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看行货,白玉堂正瞧得入神,忽然觉得有阵凉风嗖嗖钻入衣脖,教他又自打了个冷颤。
适才明明未感有风,何以出了窄道方有寒风袭身?!
展昭亦在附近细观这冰壁所成阵法,白玉堂凝视那深蓝背影,赫然明白到上山时窄道之所以不冷,全是他不声不响地替自己挡去了刺骨寒风!
那身怎看亦嫌单薄的蓝衫,白玉堂只觉心坎一热,浑身的寒冷顿趋散无踪。
“白兄?”
展昭回头却看到白玉堂发楞地瞪着自己的衣服,目不转睛好似要烧出个窟窿般,不禁出声唤了他一句。
“啊?啊——”
白玉堂连忙回过神来,虽天暗难辨,他却能清楚知道,那张消瘦的脸已冻得苍白,薄细嘴唇恐怕更是通紫。
山地冰寒,久待必伤其体……
“猫儿,既然已找到天书教据点,今夜就此作罢,咱们先回城吧。”
展昭闻言可算震惊。
平素冲得最前、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白玉堂,今日居然提议暂撤?!
被那睁得老大的眼珠子瞪得发闷,白玉堂自然明白现下虽已寻到入口,可仍未能确定此处便是天书教所在,这时要撤可谓功亏一篑。不禁心恼适才冲口而出的莽话。
“你瞪什么瞪?!”没好气地瞪了回去,锦毛鼠便是输人也不能输阵,“白五爷不过是试你一试,看你有否胆量闯阵罢了!”
展昭剑眉轻挑:“白兄看来胸有成竹。”
“呵呵……”转头再次打量这渗着寒气的冰壁阵,白玉堂诡诈一笑,“猫儿,若你记性不差,当还记得陷空岛上困御猫的机关是何人所创吧?”
以下为某live废话:
甜蜜滴定义是什么?如果是这二只的话,偶觉得应该是在彼此无言的相知……
某live也算是耽美老狼了(偶可素从中国有bl书开始就买了,《睡魔将军》啊,多遥远滴历史……),见惯多少男男配,从清纯滴,到激烈滴,再到超激烈甚至sm,偶都广为涉猎……(也未免太滥了吧!!)不过,无论怎滴写,绕来绕去,偶还素回到了原点——暧昧论。
这二只,偶想想,偶从第一次播,大概是94年吧?(老人痴呆不用管)偶就记得猫猫在陷空岛上传圣旨很伤滴那一幕,深受震撼。以前也看过《包青天》劲版猫猫,也喜欢最后五鼠闹东京那暧昧最后一节,可素,75里面这只,让偶就算记不住小白记不住包大人(偶在重看之前一直都是以为是金版包黑子……瀑布汗一个……),偶就记得他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至于某敏,完全没记忆……(不愧是耽美老狼……)啊,扯远了(都怪木木把偶带坏了,m给偶骂她……)。
反正,偶就素向往这种尽在不言中滴暧昧,说清楚了太假,说没有却又太真,同人本来就是真假之间的创作,所以偶执意让这二只就这么就这么就这么……………………(怎么啊?!这家伙真欠揍!!)
回顾前尘……想当初偶素看了易阳大滴跋涉……虐啊……看得偶鸡皮疙瘩都飙起来了,不是普通滴热血沸腾!!然后忍不住写了一篇中秋贺文……太温馨甜蜜,不行不行,自己看来都牙酸……于是乎,在很想很想让小白那件很干净滴衣服上弄点血(那是一片好不好?!)滴前提下,有了龙图案。偶素虐得很爽啦,各位想必也看得很爽吧?不爽?!不爽你们干吗流口水?!(那是汗水好不好……)
呃,之后碍于偶滴原创坑太久没填遭到追杀,无奈只好弃了玉鼠一坑畏罪潜逃……可素无论如何,偶都没办法将这二只驱出脑外,便是再怎么写原创文,玉鼠案滴情节总是在脑里浮啊浮,偶滴脑汁都给耗光了(本来就没多少好不好……)于是在春节长假期,连续十一天窝在家里硬是把文给砍完了,前妻某亚电话前来,一听偶已经快发霉了,很好心滴拖了偶出去漫展……必须谢谢她拯救偶予走火入魔滴生死关头!!
现在,偶不知死活滴又来开坑了……三篇文在word文档攒了145页,字数也够投两次稿了,当然同人素不能投稿滴………………偶也无所谓,反正偶已经出了三本原创书,够本了。偶现在完全专著让这两只暧昧暧昧再暧昧,用暧昧磨出偶最喜欢吃滴豆腐渣~~~~~~~(可能嘛?!根本不同原料!!)不管了!!
猫猫万岁!!
