炮哦!」
鞭……鞭炮……这个词令我的大脑瞬间冻结,他居然在我那里发鞭炮,害怕,我扭动身体。
「不要!不要!快拿出来啊!我不要!」
「你不是很想要的吗?所以我给你啊,我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的。」
「不」
在我发出惨叫的同时,鞭炮也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他点着了火。我恐惧,怕的要死,想要逃,可是四肢被缚,我动不了,什么情欲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刻都被抛在了一边,我哭喊着要他拿走那串越来越短的鞭炮,可是,百里静只是一直微笑着看我在原地不断的挣扎。
「你的小||||穴就要开出美丽的花了,小程程。」
「不要,我不要!啊」
缩短的鞭炮继续作响,整个房间布满了浓浓的硝烟味,炸开了的纸屑飞溅到大腿内侧,好痛,可是更害怕,已经那么短了,我真的会死在他手上。
就在我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一股强力的水流冲击到我的下体,怎……怎么回事?我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向百里静。他手上握着类似消防队用那种水枪,他开足马力,不断的将水射向我的小||||穴、分身、腹部、胸上。
鞭炮是被熄灭了,可是百里静没有把水枪收好的打算,他继续用那急流扫射我的下体,好疼,被这种强力水流射击也不比鞭炮来的好。我已经萎软的分身在那冰冷的水流刺激下,根本抬不起来,小||||穴也被水冲的阵阵发疼,先前被他划起的伤口在冷水的抚慰下,更加的疼痛,好痛苦……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咬住牙齿不断的摇头,泪水在面上交错着。
过了很久,百里静终于玩够了,他关掉水枪,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扯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很舒服吧,还想要吗?」
没有力气开口,我只是轻轻的摇头。
「说的也是,你全身冰冷,还是回房间去休息吧,我可不想失去那么优质的玩具。」
百里静解开我手脚是绳子,因为一直在挣扎的缘故,手腕脚腕上被勒出了几道渗血的红痕,我没有力气起身,只是那么躺着,一动不动。他抓住我湿掉的头发,强迫我站起来,疼痛从发梢到发根经过整个头皮向全身散去,我挣扎起身。
百里静就这么抓着我的头发,向石阶梯走去,我没穿衣服,我不要这么走上去,我想反抗,可是换来的却是他往我肚子上狠命的一踹,我无言的投降,跟随他上石阶梯。
他的人比我矮,我不得不弯下身子,踉跄的走在石阶梯上,全身的疼痛让我走的很不稳,总是走两步便磕到在阶梯上,冰冷石块割到赤裸的身子和双腿,伤口每踏上一步就增加一处。
我想我是掉进了地狱,百里静就是美丽的黑色撒旦,我跟随着他走进更大的痛苦中…………
第五章
被百里静丢进浴室后我就昏厥了过去,等我张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碧蓝碧蓝的天花板,赤裸的身下是一片柔软,我是躺在床上了吗?我动动身子,好痛啊,全身都是痛的感觉,抬手看看自己的手腕,红痕已经开始泛出青色的淤迹。我盯着这印子,脑中开始翻腾,在那个地下室的回忆像电影过场一般在一瞬间掠过眼前。
「啊————」
我尖叫着不顾身体的疼痛一下子坐了起来,不住的喘息,伸手抹去额上冒出的冷汗,我现在是哪儿?
「啊,你醒了?我刚拿来你的晚饭。」
我朝声音的来源望去,门口正站着一个手端托盘的年轻男子。他笑着向我走来。我警戒的往上拉拉盖在身上的薄被,他是谁?我不想再碰到什么倒霉的事了。
「别紧张啊,你在浴室昏倒,是我把你搬到这里的。」
男子笑着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我看向他。他有张很秀气的脸,蓝色的细眸闪着温柔的光,小巧的鼻梁,以及粉色的薄唇,几束褐色的细发柔顺的挂在额前,他不会和百里静有什么关系吧。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那么苍白。」
他伸手过来,想抚上我的额,我本能的猛地撇过头,因为害怕。
「看来你被百里静整得很厉害。」
听到那个恶魔的名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
「你要不要紧?」
「身上的伤还疼吗?
