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很快飞了回来,古典的保时捷停在大房子前,两名青年走了下来,轻快的走向大房子。
房子里一片寂静,那间大大的会客厅里,一个少女捧着手中的杯子,杯子里满满一杯兑了苏打水的烈洋酒安娜玛丽。
两位青年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等着她发话。但过了很久很久少女才说了一句,去给两位少爷调两杯罗伯罗伊。
“小云,正夙,过来坐下。”少女转过头轻轻的华宇里却充满了命令的口气。
“是。小姐。”两个青年听命的坐了下来。
沉默再次持续,气氛让青年感到可怕。
罗伯罗伊终于被送了上来。
“陪我喝几口酒。然后从这里离开,你们自由了。”皇坦合上眼,不知何时将一张卡放在桌上。“这里的钱,足够你们活了,能走多远走多远,别让草草找到,记住了。”
“小姐,我们……”钟云突然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别说话,喝吧!”说罢,皇坦大口大口把杯中的酒饮下肚。
青年不再多言,抓过酒杯,安静的喝完。然后,拿着皇坦给的卡,牵起另一个人儿走出会客厅。一行眼泪落了下来。怕是忍不住抽泣,小云拉起正夙大步大步的离开。
是他对不起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小姐。
可他并不知道,皇坦的心里比他还难过。看着渐渐走远的钟云,皇坦再也忍不住剧烈的痛楚,伏倒在地上。
“小云,原谅姐姐,因为我再也保护不了你。从今天起,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你爱的人。”
女孩突然闭上了眼睛。
16
皇坦醒过来时,草草比自己预计的还找到来。
“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这算什么啊?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说啊!”皇坦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上,听着身边草草在疯狂乱叫。
这算是自己的自私么?放弃弟弟的同时,还代替好友,把她的人给一并送了。
“至少和我商量,这算什么态度啊,皇坦。”草草再次叫喊道。
皇坦终于抬起头,这么多年了,草草从未这么叫她,这次草草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草草。我别无选择,我保护不了他。’皇坦又低下头,很久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那我可以代替你保护你弟弟!”草草的叫嚷让生着病的皇坦有些受不了。
“让他们走吧,难道不行么?”皇坦恳求着。
“不行,我找也把他们找回来!”草草突然摔门而去。
谈判破裂,留下一个沉默的皇坦还有一室的寂静。
不,留下的还有一个轻轻为皇坦掖好被子的青年,一个刚满二十的男青年。
Ps:践于两个男主角正在逃跑之中,接下来我们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来逃跑。所以接下来的几个部分将没有他们参与。
17
皇坦坐在轮椅上,手里抱着暖手的水杯子。青年推着她在私人公园里走着。
“紫祤,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皇坦示意青年停在一个亭子里。青年低下头,帮皇坦整理衣服。
“剩下的日子,我想找一个地方,安静的把为完成的研究做完。这样,Gene他们就有救了。“皇坦的笑容变得安慰。“紫祤,你愿意陪着我么?”
“紫祤愿意,可小姐走了帮里怎么办?您现在和小老板已经……谁来照看着?”紫祤表示了自己的担心。
“打电话的Ron,叫他来吧。以他的才能,是可以接任我的位置的。”皇坦给了紫祤自己的答案。
“好吧,小姐。我这就去找Ron来。”紫祤回答。
接到命令的Ron在一个半小时内匆匆赶来。看见皇坦虚弱的样子,心疼的断了下来。
“Ron,这个戒指给你。它是纤沙主人的身份证明。现在我要你戴上它,接下我的位置。”这是个命令更是个请求。
“小姐,您要去哪?”Ron脱口而出。
“我的时间不多了,Ron答应我。等我走后,帮我管理纤沙。我死了以后,紫祤会回来帮你的。”皇坦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好。我答应您。”Ron低下头。“这是唯一的一次。”
“谢谢。回去以后告诉大家,皇坦已死,Ron成为纤沙新主人。”这次是皇坦的命令。
“是!”皇坦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看着皇坦被紫祤推走,Ron的泪开始泛滥开了。
18
数日之后。
如果不是紫祤亲眼看见,他决不相信纤沙还雪藏了这么个秘密的药剂研究所。
里面什么都有,连佣工都不缺。
皇坦和紫祤也就安心的住下了。每一天,皇坦把研究项目写成书稿交给紫祤,紫祤则负责药剂的调制,并把试验结果整理成稿交给皇坦审阅。
日子过得也舒心些,只是偶尔两三次的红甲发作,紫祤便会把皇坦轻轻抱在怀里,护着这个将要碎去的生命。
“紫祤,如果我死掉了,你会难过么?”皇坦迷离的眼睛蒙着水雾。
“紫祤一定会很难过。”紫祤点头回答。
“为什么?”