鼠鼠万岁!!
猫猫鼠鼠万岁万岁万万岁!!!(洒花洒御猫ing……。等等,怎么这紫光居然默认羽毛为御猫了……噻……)
哇……写文怎不见偶写得那么快,废话那么多……(众:踹!!快写文去!!!)
天书劫
8
“展某自然记得,陷空岛上所布机关精巧慎密,令人叹服。”
“这是当然!”
从展昭嘴里说出的赞言,白玉堂是怎听怎觉受用。
他握拳近嘴啐了一下,招呼道:“走吧!猫儿,你可要跟好了,若是走丢,别指望我回来寻你啊!”
只怕到时在阵中大喊大叫的人不知是谁。
展昭闻言轻笑:“不敢有劳白兄。”
白玉堂在前,展昭断后,二人耸身跳入冰壁阵中。
此阵奥妙之所在,乃是那透明冰壁籍借月华成镜,似透却塞,虚实莫辨,重重叠叠教人看得头昏脑胀。
明明看到前面有路,可走近却是一堵冰墙。
时而看似层层阻挡,其实不过是光芒反影。
若想强行突破以轻功越墙,定会被壁上或错道地面布满的尖锐冰笋所伤,防不胜防。加之冰墙渗寒,刺骨冷体,若在此徘徊不得其道而出,只需半个时辰就要冻死其中。
自入阵内,展昭有感如坠五里云雾,无论如何运足目力,亦难辨清左右道路,更难说当如何冲阵而出。
可那白玉堂左拐右盘,穿过月影冰壁,绕行顺畅大道,走的是干脆利落,如同回了自家房屋一般。
只费了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已过了半阵。
“怪了……”白玉堂边走,边喃喃自语着,“太容易了吧?”
面前又出现两头岔道,他没有犹豫地转右而行,突然,耳边听得半分嗦弱声响。
白玉堂本就是好弄机关之人,耳朵何其敏感,一闻此音已心叫不好,立下大喝一声:“退!”即刻反手拍在展昭肩上。
展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退两步。便在此时,二人适才站立之处突然下陷。
白玉堂拔身而起正要后跃,怎料两旁冰壁兜头向他拍来。空中避无可避,被冰壁打中肩膀,气息一窒,顿失起势往陷口堕去。
“白玉堂!!”
展昭已不顾得是否危险,腾身扑了过去,伸手捞住白玉堂手臂,空中硬是踢出一脚飞踏倒下冰壁,勉强借力往后跃回。
“噼啪!!”
两人狼狈跌回岔口,可算是险死还生。
“可恶。”白玉堂恼怒,狠一拳捶在地面。他自恃精于机关阵法,破阵必定轻而易举,怎料此阵诡秘,令他险些失手。
展昭松了口气,爬起身来查看地陷之处。
只见陷落之地竟是硕大深坑,坑底布满长如尖矛的锐利冰笋,笋身覆有一层血冰,想必有不少闯阵之人身死予此。
眼前情景顿让展昭出了一身冷汗,想到适才若是慢了半分,那白玉堂……后果,他不愿去想。
甩掉脑中淋漓鲜血的可怖景象,忽记起刚才白玉堂被冰壁所击,展昭连忙担心问道:“白兄可有受伤?”
白玉堂摇摇头,扶了肩膀坐起身来:“只是撞了一下,不碍事。”灵眸轻眯,打量着附近冰壁阵法,竟发声赞叹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白兄?”
“此阵初以太乙八门布列而成,粗浅易破,稍有涉猎机关者皆能通关。”他指了指左道,“正西惊门值兑,乃小凶。”又指右向,“东北生门值艮,乃大吉。若按之前太乙八门所行当选此道。”
“白兄意思,莫非阵法已逆?”
“不错。猫儿,反应倒是满快的嘛!”白玉堂不禁赞了一句,随即言道,“后阵用的应是逆八门,反其道而行之,更是凶险。若前阵为困,则后阵为杀。白某只道那布阵之人对机关阵法一知半解,不过现在看来,之前半阵,全为诱人轻敌,继而中其后阵陷阱。可知此人攻于心计,绝非善类。”
他说得凶险,可一旁展昭听着却无丝毫紧张之意。
白玉堂侧目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猫儿,你不怕吗?”适才一时轻敌,险些教二人皆死阵中,若此时心有犹豫亦属人之常情。
展昭只是淡淡凝视他。
清澈眸瞳,有的,是未曾动摇的沉稳。
然后,问曰:“白兄,左右两道,现在该如何选择?”
没有感人辞藻,却是一句,已交付生死信任。
白玉堂了意一笑,再无多言。
“两边都不走。后阵一逆,正西乃为伤门,东北变作死门,皆为大凶之数,选哪个不都一样?”
