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一宫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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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一宫二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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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看到酒醉的单宏先是发了顿脾气,而后就是后悔。 

  「朕处处防著你饮酒,你以为真的是怕你弄坏朕的床吗?一张床罢了,天天换也值不上几两银子,朕是怕你象现在这样,静静的躺著,不翻身,不答话,不会喊,怎么碰你都没反应,要是遇到一个居心叵测之人,岂不要人占了便宜吗?要饮酒可以和朕说的,朕可以陪你,你为什么非要为逆朕的意思才开心呢?你还上朝阳殿顶去喝,这万一摔了下来,你知道朕会多心痛吗?」 

  皇帝后悔的抓起单宏的一只小手放在脸上摩擦著,亲吻著。神态慢慢平稳了下来,眼神中透著宠溺。 

  小泉子长出了一口气,知道雨过天晴了,虽说皇帝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可是刚才皇帝那个脸色,还是让他怕了一段啊。 

  看著喝了酒前半夜就会出奇安静的单宏,小泉子无限寒嘘,看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敢相信,后半夜闹成那样的也是他。知道后半夜肯定忙得团团转,小泉子不得不把忧虑提前说了出来。 

  「陛下今晚和宏主子在朝阳殿顶上喝酒的还有一人,恐怕会有些麻烦,虽然宁总管已经压下来了,奴才看瞒不了多久的,奴才提前和陛下说了,好让陛下您提前有个心理准备。陛下可要答应奴才不要生气才好。」 

  「西琉太子吗?哈哈!朕早想到他们两个今天有古怪,宏儿,那些老臣暂时不敢动的,至于西琉太子三日后也就走了,事情瞒过三天就好了,远没有那么严重,他们会想到上朝阳殿顶,也许只是因为那里是皇宫的最高点吧,传命下去从今天以后各宫殿入夜以后所有房延均悬挂灯火,包括偏殿和朝阳殿,这一次朕倒要看看四周灯火通明无所遁形,他怎么上去胡闹。」 

  「是!陛下!万岁爷现在西琉太子在宁总管那里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不用了,朕相信宁平可以处理的。去端盆水来,宏儿身上都是酒气,朕想给他擦洗一下。」 

  「这!陛下这些事还是奴才们来吧。」 

  堂堂一国皇帝怎么可以侍候别人擦洗身体的? 

  「朕就是不想给人看到宏儿的身体啊。」 

  皇帝认真的谢绝了小泉子的帮忙。 

  小泉子愣了一下,而后暗骂自己糊涂,宏主子身上那些痕迹,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小泉子端了水,放下了布巾就识相的退下了。 

  皇帝慢慢的退下了单宏的衣服,沾湿了布巾轻轻的擦试著单宏小巧却结实的身体。 

  看著眼前因为沾了酒气而显得更加红嫩的皮肤,皇帝慢慢的改擦洗为抚摸,而后不久又情难自控低头改抚摸为舔吻,一个一个的湿吻,慢慢布满了单宏的全身,此时皇帝甚至想偶尔要宏儿饮些酒其实也不错的! 

  ***** 

  皇帝因为偷香太过沉醉,没注意时辰,当他的又一个吻落在单宏的唇边时,单宏突然抬起手来托住他的腮帮子推了上去,然后回手擦了擦自己的嘴。 

  「讨厌的苍蝇敢来吵你家单小爷的觉,最近的苍蝇个头都变大了?嗯!好热啊!我要游水,就在御花园的荷花池里面游,谁敢说不准?」 

  单宏伸手作脱衣服状,可是这时的他早已经光溜溜的了。单宏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没衣物在身了。 

  单宏皱皱眉头,然后抬起腿来四处蹬踏著。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乓乓!」 

  床板被踢的发出声响,皇帝知道单宏喝多了身体发热,他这样子是想散热,于是让小泉子端来了清水,放在床边上,自己把手伸出床帐,接过了小泉子递来的湿布巾,在躲避单宏踢打的同时,给他擦拭著身体帮他散热。 

  「大丈夫行走四方,你的提议真的好诱人,三日后的马车,我很想去,可是放不下啊。」 

  皇帝知道单宏这些话可能只是在继续他和西琉太子刚刚的谈话,可是不清不楚的外加语音模糊。 

  皇帝童心大起本想答单宏的醉话,看他有没有接口的意识。于是接著勉强听清的几个字问了一句。 

  「行走四方要用马车的吗?你不是说用走的比较有意思,要赶路也是骑马比较快吗?」 

  「是啊!不如这样你把三日后停在宫门口等我的马车换成骏马好了……。」 

  后面的话变得很小声皇帝没听清楚,可是这一句就已经要他身体发寒了。他的宏儿相约三日后和别人去行走四方要离他而去了吗!难道他对他的爱还不足以留他下来吗? 