“因为,因为紫祤很爱很爱您。”
“我……好高兴,这一刻还能有人爱着我,陪着我,抱着我,守护我。”
“小姐,紫祤要一直陪着您,一直到永远。”
“恩,谢谢你。”
19
“Ron,皇坦躲哪去了?就连出来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么?”草草的再度光临,让Ron很为难。
“小老板,您这样我很为难的。而且,皇坦小姐……已经由于红甲发作而……请您别闹了。让她安静的睡吧。”Ron下逐客令。“请您回去吧!”
“既然纤沙现在你主事,那请你把正夙给我找回来。”草草对Ron不以为然。
“这……恕我做不到。”Ron无奈的转身离开。
这个举动让草草生气的把一室洋酒拿来洗了地板。
暗处的Ron无奈的摇摇头。
番外三 紫祤
番外 紫祤
天空安静得看不见白云得浮动。皇坦抱着大杯子一口一口得嗫着杯中的水。紫祤陪着皇坦安静的坐着,安静的相视而笑。
“紫祤,给我讲故事。”皇坦突然打破了安静。
“是,小姐。您想听什么故事?”紫祤向皇坦身边靠了靠。
“你的故事,以前的故事。”皇坦把杯子递给紫祤,然后把手缩进大衣里。“好不好?祤。”
“恩。我讲。小姐要仔细听哦。”紫祤点点头。
紫祤——儿时的悲剧
十岁前的紫祤是幸福的……有妈妈的呵护,爸爸的关爱,哥哥紫鸢的保护。
紫祤有的时候特别喜欢回忆十岁前的记忆,与哥哥在家门外的大院子里奔跑着,无忧无虑。只要到了午饭时间,妈妈就会喊着:“鸢儿,祤儿,吃饭咯。”兄弟俩就撒欢地跑向妈妈。
如果可以,紫祤情愿只活到十岁那年,他情愿不要十岁以后的任何记忆。
哥哥紫鸢无故失踪,妈妈遭人侵犯侮辱上吊自杀。次日清晨,未归家的父亲也遭人杀害,横尸街头。为留下紫祤一人不知道何去何从。
整整两个月,紫祤在街头流浪,无家可归。平日里亲近的叔伯舅姨此刻全部不见踪影。紫祤学会了偷东西,但他仅仅为了能吃上一口饭,哪怕只有半个馒头也好。
直到有一天,紫祤被架进了纤沙帮(这时皇坦还没有接手纤沙帮),原因是他偷了纤沙帮少主连野的钱包。虽然他失败了,但连野还是把他架了回去。
对于十岁的紫祤,或许现在只要有人给他一口水喝,他立刻就会把那个人当成神。因为他已经快两天没有饮水进食了,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了。
连野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小乞丐,妖魅地笑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径直走过来将紫祤。连野的举动着实让身边的护卫下了一跳。
连野将毫无生气的紫祤直接抱进自己的房间,帮他清洗,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连野那大大的衣服在紫祤身上就像一件大衣。
很快紫祤变了个人一般。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连野轻轻的玩弄着这些长发,顺手拿起剪子,修剪起来。头发没有变短,却让紫祤更加唯美。
一份粥很快的送了上来。连野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将粥一口一口喂进紫祤的口中。饿坏了的紫祤很快的把粥喝得精光。
连野把紫祤抱在怀里,哄着他,直到紫祤安静的睡在他的怀里头。紫祤太累了。
连野轻轻的起身,生怕吵醒刚入睡的紫祤。他把紫祤扶进被窝里,帮他掖好被子,准备退出房间,却被紫祤的小手紧紧的拽着,连野无奈地又坐了下来。摇摇头的连野,嘴角却勾起漂亮的弧度,让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更加漂亮无邪。
“啊加。帮我去查查这个孩子的身世。”连野轻声向房门边的黑衣青年吩咐到。黑衣青年点点头退了下去。
就这样整整几个小时,连野陪着紫祤。看着紫祤梦里痛苦的样子,他不禁伸手把紫祤抱进怀里。
这个动作却惊醒了紫祤,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一睁,然后眼泪就泉涌般落了下来。连野的心突然狠狠一疼,便紧紧的把眼前的孩子抱进怀里。
等紫祤哭累了,停下抽泣,连野才帮紫祤擦干眼角的泪水。紫祤终于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观察起这个大哥哥。
“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你可以叫我连野或者小野哥哥。这里是纤沙帮,这城里最大的黑帮。我是纤沙少主连野。”连野简明厄要的说清自己的身份。
“紫祤,我叫紫祤。”紫祤胆小的说。“小野哥哥。”
“饿了么?走得动么?”连野关切的询问着。
“饿了,但是……”
“我背你。”
紫祤在连野的背上终于露出了很久以来没有的微笑。
几天后
“少主,关于那个男孩的身世……”黑衣青年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开口。
“说。”连野的命令却让黑衣青年不得不服从。