他站起身来,拍拍沾在雪白衣裤上的泥尘,伸手按向一堵冰壁,稍一使力,那堵看来坚固不动的冰壁竟滑退开去,露出后面阵道。
“果然不错。景门值离,主鬼怪亡遗,乃小吉也!走吧!”
后阵似乎比前阵更多繁复之处。
白玉堂多了三分谨慎。二人时而前行,时而又像倒走,看似离出口更远,但一转弯,便又近了。
夜已入深,自冰壁渗出森寒冻气,侵体伤人,便是行走间手足仍是冰冷。
他看着白玉堂衣着单薄的背影,又见他不时赤手去推那些寒冷冰壁,一双手已冻得通红,心中更是焦急。
或许适才应如白玉堂所言,暂且撤退方为上策……
便在此时,闻得白玉堂轻呼一声。
“出来了。”
出了冰壁阵,面前又是一条如上山之时所行的窄道。
这下白玉堂可不让展昭走前了,抢身占先入了山道,摸索着继续行进。
这条窄道比之前短了许多,走了半拄香时间,便至尽头。
尽头之处,竟是一巨大山谷。
谷内四周乃是陡峭岩壁,如斧削光滑,纵是轻功卓绝亦难攀援而上。中央之处一祭坛耸立,竟有百级之高。庙宇殿堂围筑其旁,规模庞大。
若集合教徒在此朝拜,兴盛之景何等壮观。
只是现下殿堂之内竟无半星香火烛光,蛰伏黑暗之中。
展昭正仔细观察此地,耳边忽闻那白玉堂喃喃之声。
“是他的故居……”
他眼神略有些恍惚,不经意间触及了心中那缕仍未抚平的伤感。
便是知道他会如此,展昭才不愿他陪同前来……
手,轻轻地搭在坚实的肩膀上,稍有施力,唤回了那缥缈神邃。
白玉堂转头看了看他,会心一笑:“放心,白某尚知孰轻孰重。”
话是轻松,展昭却觉心痛。
此处乃是白玉堂故友旧居,却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故友曾忠心侍从的教派,而今变成凶残邪教……教他,又怎能泰然处之。
只望天书教一事能尽快解决,莫要让他多涉其中,徒惹情伤。
“靠近看看!”白玉堂指了指祭坛,施展轻功借夜幕漆黑向祭坛潜去。
展昭振作精神,亦一同跟了过去。
二人无声无息来到坛下,但见祭坛如黑夜幽魂屹立谷内,附近殿堂更是无灯无烛。坛上帆旗被激烈寒风扯得啪啪作响,虽然无人,却似有万千冤魂四处飞舞,如同鬼域。
“……喂……”
突然感到耳边暖风吹袭,展昭不禁轻轻一颤,稳住心神方才察觉是那只鬼祟的白老鼠搭着他肩膀凑得老近与他说话。
偏开头去,错掉令人心神不宁的气息,展昭压声问道:“……怎了?……”
白玉堂咕噜转了转眼,脸色慎慎。
“……这里该不会有鬼吧……”
正说着,猛地吹来一阵阴风,远处如应他言般突然亮起一点隐约火光。
漆黑之夜又无人迹,阴风习习徐来豆火,忽闪忽闪如鬼魂现形……
白玉堂只觉心脏狂跳,喉咙干涩,下意识地伸手要抓些什么,反手一扯,也不知道拉了什么揣在手里便不肯轻放。
展昭感到有人扯他衣袖,摸索一下,竟是一只鼠爪。
若非现在身处险地,他定要大大地笑出声来。
这位锦毛鼠白五爷装鬼吓人的本事可谓出神入化,上回教训前大理寺卿甚至还闹出乱子,不想自己遇上了,却怕得像个孩童一般。
几无温度的手,乃适才闯阵之时手推冰壁所至。
展昭心中一热,缓缓探出五指搭在那只绷得死紧的手上,拢指将其包在掌中。虽不能尽裹同是男子的手,但炽热温度已在不知不觉中传了过去,适才还死揣着衣袖不放的手亦渐渐有些放松。
白玉堂还在瞪着越飘越近的鬼火,但觉暖暖温度覆在手背上,仅是些微的温度竟令人安心依靠。
灯火一近,原来所谓鬼火不过是有人挑灯而至。
挑灯者原就是之前追踪的那名紫衣人。
看真切了,白玉堂自然没了怯惧之意,稍稍定下神来。
不禁奇了适才教他安心的温度是什么?
小心一探,竟是那只臭猫握了自己的手。有点粗糙的掌覆在皮肤上有酥麻之感,沉稳力度握过擎天巨阙,此时却握着他的手。
白玉堂先是一个突兀,心中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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