  皇帝愣愣的踏下了床,坐回了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示图要自己平静下来好好想想。 

  皇帝打发了小泉子,开始闭目沉思,他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比的沉痛,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皇帝要是知道他漏听了什么,一定会很后悔的。 

  皇帝才下床,单宏就小声嘟囔到。 

  「换了骏马我可以送你出城,赶得及在皇帝醒以前回到床上不被他发现,不然他又要念了。嘿嘿!」 

  听清楚吗?单宏无心走的,只是怕皇帝知道又要念什么,更深露重出去会感冒之类的罗嗦话罢了。 

  第二日,单宏醒来时皇帝已经去上朝了,小泉子守在床边正在等他醒。 

  单宏揉揉头爬起来。这才想起自己昨晚不是睡在朝阳殿顶上了吗?今早在皇帝的床上,不用问皇帝什么都知道了。 

  「小泉子,陛下昨晚有没有发脾气?」 

  「没有,陛下在这里守了您一晚,脸色是不大好,可是没说什么,对了主子,西琉太子天没亮就上朝阳殿辞行了,现在可能已经出城了,他走的时候要奴才告诉您一声,他和您的约定还有效。」 

  「噢!我知道了,对了小泉子你记不记得陛下送给我的那两颗夜明珠哪里去了,就是夜里会发光的那个。」 

  「您放在陛下这吗?奴才没见到过啊。」 

  「我忘了放在哪屋了,我记得好像是在这间屋里。」 

  单宏匆匆的套了件外套,就下床翻找起来,小泉子在一边看著单宏把他吩咐下人,才收拾好不久的寝室翻的乱七八糟的,无奈的错开了头,他知道拦是拦不住的,所以不如等他翻的烦了自己再接手,每次都是这样,看来他真要起手把单宏的东西单放出来才是。 

  皇帝因为有心事无心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他只想和单宏多相处一些时候,昨晚他下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也许会让自己后悔几年,可是他相信宏儿在外面玩得烦了会回到他怀里的,那时候他也算了却一个心愿了吧。宏儿立志行走四方,他虽不舍,却想成全他的心愿。 

  皇帝进了自己的寝室就看到了单宏弄出的满室狼藉。 

  「宏儿一早就这么大动静,你不累吗?饿不饿?朕陪你去用午膳吧。」 

  单宏站直了身子,摸摸肚子,是饿了。 

  「小泉子,我说的东西记得帮我找找,实在找不到就再去找些其他会发光的宝物来,我要用的,对了陛下,您不生气吗?还有今天你比平时早来了半个时辰那,今天很闲吗?」 

  「嗯,这几日朕都会很闲,好好陪陪你好吗?还有朕已经不气了,朕放西琉太子走了不是吗?」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最少会骂我一顿的,不气最好,我们去吃饭吧,这酒还真耽误事,害我都没来得及和我义弟辞行,他也是,走的也太匆忙了。」 

  「你义弟?」 

  「西琉太子啊,我和你说……。」 

  单宏心中偷笑,以为皇帝已经被他锻炼的皮了,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触变不惊了,可是他没想到其中另有隐情。 

  单宏只觉得这几日来皇帝对他出奇的好,晚上也出奇的热情,可是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他还可以忍上几天。以前三至四日才一次的恩爱,这几日每晚都有,而且每天不止一次,皇帝的热情从他身上只增不减的红斑上可以看出一二来,不知道皇帝这几日是不是发情了。还是有什么好事心情好啊? 

  今晚一如前几晚,皇帝卖力的讨好他,直到精疲力竭的睡了过去,单宏在凌晨前的半个时辰硬撑著爬了起来,身上激|情的痕迹还没有退去。 

  单宏下了床,穿上衣服,拿起了早已经备好的礼物跑去了皇宫西侧小门,单宏前脚出门,后脚皇帝就坐了起来,拥著被子在床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心好痛啊! 

  凌晨时分果然一辆马车如约驶来。 

  单宏把手里拿的礼物递给了那个驾马车的人。 

  「这个给你家主子,就说是结义的回礼。告诉他我的爱人在这里,我不会走的,就是去他的国家也会在很多年以后和爱人一起去,希望到时候他还记得我这个义兄,你走吧。」 

  马车才要启动。 

  「等等,带我去找你家王子。」 

  单宏一回头原来是宁平,宁平跳上了马车回头对单宏说。 

  「帮我和皇帝辞行,大同国势已定,就算有事三王爷也会帮他,就说宁平去追自己的幸福了,到了西琉,我会传口信回来,希望数十年以后我们可以在西琉碰面,后会有期了。」 

  宁平留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单宏的好奇都没来得及问出口的。 

  单宏捉摸著宁平的话往回走。直到回了寝室也没想明白,决定明早把话告诉皇帝,看看他明不明白。 

  单宏蹑手蹑脚的溜回床边脱衣服脱鞋子,掀开床帐才要上床,就对上了皇帝发亮的眼睛,把他吓了一跳。 

  「啊!人吓人吓死人,你都不会出声的吗?真是的,还好我胆子大。」 

  说完这些话,单宏才想到自己是不是该为自己午夜不睡觉,穿戴整齐的跑出去做个合理的解释那? 