「因为你刚刚睡得很死,我没办法帮你敷药、换衣。」
「对了,肚子饿了吗?你从地下室上来昏睡,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
「我从厨房拿来的点心很好吃的。」
他一个人对着我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我只是傻傻的看着他,他停下来,也看看我,然后受不了似的耙耙垂在额前的长发。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感觉自己好象疯子一样在对着空气说话!」
「…………」
我想开口,可是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燥的让我发不出一个音。
「想喝水?」
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一杯清水,仰起头迫不及待的直接往喉咙里倒,因为倒的速度太快,一半的水顺着嘴角流下,延过脖子经过胸部沾湿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哇,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性感。」
「噗——咳—咳—」
什么鬼话,我喷出口中最后一口水,然后就咳的要命。
「你要不要紧啊,真是的又没人跟你抢水喝!」
他急急的冲着我说,但在我后背抚拍的手却非常的温柔。
「……你在瞎说什么啊……」
我瞪他,如果不是他刚刚的话,我才不会这么狼狈呢。
「我没有瞎说啊,你的肌肤是小麦色的,沾上水珠后闪着很诱人的光芒,你的举手投足中都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难怪百里静不仅会在你身上刻花还用鞭炮这么恶毒的法子整你。」
鞭……鞭炮……这个人知道我被百里静干过什么?!他到底是……我转头看他,像要把他身上看出两个懂似的死死得盯着他。
「……你是谁……」
拼命从嗓子中挤出沙哑的声音,我看着他,有点害怕有点疑惑。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皓,比你早半年到这里。」
「…………」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和你一样是百里静的玩具。」
小皓笑的有点勉强,细长的蓝眸中透着无奈。他拿起一直放在床头柜上的点心,小心的剥掉锡纸,递到我嘴边。
「吃吧,不然你会饿坏的。」
一样是玩具……小皓的话在耳边一直回荡,我是玩具?百里静的玩具?不,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人啊!我尖叫着打开小皓的手,点心飞向地毯,碰碎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玩具——我刚刚大学毕业,我要去找工作——」
「你清醒点吧,忘了下午那小子对你所做的一切了吗?他根本就不把你当人看。」
下午的事……百里静……他对我做的事…………我不要再回想起!我使劲甩头,想将那可恶的回忆甩出脑子。不顾身上的伤我挣扎着想下床。小皓看见急忙压住我,阻止我的行动。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哇啊——」
我捂着火辣辣的左颊,他打了我……
「不要闹了,进了这里,你就别再指望出去了!」
小皓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我的脸,很严肃很痛苦的说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转,随时都会倾泻下来。
「不要哭,在这里眼泪只会让人看不起!」
我急忙用手背搓揉眼睛,抹去大滴大滴的泪水,颤抖着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只住了半年,知道的也并不太多,不过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尽量回答你。」
我看着小皓,他的脸上有着和百里静完全不同的温柔表情,让我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心情。
「……像我这样的……玩具……这里有多少?……」
虽然不是很想用玩具一词来形容自己,可这是目前的现实。
「我到这里的时候,加上自己,这里刚好有46个,可是,这半年发生太多事了……」
「……怎么了……」
「现在加上你的话只剩21个人了……」
「……那其他人呢?……」
小皓一怔,呆了几秒,然后痛苦的闭起双眼,艰难的从喉咙里出声。