“他是,上次大老板让人毁掉的紫氏掌权家的次子,他的哥哥就是被您卖去紫弄里的男孩。他母亲则是被我们给侮辱的那个女人。”青年很小心的措词。
“什么?”连野震惊的从办公椅子上在了起来。
“少主,”青年下了一大跳。
“去,把那个少年从紫弄里给我弄回来,立刻,马上。”连野突然吼到。
“是,啊加这就去办。”青年害怕的快快退去。
然而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后那个小小的身影,还有那蔓延的泪和恨。
紫祤带着迷离的双眼回到房间里。他坐在墙角,一直坐到天黑,一直一直。
连野心疼地蹲坐在他面前,无论连野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眼前的人像是痴了呆了般毫无生机。连野终于狠下心,高高的抬起手,然后狠狠的甩了下来。
紫祤被这突然袭来的一巴掌吓了一跳,愣愣地抬起头,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紫祤喃呢着。
“什么为什么?”连野不明白的反问着。
紫祤突然像是着了魔一样站起来,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子,他狠狠的向连野刺去。
护卫大大的吓着了,但眼明手快的他们立刻架住紫祤,而跌坐在地上的连野却示意他们不要伤了紫祤。
紫祤疯狂的挣扎着,口中吼叫着:“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杀我爸爸,为什么玷污我妈妈,为什么要卖掉我哥哥,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家。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饿死街头算了?”
听着紫祤一连串的话语,连野悲伤的低下头。片刻之后,又突然上前,把紫祤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小祤,对不起。”
就在这么个时刻,房门边响起了一阵掌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小野,看来你办事不力,紫家怎么还留了个种?”男人的声音像是询问更像是责备。
“爸爸,”连野放开怀里的人,抬起头。
男人走得更近了,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那把小刀,递给连野说道,“连野,把没完成的任务完成了,在我面前。”
“不,爸爸,求您。放过他,他只是个孩子,威胁不了您的。”连野抗拒道。
“威胁不了?你差点就死他手里了!”
“那是意外。”连野栖身挡在紫祤前面。“求您了,爸爸。”
“要我放过他除非……他是你的人。在我面前证明,他是你的人,我便放过他。”男人晃了晃手中的刀子。
连野犹豫了片刻,终于难过的合上眼,轻轻吻上紫祤的唇。
“不够,连野这不够。”男人阴笑着。
“对不起,紫祤,对不起。”连野贴着紫祤耳边,喃喃着。
连野伸手解去自己身上的衬衣,然后伸手退去紫祤身上的衣服。在众人面前,将紫祤的一辈子占为己有。
而紫祤则安静的忍受了一切,为活命,也为复仇。
紫祤冷静的将完了整个故事。皇坦却湿了眼睛。
“小姐,这便是紫祤的故事。”紫祤隐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悲伤。
皇坦知道,那是为他的哥哥紫鸢,更是为死去的连野。
第七章
20
“祤,我想是我对不起你,当初答应你会放过连野,让他安全离开纤沙,可我却没有保护好他。”皇坦难过的道歉。“对不起。’
“小姐,也许是命吧,当初连野那样对待我妈妈,我哥哥。
”紫祤叹了口气。“可当小老板的手下要侵犯他时,他却已然决然的选择了死亡。或许他死了也算是种解脱。从对我的愧疚中解脱,在不用时时刻刻像惭悔般保护我而接受他养父的百般折磨和侮辱。”
“紫祤,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别在想了。逝去的人只要有人能够记住他的存在,无论他曾经发生过什么,他都是幸福的。紫祤,你心里最重要的依旧是连野。”皇坦伸出手擦掉紫祤的眼泪。
“小姐,也许我是爱他的,一直都爱着。所以才选择被他保护,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躲在他怀里,甚至把自己交给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占为己有。唯一不知道的是,连野走的时候,他是不是恨我的。恨我骗了他,恨我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没有在他身边,恨我哪怕一次也没有保护过他。”紫祤站起身来,推着轮椅前进。
轮椅上的皇坦抬起头,想了想说:“他也许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