  单宏揉揉鼻子。声音降了下来。 

  「我和西琉太子结拜,还欠人家一个回礼,刚刚我把你给我的那对夜明珠拿去给他作回礼了,你不要这样看著我吗?我知道应该和你商量,早和你说的。可是怕你唠叨吗,想著就出去那么一会儿你不会察觉的,谁知道,你半夜不睡的。」 

  单宏说著说著,这些仿佛都变成了皇帝的不是了。 

  皇帝扑上来保住了他的身子,单宏感觉到他在发抖。 

  「你很冷吗?不会啊!我才从外面回来,天气刚刚好啊。」 

  「朕以为你走了!」 

  皇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把单宏扑在了身下。

尾声


单宏面对皇帝的反常之举,一时愣住了。 

  单宏被皇帝压在身下,皇帝用著比以往还温柔的动作亲吻著他的面颊和唇侧。 

  单宏瞪著眼睛则在捉摸皇帝中什么邪了吗? 

  『朕以为你走了!』 

  皇帝的话在他耳边回旋,单宏慢慢的悟出了什么?他一把把皇帝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然后反身压在了皇帝身上,盯住了他的眼睛。 

  「你刚说我走去哪?你知道西琉太子派了人在宫门口等我?」 

  「是你那晚喝醉了,自己说出来的。」 

  「你放我走!?」 

  单宏不可置信的问道。 

  「朕知道你喜欢自由,你总是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游历天下是你的梦想,朕现在无法陪你走,能做的也只有成全你这个愿望,同时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心中有朕的话,你玩累了自然会回来,朕就在这宫里等你。」 

  「如果我一旦走了,就不回来那?你也放我走吗?」 

  听到单宏这句话,皇帝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一闭眼睛。 

  「如果你一去不回,那么就说明朕对你的爱还不够,还没有多到让你记住,还有,就是你心中不爱朕。那么强留你下来,也只是让你不快乐,而这正是朕最不想看到的,如果放你走可以让你开心,那么朕即使会心碎,也会放手。」 

  单宏听了这番话,把头埋进了皇帝的颈侧,把皇帝的脖子搂的死紧。 

  单宏和皇帝抱在一起,有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一分,两分……。 

  「宏儿,你哭了吗?朕从没看你哭过的,乖,不哭,朕说这番话不是要惹你哭的阿!你怎么哭得更厉害了那?你不是说男儿流血不流泪的吗?宏儿乖不哭了,你可是宫里的主子啊,你这样被奴才们看到会被笑的。」 

  「都是你!」 

  单宏语带哭腔的抱怨著,都是皇帝不好,没事说些有的没有的,才要他把二十二年份的眼泪一次流光了,以后要是他变得爱哭了,也是皇帝害的。 

  单宏越想越不甘心,于是稍稍抬起头来,一眼就盯上皇帝雪白的颈侧,他把嘴形张道最大突然照著皇帝的脖子就是一口。 

  「宏儿!」 

  当皇帝意识到单宏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晚以。 

  「哈哈哈!」 

  单宏因为奸计得逞,趴在皇帝身上大笑了起来。 

  皇帝一眯眼睛。 

  「朕明日的早朝看来是没脸去了,正好可以……」 

  皇帝的动作比话还快。 

  皇帝搬过单宏的脑袋,咬住了他的嘴,一双大手也没闲著,很快把单宏的衣服扯了一个干净。 

  小泉子那边接到宁平府上的人送来的书信,说是宁平请辞去了西琉国,宫里的侍卫总管没了,可是大事,于是小泉子得了消息就赶了过来,想要通知皇帝,才挨近寝室,小泉子就听到了里面的笑闹声。声音从内室传来变得很小,可是靠在窗边勉强可以听到一些。 

  「你最近日也操,夜也操,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累趴了我,好逃避晨练那,呜!你不要那么用力吗,我的腰快要断了。」 

  「你以为这个会比晨练轻松吗?不要在朕爱你的时候还扭来扭去的,朕很认真的在爱你啊,你没感觉到吗?」 

  「感觉?我只感觉到你那里很大啊,看你一幅文弱的样子,不脱衣服还真是看不出来纳。啊,嗯!」 

  「朕可以当你这么说是表示喜欢吗?噢!朕要去了。一起来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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