「死了,大多都死了,要不就疯了……反正都没差……」
「……死了……」
我轻声重复,脑中开始反复思索这个词的意义。
「是啊,都被百里静给玩死了……」
「这幢房子里没人阻止吗?他做出那么疯狂的事为什么没人管?」
「你以为这里真是百里府邸吗?别傻了!这里不过是百里傲那个死老头给百里静在市中心专门盖的的大型玩具室罢了。至于死的那些人,不管是警视厅还是死者家属,老头子都处理的很好,他根本不用考虑什么!」
百里傲……是百里财阀的龙头老大……百里静的爷爷……我在报纸上曾经见过他的照片,是个威严而又慈祥的老人,但是,为什么会……
「这里不是……百里府邸?他为什么要专门帮那个小鬼造害人的房子啊!」
我难以置信的叫了起来。
「呵,怕丢了百里财阀的脸吧,忘了和你说,百里静和我们一样,也一辈子不能出这个房子!」
小皓不屑的冷笑了下。
「为什么?百里静不是他孙子吗?」
「孙子吗?笑死人了,百里静根本就不是人,他哪会把他当孙子看!」
「…………」
小皓看看我,轻叹了下,继续说。
「百里静身上流的血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肮脏,他是百里财阀的耻辱,所以他才会在一出生的时候就被关在这里。」
「……他从来没出去过吗?……」
我充满疑惑的问,不会吧,16年,整整16年都被关在这大的离谱的房子中,那会是怎样的心情?我难以理解。
「……没错……他还自负的很,不会和玩具Zuo爱,只是不断不断的凌辱我们……看我们在痛苦中叫嚣!你下午时也没被他上吧!」
我点点头,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来,被情欲挑逗的浑身燥热的自己一直央求他进来,可是他的表情仍是那么的不屑和冷淡,我没有眼花,当时他的分身的的确确是立起来了,还大的超乎我的想象,根本不是一个16岁孩子该有的。
想到这,我的脸上不禁一阵火烧,真是可耻,我居然会被一个孩子挑逗的欲火烧身。
「到现在为止他只上了两的人,可是……」
「那么这两个人……」
「一个死了,做好后就被百里静发火烧死了,另一个……」
「另一个呢,怎么样了?」
「……疯了……风花疯了……被关在花房里了……」
小皓将脸埋在双臂中,模模糊糊地说出这些话来,声音有点呜咽,他在哭吗?那个风花是他的朋友吧。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难过了……」
我伸手轻抚他的细发,像说给自己听似的说了这些笨拙的安慰话来。是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忘了就好,忘了在那个地下室发生的事,根本不用难过,这些搞不好全是场梦,一场噩梦。
「不———我不要去——放开我——」
走廊上突然传来的尖叫声,让我和小皓都忙不迭的走到门口张望,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娇小的金发少年被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强壮男人拽住胳膊拖着走,少年的胳膊被扭成很勉强的角度,应该是很痛了,可他仍然不停的挣扎哭喊。白皙的脸蛋上泪水交纵着,碧绿的双眸已经哭的泛出血丝,掩不住的惶恐。他拼命哀求那两个男人,可是,男人只是一直推搡着他往一楼走去。
「今天轮到伊烈了啊。」
身旁的小皓看着那少年,若有所思的说到。
「怎……怎么了……」
我搞不清楚状况,抬头看他。
「在这里,如果晚上被带到地下室,基本上就见不到第二天的阳光了。那个地下室是用血砌成的……」
「…………」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懂我意思吗?如果被百里静在半夜招去地下室,那就是竖着下去横着上来。所以他才会那么怕。」
什么?!我下午呆过的地下室居然是百里静是噬杀场,在那里死过人,就在我躺过的石地板上……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小皓,这么晚了,你也该回房了,小程今天也很累了。」
刘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微笑着对小皓说着话,小皓看了他一眼,很不屑的从鼻子中哼出一声。
「要你管我这么多!」
「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去地下室吧。」
「那有什么好怕,我早就有准备下地狱了。」
「那风花呢?不管他了?」
刘管家轻轻的说,小皓的脸色在一瞬间冻结,他低着头半晌才吐出话来。
「我回房就是了!昂昂,我回去了啊,好好休息!」
「记住,以后不要说多余的话,没人会喜欢的。」
刘管家意有所指的对他说,小皓很不情愿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